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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满级大佬重生以后-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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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玉用手在怀柏眼前晃了晃,“师尊?”
  怀柏闷闷地应:“嗯。”
  “你不想看这颗?”佩玉将几个珠子摊在她面前,贴心地说:“你来选。”
  怀柏仍是拿出天玑城的那颗,反正其他人于她没有看的价值。注入灵力后,画面上岁寒与另一孤山弟子相对行礼,开始比试。
  孤山剑法时而大巧不工,时而飘逸灵动。那名百代峰的弟子平日亦勤加练习,每招都堵住岁寒的出路,就当他侧身一剑,胜负将定时,岁寒忽然手腕转动,漫天剑影,铺成遍地月华,白飒飒一片,她反守为攻,疾刺数剑,极快极刁钻,纷飞的剑影中,一道银蛇飞快袭来。
  孤山弟子手腕一痛,长剑登时被挑落。
  岁寒手执双剑,拱手道:“承让。”
  怀柏奇道:“一直示弱于人,实则暗藏后招,这剑不错,这人不行。”
  佩玉颔首表示附和,但对岁寒并未放在心里,就算没有迷心,她也有把握胜过她。以弱胜强的剑,能让小溪溅过一块山石,但能让它越过一座山吗?
  怀柏与她想法相同,伸伸懒腰,心想女主的金手指看来一个也没得到,也是,一切都有因果循环,环环相扣,她没有了章礼相助,怎能在圣人庄混下去?
  女主啊女主,还是高看了她。
  佩玉起身想关掉蜃影,余光瞥见雨中一道人影,眉轻轻皱了下,转身对怀柏说:“师尊,我有事要出去一下。”
  怀柏顿时警觉,“做什么?”不会是要找岁寒吧?
  佩玉取了把伞,“一点小事。”
  怀柏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气呼呼地想,徒弟长大了,连去做什么都不肯告诉师父了。
  她打定主意圣人庄的这段时间要看好佩玉,也偷偷地跟了上去。
  雨势比上午时还要大一些。
  冷雨打在纸伞上,噼噼啪啪如玉珠落冰盘,雨水汇集顺着伞骨湍急流下。
  佩玉只拿了一把伞,白衣下摆溅上点点泥水,不远处的雨中站了一人,佩玉默不作声地走过去,替她遮住风雨。
  柳环顾被雨淋得瑟瑟发抖,浑身湿透,鬓发湿漉漉黏在脸侧。她的表情有些茫然,半晌后才意识到身边站了人,眼珠子动了下,毫无血色的唇张开,“你……?”
  佩玉施法替她除去雨水,“我送你回去。”
  柳环顾摇摇头,“多谢,但不必了,我想静一会。”
  “喜欢淋雨?”佩玉蹙眉,难道她多管闲事了吗?
  柳环顾自嘲一笑,“东海每到这个季节都会下暴雨,日日凄风苦雨,再怎样过了这么多年,不喜欢也要逼着自己习惯。道友你远道而来,定不习惯这样的大雨,还是早些回去吧。”
  佩玉默然片刻,随后收起伞,仰头望泼天冷雨,说:“我也已习惯。”
  见佩玉白衣被打湿,柳环顾心里无端一紧,低叹口气,“道友不必如此,还未曾问过道友姓名。”
  “孤山佩玉。”
  柳环顾“啊”了声,清亮的眼里带上笑,“我知道,大师姐常常提起你。”
  佩玉也轻轻勾起唇,“是吗?”
  柳环顾道:“她说你很好,对了,我们不是在太初天见过一面吗?”她打量佩玉,“只是你长大了许多,我竟一时没认出来。”
  佩玉道:“无妨,发生什么?”
  柳环顾似哭似笑,“无事。”
  佩玉垂眸,雨水沿着长睫淌下,“我会帮你。”
  “帮我?”柳环顾喃喃,很久之前,也有人对她说过那句话,但那人……她攥紧手,眼前一片红,“多谢道友,但是不必了,我自己可以。”
  她对上佩玉的眼神,心里涌上一股暖流,驱散周身寒意,嘴角噙起一抹清浅的笑,“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她微笑着,眼里却是不化的霜雪坚冰。
  “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她重复着,挥手为佩玉撑起一方避雨结界,又替她除去身上冷雨。
  佩玉有些惊讶,问:“你学会了?”
