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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不要进入他的游乐园-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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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原吸了一口气:“所以,你也有让她恢复过来的办法?” 

    “当然。”相间远说,“一般情况下复活一个人极为艰难,涉及招魂和重塑肉身,但是你妹妹的情况不一样,你也知道吧?” 

    裴原再次沉默,接着,他说:“我的妹妹在瑞士南部的一座山区,我每个月都会去看望她,如果你们敢伤害她,我绝对——” 

    “请放心,我没有伤害她的理由。”相间远坦白道,“我需要的只是你,让你通过游乐园。” 

    裴原:“……” 

    他沉默了一会,再开口时已经冷静下来:“我还需要一点时间,等到罗伊顺利逃脱后,我会再联系你。” 

    “那么,交易成立?”相间远问。 

    裴原没回答就挂了电话。 

    但在那瞬间,时间恢复了正常。 

    一瞬间,全世界的声音都回来了,人声、车声、雨声……所有的一切恢复运行,世界的齿轮咬合在一起,再次运转起来。 

    雨水继续落下,落在餐厅的街道上,也滴落在裴原身上,似乎在祭奠他的失败。 

    这是他第一次任务失败。 

    裴原紧握着电话,此刻他终于明白了,为何相间远没有用罗伊来要挟他,并且轻易就放他走,这是因为他手里还拿着一个更大的筹码。 

    他无法拒绝的筹码。 

    相间远之所以打压朱利安,救出罗伊,并且解释家族的事,也只是为了得到他的信任,相信他有能力做到让死人复活这样匪夷所思的事件。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胜算。 

    但是,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他一直在从事取人性命的工作,但现在,他第一次有了机会,去实现他真正的心愿:去救一个人。 

    不是随便一个人,而是他早在十年前就死去的妹妹。 

    他一直守护的妹妹,也是一直守护他的妹妹。 

    只要他攻略一个听起来有点疯狂还有人格分裂的危险分子,事情就成了。 

    很划算,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相间远:拐到一只兔子了。 

    时大魔王:我哥骗人的,一点也不划算,千万别来! 

    作者(喝茶):他不来的话,你就永远没有出场机会了哦,会被做成凤椒泡爪的。 

    时大魔王:…………君(凤)子(爪)报仇,十年不晚。
第15章 他的游戏时间
“主人,裴先生解除了能力。” 

    翼望着两边开始前进的车流,同时对相间远说。 

    “这说明他答应了交易?” 

    “嗯,十有□□。”相间远说。 

    就和他想的一样,那个人无法拒绝如此重要的诱惑。他就像一条饥渴的鱼,只要放下饵料就会咬上去。 

    相间远难得地勾起了嘴角,松懈地靠进了座椅中。 

    他重新将手机给了翼,同时嘱咐:“叫剩下的人盯住他,不能让他有任何闪失,也别让他发现,还有他的妹妹——” 

    相间远又补充:“不能让她落入其他人手中。” 

    “是的,主人。” 

    “嗯,我有些累了,等到庄园之后再叫我。”相间远的眉宇间露出少许疲惫。 

    “请安心休息。” 

    翼调暗了车内玻璃的透光率,车内黯淡了下来,相间远闭目养神,缓缓沉入睡眠中。 

    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车子行驶在路上,离开了城市街道,进入车流较少的出城高速路。 

    翼拿出一个复古金属怀表,打开翻盖,怀表上出现的不是时针,而是电子导航图,上面的箭头路标,提示他在下个路口往左拐。 

    左边的方向是一座正在修补的断桥,路口竖立着“正在施工”的警告牌。 

    翼扫过那个警告牌,毫不犹豫地往左开。 

    车驶上了断桥。 

    大概因为休息时间到了,桥上没有任何修路工人。 

    指南仍然指着前方,提示他往前开。 

    前方就是断裂的桥梁,几乎塌陷了一半,断桥下方就是流淌着幽深的河水,这个距离就算有赛车的技术也不可能开过去。 

    管家面不改色地握着方向盘,驶向前方的断口。 

    随即,断桥消失了。 

    不仅是那座断桥,就连路边的景色也全都消失,车子驶入了一片未知的领域,但短暂的一瞬后,一条柏油路进入了视野,田野的风光迎面而来。 

    车子稳稳开了过去,没有坠进河里,也没有经过断桥。 

    它从断桥上消失,来到了一条乡间柏油路上。 

    这条柏油路位于群山之间,四处荒无人烟,却有着极具自然气息的青山绿水,城市的阴霾一扫而光,丝毫没有梅雨季节的潮湿和霉气。 

    这里已经是另一个区域,或者说另一个国度。 

    在这条柏油路的尽头,是被群山环绕的一座大型庄园,气势恢宏的大理石建筑屹立在前方,等候着它的主人归来。 

    他们进入了马尔斯家族的领地,但要从这里开过去,至少还需要半个小时。 

    这时,后座上的相间远忽然惊喘一声,他像被鞭子抽了一下似的,用力挺起身子。如果不是他被安全带绑在座位上,恐怕已经弹起来撞到车顶。 

    “主人?” 

