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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深宫风月录-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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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离明亦是心疼的坐在苟妃的床边,轻声换道:“二狗,你醒醒……”
北门镜水眉头微蹙,转过头没说话。
皇上唤的,正是苟妃入宫前的小名。
苟妃身份不高,父亲是商户,而她,是她父亲小妾生下的女儿。听闻,苟妃娘娘自小身子便不好,说是起个粗糙的名字,好养活,便有一个僧人,给她起了这么一个名字。
名唤,二狗!!
从苟妃进宫之后,宫里倒是有几个相熟的姐妹知道她有这么个小名,可是都不敢直言。
只有皇上,每次都唤她二狗,算作闺房乐趣。
楚离明握紧了苟妃的手,冲着花脉脉和一众太医道:“救她,无论如何,都要尽最大的努力。”
花脉脉深吸了一口气,冲着楚离明俯身道:“皇上,奴婢医术不精,先让众位太医照看着,或许师父来了,苟妃娘娘这条腿还有得救。”
楚离明微微点头,眼含热泪的看向了苟妃,又转到了她鲜血淋漓的那一腿上,的确是可惜了……
然而终究,楚离明也只是下令,让玛丽安永久的关在安宁宫的笼子里,并没有舍得处死。
但是因此,处置了安宁宫那两个素日里照顾玛丽安的奴婢。
镜水闻言,亦是大惊,不由得嗤笑出声道:“这人不如狗的道理,本宫总算是明白了。皇上为了一条狗,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花脉脉亦是深吸了一口气,轻笑出声道:“今日倒是奇了,玛丽安挣脱跑出去的时候,偏偏苟妃娘娘正在那吃红烧猪肘肉,听闻,玛丽安最喜欢吃这个,它也奔着那肉去的,谁知道一口咬在了苟妃的大腿上。”
北门镜水猛然转过头,“难道不是你?”
花脉脉摇了摇头,轻笑出声道:“奴婢本来没想今天动手的,奴婢调制的药发作总要两个时辰,今日,的确是那安宁宫的奴才不经事,大意了,不小心没牵住狗绳就丢下了玛丽安回去拿肉喂她,奴婢有些怕狗,还没等上前,那狗就冲了出去。”
“奴婢猜想,它许是闻到了隔壁苟妃娘娘那里的肉味。”
镜水微一挑眉,随后道:“跟你无关便好,本宫方才让你去治那苟妃的腿,也是心有不安,本想让那狗轻伤一下苟妃,让苟妃记着,她跟睿妃之间也是有仇怨的,谁知道这狗突然下了这么大的重口。”
花脉脉嘴角一撇,“镜水,你好端端的心疼她做什么?你可别忘了那两个人的嚣张样子,奴婢反正不心疼,奴婢记仇,还记着苟妃娘娘煽动言论,陷害奴婢的事情。至于那睿妃,比苟妃更甚,奴婢巴不得他们狗咬狗。”
说完这话,花脉脉继续道:“说起来,这玛丽安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当真是不一般,为了一条狗,皇上竟然不顾苟妃娘娘的安危。传闻都说苟妃娘娘受宠,奴婢为何觉得,也不过如此?”
北门镜水眉心拧紧,折腾了一日,她的确累得很,北门镜水不禁觉得,当年她母后统领后宫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如何应对这些琐事的。
末了,她长叹了一声,转头道:“你没听睿妃今个说,那狗,曾经救过皇上的性命?那狗在宫里五年了,这五年虽然说睿妃照顾着,皇上也是亲自照顾着的,本宫方才回来的时候还听闻,这玛丽安平日里的膳食,都有专门的厨子给做,那就是皇上安排的。”
镜水这话音刚落,婉乔便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皇后娘娘,不好了,苟妃娘娘,去了……”


第51章 第051章 苟妃死因
北门镜水与花脉脉对视了一眼, 眼神中透露着一丝不可思议。
“消息可准确?”镜水蹙眉问道。
婉乔点了点头,一边擦额角的汗一边道:“成元公公已经派人在安排了,皇上说, 苟妃娘娘向来视她那双腿如命, 如今知晓这双腿怕是治不好, 以后还会留下极为难看的伤疤, 不堪受辱,自尽了……”
镜水双眉微皱, 疑惑不解的开口:“不会啊,她如此恨睿妃,如今连睿妃的狗都没斗明白,怎么可能就这么去了?”
