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大佬重生以后-第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景仪反驳道:“丁师兄,小柏虽然年纪大了,样貌还是仙门数一数二的,和佩玉不相上下,只是,”她叹口气,“终究年纪大一点,让人家小姑娘吃了亏。”
怀柏意识到不对,问:“怎么……你们现在心全偏向了她?”
景仪捏着小帕,抹抹眼角泪花,“难得人家不嫌弃你。”
孤山的弟子,多勤于修道练剑,成天对着青山峭壁,练出一副不解风情的迟钝性子。
当年丁风华剑道初成,剑眉薄唇,双瞳如星,一身傲气又凛冽的剑意,引得不少女修意动,偷偷跑到孤山来看他。但他性子刻薄轻慢,毫无怜花之心,辣手摧花,生生让女修们看他退避三舍,再不敢靠近。
景仪身为丹修,貌美如花,也曾是无数仙门男儿的梦中情人。
花前月下,谈情说爱时,男修执起她的手,她害羞地锤了捶人家的胸口,把男修打得吐血不止,修为倒退,无数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无数人倒在她的铁拳中。
前赴后继,堪称仙门一绝。
至于宁宵,在他年少时,前任道尊也曾有意撮合他与一位女修。
他们聊了一会,颇觉投缘,正要深交时,那女修忽然问:“你最喜欢的女子是谁?”
宁宵想也没想,指着三岁稚儿,道:“小柏。”
女修眉头紧皱,从此对他避若蛇蝎,“衣冠禽兽!连小孩都能下得去手!”
所以怀柏可以称得上孤山一朵奇葩。不仅年纪轻轻就能骗得道侣,还能铁树开花,再放第二春。
景仪一方面是从心底希望怀柏幸福,另一方面又想,如果这次小柏真能圆满,至少证明孤山修士也与常人没什么区别,不像外界传言那般,注定修无情大道,一生孤独。
一言不发的宁宵终于开口,语气松动了一些,“你想和她在一起,也不是不能,但你想想,她真同鸣鸾一丝关系也没有吗?为何你救出她时,正好出现血雾?为何她如此不凡,甚至可以接连毁去孤山两件宝物?你当真一点也不怀疑?”
怀柏静思片刻,道:“她是佩玉,只是佩玉。”
宁宵颔首,“我会去彻查她的身份,小柏,在此之前,保护好自己。”
怀柏笑起来,眉眼弯弯,“当然!谢谢掌门师兄!”
丁风华道:“不谢谢我?我可是第一个支持你师徒乱伦的人呢。”
怀柏心情好,自觉把“乱伦”二字掠过,欢声道:“谢谢丁师兄!谢谢景师姐!”
景仪笑着说:“我们孤山终于又要有喜事了。”
宁宵抿口茶,问:“所以,《采芳记》里,是白莲花赢了?”
第125章 百年之约
佩玉离开丹霞宫,心事重重地回到飞羽峰。一上山道,就见银屏怀里揣着只竹鼠,坐在树枝之上。
小白兴冲冲地冒出头,变作玉雪可爱的少女,喊:“佩玉!你二师姐来啦!”
九尾猫委屈巴巴地跑过来,蹭着她的腿,“喵~”
不必它说,佩玉看着山脚下被赶下来的一大群妖兽,也已经知道。
银屏面覆寒霜,“变回去。”
小白歪歪头,肉嘟嘟的脸蛋粉里透红,“什么?”
银屏别开眼,“没什么……”
小白忘了自己还没变成竹鼠,像往常那般扑进银屏怀里。
嘎吱一声响,树枝断裂,二妖齐齐坠下,银屏反手抱住她,稳当当落在地上。
小白揽住她的脖子,眼睛闪亮亮的,像星星一样,痴痴道:“你刚刚……”
银屏扭过头,苍白的脸上浮现淡淡云霞,“顺手,你别多想。”
小白大声道:“你刚刚毛乱了,上面好多叶子!”
银屏脸一黑,把它狠狠掷出去,双手张开,化成大鸟直冲云霄。
小白挠挠头,对她喜怒不定已经习以为常,也扑棱小翅膀追了上去,“等等我呀!”
