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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重生之王府小娇妻-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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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就没人知晓了么?我的婚事都是被你毁的,你也别想嫁的舒心。”
  话音未落,还未等楚莞反应,一记结结实实的耳光狠狠地落在左脸上,力道之大让她差点跌在地上。
  楚莞耳朵轰然作响,甚至能觉察到脸颊正迅速肿胀,她愣在原地,杨蕖竟然打了自己一耳光,就好像杨芙当初对自己做的一样。
  可她凭什么?她只是个庶出,嫁的人连个功名都无,而她楚莞嫁的却是堂堂怀王啊!
  楚莞再也装不下去大度,红着眼扑上去要抓花杨蕖的脸:“我要嫁的是皇子,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犯上!”
  还未等她扑倒杨蕖面前,丫鬟们便一拥而上,推搡着把两人拉开,楚莞挣扎着看向被丫鬟围绕在中间的杨蕖,她正弯着眉眼笑道:“我打的就是你啊,有本事你告诉怀王,看看你这夫君会不会为你出气,我再不济也有父母疼爱,有本该属于我的嫁妆,你最好老实些,否则下次我还狠狠打你!”
  楚莞茫然地立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冷眼旁观的杨老太太,自始至终都没有露面的怀王,她找不到一个可以倚仗的人,可杨芙,却被整个夫家捧在手心里呵护……
  看着杨蕖骄傲离去的背影,她觉得这一局自己又败了。
  沈府中,大着肚子的琴昭正含着笑看一旁绣嫁鞋的杨芙。
  鞋的缎面有些厚,她手指又细又软,穿针时吃力的咬着唇,笨拙又艰辛。
  琴昭心疼她,想着替她绣几针,小姑娘却摇着小脑袋不愿意,固执地非要自己一针一线绣那花好月圆。
  琴昭摇着头打趣道:“当日谁说不愿嫁人呢?如今却连绣鞋都不愿让旁人绣一针……”
  杨芙不太好意思地红着脸,照旧绣着鞋上的祥云。
  她的婚期定在八月盛夏,如今才三月,三书六礼,纳名问吉,照例在筹备这些事情时,新人是不能见面的。
  可她好想王爷,想蜷在他怀里,在他温暖宽厚的胸膛中撒娇,想起婚事,她再也没有之前的惶惶不安,甚至就连江砚的冷漠也渐渐记不起,心中唯一明了的,只有顾怀璋的脸庞。
  可王爷不在京城,每次想王爷的时候,她就把绣鞋拿出来补几针,她不敢一下子做完,怕之后的思念无处排遣。
  绣完一朵祥云,杨芙起身离府,琴昭忙招呼着下人备车。
  直到杨芙上了车,琴昭还是不放心,挺着大肚子出来把青布伞塞在杨芙手中嘱咐道:“春日多雨,到府门口的那几步你别忘撑伞。”
  杨芙接过,催促琴昭去房内休息,然而等到马车驶出很远,她回首时依然望见琴昭立于府门遥遥相送。
  马车快到国公府时,杨芙拿着伞走下车,让马夫先行回府。
  她记起顾怀璋买下的宅子中有两颗菱形的宝石,灼灼生辉,很适合缀在嫁鞋上。
  谁知刚拿好珠宝走出宅子,天边传来春雷阵阵,绵绵密密的春雨应声而下。
  杨芙看雨势甚急,便站在屋檐下等雨停,漫不经心地看着眼前的景色。
  耳边却忽然想起一声:“你真的要嫁给怀王?”
  杨芙一怔,转身向左侧望去。
  春雨如注,男子穿着月白色长衫立在雨中,手中擎一把墨伞,正失落地质问一名女子。
  那女子站在屋檐下,婀娜的身姿在风雨中显得有几分惊慌,显然没料到雨竟来得这么快。
  正是江砚和楚莞。
  略想一想,杨芙心下已是了然,楚莞贪图嫁妆的名声传遍京城,江砚身为侯府公子定也听到了,他不满怀王一声不响,又不忍楚莞受委屈,便亲自来质问,谁知这场大戏却没挑好时候,正赶上这场春雨,倒正巧让她撞了个正着。
  果然江砚略含怨愤的声音隔着淅淅沥沥的雨声传来:“怀王若真把你放在心上,怎会在此时不出面?你嫁过去也只能生受委屈罢了。”
  杨芙心中轻笑,江砚自从在上元节时被顾怀璋扭断手腕,在家闭门不出休养了好些时日,旧伤方愈便来此处诉衷肠,还不管不顾地站在雨中,半边身子都被淋了个湿透,看来真是连暴雨都浇不灭江公子对某人的爱意啊!