  这两个术法记载在玉简中,并不高深,但如此短的时间便能掌握,足以见得柳环顾资质之高。
  柳环顾抬起眸,眼底骄狂笑意一闪而过,“佩玉,我并没有你想象中那般弱小,只是有些事从前不愿做而已,我爹曾说过,人可以卑微如尘土,但只要拥有一颗干净的心肠,他仍是高贵的。”
  她面带款款笑容,从容地揩去手上雨水,“我不知他说的是对是错,但我如今宁愿扭曲如蛆虫,也不想再被人这般踩在泥土里了。”
  佩玉道:“你不必这般,我会帮你。”
  柳环顾深深地看着她,面前的少女神情清冷,眼眸却是柔软的,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不知为何,一看见这个少女,她就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之感。
  柳环顾的眼神落在如雪白衣上,微笑着说:“不用了,你这样干净,就不必染黑了。”她垂下眸子,指着佩玉手里的纸伞,“能否将此伞赠我?”
  佩玉点头,“这只是普通雨伞,并不贵重。”伞面素白,也不好看。
  柳环顾爱惜地抚着伞面,“自从父亲逝去后,这是第一次有人为我撑伞,我会记得。”她拱手一拜,“时候不早,就此拜别吧。”
  “好。”
  二人在雨中分别,转向而行,身影越行越远。
  佩玉本是往天权城走,突然想到柳环顾此番异常,也许与岁寒相关,脚步一顿,转向又朝圣人庄走去。
  怀柏披着蓑衣,鬼鬼祟祟地跟在她身后,见她转向,嘴角往下一撇,自怨自艾地想:“她果然是去找岁寒了,我年老色衰了么?主动投怀送抱,她还要去找别人。”
  柳环顾面朝翻腾的大海,涛声如怒,风急浪高。
  她忽然长笑,笑声凄厉绝伦,压过这漫天风雨,眼底猩红一片,但是没有泪。
  许久后,她才停下笑声,面无表情地看着海面,眼神怨毒冰冷。


第106章 灯火融融
  佩玉是孤山弟子,想进圣人庄不得随意使用术法,她撤去挡雨宝光,接过两个守门弟子递来的软纱帷帽,拱手行礼后,直接往岁寒住处走去。
  疾风骤雨,帷纱飞扬,佩玉在雨中疾行,帷帽下神情冷凝,眼中带冰。
  怀柏早早翻墙而过,跟在她身后,许是佩玉对她不曾设防,跟了一路竟都未被发现。
  佩玉身影闪入弟子居中,怀柏不好再进去,便蹲在窗下草木中,认真听墙角。
  可惜她们好似使用隔音结界,怀柏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悄悄露出一双眼睛,往窗里看。
  佩玉躬着身子,背对着她,一手拿着帷帽,另一手撑在桌上,正凑在岁寒耳边说话。她们的脸离得很近,呼吸交缠,一偏头就能触及。
  怀柏立即缩了回去,委屈巴巴地蹲在墙角。
  冷雨沿着斗笠淌下,流到她的脖子里,她觉得有点冷,还有点气,恨恨拽断一根狗尾巴草。
  佩玉、佩玉怎么能这样呢?
  口口声声说喜欢师尊,还要和岁寒纠缠不清。
  除了年纪大,她哪里比不上岁寒?更何况她能活几千岁,区区三百年又算什么?
  怀柏伸手一划,水镜浮在她面前,她揽镜自照,就算如今披着秦江渚的皮囊,也不比岁寒差在哪里。
  难道真是年老色衰了?
  若是佩玉对岁寒冒着真心,她岂不是要冒着圣人庄和孤山结怨的风险,把祸首早早处理掉?