思及此,镜水转而看向了婉乔, 轻声问道:“你可有看过苟妃的尸身?”
婉乔猛地摇了摇头,道:“皇上现在在苟妃娘娘身边守着, 不许任何人去看,故而,奴婢先回来复命了,这样的大事, 皇后娘娘您得去主持大局。”
镜水甚觉疲惫, 起身的功夫,险些跌倒。
花脉脉在一旁道:“娘娘是太累了,您先缓一会儿,婉乔, 先去准备宫装一会儿给娘娘更衣。”
说罢, 花脉脉又命人给镜水准备了一碗红糖水,这才缓缓替镜水梳妆。
镜水长叹了一口气, 望着镜中自己略显憔悴的脸,“本宫怎么觉得,自从嫁到了这大楚,本宫就跟老了十岁似得。”
花脉脉轻笑出声,“您才多大啊,正是好时候,您比奴婢大不了几个月,奴婢还觉得自己是个小孩呢,您就说自己老了。”
镜水恍然摇头,一边喝红糖水一边道:“是心,心觉得老了。本想安安静静过日子,跟皇上井水不犯河水就罢了。可是你看,他后宫这么多女人,一个不小心死了,本宫还得去操办。”
婉乔彼时已经将宫装拿了过来,是玄色绣金蜀纱凤袍,镜水淡淡瞧了一眼,微微点头。
还好宫里这宫人还让人安心一些,毕竟苟妃去了,她总是跟平日里一般,穿些大红大紫的也不好。
待镜水到苟妃宫中的时候,已是定昏时分,彼时,楚离明像是苍老了许多,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不仅如此,他还叮嘱任何人都不许打扰苟妃,黑金色的棺材,听闻还是从平西王府借的。听闻,平西王府的老太妃今年病的很重,这棺木早就备下了。
恰逢苟妃突然暴毙,宫中没有多余的准备,楚离明便派人去平西王府先借来用。
镜水凑近了那棺材些许,突然发现这棺材被人钉死了,似乎生怕谁错了主意偷看一般。
如此情景,让镜水下意识的蹙眉。
而楚离明骤然起身,似乎生怕镜水发现什么一般,“噌”的一下冲了过去,抓紧了镜水的手,似十分关切的开口道:“朕看皇后眉宇间十分疲惫了,你且先回去,这里的事情,朕让睿妃来处理,皇后以为如何?”
镜水的确疲惫的很,听闻此话,倒是松了口气。
不过,让镜水比较惊诧的是,她总觉得,楚离明是在故意赶她走。
然而,镜水并未找事,反而是笑吟吟的开口道:“皇上如此安排,臣妾自然没有意见,不过臣妾见皇上也累了,皇上也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日还要早朝,莫要因此误了朝务。”
楚离明一愣,大抵没想过会如此顺利,也没有想过,镜水居然会说出关心他的话来……
思及此,楚离明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意,“朕知道了,皇后且先回去休息吧,朕过几日,去长乐宫看皇后。”
镜水一怔,甚觉刚刚的客气就是多嘴!
镜水扯出一丝笑容,便急匆匆的离开了。楚离明若是一辈子都不来长乐宫,那才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回到长乐宫之后,花脉脉深蹙眉头,问道:“娘娘,你有没有觉得,这件事有问题?苟妃娘娘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何皇上好像很害怕旁人知道她的死因,难不成是皇上杀的?”
花脉脉这话一出,镜水猛然转过头看向了花脉脉,眉心微拧,一边任由花脉脉给她摘下发簪,一边依偎在那里懒洋洋的开口:“眼下,本宫也不太确定。只不过,若真如你所说,皇上为何要这样做?没有道理啊……”
花脉脉小声道:“要不要奴婢深夜去撬开那棺木,一探究竟?”