  “那我要嫁给谁,嫁给江公子你么?”楚莞凛然抬头:“我问你,你是否愿意把我风光迎进府内,尊我为正妻,如若不愿,你对我又有几分真心?”
  春雷轰然而至,江砚脸色苍白,他在心底的确不情愿把楚莞放在正妻的位上,他不愿输给他的哥哥,他还是想娶一位高贵的妻子,但……但是,他也想把楚莞接进府,自从诗会后,他从未忘记楚莞的谈吐和被贵女疏离时的落寞神态,他忍不住想去呵护这位女子。
  看江砚沉吟不语,楚莞也轻轻一笑道:“江公子喜欢我,只是想要一段红袖添香的陪伴罢了,既然你并未付出真心,我又何必为你丢掉殿下?”
  江砚半晌才吐出一句话:“我自然倾慕姑娘,只要姑娘愿意,我愿向怀王殿下表明心迹。”
  只要宗人府未递婚书,婚事总有转圜机会。
  楚莞冷冷道:“圣旨已下,我已是皇家的人,你别再痴心妄想,我又不是失心疯,嫁给怀王当侧妃自然比嫁你当妾好百倍!”
  江砚被楚莞这抢白惊得目瞪口呆,喃喃道:“姑娘素来文雅,今日怎么如此轻狂世俗?”
  江砚连连摇头,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倾心的女子是这等俗物。
  “世俗?”楚莞隔着雨帘子对江砚一笑,神色清丽,说得话却□□裸:“你以为你多尊贵?一个侯府庶子,说不好听些就是贵公子里的零碎,你若孤高不慕名利,又怎么会听我的话,在上元节去我那尊贵的阿芙姐姐面前出乖露丑?都是一样的人,就别用这种眼神瞧我了!”
  江砚像是第一次认识楚莞般震惊抬眼,他想要出言反击,心却忽然飞到上元夜色中那娇媚灼然的贵女身上,久久未说一句话。
  那是个娇嗔可爱的女孩,但已被庐陵王牢牢抱在怀里。
  身边倏然走过一名女子,她身着娇小玲珑的水绿色襦裙,在天青色伞面下如同烟雨中的荷,清新翩然。
  是上元夜遇到的女孩,江砚隔着淅淅沥沥的春雨,久久凝目她的背影。


第51章 
  春光正盛; 垂柳迎风,没过几日; 杨蕖也到了大婚的日子。
  因着杨蕖是庶出; 嫁的人家也只是普通官员之子; 国公府并未刻意张扬排场; 但杨蕖的嫁妆也算极为丰厚,毕竟除了靖国公悉心准备的; 她娘家舅舅出手也甚为大方,倒让不少府邸中的庶女暗暗羡慕了一番。
  但此事在京城中如石子没入湖面,只留下片刻波澜; 毕竟,安宁郡主即将要随父安王进京; 这名风头无量的郡主; 还未露面已占据京城贵女的视线。
  安王和皇帝自幼一同长大,兄弟二人感情极好,安王远离京城这些年; 皇帝每逢盛时总要念叨他。她此次带着独女进京觐见; 皇帝特意派庐陵王前往江苏相迎,可见极为重视。
  而安宁郡主自打十岁时离京; 就再没回来; 如今十年翩然而过,昔日的幼女已出落成大姑娘,京城的贵女们都在私下猜想,说安王此次进京; 其实是想给郡主挑一门好亲事。
  安王回京,皇家定会大摆宫宴,又因为郡主是未出阁的女子,太后少不得会叫贵女作陪,不少勋贵世家的女孩都在各处走动,想跻身一席,与皇家共享天伦之乐。
  毕竟自太后寿诞,已很久没有宫宴轮到她们出场了。
  杨芙却不用操这个心,早在宫宴前好几日,宫中已派内侍传话到国公府,说是太后亲口嘱咐要她入宫,还专程送来一辆极为华贵的马车。
  马车顶着灼灼的芍药花,繁花如簇,如重雾般洒下无尽春意,摆在国公府中格外惹眼。
  有丫鬟看得入了迷:“从前听嬷嬷们说起过,宫里有专门给皇家新妇安排的马车,让新妇们进宫时用呢。托姑娘的福,我今日也算见着了。”
  杨茉也不无羡慕地看向杨芙:“阿芙,日后你进宫,便不用和我们同挤一顶马车,做了王妃果然不一样。”
  宫中规矩大,即便尊贵如国公府,女眷们也只能委屈着挤在一顶马车中入宫。
  提到王妃,便有丫头笑道:“咱们家不是还出了一个王妃么?按理说,还应该有一驾马车送到,怎么迟迟不来?”