    翼连忙踩了刹车,车子停在路边。 

    四周没有人,也察觉不到法术的痕迹,这并非外敌入侵。 

    翼急忙回过头,相间远坐在后面,神色平静地按着侧颈:“我没事,继续开车。” 

    尽管他语气镇定,然而脸上的血色褪去了大半,眉头微微皱着。 

    翼看向他捂住的脖子,上面赫然出现了一道鞭痕,如同红绳一样鲜艳,斜斜地没入衬衫的衣领间,不知道延伸了多长,也不知道伤势如何。 

    翼担忧地问:“主人,你的伤口……” 

    相间远冷下脸:“我说了,我没事。” 

    几乎是在同时,又是一道鞭痕出现,这次直接落在了左脸上,相间远倒吸了一口冷气,额头渗出了汗滴。 

    这根本不像是没事。 

    “主人!” 

    翼作势要下车,去察看相间远的伤口。 

    相间远摇了摇头:“是奥丁。” 

    翼握住车门开关的手僵了一下,然后便松开了。 

    “我明白了。”翼恢复了镇定,声音隐忍,“请忍耐一会,庄园马上就到了。” 

    相间远点了一下头,他脸上的伤刺痛不已,他几乎难以开口。 

    翼用力踩下油门,重新启动了车子,这回的车速明显比刚才要快,几乎逼近这辆车的极限。 

    但对于相间远来说,这个速度还是太慢了。 

    在发动车子后不到一分钟里,他又收到了好几次鞭打,无形的鞭子落在他的身上,交叉在看不见的衣料之下,他浑身激痛,指尖都在颤抖,却咬着唇不肯叫出声。 

    如果不是他的双肩发颤,十指紧抓住外套下摆,完全看不出他正在遭受严刑拷打。 

    “主人,要不要打电话给奥丁大人?”翼问道。 

    “不、不要。” 

    相间远断断续续地说,他面色苍白,几乎无法坐在座位上,这张硬式座椅只是加重了他后背的伤痕而已。 

    翼沉默下来,没有再次询问。 

    就是这时,相间远忽然剧震,身体从座位上弹起,幅度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大。 

    翼察觉出来,又是一道鞭痕落在了他身上,但这次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狠绝,不知道落到了什么刁钻的地方,激痛灭顶。相间远的理智终于崩了,他苦苦压抑的声音一瞬间冲破喉咙,逃出了唇舌间。 

    他叫出了声。 

    相间远的痛叫声有如哭泣般,充斥了这个狭小的空间。他像是要极力摆脱什么似的,疯狂扯着安全带,似乎下一秒就会解开它,打开车门跳下这辆车。 

    他甚至这么做了,他的手已经放在了门把手上。 

    “主人,请不要这么做。”翼开口道。 

    相间远根本没听到,又或者是他听到了,但生出了逆反心理。 

    他用力去开门,试图逃出这辆车。 

    然而车门打不开。 

    早在重新启动车子的同时,翼就锁住了车门。 

    相间远咬着唇倒回了座位上,他们都很清楚,就算他跳下这辆车,鞭打也不会停止。那个人已经在他身上留下了刻印,不管他逃到哪里,这份疼痛都会追随着他。 

    他被困在座椅上,在一辆急速行驶的车里,单方面被凌虐。 

    这完全是一场审讯,只是审讯官不在此处。 

    他的管家将一切看在眼里,却只能紧握着方向盘,竭尽全力冲刺。 

    只有回到庄园,才能减轻相间远的痛苦。 

    “主人,请坚持住,庄园就快到了。”翼说道。 

    忽然,手机响了。 

    翼拿出来,看了一眼:“主人,是门德尔家族的电话。” 

    瘫在座椅上的相间远微微睁开眼:“挂掉。” 

    他勉强说出了这两个字。 

    现在的他根本接不了电话,只要一开口就会被朱利安识破,然后就是永无止境的嘲笑。他的自尊不允许他这么做。 

    翼挂掉了电话,车内重新安静了下来,只有微微的喘息声困在车里,如同它的主人一样。 

    鞭打还在持续,那个不在这里的人似乎挑了不少刁钻的地方下手,每一次相间远都克制不住地叫出了声。他的衣裳和头发都乱了,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汗涔涔的额头上,左脸的伤痕触目惊心。 

    这时,铃声再次响起。 

    翼再次说:“还是门德尔家族。” 

    他又要挂掉电话。 

    “别……” 

    相间远颤抖着开口,他只说了一个字,然后就咬住了唇。 

    翼微微一愣,落在挂断键上的手指移开了。 

    铃声还在继续,和相间远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收回了手。 

    铃声依然响个不停,它发出枯燥单调的重复音节,回荡在车内。 

    相间远软在座位上,断断续续地喘着气,重复作响的铃声掩盖了难堪的喘息声。 

    忽然,铃声停止,相间远马上紧闭了双唇,不肯发出声音。 

    车里如同坟墓,死寂一片。 

    相间远闭上眼,车窗玻璃上映出他苍白的侧脸,他的眼睫一颤,眼角落下了不知是泪还是汗的水痕。 

    冷硬无暇的他被生生撕下了面具,露出他脆弱的血肉。 

    即使如此,他仍紧咬着唇,不甘心就此屈服。 

    翼怜悯地望向后视镜,他的主人太可怜了,受着这般痛苦,也无法叫出声,能安慰他的人要么已经死去,要么就在失控边缘。 

    他坐在荆棘之上,手握着带刺玫瑰,血滴落下来,依然保持微笑。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办法。 

