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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此话当真_堆儿-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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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说是为了钱,那更奇怪了,景盛翻了一下家里,确信所有银行卡都在喻嘉惟手中,自己有的全是副卡,他完全可以卷铺盖走人,为什么还要留下来费心费力照看公司,难道他看中的是景氏集团?景盛想不明白,却也不需要继续想了,只要喻嘉惟不提他们之间的关系,他就乐得维持现状,以避免陶静的唠叨。
  “美术馆?”躺在客厅沙发的景盛难得从游戏中分神看了喻嘉惟一眼,“你在逗我呢?”“是早就定好的行程,景盛,你不能失约。”
  “我长大了还有这种爱好呢?你干嘛非得我去啊,自己去,或者再找个人陪你好了,我不想去。”
  “票是,实名制的……而且,早就买好了……”喻嘉惟吞吞吐吐地解释了起来,难得听到这人这种语气,景盛没忍住多看了几眼,就看到喻嘉惟皱着眉头很不情愿的样子。
  喻嘉惟觉得自己的勇气快在这些天里用光了,其实他不想面对这个景盛,也不想带他去看画展。
  可是,他必须硬着头皮走出这一步,他得带景盛回忆起来,要是他一直想不起来,自己的景盛,就真的回不来了。
  景盛眨了眨眼,“噢”一声明白了:“是不是我妈逼你的啊,我懂了,要做戏给她看嘛,早说不就得了,还在这不情不愿地邀请,我知道了,周六下午三点,xx美术馆嘛,晓得了晓得了我去。”
  喻嘉惟呆了一秒,忙不迭地点点头。
  周六下午,喻嘉惟开车载着景盛到了美术馆,一路上相顾无言,景盛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机。
  准时到达美术馆门口,检票进了馆内,没有午睡的景盛边打哈欠边漫不经心地扫着墙上的画,居然是个哲学主题,他还以为一定是什么情啊爱啊,喻嘉惟搪塞陶静也是搪塞得不太走心啊,起码得像是小情侣约会的主题吧。
  景天明一向很注重对景盛的素质教育,他小时候没少上各类辅导班,艺术鉴赏是他学的最好的一科,或许是因为有天赋,也因为嘴皮子厉害吧。
  景盛看得懂这些,却不爱看,注意力根本不在这些画上,只是想着赶快逛完好回家睡觉。
  喻嘉惟一路都在偷偷看景盛的脸色,令他失望的是,景盛始终面不改色。
  “这个,是这家美术馆的镇馆之宝,油画大家xxxx的作品。”
  喻嘉惟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景盛顺着他的意抬了头,是一幅很眼熟的作品,或许是在哪本杂志里看过,景盛“哦”了一声要移开视线,却在对上喻嘉惟的眼神后,脑海中突然闪过了几个画面。
  ……“今天这批新展出的,画得都不咋样啊,跟我们惟惟比,差远了。”
  “你小声点,胡说什么呢,丢不丢人啊。”
  “不丢人啊,我老婆这么优秀,丢什么人?”……“说实话,我感觉你的水平已经跟这幅镇馆之宝不相上下了,每次来我都觉得,只有它配得上和你的作品放一起。”
  “快闭嘴吧,别吹了!今天的太阳都被你吹上去的牛遮住了。”
  ……“每个月跟老婆来看一次画展,感觉文化造诣都提升了不少。”
