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赖也有娇暖在怀-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虚脱般一步一步轻飘飘似踩在棉花上回房的时候,竟然又遇见袁之棠了。
“李才秀!你怎么看到本小姐转身就跑啊?”
作者有话要说:
此时,奚浩倡、陈竽瑟正在愉快的逛街。
第48章 王大爷
“我突然发现丢了件东西想折回去寻, 没留意到小姐过来了。”说着李大眼的肚子又疼起来了,他弯着腰摸着肚子,吃力地回了袁之棠的话。
袁之棠知道他是肚子不舒服, 奇怪的是, 今天她爹和葛伯伯也跟着一起拉肚子, 事情太巧合便不是巧合了。她怀疑是有人对袁府居心不良, 在吃食里下了药才这样的,有了这个猜疑, 她便吩咐了一批人去揪出那个下药的恶人。
如今府内上下正在到处寻找生人的足迹,幸好郭少聪早早地就躲进了袁绍磊的房间,因此避开了他们的搜捕。
看着李大眼腹部绞痛到额头冒冷汗,袁之棠心里有些愧疚,可她也不知道厨房的东西会被人下药啊!不过幸好吃了燕窝的是他, 不然让她娘吃下去了,她娘那个身子可受不了。
对着李大眼, 她是既内疚又感激,“李才秀,这几日我准你休息几天,花圃那边就不用去了。”, 她想来想去, 想不到有什么补偿的他的方法,只好放他几天假了。
李大眼还想着打听消息呢!怎么肯放假回家。他来袁府又不是真的为了工作,放假回家才是懈职呢!
他委婉的推辞后,袁之棠又想了另一个法子补偿他。
“那我便赏你这块玉佩吧!”
这个好像没有拒绝的理由, 李大眼高高兴兴地接下了她给的那块玉佩。
此时, 奚浩倡与陈竽瑟也将婚礼要用的东西买好了,因为买的太多, 他们还雇了几个人帮他们拿回去。
因着奚浩倡在安阳镇的名声,大街上的人都注意到了他身边史无前例的跟着一个女人,他们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看陈竽瑟,一双双眼睛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个遍。
这么多年来,他们还是头一次看到安阳霸王身边跟着一个姑娘,而且这位姑娘看着端庄有礼、落落大方、举止得体,怎么看都是一位好姑娘,怎么这么倒霉落在了这样一个恶人手上!
唉~这奚浩倡干的这是什么事啊!街头的小混混还不够他玩的?现在又开始玩良家女子了,真是造孽。
面对街头百姓的侧目,奚浩倡并不觉得不自在,这样的“注目礼”,他早已经习惯了。
可陈竽瑟看着人们聚在一起,一边偷瞄他们一边说着悄悄话,心里膈应极了。她又不是耍猴戏的,为什么都来盯着她看。
陈竽瑟既疑惑又生气,她紧咬着下唇,微微皱眉,努力保持得体的姿态,可被奚浩倡牵着的那只手却不自知的拽得更紧。
感受到手上的变化,奚浩倡另一只空着的手轻抚上陈竽瑟紧抓着自己的那只手,“别理他们,咱们快到家了,把家门一闭,就什么也瞧不着了。”
他的脸上带着淡然的笑容,似乎这些事情都无关紧要。想到刚来安阳镇的时候,连倒夜香的大爷提起他也一脸憎恶与畏惧。这些年,他都是一个人默默承受的,想来一定很委屈吧!
