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守_向阳-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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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们也彼此错过了。想想就觉得窝心。
　　把季樊拉过来抱着他的腰身，把脑袋埋在他的怀里说：　“等回去我们去义父家接季瑶回来吧。”
　　季樊抬起他的脸问：　“为什么这么想？”
　　江景丞：　“我想试着让她接受我，她是你的妹妹是你的亲人，也是我的…亲人。我想得到她的祝福。还有我爷爷！”
　　季樊抚摸着他的头发说：　“好。”
　　江景丞把人放开对季樊说：　“不过在此之前跟我讲讲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吃不了外面的东西？”
　　季樊一怔本能的想逃避。
　　江景丞拉着他的手把两人带着戒指的手放在面前问：　“到现在我们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季樊沉默了很久终于下定了决心告诉他原因：　“我不是吃不了外面的东西，我只是吃不了别人做的东西。”
　　像是想起不好的记忆皱起来眉头，又过了一会才继续说到：　“瑶瑶刚知道我们小龙的事的时候很长一段精神时好时坏，但大部分时候还是正常的。等我毕了业以后，我跟义父商量想把瑶瑶带回老家来住，义父考虑之后也同意了。
　　所以我就一个人先回到了T市想买回我家之前的房子。在我家门口遇到了以前很照顾我跟妹妹的王奶奶，她告诉我，我妈妈回来过，就住在这附近。听完后我立马要了地址去找她。”
　　或者是太难受季樊给自己到了一杯水喝了大半才继续说：　“当我找到我妈的时候，她已经认不出我了。听邻居说她刚来的时候就这个样子，时好时坏。有时候会突然什么人也不认识了。我不知道她这些年是怎么过的才会变成这样。
　　我把她带到我住的酒店，她很紧张但是她没有反抗就跟我走了。我抱着她哭了好久。一开始她摸着我的脸问我为什么哭？突然她抓住我的衣服疯狂的摇晃。问我为什么只知道哭，为什么不能保护她，她被爸爸打的好痛，为什么没有人帮她一把。”
　　季樊又喝了一口水停顿了一会：　“我本想带她去医院，没想到她在睡醒一觉后又正常了。那时候我已经二十四岁了，虽然长大了但五官变化并不大。清醒后的妈妈一眼认出了我。抱着我哭的撕心裂肺。等她哭完以后我问她这些年到底去哪里了。
　　我妈说她离开这个家以后就找了以前的同学帮忙找了份工作。后来她回来想带走我跟瑶瑶，可是那时候我们已经被爸爸卖掉了。
　　她说她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我们。
　　后来她经人介绍又结了婚，因为没有跟我爸没有领结婚证。所以很快就跟那人结了婚。可是生了两个孩子的人怎么能瞒得住。最后在我妈同学那里打听到我妈以前的事。本来挺憨厚的男人突然就变了脸。不仅每天都会打她，还经常带人回来住。让我妈伺候她们。
　　直到有一天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男人跟带回来的女人在家里中了毒。警察检测出食物里有氢化物。我妈作为第一嫌疑人接受调查。后来检查结果食物是那男人自己做的。我妈当时也在厂里上班不在家里没有作案时间。后来警察查出那男人带回来的那个女的是有家庭的。而且近期内刚离婚。最后以两人的感情纠葛引起的情杀结了案。
　　我妈以受害人的身份接受了女人家里的赔偿。又因为跟那男人有结婚证继承了他的一套房子。她把房子卖了以后就打算回来找我跟妹妹。
　　我听完之后只恨不得杀了那个男人更加的痛恨我爸。是他们把我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我带着我妈买下了我们以前的房子，因为价格给的高没费什么事情。
　　回到以前的家后妈妈很开心，我本想把瑶瑶接过来，一想她俩精神都不太好，就跟义父说了我找到妈妈的事。让他帮忙照顾瑶瑶一段时间。
