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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此话当真_堆儿-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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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嘉惟沉默了,景盛怕他难过,凑近了端详他的表情,还好,喻嘉惟没有显得过于伤心,只拉住了景盛的手柔声安慰:“没关系的,会好的。”
  景盛的手顺着喻嘉惟的手背,移到手腕,再顺着小臂抚向了他的背部,轻轻把喻嘉惟搂在了怀里。
  其实景盛也害怕,但是他不敢在喻嘉惟面前表现出来,他怕喻嘉惟担心,他知道喻嘉惟也怕影响他,所以一直在对着他重复:会好的。
  只是这个瘦弱的身躯内心,又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胆怯呢?景盛心疼喻嘉惟,一下下缓缓顺着他的后背:“没关系的,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一定什么能挺过去的。”
  良久,景盛靠在喻嘉惟耳边轻轻开了口:“嘉嘉,我想看你画画,可不可以为我画一幅画?”喻嘉惟好一会才回答,好像有点哽咽,却由于声音太轻,听不清楚:“画什么?”“画我吧,可以吗?”“你这样我怎么画啊?”喻嘉惟坐在画板前调着颜料,却被腰间的手干扰得无法专心。
  “嗯?怎么了,不能画吗?”“你坐到画板后面去吧。”
  “啊,你还得看着我才能画吗?我不,我就要你自己画,凭印象画,画我在你心里的样子。”
  “……那你松手行不行?”“为什么?我抱的是你的腰,又不是你的手,我就想搂着你,好不好嘛~”喻嘉惟挨不住他撒娇,手一抖,差点混了调色板上的颜料,无奈只能拖着一个沉重的拖油瓶作画,坐久之后腰都僵了,景盛还非要把下巴搁在自己肩上,导致肩膀也酸得不行。
  喻嘉惟好一阵子没认真画过画了,又被景盛妨碍着,画出来的画完全不在他原先的水平,好在景盛现在是个半瞎子,只能看个大概。
  景盛装模作样地拿着画纸上下看了看:“果然,我在你心里果然是最帅的。”
  说着又牵起喻嘉惟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还好你的手没受伤。”
  喻嘉惟动了动手指,却没有抽开,于是景盛得寸进尺地凑上前,又在他侧脸轻吻了一下:“谢谢嘉嘉,我很喜欢这幅画。”
  “你!”喻嘉惟脸一红,却不知道该训他什么,景盛摇头晃脑带着灿烂的笑,喻嘉惟只好别开脸不看他,却也不敢甩开他独自离开,毕竟他现在看不太见东西。
  喻嘉惟虽然做好了心里准备,等景盛平安回来,就继续与他相处,把他当成自己的丈夫,可是真的面对景盛这样那样的小动作,还是很不习惯,因为他跟以前的景盛只有生活习惯像,和自己的相处模式不太一样,以前的他并不会这么喜欢逗自己。
  景盛像是发现了喻嘉惟默认了两人的关系,愈发得寸进尺,不仅天天占他便宜,还装得很理所当然的样子,无辜地问:“怎么了?”喻嘉惟又不好意思把他的小动作说出来,只好任他占了便宜。
  接下来几天,喻嘉惟经常被景盛抱在怀里,逐渐也习惯了这个作画姿式。
  慢慢的,喻嘉惟重新开始了绘画练习,家里也多了好多幅景盛的肖像画。
  在一个早晨,景盛一如既往地睁眼,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终是彻底看不见了,他却感觉不到害怕,只缓慢地摸着墙壁出了房间,循着记忆往书房走去。