  怀柏沉浸在沮丧中,垂头丧气,把头埋在臂弯里。
  圣人庄处处栽满桃花,她蹲在一株花树下,脚边铺满落红,待下定主意神不知鬼不觉解决岁寒后,怀柏才抬头,恍然发现身前早已站了一人。
  佩玉鬓发皆湿透,不知在这立了多久。
  怀柏眼底的杀气顿时荡然一空,慌张地说:“啊,我不是在跟踪你……”
  佩玉眼中骤然撞见一张湿漉又苍白的美人脸庞。黑发湿哒哒黏在两侧,发尾微翘,沾着几点桃花;眉目被雨水濯得愈发黑,杏眼清亮澄澈,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心里好像被什么击中般,她弯腰为怀柏拂去发上桃花,伸出手想牵怀柏起来。
  怀柏盯着眼前纤长白皙的手,眼里慢慢渗上泪水,只是隔着滂沱的大雨,佩玉并没看出来。
  “师尊?”佩玉的嗓音是清冷的,让人很难亲近,然而在对着怀柏时,她的声音像浸了蜜,冰雪融成一弯春水,又软又甜,不胜温柔。
  怀柏径直站起来,带起的雨珠溅落,无视佩玉空悬的手,绕过她往外走。
  佩玉低头看了眼手,露出一丝难过的神色,赶紧追上怀柏,伸手想牵住她,“师尊,我做错了什么?”
  怀柏把她的手拍开,冷笑:“呵。”还好意思问!
  又走几步,怀柏猛地发现身旁空无一人,转头见佩玉低头站在雨里,心中无端生气一股恶气,想这人悄悄和岁寒私会,还有脸发脾气。于是将脖子一拧,也不再管她,只一个人负手离开。
  蓑衣步入一川烟雨,背影很快便消失在雨中。
  佩玉眉头轻蹙,抿唇思索一番缘由,瞬间眼睛一亮,恍然大悟。她本想赶快追上师尊,几步后又停下,像是想到什么,嘴角往上扬了下。
  怀柏冷着脸回到小楼,容寄白和沧海坐在灯下一同看话本,看见她时抬眸笑道:“师尊,你去哪啦?”
  她没有说话,直接回到卧房,两扇门猛地合上,发出一声巨响。
  沧海吓得一抖,小声说:“师尊这是怎么啦?”
  容寄白想了想,道:“小师妹也出去了,师尊是和小师妹吵架了?”
  沧海紧张地说:“那该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去劝架?”
  容寄白哈哈笑了几声,拍拍她的手,“没事没事,这是情趣,我们做自己的事就好。”
  长夜漫漫,怀柏在床上翻来覆去,只觉枕寒衾冷,说不出的寂寞空虚。
  她突然翻身坐起,披着外袍走到窗前,推开木窗,外面风更疾雨更骤,冷雨敲打窗扉,敲得她心乱如麻。
  天这么晚,佩玉还没归来……
  她尽力遏住自己的担忧,只是不知不觉便徘徊到门前,犹豫片刻,怀柏拉开门,佩玉浑身湿透,楚楚可怜地站在门外,抬起眸小心翼翼地唤:“师尊。”
  怀柏见她淋得落汤鸡般的样子,也提不起什么气,侧身让开路,“怎么不进来?”
  “我怕师尊还在生我的气。”
  怀柏心中重重叹口气,知道她是苦肉计,拂袖转身走到桌前,把灯挑明一些,“弄干身子再进来。”
  灯火闪烁。
  佩玉轻轻勾了下唇,师尊纵这般生气,也会为她留一盏灯。
  师尊待她这样的好。
  师尊这样的好。
  她垂着头,第一件事便是坦诚认错,“师尊,我找岁寒是有原因的。”
  怀柏听到这句话,面色缓和几分。
  佩玉趁机将柳环顾之事说出,只是隐匿迷心之法,道:“我听闻此事,义愤填膺,当即便想找岁寒,让她不要这般偷窃别人的东西。”
  怀柏看了眼她,实在不能从一张没有表情的脸上瞧出什么义愤填膺来。
  佩玉又说:“在我的劝解之下,她已明白自己的错误,将会亲自说明此事。”
  做出这么不要脸事情的人还能主动承认错误?
  怀柏有些不信,问道:“你是怎么劝她动的?就这么轻易让她服软?”
  佩玉笑笑,“不过是如师尊常常告诫的那般,以德服人而已。”
  怀柏心事纾解,两眼笑成弯弯月牙,“这么看是我错怪你了,”她见佩玉左手一直藏在身后,免不了好奇,“你把手收着做什么?”
  佩玉敛去笑容,眉目低垂,欲盖弥彰地说:“没什么,师尊,已经很晚了,我们歇息吧。”
  怀柏狐疑地盯着她,看了半晌,点点头,“好。”
  待佩玉不查,怀柏闪到她身后,一把拽住她的左手,“哼,又想瞒我什么?”