　　其实那时候不完全是因为瑶瑶精神不好，而是我发现我妈虽然没再发病但是她经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发呆，有时候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我一直都假装看不见，想要弥补她让她过上好日子。
　　直到有一天小龙不知道怎么找到了我家，连义父都不知道他回国。我妈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我们家的陌生人只是最开始的警惕外并没有什么反应。就像普通家长对待孩子的朋友一样，热情客气。
　　那天我跟小龙在房间里聊了很久，听他说他这些年在国外经历的事情。他问我是不是还喜欢他，我没法回答他。我那时太小，只是本着自己的内心想要靠近他，甚至我都不确定那是不是爱。还好他并没有继续追问。
　　我们两个人聊了很久，最后我们就在房间里睡着了。说到这里季樊抬头看着江景丞说：　“真的只是睡着了，我妈还在家里我不可能跟他有什么。”
　　江景丞心疼的抱着他的头，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担心自己吃醋。“没关系，我相信你。”
　　季樊把头埋在他的胸口隔了半天才继续说道：　“第二天一大早我妈做好早饭叫我起床，看见小龙从我房间里出来，只是一愣也没问他为什么在我房间里。
　　她热情的招呼着小龙，做了很多好吃的。
　　我跟小龙洗漱完后。我妈给我们一人盛了碗豆浆，给自己也盛了一碗。就着鸡蛋就喝了下去。我还劝她慢点。她说没事习惯了。还劝我们快点吃。
　　我跟小龙都没吃多少，豆浆也只喝了小半碗。我妈本来还想让我们喝点。见我们真的不想吃了也就算了。
　　当时的我还在想着小龙的事情，没有注意到我妈眼里一闪而过的狠毒。
　　可是小龙看见了，他警惕的看着面前那碗豆浆对我说：　“你妈会不会在食物里下毒？”
　　我当时只是一愣并没放在心上，还反驳他说那是我妈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小龙也没有继续跟我争辩，说自己想上厕所就去了洗手间。
　　我妈问我小龙是我什么人，我含糊几句应付了过去。
　　不一会我就觉出不对劲来了。我跟小龙都出现了腹痛的症状，而且越来越明显。小龙不顾我的反对跑去跟我妈对质。


第20章　接妹妹回家
　　这时候我妈已经发作的很厉害了。她比我们吃的多也吃的早。已经有呕吐的症状，脸色也变得苍白。
　　我才意识到我妈是真的给我们下毒了，我跪在她面前问她为什么。
　　她说：‘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你爸那样的贱种才会生出你这个不要脸的同性恋。还把人带到家里来，你们都该死！都该死！'
　　再后来她说了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妈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已经不说话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医生告诉我，我妈给我们吃的是□□，应该不是正规厂家生产的里面掺了大量面粉□□的含量极少。好在小龙在发现我妈的异常后假装上厕所打了120，所以他们才来的这么快。
　　我跟小龙只吃了一点，经过抢救并没有大碍，只是我妈因为吃了太多虽然抢救了回来，但是身体也不行了。在病房里躺了两个月后就过世了。
　　在医院的两个月每次我去看她，她都很激动。有时还会大声嚷着早知道就不应该在我的碗里少放点药。有时候又很安静的看着我。直到她死的那一天她拉着我的手说让我不要怨恨她，她这一辈子过的太苦了。
　　其实那时我只有最开始知道被她下药的时候是恨她的，后来看她每次发病的样子已经恨不起来了。虽然她离开时我还小，但我记得我妈总是会偷偷的带好吃的回来，会在我爸不在家时偷偷带我们去玩，还会在我爸打我时把我护在身下。摸在我脸上的手总是那么温暖。
　　是生活的无望改变了原本温柔善良的她。