  喻嘉惟恰好洗漱完毕打开门,就看见景盛一只手在空中摸索着,有点僵硬地往前走,连忙惊呼一声上前握住了他的手:“景……景盛?”景盛摸着喻嘉惟的手,咧开了嘴笑:“喻先生,我眼睛出了点小问题,需要人照顾,请问我有这个荣幸获得您的全天候陪护吗?”喻嘉惟颤抖的心也被景盛的冷静安抚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乐意至极。”


第28章 黑
  门铃声响起,靠在沙发上的景盛直了直身子,喻嘉惟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冰梦,她过来拿东西。”
  喻嘉惟打开门,果然是唐冰梦,她拎着一小袋水果走进来,喻嘉惟乐了:“怎么还带东西来?以前跟我借书也没这么客气啊。”
  “不是给你的,不是听说弟弟眼睛出了点小问题嘛,带点水果意思意思。”
  喻嘉惟笑了笑:“行,那你先去沙发上坐吧,跟他聊聊天,我还没来得及收拾完,现在去给你整理。”
  怕吓到景盛,唐冰梦特意放重了脚步:“景盛,是我。”
  “唐冰梦?听你这声音,吨位又重不少吧?”唐冰梦本还带着同情的眼光看着景盛,听他这一句话,不乐意地把手里的水果甩在了木桌上:“靠,你这弟弟怎么说的话?”“我可比你大啊,怎么老是弟弟弟弟地叫?”唐冰梦细细观察了一下,景盛脸色的笑意挺真实的,不禁有些钦佩,她还以为景盛肯定要自暴自弃了,再不济也得颓废吧,却没想到看起来过得还挺滋润的,似乎还胖了一点。
  唐冰梦环顾了一下四周,意外发现了一些绘画工具:“嘉惟这些天在家画画吗?”“画啊,我是瞎了又不是断手断脚,他也不用二十四小时看着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那天说……”忽然意识到这或许不该在景盛面前讲,唐冰梦停下了。
  “怎么了?他说什么?嗯?”喻嘉惟很喜欢看书,很多方面的书籍都会看一些,但尤其经常看绘画与人文相关的,景盛也很舍得给他下本钱,常常托关系给他从国外带一些限量书籍或绝版书籍。
  唐冰梦有一次找一本参考材料,找遍了全市的图书馆,都没能找到,却意外得知喻嘉惟手里有。
  从那以后,她便经常来喻嘉惟这儿蹭书。
  喻嘉惟拎出了一个背包递给唐冰梦:“好了,这几本都有你想要的内容,我用书签给你标记了,你回去小心点翻,不许边吃东西边看!”“我知道了!”唐冰梦应了一句,接过背包急匆匆出了门,不知道为什么,喻嘉惟总觉得她脸上神色好像有点心虚。
  目送唐冰梦离开,喻嘉惟关门转身,却发现景盛已经离开了沙发,正在朝着自己的方向缓缓走过来。
  喻嘉惟吃了一惊:“你怎么起来了?”通过喻嘉惟发出的声音,景盛判断出了喻嘉惟的位置,快走两步直接扑了上来。
  喻嘉惟惊得慌忙伸出双手接住景盛,接着就被紧紧搂在了景盛的怀里。
  喻嘉惟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怎么了?”景盛只埋在喻嘉惟颈侧摇摇头,却不说话,头发蹭得喻嘉惟脖子痒痒的,他却没有推开景盛,只沉默地抱着他,等景盛心情平复。
  虽然不知道他怎么了,喻嘉惟也没有追问到底。
  景盛怕喻嘉惟担心,自失明以后,一直竭尽全力地表现出了自立,不仅学着自己用勺子吃饭,还学会了摸索着自己穿好衣服,甚至喻嘉惟给他放好洗澡水,他也能自己泡澡。
  他手上的伤已经结痂了,医生说可以碰水,他就每天扶着洗手台,独自脱完衣服,进浴缸随便洗洗,再出水裹上浴袍。
  景盛身上还是带着一点点大男子主义,不愿让喻嘉惟看到自己懦弱的一幕,今天却不知为何忽然发生了改变。
  景盛洗完澡出来,按照前几天的习惯,喻嘉惟会先给他吹干净头发,看他躺进被窝,再回书房睡。
  结果今天吹完头发,喻嘉惟放下吹风机,却被他拉住了手腕。