  “是吗?那景盛同学今天回去给老师交三千字的观后感!”“好呀,可是我看它们没有什么感想啊,倒是你,好看得很~我敢写,小老师,你敢看吗?”……景盛刹那间只觉头疼欲裂,无数片段如走马灯在眼前快速飞过,却又如一阵烟一样瞬间消散,抓不住一丝一毫,回过神来,只余一个熟悉无比的笑脸印在脑海中,是喻嘉惟。
  眯着眼笑,脸红害羞,撒娇,幸福地依偎在自己身边的,喻嘉惟。
  张张笑脸叠在一起,和眼前这个着急地喊自己名字的人重合在了一起。
  景盛这才发现自己软了脚靠在喻嘉惟身上。
  “景盛,你没事吧?”喻嘉惟小心翼翼地看着景盛,眼里分明还带着期待。
  景盛一下子想明白了,这个人是故意的,他带着自己来美术馆,想让自己想起两人的过往。
  景盛站直了身体一把推开了喻嘉惟,喻嘉惟一个踉跄差点没稳住身子,诧异地看向景盛。
  “你想干什么?喻嘉惟,你该不会以为我还会跟你搞在一起吧。
  我劝你,不要再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了,如果你还抱着这种奢望,我们之间还是不要有联系的好!”景盛慌慌张张地朝门外走去,期间还不小心撞到了好几个来看展的人。
  景盛不敢多看喻嘉惟一眼,拦了辆出租车就落荒而逃。
  他一直以为两人所谓的感情好,是演给陶静看的。
  但是刚刚脑海中出现的片段,又明明白白地在告诉自己:是真的,自己真的跟这个男人在一起过。
  景盛懊恼地咒骂一声,那可是个男的!怎么能跟一个男人在一起?景盛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心得不行。
  不会的不会的……一定是假的……景盛洗脑般一路默念,不管以往跟喻嘉惟是如何在一起的,他都绝不会再跌第二次跟头了。
  景盛现在就像只王八,紧紧地缩在壳里自欺欺人,仿佛只要自己不想起来,只要自己不信,就绝对还是直男。


第09章 无力
  自那天起,景盛完全不敢待在家中了,只要待在家里,他就会想起自己跟喻嘉惟的“恋情”,而后浑身不自在。
  但酒确实也不能喝了,脑中这个血块在一天,就始终像个定时炸弹一样,虽然景盛自己觉得并没有哪里不适,却也还是不敢喝酒,于是他每天都跑去酒吧里喝汽水。
  景盛后来不怎么再跟那几个狐朋狗友联系了,一来是他们酒品不好,他怕被灌,又要面子,也不可能说因为脑子问题不敢喝酒,哪怕这是事实;二来,景盛觉得跟他们一起实在太掉价了,说难听点,跟这群大腹便便的奸商模样的人坐在一起,景盛怕被别人误会成是被点的鸭子。
  景盛在另一家酒吧里新认识了一些人,他一向出手阔绰,放得开,又长得出众,那些天天泡吧的年轻人很快跟他熟了起来,天天约着唱k蹦迪。
  喻嘉惟派人盯着自己,景盛老早就发现了,也许对方也根本没有藏着的意思,似乎就是来盯着他喝不喝酒的。
  见景盛只喝汽水,且绝不熬夜,到点就回家睡觉,对方一连跟了十来天,却从来没有任何行动,景盛干脆把他当成保镖来看待了。
  令景盛松了一口气的是,那天过后,喻嘉惟也几乎没回来过,有一两次,应该是回来拿过东西,景盛发现踪迹时,他也已经回公司了。
  景盛安分了没几天,又开始找其他的事,像是在竭力证明自己的取向一般,他开始到处撩拨妹子,仗着自己有钱,在酒吧里喝着汽水搂着妞儿,天天腻在一起,却又按时回家睡觉,仿佛只是为了惹那一身骚。
  喻嘉惟应该是知道的,景盛觉得,但是他却没有任何行动,还是不回家,也不来对质。
  景盛感到有些无趣,他还以为这次喻嘉惟肯定得发脾气了,却始终风平浪静。
  直到几日后,事情才发生了变化。