  话未说完,传来管家的一声轻咳,众人垂头四散。
  不仅那丫鬟心里迷惑,楚莞心里也极为不解,明明圣旨已经批下,她不日就是怀王尊贵的侧妃了啊,一个马车那是她该得的体面,谁知她耐着性子等了半日,依然没有等到她的那一份尊荣,好似在皇家,在太后心中的皇家新妇只有杨芙一个,压根没有她什么事儿!
  嫁妆一事,她还能安慰自己是怀王生性冷淡,不愿掺合这种俗事,但这次马车的迟迟未到,她忽然察觉到婚书尚且未发,婚事也许不稳!
  一想到此,她再也坐不住,立时硬着头皮找靖国公说起此事。
  靖国公也是一惊,亲自去礼部问了一句,礼部的官员推说那是皇家内部的恩典,他们并无权插手,他又遣人去宗人府内部打听,谁知宗人府却说皇帝恩允的旨意又被留中不发,他们也无法推进。
  楚莞心里一凉,不知哪一步出了错,只得耐下心来等到进宫侍宴那一日,想着旁敲侧击问问旁人。
  赴宴的日子很快到了,这一日一大早,杨芙便被众丫鬟围绕着精心打扮。
  因是杨芙定婚后首次觐见皇室,国公府的丫头们使出浑身本事,生怕姑娘被人看轻了去。
  菱花镜映着窗外柳絮春深,簌簌落花,镜中初长成的女子娇鬟斜坠,一双剪水双眸轻抬,胜过无数华阳艳影。
  楚莞正在院中徘徊,不经意间一抬头,隔着花雨阵阵,望向盛妆而来的杨芙。
  那娇气稚嫩的美色如嫩柳被春日催长,不经意之间,已长成足以动人心魄的惊艳。
  楚莞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杨芙,怎么会拥有这般澄澈无暇的美色?
  美到她移不开眼去,美到她的嗤笑只能僵硬在脸上,无法违抗本心对她的美不屑一顾。
  可杨芙从始至终,却连眼尾都没有扫向她。
  她在众丫鬟的簇拥下缓缓走向那堆叠着芍药花的马车,微微垂头,探身进入花影间。
  楚莞的眼眸深处浮出一抹妒意,她微垂双睫,走到后面的马车旁。
  马车是国公府女眷进宫用的,她已经贵为皇子侧妃,却什么脸面都没能拥有。
  在心底微叹一口气,正准备提步上车,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阿莞?”
  楚莞回头,杨老太太正由璎儿搀扶着走来,一脸疑惑地看向她。
  楚莞怔住,回过神后忙低头轻施一礼。
  “宫里没有派专门的车来接你?”
  楚莞心头涌上万般羞惭嫉恨,却还要摆出不以为意的模样:“并不曾有,阿莞倒没那般娇气,坐咱们家的马车也使得。”
  “这不是娇气,是体统。”杨老太太看向她:“如果你已是定下的皇子侧妃,那你今日就该乘专门的马车进宫。”
  杨老太太顿了顿,语气微凝:“宫中既没有马车派来,那你此次进宫便是名不正言不顺,我看,还是再等等旨意再说吧。”
  宫中宴会向来有花名册,此次靖国公府只邀了杨老太太一人,楚莞既不能和杨芙一样按着皇室内眷的份额进去,那按理只能陪杨茉守在家。
  这些道理楚莞如何不知,但她真的忍不住,她必须进宫,看看她的婚事到底哪一步出了差错,为何婚书还迟迟不来,她忙对杨老太太道:“祖母说的是,只是阿莞听夭夭曾说过是有旨意下来的,想必是底下人在哪一步上耽搁了,这次宫宴是皇室的大宴,连旁枝宗室的侧妃都在……太后最近身子又不好,阿莞想着能早些在她老人家面前尽孝也是好的。”
  她说了这么多,老太太抿抿唇,终究无奈地叹口气,任由她进到那逼仄的小马车中,缀在杨芙后头一道入宫。
  宫中贵女如云,不少女孩儿在御花园中赏花踏春,三两成群,极为热闹。
  楚莞看见魏夭夭正若有所思地站在桃花树下,忙像往常一样扯出柔和的笑意上前道:“夭夭,我们有些时日未见了。”
  魏夭夭侧头看见楚莞,似是一惊,随即退后两步,面色冷淡道:“原来是楚姑娘。”
  楚莞的笑容一滞:“夭夭,你叫我什么?”
