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赖也有娇暖在怀-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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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走了,郭于氏看着奚浩倡的背影对着郭少聪说:“看上去是个顾家的人,陈妹子有福了。”
听到她这样说,郭少聪一把搂过郭于氏,温声道:“看来是在下冷落娘子你了。”,说着带着一丝浅笑看着她,撩起她鬓角的头发,然后吻上了她的额头。
虽然已嫁为妇人,郭于氏在郭少聪面前仍旧像个少女一般娇羞,尤其是在他这样拥着她还亲他的的时候,两人正蜜里调油的时候,奚浩倡竟然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还故意咳嗽了一声提醒他们。
被奚浩倡一搅合,郭于氏立马推开了郭少聪的怀抱,脸上的一抹红还未褪去就装作没事人一样镇定地对着他笑,而郭少聪被奚浩倡的眼神看的十分不自在,知道郭于氏害羞,他把奚浩倡拉到一边问道:“怎么又回来了?”
奚浩倡不急着说他折回来的目的,而是先眯着眼睛笑话郭少聪:“今天可真是让我长见识了,原来少聪也有这样不正经的时候。”,然后又用胳膊肘顶了一下他求教:“改日有空少聪得多教我两招啊!”
他向来不会说话,郭少聪也就不放在心上,而是清咳一声,朗声道:“你还是别学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了,一颗真心比什么都有用,其他东西你用了反而弄巧成拙。”
奚浩倡同意的点点头然后才开始说他此番回来的目的:“袁绍磊那边今晚得盯着了,你去跟富贵、大眼说一声,吃过晚饭咱们四个去逐鹿山。”
话已带到,奚浩倡便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临走之前还笑眯眯地看了郭少聪一眼,郭少聪送他到门口,等看不到他的背影了才关上门。
接下来就该买些东西回家了,钱他是不缺的,想着家里那位瘦瘦小小的,便一口气买了两只母鸡,在逛逛看看别的东西的时候,发现今天竟然有牛肉卖,这可是罕事,看着那案上的黄牛肉虽然老了点,但稀罕啊,这牛肉可是珍贵的很,市场上的牛肉都是经过官府批准才能卖的,而且都是不能用作耕作的牛。
奚浩倡想着尝尝鲜就割了二两黄牛肉回家,在路上又看到有柚子,想着家里没有打嘴的吃食,便买了一个柚子,又去了糕点铺子买了些绿豆糕,豌豆黄之类的点心。
两只手提满了东西,奚浩倡心里却轻快极了,也不知道上次那个橙子吃了没,街上逐渐热闹了起来,看着街边的一些小吃,奚浩倡觉得媳妇不能出门,还是再多带着其他吃食回去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奚浩倡:不得了,少聪原来是个这么闷骚的人啊!
郭少聪:。。。
奚浩倡:我也想亲我媳妇,唉~这条路任重而道远啊!
我发现前面有些章节有些错字漏字,应该不影响阅读,我就不伪更了,以后我尽量先检查一遍再发文。
下一更应该在十二点左右
第17章 谈谈
在各个摊子前看了一眼, 许多东西都不好打包带走,奚浩倡最后选了样糖炒栗子包着放进了怀里才满意离开。
其实手里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可他总是想多带些回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 看见什么都能想到家里那位, 然后就都想买回家带给她, 这不,买了这些东西后他又买了一些零零散散的东西才回了家。
奚浩倡回了家, 远远的就看见小姑娘正躺在堂屋的摇椅上抱着猫玩呢!脸上笑盈盈的,沉浸在一人一猫的世界里,也没注意到奚浩倡回来了。
陈竽瑟没注意到,阿柴却感知到了,许是闻到了奚浩倡那边的肉香味, 它从陈竽瑟的腿上跳了下来,奔向了奚浩倡, 绕着他的脚转圈,喵喵喵地叫唤。陈竽瑟这才看到奚浩倡手上提着许多东西站在院子里笑盈盈的望着她,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了一会儿。
阿柴有些闹腾,它细长的尾巴不时的撩过奚浩倡的裤腿, 而奚浩倡手上提着的两只鸡大概是受到了阿柴的惊吓也开始不安分的扑腾了起来, 虽然鸡的爪子被紧紧的捆绑了,但两只鸡挣扎的力量还是让奚浩倡的身子动摇了。
岁月静好的场面被一猫两鸡打搅了,陈竽瑟从摇椅上起来,走到院子里抱起阿柴, 摸着它的头让它别闹, 然后才对奚浩倡说道:“奚大哥,快去厨房放下手里的东西吧!”