　　我本来打算一个人处理她的后事，可是不知道季瑶怎么知道了这件事，当她赶来医院之后刚好看到这一幕。
　　她本来精神就不太好，之后更是靠药物才能维持清醒。还自杀过几回，好在我一直看着没让她出事。
　　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我带着季瑶回来这里。小龙自从进了医院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只知道他后来回了义父身边帮他打理社团的事。”
　　江景丞问：　“所以你才不吃别人做的东西？”
　　季樊：　“嗯，因为我不敢。”
　　江景丞心疼极了，被亲生母亲下药的这种感觉没有经历过的人恐怕都没有资格说什么。好在没有留下严重的后遗症，只是不吃别人做的东西，大不了以后出门多带点水果跟白煮蛋。做点三明治也行。
　　季樊要是知道他这会在想什么肯定要鄙视他了，说的跟你会做一样。
　　话说开了，最后的一丝疑虑也没有了。江景丞用力的抱紧季樊想要给他带去温暖，抚平他心中的创伤。
　　之后一行人又在周边玩了几天，这趟行程才算结束了。
　　回程还是一样的配置，只是被关了几天的毛巾发现它不能靠近妈妈了，虽然周茵茵一再解释没有关系，金宝还是不放心，万一突然被扑倒怎么办。
　　回到家得第二天两人就商量着把季瑶接回家。给吴阫打了电话说了两人的想法。
　　吴阫本来还反对，怕再出什么差错。后来听说季樊已经求婚也只好答应了。毕竟他俩要是在一起，就肯定绕不过季瑶这边。再三提醒两人要好好跟她说，自己这边也会给季瑶打打预防针。
　　一切准备妥当季樊把人接回了家，本想带着江景丞一起去，最后还是想跟季瑶单独聊聊，让他在家里准备准备。
　　在义父那里陪他说了会话就打算带着妹妹离开了，吴阫也没留他，只是忍不住又叮嘱了几句。
　　季樊告别了义父把人带上车，很认真的对她说：　“我们谈谈？”
　　季瑶只是沉默的看着他。
　　季樊伸出手亮出手上的戒指小心翼翼的对她说：　“我已经求婚了，他也答应了。他是哥哥爱的人也是要跟我走过一生的人。你也是哥哥最亲最爱的人，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和平相处可以吗？”
　　见她还是不出声，季樊握着她的手说：“哥不求你能现在立马接受他，只是你不要再伤害自己了，我们慢慢试试好不好？”
　　季瑶看着哥哥手上的戒指，又看着满脸期待的哥哥点了点头。
　　季樊见她既没有排斥也没有拒绝开心的抱了抱她说：　“我们这就回家，他给你买了好多东西。正等着你回去呢！”
　　季瑶又点点头。
　　季樊启动车子正要出发。
　　季瑶突然说：　“我见到小龙哥哥了。”
　　季樊打方向盘的手一停顿：　“哦！他…怎么样？”
　　季瑶：　“他跟以前很不一样。义父打算这两年就退下来，把生意都交给小龙哥打理。”
　　季樊：　“哦！那还挺好的。”说着启动车子出了停车场。
　　上了道路季樊想着梁小龙的事，义父肯定认真考虑后才做的决定，记忆中的小龙总是文文静静的一身书生气，很难想象现在的他已经可以撑起社团老大的位置了。想着这些年自己对他的亏欠，本来还想再问问他的情况，最后还是放弃了。虽然知道他一直都在义父那里打听着自己的消息，可是现在的自己给不了他想要的回应，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两人都不是当年那个懵懂的少年。而现在自己的心里已经有了别人，看着手上的戒指，心里满满的情愫。
　　在家里的江景丞确定了最后一个杯子也摆好了位置。紧张的看着墙上的时间。应该差不多要到家了。在房间里来回几圈后门终于被打开了。
　　看着季樊身后的季瑶，他紧张的在身后直搓手，忐忑的开口到：　“季瑶你回来了啊！那个我叫江景丞虽然之前介绍过我也不知道你记不记得。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快快快进来，我把房子里重新布置了一下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季瑶打量着他又打量着房子，客厅了加了台电视，电视柜放了很多小盆栽跟毛绒娃娃，沙发下铺了厚厚的白色长毛地毯，透明的茶几上面放着一束向日葵，这些之外还加了很多小东西，让原本单调的客厅生动了起来。