这样的奚浩倡有些让人心疼,她看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双手握住他的手,轻声说道:“咱们快些回家了。”
可是这样温情的一幕看在安阳镇百姓眼里就变成了,小姑娘受了委屈,奚浩倡紧抓着她的手示意她别闹,他手上可还有她的把柄,所以小姑娘忍住委屈点了点头,屈服于他。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啊!看到奚浩倡与陈竽瑟手牵着手亲密地走在路上的百姓都不由得这样感叹。
有了奚浩倡的话,陈竽瑟也就不再在意路人的眼光了。
快到家的时候,陈竽瑟遇上了王大爷。她记得,当初就是王大爷给她领路,她才找到奚家的。
“相公,我们能不能给那位大爷一张请帖啊?”,陈竽瑟拉了拉他的手,指着王大爷问奚浩倡。
“当然可以,娘子想请什么人便都请了来吧!说来真是失礼,我都还未问过娘子家中还有什么亲戚,如果能找到的话,都一并请过来吧!”,奚浩倡并不问她是何缘故,反正只要是她想做的,就让她做好了。
不过奚浩倡不问,陈竽瑟也会主动说出来,“我到安阳镇的时候,遇上的第一个人就是那位大爷,是他好心给我带路才找到你的。”
“原来其中竟有这样的渊源,那么一定是要将王大爷请来喝喜酒了。”,不过,这话说得轻巧,做起来却难。
他的名声这么差,王大爷心底肯定是不想来赴宴的,但是迫于他的淫威,他还是会心不甘情不愿的过来。可他并不想伤了和气,既然要请,就得让人家心甘情愿、高高兴兴地过来。
他正思索怎么个请法呢,陈竽瑟就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
“原来那位大爷姓王啊!”,陈竽瑟喃喃念完这句话,便叫住了王大爷。
“王大爷,您还记得我吗?”
王大爷本来就年纪大了,很多东西都记不太清,更何况那个时候见到的陈竽瑟是一副脏兮兮小乞丐的装扮,现在脸色白皙红润又打扮成一个大家闺秀的模样,他根本就认不出她。
“你是?”,王大眼看了半晌也认不出她是谁,听她这个语气像是从前见过面,可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这样一位风姿绰约、闭月羞花的姑娘。
待他看到陈竽瑟身边还站着个奚浩倡的时候,吓得往后倒退一步,心里以为自己哪里无意间惹到过这位姑娘,所以今天她带着奚家小子来寻仇了。
“姑娘一定是认错人了,我们不可能见过的,姑娘生得这般美,我要是见了就不会忘了。”,王大爷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变得沙哑了。
陈竽瑟听他这么说有些失望,不过转念一想,王大爷认不出自己也在情理之中,她笑着向王大爷解释道:“您还记得一个向你问路的小乞丐吗?那天天还未亮,一个衣着破烂,满脸泥灰的瘦小子向你打听奚江家在哪,那人便是我了。”
听她这么一说,王大爷才记起来这回事,知道他们不是来向自己寻仇的,王大眼吊着的一颗心终于能放下了,加上陈竽瑟的笑容如春风般和煦,他也就没有那么害怕。
“原来瘦小子竟然是个丫头,还是一个楚楚动人的大家闺秀,老头子越来越眼拙了。”,王大爷将她上下左右看了一遍,默默与那日见到的小乞丐的模样作对比。哎呀呀!真是人不可貌相,现如今眼前这位沉鱼落雁的姑娘,没有一处是与那落魄的小乞丐像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家的猫最近脾气很暴躁,我不跟它玩它就来搞我(甜蜜的负担)
第49章 答应
王大爷转念一想, 记起那天她说自己是来安阳镇寻亲的,而且寻的是奚家的亲,不过现如今他也不知道她与奚浩倡是怎么个亲法。
一个姑娘家与那混小子同住一个屋檐下, 现在又结伴而行, 还, 还手牵着手!不简单啊不简单, 看来不会是什么远方亲戚了。
“王大爷,上次多亏了你给带路, 我才能顺利找到奚大哥。”,陈竽瑟想要当面请他去喝喜酒,在说邀请的话之前,还得先谢过他才是。
“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 王大爷见到这位姑娘就喜欢得紧,脸上一直挂着乐呵呵的笑容, 说起话来朴实又亲切。
“王大爷,我与奚大哥腊月初一成亲,到时候您能赏脸过来喝我们的喜酒吗?”