得了陈竽瑟的话奚浩倡才提着东西去了厨房, 陈竽瑟自然也跟在他身后一起去了,奚浩倡将手里的东西都扔在地上,她就一样样收拾好。
末了,两人洗净手去了火盆旁烤火,奚浩倡脸上的笑意就没停过,陈竽瑟低着个头拨着火盆里的炭,犹豫了许久才开口道:“奚大哥,我们该谈谈了。”
奚浩倡原本坐在一旁也想着找些话说,可是思前想后,净是些说不得的秘密,就压在心里没开口,没成想陈竽瑟竟然主动找他说话,也不知道她说的“谈谈”是怎么回事,这个小姑娘在自己面前向来柔柔弱弱不太敢吭声的,突然说要跟自己谈谈,那一定就是很重要的事了,想到这,奚浩倡慌了起来,家里还置办的东西他都买了回来,总不可能是叫自己去买菜什么的了,八卦闲谈也不太可能,他们之间还能有什么谈的呢?不就是连接他们的那纸婚书咯。
婚书!假若真是要谈这个,他倒是不愿意谈了,虽然一直想找点事跟她熟悉感情,可是牵扯到婚事上,他一点底也没有。
他知道,陈竽瑟现在双亲已亡,也无处可去,可他还是担心她会不愿嫁与自己,这些日子,她每次见到自己总像是如履薄冰一样战战兢兢的,显然是怕极了自己,可他却一点抚慰的办法都没有,这才求助于郭少聪该怎么与女子相处。
现在他已问得法子,还没实施呢,她就要与自己谈一谈了,若是自己一个不注意伤了姑娘的心可该怎么办啊!若是她嫌弃自己五大三粗又有个臭名声不愿意嫁给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就算人家愿意嫁给自己,可是眼前这个情况又该怎么跟她说呢!我现在还不能娶你,因为我还要继续当无赖恶霸?不行不行,这些事情他根本就解释不清楚,万一惹出更多的误会,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陈竽瑟话也还没开始讲,奚浩倡就担忧了许多情况,最近他心生一计,从怀里掏出在街边买的糖炒栗子,因为捂在怀里,此刻还是热着的呢!
他记得郭少聪说过,脸上一定要带笑,说起话来也要温声细语的,由是捏着嗓子笑着对陈竽瑟说:“竽瑟,你快尝尝这糖炒栗子,我刚从外面买回来的,还热乎着呢!”
他这幅做作的姿态放在陈竽瑟眼里,奇怪极了,特别是他的声音,听上去阴阳怪气的,怎么奚大哥今天出去一趟回来后就这样了,她还是更习惯以前他板着个脸粗声粗气的模样,现在这个样子让她直打寒颤。
“谢谢奚大哥!”,陈竽瑟虽然觉得别扭还是接下了他递过来的糖炒栗子,只是她没有打开纸袋拿出来吃,只拿在手上向奚浩倡简单的道了个谢!然后又继续刚才的话,“奚大哥,我,我有一事想要问清楚你的心意!”