  佩玉面上露出笑容,嘴里说的却是,“师尊,痛。”
  怀柏这才看见她手背肿起一指余,又青又紫,很是狰狞,忙撤手从怀里取出药膏,问:“这是怎么回事?我抹抹药,还痛吗?痛得厉害吗?”
  “怎么弄得?”并非什么大伤,但怀柏还是十分心疼,翻来覆去看着。
  佩玉低声呐呐:“是我不小心……”
  怀柏瞪圆眼睛,“又想骗我?”
  佩玉凤眸湿润,委屈地说:“是师尊,您拍了我的手一下。”
  怀柏想起自己是拍掉佩玉伸过来的手,但……
  “我手劲这么大吗?”她紧拧着眉,一脸纠结地说。
  佩玉忍不住莞尔,歪头轻声道:“师尊,还有些痛。”
  怀柏连忙说:“我再抹药。”
  佩玉摇头,神情凄苦,“不是手痛,您打了我,我心里难过。”她说着,眼圈渐渐红起来,“我并未做错什么,你却无故打我,你这般不信我。”
  怀柏被她说得十分内疚,“是我思虑不周,是我错了,你若生气,也来打我一下吧。”
  她把双手伸出来,手背朝上,态度十分诚恳,“随便你打几下,以后我再不会这样,你说什么,我便信什么,好不好?”
  佩玉眼中含着泪,凝视怀柏的面容,过了会,她倾身抱住怀柏,头埋在她的胸前,“师尊,我不生气,我只是难过,你亲我一口,我就不难过了。”
  夜浓如墨。
  屋外凄风冷雨,屋内灯火融融。


第107章 江海凝光
  翌日天已放晴,盛济同一位圣人庄御射弟子比试。
  武场里挤满人,连游烟翠与霁月二人也在场。
  最终是盛济更胜一筹,就在他们持剑相拜,准备下场之时,台上突然跳上一道人影。
  “圣人庄柳环顾,请战玄门盛济。”
  台下掀起轰然大波,霁月面色一变,直直望着台上紫衣少女。
  “她疯了吗?”
  “盛济用一根手指头就能把她打趴下吧!”
  许多不知柳环顾名姓的人在左右问着:“柳环顾是谁?很有名吗?”
  霁月道:“漫漫,下来。”
  柳环顾回身,恭敬问道:“敢问师姐,我请求与孤山弟子比试,可曾有不妥之处?”
  试剑已经结束,两人的比试便算只是友好切磋,并无理由去阻止。
  然而此刻来看试剑的人未散,这场切磋的输赢难免会广为人知。
  容寄白拉长了声音,“啊,啊,她不是昨天那个人吗?”
  沧海眼底浮现担忧,“她连简单的术法都不会用,怎么会赢?还是早点下来吧。”
  一旦输了,只怕柳环顾会成为整个仙门的笑柄,处境愈发不堪。
  佩玉蹙眉不语,被怀柏一把搂住,“别担心啦。”
  容寄白问:“师尊,你觉得她会赢吗?”
  怀柏摆手:“不一定,看看吧。”
  好歹盛济也是久经她与佩玉的摧残,并非寻常修士所能比拟。
  盛济有些惊讶,但依旧拱手道:“却之不恭。”
  此刻台下流言更甚,有人说她给圣人庄丢脸,有人说她胜负心重,不配为仙,有人说她魔头之后,品行不端。
  柳环顾一笑置之,回礼:“请。”
  盛济剑如长虹,倏忽便至眼前,剑光铺天盖地,将柳环顾孱弱的身形笼罩。
  柳环顾脚尖一点,疾退数步,躲开这霹雳一剑。
  紫衣飘摇,弱柳扶风,她站在凌冽剑气中,如狂风中摇动的蒲柳,不胜可怜。
  “切,还以为有多厉害呢,看她这样子,怕在盛济手中撑不过三招!”
  “就是就是,赶紧下来吧,别给圣人庄丢脸了。”
  霁月眉头紧锁,面色凝重。
  游烟翠冷哼一声,“怎么不英雄救美,救救你的小师妹?”
  三招过去、十招过去、百招过去。
  柳环顾依旧显颓势,但仍稳稳当当站在武场之上。
  台下的议论之声渐少,弟子们不再七嘴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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