  “怎么了?”“嘉嘉……”景盛眼神有些无神,却还是坚持抬着头面向喻嘉惟的方向,试图让自己保持失明前的习惯,他微微皱着眉,抿着嘴,一副委屈又纠结的样子,喻嘉惟以为他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连忙在他旁边坐下,抓着景盛的手,又问了句:“怎么了?不舒服吗?”景盛轻轻摇了头,再度开口,语气中还带上了一丝撒娇的成分:“嘉嘉,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睡?”“????”“其实我一直不好意思告诉你,我很怕黑,之前一个人睡,我都会偷偷开着床头灯,可是这几天完全看不见了,我害怕……”喻嘉惟下意识想反驳,觉得景盛和怕黑根本就是挨不着边的,可是他又突然想起现在的这个景盛毕竟还小,也许,以前的景盛真的就是怕黑呢?那他是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才强行把这个弱点克服了呢?喻嘉惟不敢去细想,再加上景盛语气可怜得紧,喻嘉惟心里一阵泛酸,想也不想地就答应了:“好,我陪你睡,你别怕,我去洗个澡,回来陪你,好吗?”景盛强行压下想上扬的嘴角,带着无辜的表情哀求:“那你能不能在卧室的浴室洗,能听见声音,我安心点……”丝毫没有意识到不对的喻嘉惟痛快地答应了,把景盛塞进了被窝里,给他把被子盖严实:“你乖,躲在被子里就不怕了,我马上出来。
  听到浴室里发出水声,景盛终于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又在水声停了之后赶忙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脸,恢复了面无表情。
  洗完澡的喻嘉惟关好了卧室门和灯,带着一身温暖的水汽躲进了被窝,随即就被景盛抱住了腰身。
  这段时间喻嘉惟已经习惯了景盛时不时揽住他的动作,再加上景盛现在的形象就是个怕黑的小孩子,喻嘉惟毫不怀疑地轻拍着景盛的后背,安慰着,任景盛靠在他身上。
  时隔三个多月,喻嘉惟终于再次躺在了卧室的床上,一时有些感慨,依偎着熟悉的躯体,久违地陷入了异常香甜的睡梦中。
  我真香了,昨晚还是入手了动森……然后玩到了凌晨两点……早上七点起来眼睛完全肿了……有岛民吗,加个好友呀!


第29章 烟花
  秋后的天气一天天转凉,景盛又看不见,喻嘉惟不仅把工作全部搬到了家里来做,连菜都不出门买,只在超市外送APP上下单。
  更因为记住了景盛“怕黑”这件事,喻嘉惟除了上厕所和洗澡,根本不让景盛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做饭会让他搬着靠椅在一旁听有声小说,画画时任由景盛抱着自己,甚至用来工作的笔记本电脑也被喻嘉惟连上了一个外接机械键盘,只为自己专心工作时,能让一旁的景盛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或许是失去了一个感官的原因,景盛的听力和记忆力显得十分突出,现在已经不用靠喻嘉惟提醒就能完美避开家里所有家具,喻嘉惟也不再担心他磕着碰着。
  初冬,外面的气温还没有特别低,景盛在家里憋坏了,难得在天气预报里听到了一天大晴天,哀求着喻嘉惟带自己出去逛逛。
  喻嘉惟想了一下景盛的性子,明白让他在家呆这么久,确实是难为他了,于是答应了。
  喻嘉惟为景盛添了一件厚外套,细细地给他翻好领子,戴好围巾帽子口罩,这才牵着他出了门。
  虽然天上挂着大太阳,外面的冷风不小,还是寒意阵阵。
  喻嘉惟手紧紧牵着景盛,景盛看不见,但心里依赖着喻嘉惟,知道他带自己走的肯定是平坦的大路,有障碍他也会提前提醒,因而完全不减缓走路的速度,从外形看,跟正常人没有不同,完全看不出他看不见。
  喻嘉惟带着景盛去了小区的公园里,今天天气确实好,公园里到处都是人,甚至还有小朋友在草地上放着风筝。
  喻嘉惟找了块平坦的草坪,依偎着景盛一起坐下了,两人晒着暖洋洋的太阳,慵懒而闲适。
  喻嘉惟靠着景盛,给他讲看到的场景:湖面上天鹅打架,小朋友们跑了半天,风筝还是栽了下来,还有头发花白的散步的老夫妻。
  景盛手握着喻嘉惟的,静静地听他说话,在脑海里幻想着这一画面。
  很奇怪,这些对于之前的他而言,完全无感甚至无聊的事物,现在看不见,光是听喻嘉惟描述,景盛都觉得美好无比。
  坐了一会,景盛伸了个懒腰躺平下去,双手交叠枕在了脑后。
