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玫瑰-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好,”裴律把嘴里的纸抽出来拍在桌上,“衣服脱了我帮你量量尺寸。”
陆承熠瞅了眼他脖子上的皮尺挑了挑眉:“量什么尺寸?”
“给你做几套新西装,总不好逛个街也穿军装,你那军衔怪吓人的。”那是裁缝铺的活,不该他干,陆承熠寻思着,没出声。
“我是担心你脱光了给外人看害臊,不量拉倒,明天我给你找裁缝。”裴律以为他不乐意,起身要走,陆承熠倒慢悠悠地开始解纽扣,一排扣子解到底,露出结实的上身,灯光下的肌肉沟壑分明,透着灼人的蜜色。裴律淡淡一扫,腹诽Alpha的健壮线条果然是Omega的小肌群比不了的。
陆承熠脱完衬衣又不动了,低头盯着裴律,示意他快量。裴律挑了挑下巴,有点轻挑地说:“裤子也得脱。”
陆承熠短暂地蹙了下眉,背过身开始解军装的腰带。叮叮当当地一阵响,下半身也光了。笔直的两条长腿顶着两瓣结实的臀大肌,再往上是倒三角形的后背,裴律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尽管有过几次亲密接触,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面对陆承熠的肉体,野性、力量、男人味,让他挪不开眼。
放好裤子,裴律站起来凑了过去,背对着陆承熠拿出皮尺准备下手,陆承熠却把手放到内裤边上往下扯。裴律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温凉的手心按在火热的胯骨上,让两个人都抖了一抖。
陆承熠把手心按在裴律的手背上,大手紧紧罩着,三明治一样把手温热了。“不用脱了?”陆承熠调侃。
“不用。”裴律躲在背后白了他一眼,想抽出手却被他紧紧按在身上。陆承熠微微侧过脸,嘴角微提,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松开了对裴律的钳制。
裴律站在身后,皮尺从脖颈滑到肩膀,每量一次就从耳根取出笔记录。量到胸围时陆承熠大张着手臂,裴律则投怀送抱一样,双手圈在他后背拉住皮尺的两端。呼吸喷在胸口,让陆承熠心猿意马,微凉的塑胶覆盖住激凸的乳头,被裴律不熟练地刮蹭着,半天才记下一个尺寸。
气氛逐渐暧昧,唱片机的高音缥缈,硝烟味一点点散出来,悄无声息地把整个房间占有。裴律蹲下身,皮尺绕过臀部,他偏过头躲开挺翘的地方,草草扫了一眼数字。
大腿围、小腿围、大腿再到小腿的长度,从左边到右边,一双手一触即离地把陆承熠摸了个遍。记完最后一个尺码裴律逃也似的往门口蹿,被陆承熠捞住腰擒小鸡似的抓了回来。
“这就走了?”陆承熠紧贴着他的背,一下一下顶他,“都量完了么?”
抑制不住地燥热、亢奋和被调戏的羞耻。裴律抬起胳膊肘顶他,嘴上还做着最后的挣扎:“完事了,让我走。”
“不让。”陆承熠有技巧地躲过裴律的攻击,肉挨着肉蹭过,却不疼。他一抬手把耳朵上的笔弹到地上,拽下脖子上的皮尺钳住他的两只手腕,趁其不备绑在一起。
他翻身把裴律压趴在床上,被绑住的双手举在头顶,一只手伸进衬衫下摆顺着肋骨一根一根往上摸,每抚过一寸都让裴律憋不住挤出一声轻吟。
陆承熠的鼻尖顶着裴律后颈的腺体,信息素让他迷醉,欲望的火苗燎断了克制的弦,陆承熠把嘴唇覆了上去,如痴如醉地亲吻着。
“别碰。”裴律缩着脖子躲,可他躲到哪陆承熠就追到哪,被强壮的身躯钳制着,无路可逃。“别标记我。”裴律哀求,声音颤抖,像要流泪。