  喻嘉惟推门进来的时候,景盛正盘腿坐在床上打游戏,诧异地看了看喻嘉惟,一句“你怎么回来了?”还没问出口,喻嘉惟扬手甩下一沓照片,零零散散撒了一床。
  景盛放下手机去捡,每一张都是自己在酒吧搂着不同女人的照片。
  “你……”景盛想问你不是早就知道吗,却在对上喻嘉惟的脸色后被吓了一跳,苍白,白到毫无血色的脸,衬得那双漂亮眼里的红色格外明显。
  “景盛,你不喜欢我,我知道,你怨这一切,我也明白。
  你想怎么任性都可以,我说过,你老老实实在家呆着,翻了天去也没关系,可你偏不。
  先是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喝酒;再来不拿自己信誉当回事,到处拈花惹草!”“景盛,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累,真的真的,好累啊。
  你不希望我提我俩的事,我就不逼你回忆了。
  你不想见到我,我走就是了,我不出现在你眼前碍你事了……还不够吗?你能不能别惹事了……你知道我一个外人,在景氏说话有多么不容易吗?我好不容易安抚了民心让他们相信你只是病重,会回来主事大局的,你非要日日去酒吧!拆我的台吗!”喻嘉惟已经气到声音都在发抖,景盛面对忽然的指责有些慌乱,下意识想争辩:“这些……这些都是……”喻嘉惟:“你但凡有点能力,我也可以把景氏交给你。
  可是你没有。
  你不喜欢公司的事,大脑的伤也还没好,所以我尽心尽力替你料理这一切,是为了有朝一日你想起来了,不用再花过多精力去收拾残局。
  景盛,这些可能对你来说不重要,可是我告诉你,你的身体健康你的生命安全,景氏的完整,对我来说都非常重要!很重要!你不要太自私了!!”喻嘉惟苍白着脸出了房间,跌跌撞撞地,出门时还一个不稳撞上了门框。
  景盛追下了床才发现自己全身也抖得厉害。
  景盛第一次对喻嘉惟产生了愧疚,不论其他任何事,现在喻嘉惟确实是在帮自家做事,公司都是交给他打理。
  以前景盛在家也是甩手少爷,习惯了不过问公司的事务,却忘了现在名义上的总裁是自己,他是在为了自己忙活,哪怕喻嘉惟是令景盛避之不及的“对象”,景盛也是该感激他的。
  景盛看了看洒落一地的照片,心里想起了印象中董事会那几个老头,想来,喻嘉惟定是被为难了,景盛忽然意识到,自己不能再游手好闲下去了,毕竟现在总裁是自己,若是自己想不起来,难道就让喻嘉惟一辈子替自己打理吗?别的不提,自己不是想跟他划清界限吗?要是连公司都没法独立管理,谈什么划清界限。
  景盛明白自己该振作起来了,他想给喻嘉惟道歉,替自己惹的麻烦道歉,再学着分担点公司事务。
  可是景盛走到了书房门口,还没敲门,已经听到了房里隐隐约约的阵阵哭声。
  景盛放下手,小心地将耳朵贴在房门上,传出来的声音却让他浑身冰凉。
  他听到喻嘉惟带着颤音的抽泣:“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快回来吧……我撑不住了……”景盛心脏像是瞬间被凿了一下,一股他控制不住的情绪正在疯狂往外冒,让他想立刻推门进去,道歉,安慰喻嘉惟,甚至下意识想抱抱他,让他别哭了。
  可是理智回笼,他不敢动。
  不止为自己产生了亲近喻嘉惟的想法而感到可怕,更因为景盛知道,喻嘉惟喊的人不是自己。
  自己是那个让他崩溃的人,没有任何立场安慰他。
  从自己失忆后开始,喻嘉惟只会冷冷地叫自己:“景盛。”
  番外一 初遇
  没错是番外一!虽然我正文还没完结,先放一个初遇回忆!