守闲峰上断壁残垣,乱石崩飞,满地狼藉,铺满断枝残叶。
佩玉差点没认出,不知发生何事时,听到明英焦急的声音,“小师妹,躲开!”
她没有躲,只下意识伸手一抓,抓住一枝羽箭,箭羽灿若凤翎,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明英跑过来,掰开她的手,确认手心没被箭擦伤,才放下心,“幸亏没伤到你。”
赵简一躲在偃甲金刚后,不敢过来,只远远喊:“小师妹没事吧?”
明英杀气腾腾一瞪眼,“你有本事一直躲在后面!”
赵简一喊:“我没本事,师妹,你一刻钟就是几百万灵石的买卖,干嘛揪着我不放?”
明英气得两眼通红,弯弓射箭,“你还敢说。”
箭如流星,直直射去,巨石迸裂,灰尘漫天,但灰尘散后,偃甲金刚依旧丝毫无损。
赵简一道:“师妹,没用的,这是我新改良的偃甲,你的修为是射不开的。”
佩玉问:“二师姐,怎么了?”
明英气愤道:“他这个混蛋,把东海异宝阁的库存的掏空了!掏空了,连一张符都不给我留!”
赵简一委屈地从偃甲后冒出个头,为自己辩解:“那时候情况紧急嘛,万一妖魔进入七城,百姓们拿着偃甲和符咒,也好防身。”
明英气得又一箭射过去,“那你不知道做个记录?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你就这么撒出去?你对得起我吗?现在那批货都收不回来,你知道我损失多大吗?”
赵简一动作迅速,马上又缩了回去,躲在后面喊:“大不了我还你!”
明英:“你还得起吗?把你卖了都还不起!”
赵简一沉默许久,大概是自知理亏,没有再火上浇油。
佩玉劝道:“当时情况紧急,确实来不及记录,大师兄本出于一番好心。”
明英气呼呼地把弓收回去,“我哪里不知道他是好心想做善人,只是那批人,白白拿了我们异宝阁的东西,到还的时候,一个个都推辞说没拿,只收回一小部分偃甲,怎么救了这么一群混账玩意。”
佩玉笑了笑,“我们救的也是那一小部分人。”
明英气消了一点,“这倒也是。”
佩玉道:“再赚回来。”
明英点头,“我要把东海的物价提高一成,早些把损失补回。”
她们走至偃甲前,明英叉腰道:“出来吧,看在小师妹的面子上,我不打你了。”
赵简一闷声闷气问:“真的?”
明英踢了下偃甲,“我骗过人吗?”
赵简一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看向佩玉,待佩玉点点头,他提着一副纸笔,惴惴不安地走出来。
明英好奇地看着写满算数的纸,问:“你写了什么?”
赵简一苦着脸,“我在算,要多少年才能赔给你。”
明英挑眉,“算出来了吗?”
赵简一愁眉苦脸,“一百多年。”
明英大度地一挥手,“给你免一个零头,这样,你和我签一百年的契约,你自己包括你发明的所有东西全归我异宝阁,好吗?”
赵简一眼睛发亮,“师妹,你这么大度吗?”
明英微微笑道:“自然,我一向很大度,小师妹,你作证。”
佩玉盯着赵简一开开心心地签订契约,按下指印,很想提醒他一句,他做的一件新偃甲便可价值连城。
一百年的卖身契,二师姐不愧是个商人。
无奸不商,无商不奸,佩玉总算见识到了。
明英把契约收好,心情舒畅,满面春风,“师尊呢?”
佩玉道:“还在丹霞宫议事。”
明英看了眼飞羽峰,恋恋不舍地说:“那我下次再来见她。”
赵简一皱眉,“英子,不多留一会吗?”
明英冷哼:“我一刻钟就是几百万灵石的买卖,你耽误得起?过阵子我打算去海上行商,小师妹,你喜欢鲛纱吗?算了,还是直接抓一条人鱼回来吧。”
佩玉想起四海之事,“海上如今不太平,还是等沧海一统四海再去吧。”
明英摆手,“没事,无论哪一族都不会动我的商队。”
佩玉心中疑惑,“为何?”