我不会再让你哭了。陆承熠触电般停下动作,恋恋不舍地从腺体上挪开,转而覆到他有知觉的右耳上:“别哭。”
裤子被剥掉,裴律却不觉得冷。结实的实木床和地板碰撞出新的节奏,把唱片机的旋律打乱。迷蒙中他抬起眼,能看到窗帘的缝隙里没遮住的半个月亮,一弯银勾时隐时现,陪他飞向高空又堕入人间。
“舒服么?”陆承熠问,又变回那个少年时期渴望肯定的少年。
裴律的手被绑着,只能艰难地侧过头回望。嘴唇张张合合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痉挛、颤抖、一地湿濡已经给出了答案。
第26章
皮尺绑得不紧,塑胶材质也有几分弹性,勒出的红痕一天就散了,可陆承熠却连着三天没见到裴律。
他下了楼梯往二楼的走廊拐,走到一半碰到从裴律房间里出来的丁凡。两人互相点头打了个招呼,陆承熠正要继续往前走,被丁凡侧步拦住了路。
“我找裴律。”这个方向,丁凡当然知道。他蹭了把鼻子,避着陆承熠的眼神阻挠:“他不舒服,不方便见人。”
“病了?”陆承熠攥了攥手里写着尺寸的纸,有些自责。
丁凡的脸微微涨红:“差不多吧。”说完揽住陆承熠的肩膀,把人往外边推,陆承熠半推半就地跟他下了楼,俩人在大厅又寒暄了几句有关港口的进度,便分开了各忙各的。
晚上十点多,走廊里安静得没声。陆承熠轻轻踩着地板,借着窗外的一点光溜到了裴律房间的门口。门没开,单是走廊里就飘散着淡淡的玫瑰花味。陆承熠轻轻扣了两下门,门里喊他进来。
屋内没开灯,窗帘也严实地罩着,不透一丝光,陆承熠慢慢踱了过去,贴着床边坐下。裴律不耐烦地背过身,以为是下午赶走的陪护又回来了,正难受着还得被人看着,哼唧两声都不好意思。
陆承熠伸出手贴上裴律的额头,不正常的高热和浓郁的信息素,他心里有了定论。粗粝又温凉的掌心给裴律带来一阵舒爽,他贪恋地扭着脖子蹭了蹭,毛衣袖口飘来微弱的香水味把他从迷蒙中唤醒,那是熟悉的陆承熠的味道。
裴律转过身,手伸向床头想去开灯。陆承熠把他的手拦下塞进被子里,替他把灯点开了。裴律的刘海因为汗湿黏在脸颊,陆承熠把它们规整地理到耳后,他的脸蛋红扑扑地像两颗苹果,陆承熠用手背蹭了蹭才把手拿开。
“怎么发情了,抑制剂呢?”
尽管没有力气,裴律还是铆足劲乜了他一眼:“特殊情况,没有用。”
陆承熠见过裴律注射抑制剂,并且很快就发挥了作用,他不解。“为什么?”
裴律转过身平躺着,盯着屋顶的光晕,他矜了矜鼻子有些害羞,好在光线太暗看不清楚。“我的腺体敏感,被刺激就会发情,抑制剂也压制不住。”
所以那晚他不让碰不是讨厌他,这让陆承熠心里好过了一点。“临时标记有用么?”他记得课本里讲过,标记可以帮助Omega快速度过发情期,人也会舒服些。
“不行。”裴律依然拒绝。“我好歹是一区之长,后颈顶着个牙印像什么样子。”
原来是要面子,陆承熠憋不住温柔地笑了。
一只大手探进了被子里,鹅绒被软而轻薄地锁住一身高温,抚过湿滑的绸制睡衣,挑起裤腰向正精神的地方寻了过去。裴律睁大眼,滚热的手心去抓作怪的手腕,陆承熠轻轻一扭就躲开了一眼识破的进攻。
吃了镇静的药又总有陪护盯着,裴律硬挺了三天,结果被陆承熠的一点星火燎了原。裴律把脸埋在枕头里,上身被陆承熠拦腰搂在怀里,他没做过分的举动,只是用手帮他疏解。
裴律在他怀里抖了抖,陆承熠慢慢把一手黏腻捞出,擦干净手又拿温毛巾伸进去蹭了蹭,再拿出来时陆承熠偷笑着,裴律的脸埋的更深了。
陆承熠刚要起身被裴律翻身拉住了胳膊,“我去洗毛巾。”裴律不松手,死死拽着。陆承熠附身压下来,贴着他的侧脸商量:“不能总这样,次数多了伤身体。”
裴律微微侧了侧头,嘴唇虚虚贴着陆承熠的下颌,撒娇一样用额头顶他的鬓角:“就一次…”陆承熠无耐地叹了口气,重新把他搂在怀里,手再次伸进被窝找到那汪冒水的泉眼,试探着顶了进去。