　　阳台上原本放着一排多肉的地方被重新打了一排架子，上面摆满了多肉。季瑶认出大部分还是自己原来种的那些，只是另外添了些名贵品种都被照顾的很好。
　　厨房里的餐具也全都照着之前的样子添了几个并没有被换掉。季瑶摸着之前她磕坏的杯子角微微一笑，虽然很淡还是被一直观察他的两人发现了。
　　季樊拍了拍江景丞的肩膀小声的夸赞到：　“做的好。”
　　江景丞也松了一口气。他原本想把家里的东西都重新换上，想想又怕季瑶觉得他在宣告自己的主权地位。后来只在原本的东西添了些。好在季樊家用的都是平常的东西不难找到。又怕添一份让季瑶觉得太突兀，所以每样东西他都添了好几件。
　　季瑶打开自己的房门，房间整体被改造成了公主房，每一处都是自己喜欢的样子。只是原来的东西也没有被丢掉甚至大部分都还在原来的位置都不曾移动。卧室的床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礼盒。季瑶打开其中一个，是个很漂亮的发夹。钻石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光芒。
　　季樊走过来对季瑶说：　“房间是我自己弄得，这些东西是他买的。”
　　季瑶对着站在门外的江景丞说了声：　“谢谢。”
　　江景丞赶忙回答：　“不客气不客气，你能喜欢就好。”
　　季樊本想拉他的手，碍着季瑶还在这里没敢动。虽然季瑶现在没有表现出排斥但他还是不太敢放肆。“好了好了，都饿了吧，哥哥去给你们做好吃的。”
　　季瑶点点头。
　　季樊抱了一下妹妹，转身去了厨房。
　　江景丞在身后说：　“我来帮你。”说着就跟着去了进去。把门一关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连喝两大口水说：　“哎呀我紧张死了。我高考都没这么紧张。”
　　季樊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说：　“你做的很好，看的出瑶瑶并不抗拒。”
　　江景丞还是有点虚：　“你控制点，千万不要刺激到她。不行，我把门打开不然她看见我们关上门会不会瞎想。”说着还真去把门打开了。
　　季樊无奈又心疼的摇了摇头。
　　房间里的季瑶摸着床上的礼物盒，其实她远没有表现出的那么平静。虽然看的出江景丞对自己的小心翼翼，但她还是本能的抗拒。只是想到小龙哥哥说的那句话‘只要他是幸福的跟什么人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心里又十分纠结。看的出现在的哥哥是幸福的，是她从未见过的幸福。这些都是那个人带来的，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关系？看着手里的发夹跟满床的礼物心里五味杂陈。
　　午饭很快弄好了。
　　季樊敲了敲妹妹的房门：　“瑶瑶吃饭了。”
　　屋内的季瑶拍了拍自己的脸给自己打气道：　“季瑶你做的到的，为了哥哥你做的到的。”收拾好心情对门外说：　“来了。”
　　季瑶坐上餐桌江景丞给她添了饭，季瑶接过去说了声：　“谢谢景丞哥哥。”
　　季樊端菜的手一顿。
　　江景丞拿着饭勺正准备给自己添饭，闻言一大坨米饭就掉在地上。回过头来问：　“你刚才叫我什么？”
　　季瑶：　“可以这么叫吗？”
　　江景丞立马答应：　“可以可以可以，你随便叫什么都行。”
　　季樊清理地上的饭，江景丞看着他眼泪都要下来了：　“你听到了吗？她叫我哥哥。”
　　季樊站起来说：　“我听到了。恭喜。
　　季樊帮他添好饭，江景丞整个人就像傻掉了一直扒着米饭吃。
　　季樊给他夹了一只白灼大虾，又给季瑶夹了一只。虽然他看起来很平静，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平静的面孔下是怎样的动容。这么多年了瑶瑶她总算肯愿意放下心结了。


第21章　有吃的吗？
　　一顿饭吃的各怀心事，谁也没有说话。吃完饭季樊洗好了碗筷，又切了两个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