镜水斜眼看向了她,“好奇害死猫,皇上既然不想让人知道,自然会严加看管,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若是被发现了,本宫都保不住你。”
花脉脉轻叹了口气,随后道:“若是道长在就好了,他向来来无影去无踪的,定然不会被发现,可是道长如今身在宫外,不肯入宫。”
镜水与花脉脉想的差不多,她想的是,如果楚离镜在宫里就好了。
说来,自从楚离明派了影子侍卫,楚离镜已经好久没有入宫了……
这一夜,婉乔值夜。
镜水因为白日里有些疲累,沐浴更衣后就沉沉的睡了。
梦中,似乎有人在轻抚她的脸颊,镜水恍然间握紧了那双手。
猛然睁开眼睛,正是楚离镜。
她近乎于惊喜的起身,随后扑进了楚离镜的怀里……
还未等楚离镜发话,镜水便轻声呢喃道:“我很想你。”
楚离镜轻吻着她的额头,亦是轻声回道:“我也是,若非今日,皇兄撤了十五名影子侍卫,我还不敢到你这里。”
“撤了?”镜水一惊,抬头问道。
楚离镜点了点头,随后一个脱了鞋子,一个纵身跃上了床铺,挡住了纱账,冲着镜水轻声道:“皇兄将人都派去看护苟妃了,自然没空顾及你这里,再者,他严密监视了你一段时间,也没有发现异常,可能也觉得累了。毕竟那些影子侍卫,还有很多任务,不能整日整日的看着你。”
听到这话,镜水也松了口气,“监视我倒是无妨,我就是担心,他若日日派人这样看着,我们也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我要应付他,还得应付他的后妃,还要提防他和他的后妃合伙害我,前几天,在御花园,那苟妃就害了花脉脉一回……”
镜水说的极其委屈,而楚离镜亦是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的抱紧了她,“我都知道,我亦是不忍心,恨不能冲进宫来帮你。”
听到此话,镜水心中一暖,有些撒娇似得开口:“你有这份心就好。”
楚离镜的胸膛温暖的很,镜水的轻纱羽衣轻薄的很,贴在他的身上,直让人浑身燥热难忍。
楚离镜本就忍的难受,镜水那一双小手却有些不大老实。
楚离镜按住了她的手,小声道:“不要闹,我来时看见你外面有宫女在值夜,精神的很,没打瞌睡,咱们若是惊到了她,就容易惊到外面的影子侍卫。”
镜水这才收回了手,颇有些意犹未尽。
楚离镜咽了一口唾沫,见镜水离得他远了些,心下又顿觉温香软玉不在怀当真是难受,便抱紧了她,凑在她耳边小声道:“就这样抱着你,也很好。”
镜水本就有些困倦,强撑着精神看着他,突然问道:“你可知苟妃是如何死的?”
楚离镜一怔,随后道:“是皇兄,掐死的。”
听闻此话,镜水突然精神了大半,只觉得浑身恶寒的看向了楚离镜,吃惊道:“当真?皇上为何如此?”
楚离镜小声道:“苟妃宫里有个小太监,本是我的人,是他来跟我说的。说是苟妃被玛丽安咬了,她想处置了玛丽安皇上没同意,顿时万念俱灰。与皇上在屋里争执期间,说了几句皇兄这几年身子大不如前的话。”
“你要知道,皇兄自从有病之后,便一直宠爱苟妃和睿妃,不是因为旁的,就是因为他害怕,害怕让其他的宫嫔知道他的病。偏偏苟妃触了他的逆鳞,皇兄一怒之下,掐死了她。”
楚离镜语气虽然淡淡的,镜水却突然胆寒,浑身打了个哆嗦。
楚离镜搂紧了她,小声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对你下手,何况,他也不怎么来你这长乐宫。”
镜水虽然很记恨苟妃,认为苟妃欺负了花脉脉,又跟皇上合伙来她的长乐宫撒野。
在镜水的心里,也是非常想让苟妃接受点教训的,可是却从未想过,要让她死!
白日里的变故,镜水已经看明白了,在皇上的眼里,侍奉他多年的苟妃,还不如他的狗重要。
而苟妃,更是因为这场变故,丢了命。
而那只名唤玛丽安的狗,虽然被关在笼子里,可依旧是吃香的喝辣的,给狗专门做饭的厨子,依旧留在安宁宫,日日负责玛丽安的饮食。
“玛丽安真的救过皇上的命?”镜水惊诧的问道。
若非今日睿妃说起,镜水都觉得不可思议。
楚离镜亦有些无语,他轻哼了一声,“那一次,皇上遇刺,明明是我救的他,而玛丽安,不过是咬了其中一个刺客一口,便被皇兄宠的跟什么似得。不过也对,玛丽安在皇兄面前最是温顺,他向来患得患失,可能觉得狗比人忠诚。”
镜水只觉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靠在楚离镜的怀中不说话了……
然而,即便是转移了话题,两个人依然有些情不自禁,楚离镜突然翻身上去,冲着镜水开口:“有些,忍不住了……”


第52章 第052章 幽会
镜水晕红着一张脸, 还好夜色如醉,他看不太清。
纵然已经多次,可是再说出这种话, 镜水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镜水将头埋在了枕头里, 小声问道:“那我们小点声?”