“这么快就要成亲了?”,王大爷心里有些可惜, 这么好的一个女娃, 竟然栽在了这样一个无赖手里。
“嗯,奚大哥与我都福薄,家中长辈都早早离我们而去,大爷您看着亲切, 希望到时候您能过来, 我们做小辈的,总是要有个长辈在场才觉得安心。”, 陈竽瑟是真心实意地希望他能过来,没有爹娘在身旁,也没有长辈指导,她的心总是有些慌,生怕出错,如果有个长辈在场,她也能安心了。
原来也是位可怜的娃,唉~这样娇滴滴的小姑娘没了爹娘想必日子一定很难熬,难怪上次见到她的时候,装扮成一副乞丐的样子。世道艰难啊!希望奚家小子能对她好点,不过既然是别人的家事,他也没有插手的理由,而且看样子,她与奚家小子情投意合,没有半分被强迫的难过,他应该给这对新人祝福才对。
王大爷听闻陈竽瑟要与奚浩倡成亲,仿佛是一个要将宝贝女儿嫁到远处去的父亲,百般不舍,怎么看她的配偶怎么不满意。
看了奚浩倡几眼,王大爷叹了口气,想起他曾与奚家的交情,如今奚家的这位独子要成家了,就算再恨铁不成钢,他也不能拒绝他的邀请。他的父母双亲不在,家里没个长辈照应,怕是有很多事不知道怎么办。
王大爷颇有几分无奈的摇了摇头,“来的,自然是要来的。你们两个小辈怕是忙不过来,到时候我早些时间过来帮你们瞧瞧。”
“多谢大爷肯赏脸,有你指教真是我与竽瑟的幸事。”,听到他答应了会来喝自己的喜酒,而且还愿意帮他们忙,奚浩倡高兴极了。还记得爹走后,王大爷对他家多番照顾,虽不是亲人,却甚是亲人。正所谓雪中送炭知人心,王大爷家中并不富庶,却有一副乐于助人的好心肠,只可惜后来他还没来得及报答他,他便做起了现在这份苦差事。
而王大爷这些年来头一次见到他如此温和的对着自己笑,不由得也回忆起往事。这孩子从前多乖巧啊,他爹走后,他早早的就懂事了,吃了那么多苦头,总算挨过来了,可现在却,唉~一言难尽。如果奚家的那两位还在,他一定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吧!
不过,这丫头的手段可真高明,她没来之前,可没见过奚家小子有过这幅姿态。看来,刚刚他白担心一场了,到时候他们俩成了婚,被吃得死死的应该是奚家这位才对。
“上次你说寻亲,我还以为是哪门子的亲戚呢!原来是来成亲的啊!”,王大爷看着陈竽瑟忍不住想调侃几句,真是没看出来,这丫头竟如此厉害,能收服安阳镇的这个小霸王。
“我与竽瑟是从小就定下了的娃娃亲。”,见陈竽瑟被王大爷说得有些羞答答的,奚浩倡主动替她回答了这个问题。
“缘分匪浅啊!你爹娘可给你寻了门好亲事,这样好的姑娘现在打着灯笼都不找不着,你得好好珍惜啊!”,王大爷宛如一位亲近的长者教导奚浩倡,看在这对新人眼里,竟像是慈祥和蔼的老父亲,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已逝世的爹娘。
奚浩倡紧握住陈竽瑟的手,眼睛里闪着光芒,信念坚定的回道:“这个当然,竽瑟的好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定不辜负了她。”
陈竽瑟觉得这位王大爷实在亲切,再次邀请他道:“王大爷,您腊月初一一定要来啊!”
“一定会过来的。”,王大爷应承道。
“这可是您答应好了的,到时候大爷您要是不来,我就派人八抬大轿把你请过来!”
王大爷听了奚浩倡这话,哈哈笑出了声,“我这把骨头虽老,但也没有到走不动路的地步,八抬大轿就免了吧!”
看着王大爷,奚浩倡的脑子里总是时不时闪现出幼时的画面,真没想到,众叛亲离的他还能寻到一位老人来喝自己的喜酒,他的心里是感慨万分。不过这件事多亏了有身边这位佳人相助,看来她真是他的福星啊!