    甚至于此刻,他也需要一通他讨厌的人打来的电话铃声,来缓解他的痛苦。 

    只有铃声响的时候,他才能放任一点轻微的□□发出来,然而铃声一结束,他只能忍受。 

    翼的手指落在车载电台上,如果他打开电台的声音,里面播放出音乐,他的主人会好过一些吗?又或者他会识破他伪善的帮助,反而更加紧闭心门。 

    翼犹疑不决。 

    这时,朱利安的电话又来了。 

    翼松了口气,专心开车。 

    庄园就在前面,他加速冲刺,车子停在铺满石砖的前庭花园。 

    这时,铃声停止了。 

    无形的鞭打也大发慈悲地停了下来,没有再出现。 

    相间远瘫在后座,几乎没有发觉车已经停了,翼打开车门,对他说:“主人,已经到了。” 

    他勉强回过神,翼为他解开了安全带,他吃力地撑起身子,想从座位上下去,他移动着热辣刺痛的臀部,双脚落到地上,他试图迈出一步,然而刚抬起脚,他的小腿一软,随即整个人都栽了下去。 

    翼及时扶住了他,相间远的身体还在因为疼痛而情不自禁颤抖,这是肌肉的应激反应,虽然鞭打已经停止,但他暂时还无法行走。 

    “主人,恕我失礼。” 

    翼将他打横抱起,相间远微微闭着眼,没有反应。 

    翼抱着他走上庄园的台阶,进入满是白色大理石柱和枝形吊灯的大厅,庄园的仆人候在通向大厅的长毯边,他们全部低眉顺眼,似乎被重压笼罩,大气也不敢出。 

    翼从他们脸上看出了端倪,不等他们开口说话,他就主动问:“那位大人在哪?” 

    “二、二楼的会客厅。”一个战战兢兢的声音回答,这也是他们候在这儿的原因,他们都离那个地方远远的,等着主人回来克住那个随时会火山爆发的猛兽。 

    “你们去忙吧,我会招待那位大人。”翼说完,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有总管在,事情就容易多了。 

    但仍然没有人敢抬起头,直到翼抱着相间远走了过去,他们才陆陆续续离开,去做自己的事。 

    相间远一句话也没有说,在这个家里,翼的分量和他是相同的。翼抱着他,经过大厅上方一排排的华美水晶吊灯,走到尽头处的螺旋台阶,踏上了去二楼的路。 

    去见那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来自男主的怨念# 

    时大魔王:我擦,这意思是奥丁那个混蛋要出来了?我擦我擦,老子都还没露正脸,他怎么敢出现!早知道我当初就应该杀了那个混蛋! 

    奥丁:呵呵,不服来打一架。 

    作者(端茶):两位大佬来喝茶。

第16章 他的游戏时间
  到了会客厅前,相间远睁开了眼,他望着他的管家,示意他放开他。 

    翼没有多说便放下了他,他的主人就是如此,即使让仆人看到他狼狈不堪的样子,他也不会让那个人看到他示弱的模样。 

    相间远微微站定,推开了会客厅的门。 

    翼看着他走了进去,随即退到了旁边。 

    相间远走进去,他要见的人就在会客厅中。 

    奥丁坐在一张红木椅上,一手搭着扶手,撑着他刀削似的下巴,修长的腿随意交叠着。听到门开的声音,他微微眯起眼,落在眉间的红发轻轻一荡,朝向了门口。 

    “京寺,你终于回来了。” 

    奥丁轻柔地开口,仿佛情人一样温声呢喃。 

    相间远随手带上了门,借着这个动作,他可以避开这个人的注视,虽然只有短短一秒。 

    奥丁很快就对他说:“过来。” 

    相间远缓缓迈出了脚步,他的不情愿没有写在脸上,不过都体现在了动作里。 

    但是,就算再慢,这个会客厅也没有多大,他很快就来到了奥丁面前。 

    看到奥丁的瞬间,他身上的所有伤痕似乎都和着火了一般,每一条伤痕的痛楚都活跃在了身上,他忍不住一颤,几乎站立不稳。 

    奥丁打量着他还在颤抖的身体,随即一笑:“京寺,真亏你能忍住,我可是没有一点留情呢。” 

    说着,奥丁提起了一个稻草扎成的小人:“这是一种等同伤害术,落在这个稻草人身上的伤害会转嫁到正主身上,我原本还以为它会更好玩一些,结果只是单纯的暴力而已。” 

    奥丁晃了晃稻草人,它的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法术痕迹,划痕和焦痕重叠在一起,残破不堪。 

    相间远的身体也是如此。 

    “如果你刚才给我打电话,我说不定就会停下来,不会让你伤成这样。”奥丁哄骗似的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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