楚离镜嘴角轻动, 笑的温柔, 凑在她耳边轻声道:“我也正有此意……”
······
黑夜之中,两个人偷偷的, 还要担心外面值夜的宫女,更要担心时刻守在周围的影子侍卫。
此等意趣,自然更能催动两人敏感的神经,春宵帐暖,销魂蚀骨……
只不过, 每一步都有些小心翼翼,让楚离镜总有一种不尽兴之感。
两个人皆有些身在其中, 忘情之际,这床突然出了些异动。
门外的婉乔听到这动静,也微微蹙眉,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
她靠近了门边, 听里面的动静。
而楚离镜亦是脸色微白, 下意识的看向了北门镜水,两个人皆有些战战兢兢,楚离镜更是急忙穿好了衣服,趴在床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大约过了一刻钟, 婉乔没有出声, 楚离镜和北门镜水这方才算是松了口气。
末了,镜水突然笑了, “我怎么觉得,像是在偷情?”
楚离镜亦是摸了摸头,嗤笑一声,“我也觉得,跟做贼一般。”
两个人目视对方许久,皆是笑出了声。
镜水突然栽倒一侧,擦了擦脸上的汗,轻声道:“罢了罢了,好累了,睡吧。”
楚离镜从后面抱住了她,小声道:“快睡吧。”
镜水抓紧了他的手,“等我睡着了你再走。”
楚离镜柔声开口:“好。”
翌日艳阳高照,镜水起床之时,身边早就没了楚离镜的身影。
婉乔进来给镜水梳妆,无意间发现了床单似有些凌乱。
她微微蹙眉,先行撤了床单,随后道:“娘娘,您最近,是不是睡得不安稳?要不要让太医看看?”婉乔关切的开口。
本来镜水正在闭目养神,听到这话,猛然睁开眼睛,随后转头看向了婉乔,又看了看她手中的床单……
镜水咽了一口唾沫,垂首道:“有些不安稳,许是苟妃离开了,本宫心里不大舒服,不用请太医了,一会儿你叫花脉脉进来,给本宫看看。”
婉乔点头称是。
婉乔拿着床单出门的时候,镜水突然道:“婉乔,你等一下。”
婉乔定住,转头看向了镜水,忙垂首道:“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镜水看了看她手中的床单,忙道:“以后收拾床铺这种小活,都让花脉脉来吧,虚若姑姑那里很忙,需要人,你跟虚若姑姑一起学着看账本。”
其实此番做法,对婉乔来说,乃是恩典。
婉乔先是一怔,随后惊喜点头。
然而,婉乔拿着那皱皱巴巴的床单出门的时候,亦是觉得,似乎皇后娘娘哪里不太对劲?
花脉脉进来给镜水梳妆的时候,镜水小声道:“以后本宫的床铺你来整理,你平日里早晨早点起来,其他活都放一放,吩咐别人。”
花脉脉没想太多,忙点头称是。
毕竟镜水的床下也有很多宝贝,这一点,花脉脉是知道的。
末了,镜水又问了一句,“今晚是谁值夜?”
花脉脉想了想,突然道:“好像是虚若姑姑,明晚是奴婢。说起来,虚若姑姑和婉乔是最能熬的,奴婢一般过了子时就打瞌睡,还好皇后娘娘睡觉安稳,夜里也不常叫人,否则啊,奴婢定然是最不称职的那一个。”
镜水听闻此言,深吸了一口气。现下,她倒是巴不得所有人都跟花脉脉一般,守夜的时候打瞌睡才好。
合宫嫔妃来长乐宫请安的时候,倒是没对苟妃的死有太多的看法。倒是睿妃,许是被惊着了还是如何,竟然告病没来。
镜水眼瞧着前面两个位置空着,心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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