  “楚姑娘。”明明春光明媚,魏夭夭双眸中却如藏霜雪:“楚姑娘要去做怀王妃,夭夭在此贺过。只是楚姑娘万万不该觊觎杨家女孩儿的彩礼,杨家从未负你,你为何贪得无厌?”
  楚莞心下一冷,魏夭夭是她在京城中唯一的好友。
  当然,好友二字是魏夭夭自认的,自从楚莞来到京城,魏夭夭便几乎每日都要来找她,说些笑话,拿些小玩意儿。
  那些笑话一点儿也不好笑,小玩意儿也入不了楚莞的眼,但看着这么一个贵女如献宝般围着自己转,楚莞自然也乐意结交这么个“朋友”。
  现在还远远没到和魏夭夭翻脸的时候。
  楚莞调整好微笑,上前去牵魏夭夭的手:“夭夭,你是因为这个事情生我的气么?”


第52章 
  “生气?我只是为杨家不值。”魏夭夭仰头望着满树锦簇桃花:“他……他们是很好的人; 不该被你戏弄陷害。”
  “戏弄?”楚莞无辜地咬咬唇,讶异道:“夭夭; 你不该听那些京城流言……”
  “流言?”魏夭夭轻笑一声:“你们杨家的事情我若想知道; 不必通过流言。”
  魏丞手眼通天; 国公府中自然有他安插的眼线; 想必是自己在嫁妆上做的小手脚已被魏夭夭察觉。
  楚莞睫毛微颤,轻声道:“夭夭你也知道; 我是表姑娘,在京城无凭无依,也不像你一样有父母爱护保全; 不多要些嫁妆,日后有个好歹我能怎么办呢?”
  她摆出可怜的模样; 魏夭夭却仍冷冷望向她:“杨蕖匆匆嫁人; 是因为上元节的事情遮掩不住了吧?”
  楚莞霍然抬头,微含戒备地望向她。国公府中的事宜,魏家人究竟知道多少?
  “我记得那一天; 我们本和阿芙走在一起; 是你走到半途突然说钱袋丢失,让我们陪你回去找。”
  楚莞闻言委屈道:“是; 当日是我大意; 丢了钱袋,倒让阿芙落单,但这也是我的错么?”
  “可我们刚和阿芙分开,灯谜摊子的老板已遣人把钱袋送来。我们本要回去找阿芙; 你却说你的钱袋不是被送来的那个。”
  “众人和你不熟,自然不晓得,我却记得,你钱袋上绣的是桃花,和那人手中的一样。”
  “我当时疑惑,眼前明明是你的钱袋,你为何还执意要让我们再陪你去寻?但我只当你是久不曾出门,还想在长街上多看看逛逛罢了,等阿芙的事情一出,我前后仔细想想才明白。”魏夭夭在桃花树下转身,静静注视楚莞:“还有那次太后寿诞,也是你想害阿芙吧。”
  楚莞并未恼羞成怒,她眉眼平和,嘴角甚至还噙有笑意,似乎在纵容好友对她的诋毁一般,任凭谁见了她这个样子,都不会联想到这女孩儿是个诡计多端的人。
  “楚叔叔是光风霁月的人,却败给了你母亲,又败给了你。”魏夭夭撇过头:“楚莞,从今日起我们不再是朋友。”
  “夭夭,你若真是我的好友,怎么会口口声声在帮阿芙呢?”
  楚莞笑吟吟道:“你也不必摆出一脸义正严辞,其实你为了谁,你心里自然清楚。”
  春日的桃花格外灿烂,落在魏夭夭眸中,似是藏了另一番惊心动魄的春光。
  楚莞一步步走近魏夭夭:“你小心翼翼,以为和我交上好友,就能接近他了,结果发现我对他来说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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