  “你这人没别的缺点了,怎么老是在这种奇奇怪怪的地方婆婆妈妈啊。”
  景盛打了个哈欠,托着脑袋看段亭挑礼物。
  段亭举着手上的两枚戒指,头也不回:“你没对象,你不懂的。”
  “是是是,您有对象您了不起,你先慢慢选吧,我出去逛逛,难得出来玩,时间全浪费在陪你逛街了。”
  “去吧去吧。”
  段亭美滋滋地给女朋友选着首饰,不在意地摆摆手。
  景盛出了首饰店,抬眼望了望刺眼的太阳,“啧”了一声,早知道冬天太阳还这么刺眼,就把车上的墨镜拿下来了。
  景盛微微贴着墙边走着,漫无目的。
  他这三年忙得焦头烂额,好不容易把在景氏的话语权收回到自己手里,董事会那些人也不敢再有小动作了。
  段亭说要给他庆祝一下,买了两张机票,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零计划自由行。
  景盛漫无目的地走着,他还以为段亭只是开个玩笑,谁料他真的是随便买的机票,两人下地的时候为了找酒店还迷了路。
  这趟旅行由于没有提前准备,无聊得很,但是不得不说,出来散散心确实让他心情放松了不少。
  景盛走着走着,忽然停住了脚步。
  前面的路边,蹲着个瘦小的身躯。
  是个男孩,手臂紧紧抱着膝盖,脸也埋在手臂中,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眼眶微红。
  其实哭鼻子的男生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景盛关注的点是,这小男孩的眼神太过空洞。
  大脑还没想好,腿已经先迈了出去。
  “小朋友,怎么了?”男孩回过神抬头,瞪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向了景盛,刹那间,景盛觉得心脏被击中了。
  原因无他,这男孩长得太好看了。
  瘦削的脸庞也遮盖不住他五官的优越,尤其是那双眼睛,无辜且纯真。
  他眨了眨眼,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
  鼻子冻得通红,身上只穿着一件薄毛衣,没有外套。
  景盛本想把羽绒服脱下来给他披上,却怕吓到他,便只尽力扯出了他认为最和蔼的笑容:“需要帮助吗?”像是辨别出了眼前人的善意,男孩死水一般的眼里,闪烁了一丝光芒,可能是怕景盛反悔,小男孩壮着胆子拉住了自己的手:“能不能,占用您十分钟时间,请您参观一下我的画展,不用花钱的!”男孩说得太快,差点咬到自己舌头,渴望的目光灼灼地望着自己,景盛笑了笑:“不用急的,我答应你。”
  这时景盛才发现,小男孩蹲的地方,是一间美术馆的门口,景盛跟着他进了馆内,印入眼帘的是一幅巨大的星空。
  景盛见过许多星空,有点点碎星点缀在黑夜中的,也有繁星铺满湛蓝的夜空,却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大笔墨的灰暗,小巧的星星散落掩盖在其中,黯淡无光。
  最妙的是,它并非整幅画面都是模糊的,左上角有一小片缝隙,透过沉沉尘雾,露出了星空美丽的一角,在整体的衬托下,那片孔雀蓝的星空牢牢抓住了人的眼球,让人有一种冲动,想冲上去,从那片缺口开始,撕掉这一片灰,把底下发着光的星星露出来。
  景盛叹着气伸手,怕弄脏,隔空摸了摸右下角一个模糊的影子:“是流星?一颗,还是两颗?”“是一颗,也或许,明天就是两颗了……有何区别吗?在这片炫丽星空中,谁会去在意一两颗流星呢。”
  景盛瞥了瞥小孩因低头露出的发旋。
  没说什么,只走向了场馆的开头,一幅幅仔细地看了过去。
  不得不说,太压抑了,展厅不大,可是景盛连看二十几幅,心都沉了下去,这种作品展,难怪没有人看,读不懂的,不喜欢它们的暗沉;读懂的,受不了这种压抑。
  这种心情直到最后一幅,才有了改变。
  “这是……!!”景盛指着那幅名为《破晓》的画,手指激动得有些颤抖。
  小孩愣了一下,又垂下了身,手指紧紧捏住裤缝:“是,是凑数的,因为馆主答应让我放四十幅作品,我,缺了一幅,空着也是空着,就……”这幅画,画的是黎明,是太阳升起的时候。
  阳光照过大地,所有黑暗肮脏的、见不得光的一切,都清晰地暴露在了眼前。
  这幅画暴露出非常强的绝望,同时却又包含着希望。
  这幅画景盛很熟悉,在最难熬的时期,就是偶然看到的杂志上的这幅画救了自己。
  在困境中挣扎,是景盛跟这名画家的共通点,而画里透露的向上与积极极大地鼓舞了景盛,是这幅画带着景盛走出了死胡头,终于让他放弃牛角尖,尝试着去接受一切,去适应一切,改变现状。
  那页杂志,景盛至今还收藏在保险柜中,景盛清清楚楚地记得,那个小画家的名字叫……“喻嘉惟。”
  男孩惊诧地抬头,只见这个穿着显贵的男人,笑着伸出了手:“我叫景盛,我想雇佣你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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