遭了,心意!定是他想的那样了,见陈竽瑟不吃他的糖炒栗子,他又想到今天刚买的吃食,便打岔道:“竽瑟,我今个还买了一个大柚子回来,哦~对了,还有一些糕点,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多买了几样,你要不要现在去尝尝。”
“待会再尝吧!奚大哥,”,陈竽瑟的话还没说完就又被奚浩倡打断了,“对了,上次还买了橙子回家,已经吃完了吗?要是喜欢吃我下次再买些回来。”,奚浩倡的声音依旧很做作,脸上也努力的保持着微笑。
陈竽瑟已经不在意他的音容笑貌了,她
不知道为什么奚浩倡总是想要避开她的话,刚刚想了那么久的心事堆在心里现在只想快些吐露出来,好让她心里有个底奚浩倡究竟是怎样想的,见他要起身,陈竽瑟赶紧放下手中的糖炒栗子,一把抓住他的衣袖,站了起来问道:“奚大哥,恕竽瑟愚钝,不知哪里做错了惹奚大哥生气不愿与竽瑟交谈,还请奚大哥指出来,竽瑟好改正过来。”
说着说着,声音就带上了哭腔,奚浩倡终于没办法了,他反手握住了陈竽瑟抓着他衣袖的手,轻声哄着她:“你很好,是我不好,快坐下吧!你要谈什么我便跟你谈好了,只是千万不要自责,我若是说错了什么话,也别往心里去。”,大概是因为有些慌,便忘了郭少聪说的那些话,声音又恢复了平常,但却带着无可奈何的味道。
终究还是躲不过,听到她委屈的声音他立马就妥协了,不敢谈也得谈啊!难不成要弄哭人家小姑娘吗?
这会奚浩倡终于愿意跟她谈了,陈竽瑟话到嘴边却有些说不出口,婚事由女孩子先提出来好像显得太不庄重了,只是她这些日子心里想了太多,是一定要说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陈竽瑟:你是想拿吃的堵我的嘴吗?
奚浩倡:我~我~我~
第18章 道明心意
奚大哥“, 陈竽瑟已经决定好要跟他好好谈谈了,可是才唤了他一声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明明从昨日起就在想这个的, 怎么到了他面前又说不出口了, 刚刚还求着人家要谈话呢!没等她继续说下去, 奚浩倡就长叹了一口气, 望着她的眼睛说道:“竽瑟,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只是许多事情我也是迫不得已,这其中的隐情现在也不好与你说清楚,你相信我,再等些日子,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的。”
奚浩倡没头没脑的一段话使陈竽瑟更糊涂了, 他真的知道自己想说什么?说什么迫不得已,什么隐情, 什么解释,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她不能再犹豫下去,现在一定得说清楚,“奚大哥, 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些是什么, 但是我知道这其中一定有误会,你先听我说完好吗?”
说完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股脑的将心里话全部说了出来:“奚大哥,竽瑟没有父母双亲, 也没有其他可以依靠的人, 找到奚大哥是因为这是娘亲的遗愿,也是竽瑟最后的一点希望, 刚到安阳镇的时候,竽瑟从他人口中听说了奚大哥的一些事,由是一直都对奚大哥存了忌惮之心,想必奚大哥也早已感知到了竽瑟的心思。也许竽瑟说了这话奚大哥会生气,但事已至此,竽瑟想将一腔心事都告知奚大哥已道明心意。虽然相处的时日不多,但竽瑟觉得奚大哥并不是他人口中的那样,从前在家的时候,爹教导过竽瑟,对自己的亲人要怀着一颗原谅的心,奚大哥虽然不是竽瑟的血缘至亲,却是竽瑟现在惟一可以依靠的人,加上这些日子奚大哥对竽瑟的照顾,竽瑟早就把奚大哥当作自己的亲人,所以竽瑟只相信自己看到的那样,不管奚大哥从前做了什么,此刻在竽瑟眼里奚大哥不是个恶人,只是,只是昨日奚大哥突然将婚书拿了去,竽瑟心中惶恐,夜不能寐,思前想后,竽瑟觉得关于婚事一事一定要问清楚奚大哥的想法,记得刚来的第一天,奚大哥说过,娃娃亲的事不着急提,让竽瑟先在这里住下,等奚大哥你闲下来了再说这件事,本以为奚大哥昨日问竽瑟拿婚书是要商讨婚事一事,可奚大哥拿走了婚书却对婚事一字未提,顾不得奚大哥笑话,竽瑟要问一句奚大哥对于婚事是个怎样的想法!”