赵简一也劝她三思,“英子,那群妖魔可狡诈恶毒了,你非要出海,让我陪你去吧。”
明英嗤笑:“你们对金钱的力量一无所知。”
念及一事,她的脚步停下,转身问:“你们听说过鬼岛的事吗?”
佩玉摇了摇头。
赵简一问:“那是什么?”
明英道:“我们行商时发现的一座奇怪岛屿,被血雾包围,里面有鬼影闪烁,外人无法进入,而且踪迹不定,商队的人唤它鬼岛。”
佩玉眉头紧锁,“血雾?”
明英笑着拍拍她的肩,“不用想了,不重要,小师妹长大了这么多嘛,这次来的仓促,没带东西,你少什么便向异宝阁要,反正我的就是你的。”
赵简一觉得委屈,“那为什么要怪我……难道你的不是我的吗?”
明英白他一眼,“想什么呢?”
佩玉垂着头,拉住明英,“二师姐,血雾兹事体大,也许与魔有关,等师尊回来再说吧。”
明英摇头,“无事无事,就算是新出来的那两个什么君,也不会把我们怎么样。”
她不知从哪掏出一把纸扇,也如和生财一般倏地张开,四个大字映入眼帘——
财可通神。
“走了、走了。”明英收起扇子,潇潇洒洒地乘云飞走。
佩玉望着她的背影,面露深思之色——
鬼岛、血雾,是魔吗?
她眼中掠过一抹光,猛地想到两人,难道是她们两?
赵简一挥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小师妹、小师妹?”
没喊醒她,赵简一无奈地摇摇头,指挥着偃甲金刚收拾这一地狼藉。
至夕阳时分,佩玉照常在石阶上等待怀柏。
展目晚霞万里,高山大川,连绵不绝。
这广阔的天地,映在她的眼眸里,只有在一袭青衫出现的刹那,她眼中的人间才有了颜色。
怀柏面色泛红,常含笑意,时不时偏头看她一眼。
“师尊?”佩玉心想,今日师尊看起来格外高兴。
怀柏的唇角往上翘了翘,屈指轻轻刮着佩玉的掌心,柔声道:“嗯?”
佩玉只觉手里麻麻痒痒的,心中也像装着一只小兽,被挠的麻麻痒痒的,忍不住悸动。
“道尊问我的那几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她心中十分忐忑,宁宵提及鸣鸾,又说到天下与师尊的抉择,是察觉到了她就是鸣鸾吗?
怀柏只是羞涩地笑了笑,“没什么……过阵子你就知道了。”
佩玉定定地看着她,“师尊,我想冒昧问您一个问题。”
怀柏扬眉,示意她说下去。
佩玉紧张地攥紧手,手心生出汗水,“道尊问,天下和您之间,我的选择,我能否请问,”她鼓足勇气,“天下与我之间,您的选择呢?”
天边,晚霞绚烂,照得少女双颊泛霞,眉目凝情,白衣翩然。
怀柏与她对视,片刻后舒眉一笑,凑到她鬓边,低声道:“佩玉啊,我也是个自私的人啊。”
佩玉睁大眼,眸中流光四溢,露出痴痴的笑容。
怀柏偏头,在她柔软的颊上轻轻吻了下,“就送你到这里了,我要回丹霞宫继续议事。”
佩玉这才知道,师尊是在百忙中抽空陪她走这一程。
师尊只是不想让她等待。
师尊这样好……
她想到此,面上笑容愈发灿烂。
怀柏忍俊不禁,“傻笑什么?”
