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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我家将军戏精附体-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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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啦!你以为呢?”
  傅沉没有说话,他想着自己全然恢复,怎么说也得三五天吧,当时柳郎中也是这样说的,若是幸运的话,便能挺过来。
  谁知现下才用了不到一天?
  他重新打量着宋语山,见她不像说谎 ,便道:“你怎么做到的?”
  宋语山清了清喉咙,道:“父亲以前教过我,说你的身体底子很好,阳气强盛,而偏巧那蛊毒也性属阳,便易与你冲撞,故而不能强行压制,要引导你将多余的气引出……我根据爹的这个思路,重新想了个施针的法子,能管用最好,没用的话也没什么坏处,罗战同时已经去请别的大夫过来了,所以我便放手去医,最后居然还真成了。你肺腑间的淤血吐了出来,便已经好了大半,于是很快也就醒来了。”
  随着她的讲述,傅沉看向她的目光便愈发复杂,他当然知道宋语山是有天赋的,只是没想到,她的天赋居然强大到了这样的程度,不禁令他刮目相看。
  同时也想着,或许宋语山真是他命中的福星。
  偏巧这个福星此时正好不掩饰地散发着自己的光芒,一双清澈的眸子之中带着几分灵动与骄傲,仿佛一潭山谷之中欢快流淌的溪流,令人想要下去一探究竟。
  于是傅沉忽然向前一步,将宋语山揽入怀中,紧紧抱着她,并歪头在她瞬间发红的耳廓上落下一个羽毛般的亲吻。
  “宋姐姐!你好了……没……”
  石亦薇从虚掩的门缝中探进头来,在看到这一幕后脸上欢脱的神色顿时凝固,又默不作声地退了回去,将房门牢牢地关紧。


第45章 解释
  宋语山顿时臊成了一颗成熟的桃子,她连忙将傅沉推开,歪着头佯装气恼道:“我记得四年前的云廷至少是个发乎情止乎礼的正人君子,怎么如今一言不合便要动手动脚?”
  傅沉借着她的力道退了两步,笑得像个偷到了糖果的孩子,说道:“方才你还说,你钦慕的,是云廷和傅沉加起来之后的那个完整的我,既然如此,我怎能总是让你面对规矩守礼的云廷?”
  “你!你怎么能如此狡辩!”宋语山气结,万没想到傅沉居然用她的话来堵她的口,同时又觉得这句话从傅沉嘴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道,好像不大正经,于是她气鼓鼓地飞快拿过银针盒子,从傅沉身侧走过,故意将他撞得一歪,才道:“我是说不过你的,你把云廷和傅沉都放出来,自己跟自己玩吧,我去看一眼石叔叔。”
  兀自气鼓鼓地走了几步,却发现傅沉散漫地跟在她身后,并在她回头的一瞬间抢先说道;“我也去。你看诊,我去向他们道谢。”
  “哼。”宋语山一扭头,没有理会他。
  两人一同来到了石大叔的房里,亦薇和大婶在帮他按摩双腿,亦薇瞧见宋语山两人,神情还有些不自在,同他们打了个意味深长的招呼。
  宋语山与之前几天一样,在石大叔小腿和颈椎处施针,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她将银针拔下消毒,说道:“先观察看看,若是继续好转,便也不必再施针了,若是有什么变故,便让亦薇来找我。”
  “你要走了?”亦薇说道。
  宋语山看着她,点了点头。随后傅沉也想石家夫妇道别,石大叔行动不便,便由大婶和亦薇送两人出门。
  走到院子里,正巧罗战满头大汗地端着一碗药汁走过来,对傅沉行了个礼,道:“药刚刚熬好……”
  傅沉道:“我的?”
  “是。”
  于是他端过来如同喝水一般一饮而尽,随后道:“收拾一下,我们回府。对了,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罗战立刻了然 ,低声说道:“您来这里的消息怕是藏不住,那位应当已经知道了。可否需要属下先去清一清道路?”
  傅沉道:“不必。趁着天色尚早,去把马车赶来。”
  说完他余光瞟见宋语山拉着亦薇的手,两个姑娘正依依不舍。这也难怪,石亦薇是宋语山长这么大以来第一个遇见的同龄人,性情又有几分相似,见面便已经有了三分熟,再加上养伤这几天来是亦薇对她精心照料,两人感情更甚。
  “你们两个倒像是有说不完的话,不如亦薇姑娘和我们一同回去,小住几日如何?”
  宋语山听后眼神中闪出几分期待,道:“可以吗,亦薇?”