咕叽咕叽的水声被裴律的哼唧压了下去,只是手指也让裴律涌起难以磨灭的快乐。双人床变成海面,白色的被子就是浪花,起伏的律动掩藏了不能被看见的影像。海浪一波接着一波,裹着潮汐的吵闹,最终把乳白色的泡沫全部拍送在沙滩上。
裴律的体温降了些,陆承熠把他收拾干净才离开房间。裴律平躺在床上,餍足给了他短暂的清明,他惊觉自己越发沉迷于这段和陆承熠不清不楚的关系里,贪恋他的温柔和身体的愉悦,却还背信弃义地惦记着许诺给他的东西。
他厌恶自己的贪婪又放不下对汐斓的责任,裴律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在完全的黑暗里逼迫自己下定决心,陆承熠和汐斓,他只能要一样。
裴律的身体一恢复他就开始躲着陆承熠,但凡有些鸡鸣狗叫他都要往市区的办公楼跑。陆承熠并没察觉出不妥,因为南面那片建筑群也收拾好了,他的部队要搬进去,4000多个大小伙子,重新分编队伍花了不少时间。
两人一个在南一个往北,忙碌着就到了新年前的最后一月。裁缝送来了新做好西装,整整五套,用最快的时间赶工,抬进来时还挂在复古黄铜架上,每一套都罩着精巧的防尘罩,码齐立在卧室的空地上。
五种颜色,一浅四深,陆承熠摸了把面料,是联盟最高档的哪几种。衬衫、领带、口袋巾一应配全,扣子是珍贵的玳瑁扣,袖扣是黑宝石,造型别致的领带夹藏在里面,低调又绅士。
陆承熠随便挑了套穿好,每一处剪裁都恰到好处,果然最好的才配得上他那张英气的脸。陆承熠少有地对着镜子转了两圈,以前在军队他不需要注意外表,但现在不一样了,同一个屋檐下还住着另一个人,陆承熠想让他看见自己最帅气逼人的样子,最好再也看不上别人。
偏厅里有施工的声音,陆承熠走到拱廊下,看到裴律和一个穿着工装的人正商量着什么。墙面上镶了一面巨大的显示屏,四周环绕了几组音箱,裴律余光看到陆承熠出现在廊下,穿着新西装发着光一样,吸得他挪不开眼。
他跟工作人员交代了两句就向陆承熠那边走去,离着两步远就停下脚步,“年底了文化部想准备个迎新节目。”裴律侧过身躲着陆承熠的视线,“总得表示点什么来迎接新生活。”
陆承熠走近了才发现那台显示屏是个二手的,有明显的使用痕迹,裴律知道陆承熠没有看电视的习惯,所以没选最好的。
“去电视台看看?”裴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选演员挺热闹的。”
陆承熠转过头看他,没表现出太多兴趣,倒是裴律的头发忙乱了,掉下来几撮,胡乱支棱着,很可爱。
裴律拉他胳膊,看起来很想让陆承熠加入,便跟着他往外走。路过门口的衣架裴律把刚挂上的西装扯下来穿上,陆承熠快速打量一眼,和他身上的面料很像,但指腹轻划一下就知道,没有他身上的昂贵。
两个穿着相似服装的人走在一起,心里难免会比较,裴律觉得他身材比不过,气质也没人家好,仍然愿意真诚地夸奖。“陆承熠,”陆承熠侧头看他,“这西装真不错。”
“只有西装不错?”陆承熠嘚瑟地挺了挺肩膀。
裴律没见过他臭屁的样子,笑了。“人也不错。”
车停在旧体育场门口,陆承熠左右一瞟,怎么看都没有电视台的样子。跟着领头的穿过一段走廊才隐约听到些吵闹的人声,铁门从外推开,一堆穿着紧身服的舞蹈演员停下嬉笑,探着细长的脖颈向他们这边张望。
一阵爽朗的招呼声后,一个中年男子从傍边钻出来,热络地用两只手握住裴律的手摇晃着,刚松开又来握他的。男人见他没穿军装,就只喊他先生没喊将军,看样子像是电视台的负责人。
他们没去隔壁的办公室,就在排练厅的角落扯了几把椅子,几个人围着一张破桌子坐成一圈,怎么看也没有谈正事的样子。果然裴律和那个男人聊了两句就要去隔壁看转播设备,陆承熠起身想跟着,被裴律拦下了。