  景盛感觉不到光亮,还是睁着眼睛,正正对着天上。
  喻嘉惟忙伸出手掌盖住了景盛的眼睛,轻轻把他眼皮合上:“别睁眼,阳光对眼睛不好。”
  景盛听话地闭上了眼睛,全身晒得暖洋洋的,他想:这样的事以后要多做几次。
  有几个年轻人从身边走过,兴奋地聊着跨年夜的焰火晚会,听起来很是期待的样子。
  景盛撑起身将头靠在喻嘉惟耳边:“嘉嘉,我也想去焰火晚会~”“焰火晚会?”喻嘉惟下意识想拒绝,那种现场都是很挤的,喻嘉惟怕景盛被挤摔倒,更何况他的眼睛看不见,去什么焰火晚会?可是,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喻嘉惟想了想,还是点点头:“好啊,那我们一起去。”
  跨年夜,果然如喻嘉惟所料,街道上人山人海,喻嘉惟生怕景盛被别人挤到,手死死挽着景盛胳膊,带着他一点点穿过人群,终于走到了江边的栏杆旁。
  喻嘉惟抓着景盛的手放到了围栏上,景盛四处摸了两下,就把右手搭在了上面扶着,左手顺势搂住了身旁喻嘉惟的肩膀。
  溪边的夜晚,风很大,景盛脸被吹得有点发疼,还好喻嘉惟坚持给他涂了面霜。
  出门前,喻嘉惟帮景盛把外套仔仔细细地穿好了,现在景盛却唰一下拉下了拉链,张开衣服抱住了喻嘉惟。
  喻嘉惟想让他把衣服穿好,景盛却隔着厚外套环抱住了喻嘉惟的腰身,轻轻地把头搁在了喻嘉惟的肩膀上,不让他动弹。
  “嘉嘉,帮我挡个风嘛?”这几天在家时,景盛很喜欢用这个姿势抱着喻嘉惟,尤其是在他画画的时候,于是喻嘉惟也就不挣扎了,乖乖地窝在景盛温暖的怀抱中。
  远处忽然响起了惊呼声,伴随着“嗖~砰!”的巨大声响,溪的另一头,烟火开始陆续升空。
  喻嘉惟一个个给景盛描述烟火的形状、颜色,几乎花尽了毕生语文功底,极力想给景盛一个良好的体验。
  远方烟火声音不断,两人彼此都听不见对方的声音,喻嘉惟几乎将嘴唇紧贴在了景盛的耳边。
  景盛紧紧地抱着怀里的柔软躯体,感受着打在耳边的温热气息,他听不见喻嘉惟说了什么,满脑子只回旋着烟火的爆炸声。
  周围的群众终于开始欢呼尖叫着倒数。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景盛回过了头,准确地蹭上了喻嘉惟的唇:“新年快乐,宝贝。”
  身边环绕着无数的呐喊声和鞭炮声,喻嘉惟什么都听不见,只知道紧贴在自己唇上的唇瓣一张一合,接着就探出了舌尖,在他的唇线上勾勒了一圈,轻轻往里勾去。
  喻嘉惟内心小小地挣扎了一下,就顺从地张开了嘴方便景盛动作。
  景盛吻得很小心,因为他看不到喻嘉惟的神情,捧着喻嘉惟脸的手都有些紧张得轻颤。
  因而在忽然得到了喻嘉惟的回应之后,景盛的心里雀跃得宛若天边绽放的烟花,虽然只有一点点,只是动了动舌尖勾住了自己的,景盛还是激动地加深了这个吻,放肆地舔弄喻嘉惟整个口腔,夺取他口中的空气,直到两人都逐渐有些喘不过气,景盛才退了出来,还顺手用大拇指在他柔软的唇瓣上抹了一下。
  好像有点肿了,说不定还带着鲜艳的红色,景盛有点懊恼,偏偏自己现在看不见。
  烟火结束后,人群逐渐散去,喻嘉惟不想带着景盛在拥挤的人群中走,便拉着他停在原地,等周围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继续挽着景盛往回走。
  路上,景盛听完了周围小姑娘的聊天内容,俯下身示意喻嘉惟凑过来,在他照做后,小小声问了句:“旁边那几个小姑娘说可以对着烟火许愿,你许愿了吗?”喻嘉惟反问:“我是小姑娘吗?”景盛偷笑,老老实实“噢”了一声,不再说话。
  喻嘉惟仗着景盛看不见,扭头看了看这个心情很不错的傻大个。
  其实他许愿了,倒计时的时候。
  他看见了很多人双手合十闭上了眼,还有人在远处堤岸下放起了孔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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