陈竽瑟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能一口气说完这么长一段话,对着奚浩倡的眼神,她的心惴惴不安,跳动得很快,脸颊也飞上一抹红色,刚刚说的这段话她说的隐晦,很多东西也只是说了个大概,至于内心在恐慌什么,她不敢说出来。此刻,面对着奚浩倡的注视,她咬着下唇对上了他的眼神,期望他能对自己的话做出回答。
而奚浩倡认真地听着她的话的时候,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听到她说自己是她最后的一点希望,他又是疼惜又是高兴,听到她说忌惮自己,他就在心里默默地将自己骂了个遍,听到她说自己是她现在惟一可以依靠的人,是她的亲人,他又欢喜的乐上了天,最后听到婚事一词,他的心又紧张了起来,果然是要与自己谈婚事一事吗?他的眼神从刚开始的错愕转为欣喜最后又变成恼恨。
想不到自己拿了婚书会让她如此不安,他真是笨,人家把自己当成了可以依靠的亲人,他却照顾不了她的心思。她一个小姑娘无依无靠的,确定不了将来定是会担心这些,若是自己此刻再言语含糊,她怕是心也要碎了,关键时刻,不能怂啊!该说的今天一定要说出来。
“我是个粗人,对着个姑娘总是会做出些荒唐的事,你别,别误会,不是什么伤害人的事,就是会口不择言说些伤人的话,好吧!还是伤了人,不过这并非我本意,我也想讨人欢心的,只是越是讨好别人就越是会说错话做错事,所以我说的话你都别放在心上,不不不,也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有些你不喜欢的话,就当我没说好了,我真是笨,连句话都说不清楚。”
他拍着脑袋骂自己的模样逗乐了陈竽瑟,见她笑了,奚浩倡有了说下去的勇气,“若非局势所迫,我定是要择个最近的良辰吉日与你完婚的,只是,现在奸党未除,奚某也无法成家。”,说着他顿了顿才继续说下去。
“竽瑟,其实我也怕,在你跟我说这些话前,我很是担心你会听信外面那些人的话,我知道,在安阳镇百姓眼里,我就是一个作奸犯科的恶人,在你说你信我的时候,我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被人误会这么多年,你是除了几个知情人外唯一相信我的人,我又怎么能辜负你呢!关于婚事,你愿意等我吗?”
说出这些话,他不比陈竽瑟轻松,其实他算不上一个粗糙的人,更有甚者,他十分敏感,幼年的生活让他有颗自卑的心,食不果腹的日子让他尤其看重感情,只是对于被爱这件事,他总是不敢相信的,加上现在的身份,他更加不敢相信会有人爱他。从前他没想过也没瞧上哪位女子,由是大家伙只当他是个不开窍的粗人,他自己也是这样想的,他也确实没有与姑娘相处的生活经验甚至勇气,但是来了个陈竽瑟后很多东西都变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段姻缘是上天注定的,注定了他会看上她,会照顾她一辈子,他从开始的心烦渐渐地转变成小心翼翼,可是他不敢坦白自己的心意,只敢偷偷的看着她,每次看着她,他都觉得自己从未如此渴望过一个人的爱,不过他还不是不敢直接说出自己喜欢她。
在他忐忑的时候,陈竽瑟也对他的话做出了回答,“奚大哥,我都听你的。”
一般来说,只会做口头承诺,并且还让姑娘等自己的是渣男无疑了,可是陈竽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愿意相信他,虽然娘亲以前教过薄情郎的道理,可那些放在奚大哥身上是不成立的,在她看来,奚大哥是个实诚的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安阳镇会有那样的名声,但是她相信他是有苦衷的,刚刚他说起话来瞻前顾后,结结巴巴的,定是有口难言。她能做的,就只有相信他了,不然,还能怎样?
作者有话要说:
误会什么的,呃,一点压力都没有
真是打脸,前一章还说要检查一遍再发文,结果上一章就有错别字了,我决定了,从明天起改成下午五点更文,晚上脑子迷迷糊糊的,容易看花眼。
还有一件事,本来今晚想多更一点的,但是码字的时候出现了小小的失误,两小时的成果瞬间没了,所以作者很丧,先发这一些好了,大家凑合着看吧。
第19章 郎情
听到陈竽瑟的这句话奚浩倡终于能松一口气了, 此前他一直都担心小姑娘会嫌弃自己,会不愿意嫁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