“场地乱,没收拾好,”裴律心虚地拽了拽领口,“你先自己转转,我们马上回来。”
说完两个人快速地消失了,留下他和一屋子舞蹈演员在一起。两方静静地对视着,那边有男有女,身材都不错,排练时即使没带妆,长相也个顶个的水灵。
陆承熠也好看,身材也好,再配一身漂亮衣裳,即使不是位高权重的长官,也足够惹人眼球。
“先生,您是来检查工作么?”几个胆子大的向他这边走过来。
“这不是我的职责范围。”陆承熠面无表情地站着,被他们围在中间。他们叽叽喳喳地拉着他说话,说的什么陆承熠听不清,只觉得很吵,头很疼。慢慢地他们散开,聚成另一个小舞台,报完名字就表演一小段舞蹈,动作没有太多技术难度,多在凸显妩媚柔软的身姿。
他们有组织一样,一个个报名、表演,不争不抢,十多个人表演完一轮,裴律还没有回来。
第27章
见陆承熠没有表示,一个年长些算是领头的教练凑到身边,把那群舞者遣了下去。“陆先生,”她喊,是个知道身份的,“有没有喜欢的?”她问,迫切地像个推销员。
“喜欢什么?”
“姑娘,或者男孩。”那人市侩地笑着,“带回去做个伴。”
又是裴律的小伎俩,几次三番地往身边塞人。之前的不要,他就自己来,陆承熠把拳头捏出响,现在想跑了,又给他送别人。
陆承熠推开那人往门外走,没几步就走到了演出场地。舞台只搭出个大概,稀稀拉拉的装饰物勉强拼凑出点喜庆的样子。再往前走几步就看到裴律和那个男人蹲在地上,旁边是承重的铁架子,俩人嘴里各叼了一支烟。
远远闻着味道就知道不是好烟,裴律直嘬到滤嘴才把烟捻了。两个人嘀嘀咕咕说着什么,陆承熠听不清,什么好西装、大房子、体面职位,这一刻还不都要为钱发愁。
裴律瞅了眼手表,拉着那男人起身往回走,刚走了两步就和站在那的陆承熠打了个照面。
“回家。”陆承熠冷着脸,他本来想更凶些,看见裴律局促的样子他就舍不得了。
回去的车上两个人远远地坐着,应该说是只有裴律,犯错误的小媳妇似的,紧紧缩在车门边上。往常下了车都是陆承熠走在前面,裴律跟在后面,但这次陆承熠把裴律撵在前面,盯梢一样怕他溜了。
进了门裴律就往楼梯拐,陆承熠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到了二楼裴律往房间走,没甩掉陆承熠,被他堵在走廊里。
“为什么给我送人?”陆承熠一手撑着墙,把他夹在窗户和自己中间。
“什么送人?”裴律低着头,装作听不懂。
“那帮跳舞的,”陆承熠托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整个一调戏妇女的流氓。“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裴律的嘴被捏得噘起来,让他很没有面子。陆承熠的手托得很松,他一打就拨开了。他揉了揉被捏红的脸颊,委屈地抱怨:“我觉得你太寂寞了。”
陆承熠拧着眉,并不承认他的指控。
“总想着那个。”裴律害臊,不情不愿地说。
陆承熠先是惊诧,后来也变成委屈,前两次都是他主动送上门,上一次更是,热烘烘潮漉漉的手攥着他,非要再来一次,最后变成他总想着那个?陆承熠的脸色甚至有点绿。“你这人怎么倒打一耙呢?”
裴律不想和他掰扯,那种事怎么好青天白日地挂在嘴上说,他抬起脸看着陆承熠的眼睛,语气有点劝诫的意思:“要不你找个人吧,留在汐斓早晚也要成个家。”
陆承熠气不打一处来,有种提上裤子不认人被戏耍的感觉,他又往前贴了半步,身高差造成的气场压在裴律头顶,陆承熠旧事重提:“当初不是你还想着给我生个孩子?”
“你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