与王大爷告别后,他们很快就到了家,替他们搬运东西的人放下手里的东西,领了赏钱就走了。院子里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们只能慢慢整理了。
奚浩倡每放置好一样东西,陈竽瑟便在清单上划上一横。
“龙凤花烛一对、布九匹、锅碗瓢盆一套、糯米与糖若干、干果若干、茶叶若干,棉花若干……”
搬好这些东西后,奚浩倡心里满足得很,陈竽瑟见他头顶冒着热气,知道他是很累,便倒了杯温水与他,又替他擦了擦脸上细小的汗。
“待会儿我给你量量身子吧!”
“量身子?”,奚浩倡不知她何意。
“我还不知道你的尺寸呢!”
“尺寸?”
“没时间了,这个月我一定要缝制好咱们的喜服,可我现在都还不知道你穿多大的衣服呢!”,陈竽瑟算着日子,留给她准备的时间实在不多,看着这个月,够他忙的了。
“哦~原来是这个,辛苦娘子了。”,听她这么说,奚浩倡才明白过来她说的量尺寸是什么意思,“可惜我的针线活不如娘子细致,不然我也想帮你这个忙。”
陈竽瑟有些惊讶,他这样粗粗拉拉的一个人,竟然会针线活,惊讶之下,她忍不住问了他:“你会针线活?”
“会的,偶尔衣服破了洞,我都是自己缝衣服的。”,其实他完全可以去买新的,可是从小穷惯了,哪里舍得乱花钱。要是陈竽瑟知道事情,一定会更惊讶的,这样一个连衣服破了都不肯扔的人,现在花起钱来竟然这么大手大脚,完全想象不到他拮据的生活是怎样的。
要说他会变成这个样子,还不是因为她在。假如没有陈竽瑟在身边,奚浩倡肯定还是过着精打细算,物尽其用的生活。
第50章 倒台
“真是想不到你缝衣服时候的样子, 有机会我倒想瞧瞧呢!”,陈竽瑟一边在他背后量他的肩宽,一边想象他拿着针缝衣服的画面, 听说张飞穿针是大眼瞪小眼, 虽然他不比张飞粗犷, 但是想来他捻着细针穿线也会是这个样子吧!也不知道他缝衣服的时候, 是规规矩矩的端正坐姿还是翘着二郎腿。
“如今有娘子在,我哪里敢显露那拙劣的手法。”, 奚浩倡挺直身子张开双臂好让她量尺寸,等她量完了肩宽,便转身搂住她道:“若娘子想瞧,我有时间给孩子做个小帽子如何?”
“亲都还没成呢!哪来的孩子?”,他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在她面前哪还有原来那副严肃凶狠的样子。
“这不是快了吗?家里这么冷清,有个孩子会热闹点, 日子也更有盼头。”,两人都是孤寡的命,没爹没娘的,连带着亲戚也远离了他们。
原来奚浩倡一个人惯了, 没想到家里有个女人会是怎样的生活, 也就没有想到自己会有当爹的那天。现在有了娘子,他便开始憧憬婚后生活了。要是有了孩子,他一定要将最好的都给他们,还要教他们识文断字, 至于那套功夫, 还是算了,最多教他们一些强身健体的小伎俩。不是他不愿教他们本事, 只是他干的这事太过于危险,他不想自己的孩子像自己一样,风里来雨里去,在刀尖上舔生活。
而且他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若是个女娃,就叫安歌,若是个男娃,就叫拊鼓。娘子生的那样美,想来生的孩子也个个可爱灵气。希望安歌能像娘子一样温婉知礼,不过孩子活泼可爱也是讨人喜欢的,反正不管怎样,女孩子都是要娇养着的。至于拊鼓,希望不要太调皮了,去学文也好,去经商也好,总归沉稳点好。
陈竽瑟根本不知道他已经想了这么多,推开他的怀抱后,又开始量其他地方的尺寸了。
喜服要绣的花样她已经描好了,针线全都准备妥当了,这些天,她只要在家认真绣喜服就行,其他事,她相信奚浩倡会办好的。
而此刻,王富贵快马加鞭已经到了知春县县衙。
刚开始他先去了岳大人的府邸,听说他不在家才到县衙来找他。门口的守卫听他说要找岳大人,可又不是来打官司的,怕他是来犯事的,就不让他进去。于是王富贵只能骑着马儿在县衙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