佩玉喃喃:“师尊这样好。”
怀柏道:“这有什么,我答应过你的。”她眨眨眼,“你小时候说你喜欢日出,我答应过要陪你看,可我起不来这么早,咳咳,那看晚霞也没什么区别。”
佩玉只是痴痴笑着。
怀柏清清嗓子,“我以后会早起的,这段日子我也起很早,只是……以后你喊我不就行了,日出、日落、花开、云海,我都陪你看。”她越说越不好意思,一挥袖,“我去飞羽峰了,记得早点休息,不要再送茶汤过来了。”
青衣负着晚霞,御剑飞往云中。
衣袂翻飞,环佩摇动,背影无比潇洒飘逸,宛若天上之人。
佩玉目送怀柏远去,嘴角扬着,心里好像开出了一朵花,一直摇曳着、摇曳着。
最后一抹夕阳褪去,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天空呈现深蓝与玫红交织的瑰丽色彩。
佩玉站在一半光明一半黑暗中,手捂住自己胸口,感受到那颗心砰砰的快速跳动,弯着眉眼,笑得无比动人。
第126章 沧海长风
怀柏议事归来,已是深夜,皓月当空,清风送爽。
她慢慢走在守闲峰山道上,欣赏月夜之景。清亮的月光洒落,山峰披上银辉,远处溪流粼粼,声音清脆动听。
怀柏想起在东海之时,那晚也是这样一轮满月,松涛起伏,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与佩玉紧紧相拥,脸与脸贴在一起,泪水与泪水混在一起。
她们就像两只受伤的兽,在黑暗中彼此舔舐伤痛,天地空荡,只有彼此。
她还记得,那时流光清影,月华如雪,地上一片碎银。
佩玉合着眸无声哭泣,泪珠里,含着破碎的月光。
那滴倒映满月的泪直直落下,染湿她的青衣,掉在了她的心里。
在那个瞬间,怀柏宁愿舍弃一切,只求能抚平佩玉面上的泪痕,眼中的伤痛。
她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再一次深陷泥淖,可她甘愿沉沦。
情知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便如细雨沾衣,花香盈袖,不知不觉便已落入网中。
“佩玉啊。”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往上翘,眼神千回百转。
草木窸窣响动,怀柏笑意一敛,冷声喝道:“谁?”见到来者时,她稍一怔,奇怪道:“沧海?”
沧海一言不发地扑到她的怀里。
怀柏轻轻拍着她的肩,摸到了凸出的脊骨,沧海似乎比以前瘦了许多,“怎么啦?”
“师尊,我不想……”沧海的声音低哑:“我想回家。”
怀柏心中叹息,被娇惯了十几年的小龙,想必已经意识到一统四海不仅仅是一句简单的口号,要付出的远比她想象中多出许多。
沧海闻到熟悉的芬芳,眼泪就如断线般掉下来,手紧紧攥着怀柏的衣襟,哽咽道:“师尊,我不想当四海之主了,我想回家,回守闲峰。”
怀柏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无论你是谁,守闲峰永远是你的家。”
沧海闻言,感动得双臂收紧,勒得怀柏差点喘不过气,只能拍拍她的肩,“让师父看看你怎么了?”
沧海乖乖松手,退后一步。
借着月色,怀柏看清她脸上的淤青伤痕,额头上高高肿起一块,形容有些狼狈。
沧海抿了抿唇,“刚刚打架完……我就跑回来了。”
怀柏失笑,牵住她的手,“我带你去抹药。”
沧海点点头,忽然轻轻痛呼一声。
怀柏眸光一沉,揭开她的衣袖,雪白的玉臂上横着一条长长伤痕,皮开肉绽,在水里泡的久,现出苍白渗人的颜色。大妖皮糙肉厚,龙族尤甚,沧海虽未明说,她也能想出此战的惨烈。
怀柏的面色阴沉,俯下身子,将灵药小心涂抹在那条狰狞伤口上。
可惜仙修士的灵药对妖的效果不怎么好,青青紫紫的小伤很快愈合,大的伤口却只是堪堪止血。
沧海感受到师尊的温柔,眼圈又红了,低声道:“师尊,我没想到会这么难……”
她在越长风与怀柏的护佑之下,没有经过妖族的厮杀,没有体会过什么是弱肉强食,比别的妖怪要天真软弱。
就算生而为龙,承全族气运,心性不成熟,也难以一帆风顺。
这条路,她注定要走得跌跌撞撞、头破血流,才能真正成长。
沧海吸吸鼻子,说:“我原来以为,只要我回去,它们就会听我的。”
她扁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