  神奇的是,傅沉身侧的罗战同时也露出了相同的表情,本就神采奕奕的眼睛更加明亮了。
  石亦薇对这个提议十分向往,但她看了一眼娘亲,又回头看看父亲的屋子,还是遗憾地摇了摇头,说道:“我还是留下照顾父亲吧,等过段时间,宋姐姐 ,我去找你玩儿。”
  “这丫头满脑子就想着玩儿,”大婶闻言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宋姐姐都成家了,你看看你,等你爹康复了,我就先把你嫁出去,让你收收性子。”
  石亦薇努了努嘴巴,当着外人的面,没有反驳,而是悄悄给宋语山递了个眼色,将她送到门口,又道:“宋姐姐,说来你也不够意思了,怎么从未和我说过你成家的事情?下次再见面,我可要好好和你算一算。”
  宋语山道:“……好,下次一定原原本本地讲给你。”
  随后又瞪了傅沉一眼,似乎在用眼神说道:“你看看撒了这个谎,我怕是要圆不回来了。”
  然而傅沉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向石家人道别后,护着宋语山上了马车。
  罗战落在最后,他和石亦薇低声说了什么,随后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过来,却有些心不在焉,连马车门上卡着一截帘子都没有发觉,木然地推了几次门,最后还是傅沉看不过去,推开了车门,一脚把他踹了下去,将车帘拨开。
  “侯……侯爷恕罪,属下……方才走神了。”
  傅沉瞟了他一眼,道:“反正你不走神的时候脑子也不大灵光,我已习惯了。待会儿路上警醒点,要想什么人,也等到回了侯府安全了再说。”
  罗战惊诧地抬眼,见傅沉已经回到车里,于是咬了咬牙,道了一声:“是。”
  其实傅沉原本最为讨厌乘马车,嫌里面憋闷,速度又慢,然而顾虑到宋语山,还是陪着她一并坐了进去。
  他坐回到宋语山身边,歪头说道:“石家姑娘可否和你说过,她有没有定亲?”
  “啊?”车内空间狭小,两人几乎肩并肩地挨在一起,傅沉歪头说话时,混合着药味的浓烈气息打在她的脸上,令她有些心猿意马 。
  “……你问亦薇?她……她没和我说过,大概是没有吧。怎么了?”
  傅沉向前方扬了扬头,宋语山马上会意,有些激动地说道:“噢!原来你也看出来了!我这两天也觉得罗战看她的眼神不对劲,没想到罗战这个小傻子,居然也会动心。不过他眼光着实不错,亦薇漂亮又可爱,自然是招人喜欢的。”
  傅沉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道:“你方才走神了,在想什么?”
  宋语山仿佛又闻到了那阵药香,说道:“我是在想,两个月前我胡乱给你开药方的事情,既然你没有失忆,知道我是唬你的,为什么还是喝下去了?你不怕把自己毒死?”
  “原来在想这个,”傅沉神情之中浮现一丝玩味,道:“那碗药,其实是不温不火的补品吧?这个味道我闻惯了,太熟悉,知道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闻惯了?”宋语山从中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心酸,问道。
  “是啊,当年在千歌城里,中毒的有成百上千人,别人的毒相继都解了,唯独我的总也解不得,全太医院都束手无策,每天换着法子给我开没用的补药,吃得久了,自然就把那些味道记在了心里。”
  宋语山又道:“说到这个,你分明不是中毒,当时肯定能看出中毒和中蛊的差别的,除非……”
  她顿住了。
  除非,整个太医院的人都在骗他。
  傅沉悠然说道:“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所以为我驱蛊的事情务必不能声张,他想瞒着我,我就让他一直如愿。”
  宋语山皱着眉吞咽了一下,慎重地点了点头。隐约间猜到了那个“他”是谁。
  傅沉觉得她此时的模样十分乖巧,心下满足,向后靠在软垫上,说道:“这父子两人,一边算计着我,一边还要与我维持着面子上的关系,倒也真是虚伪至极。罢了,不提他们,小神医,你可还有什么别的要问的?今天给你个机会,一次问完,免得时不时地便要走神一下。”
  而宋语山确实还有些疑惑的事情。她想了想,问道:“千歌城那件事,或许确实无法向世人解释,但是除此之外,外面还另有一些过分的谣言,你为何也不制止呢?”
  “比如?”
  “比如……”宋语山想了想,道:“有人说你性情暴戾,经常听见侯府上传出惨叫痛哭的声音。”
  傅沉好像听见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说道:“嗯,惨叫痛哭好像是有的,是有个送菜的货郎,二黄看他十分不顺眼,每次都守着门口见他便咬,偏偏那货郎怕狗,哭叫得好似有人刨了他家祖坟。”
  “那……外面还说你喜欢杀人,曾有人半夜三经见过大量尸体从侯府里运走。”
  “哦,这是真的。”傅沉淡淡地说道。
  宋语山听到了如此不得了的事情,侧过身来盯着他,却听他继续说道:“只不过这些尸体,在进府的时候就已经是尸体了。”
  “什么?”
  傅沉回忆了一下,说道:“还记得我说过从千歌城回来后,活下来的士兵所剩不多,但他们都指认我下达了屠城的指令。我回府后,觉得蹊跷,想找这些人问上一问,谁知他们,全都陆续死了。”
  “所以你就把他们的尸体给收集起来了?”
  宋语山愈发惊诧,收集尸体的癖好和“杀人”的癖好同样令人瞠目结舌。
  “是啊,”傅沉道:“是有缘由的,我无意间看到了一个人的脸,且这个人,我不认识。”
  “那又如何?”
  “你或许不知,但罗战知晓,我向来对手下的兵士都是过目不忘的,只要是我的人,不管用多久、不管在怎样的环境下,我都能一眼认出来。所以当我发现这个死人我不认识的时候……你可明白?”
  宋语山沉思着缓慢地点了下头,说道:“这个人伪装成你的手下,做了伪证,然后被人给杀了?”
  “差不多,”傅沉道:“我想知道,到底是只有他一个人特例,还是所有‘证人’都是这样,于是,我就派人去寻那些死人,并把烂的没那么厉害的、能看得出面貌之人带回府里。”
  宋语山听得有些紧张,不由得抓紧了衣摆,追问道:“那这些人……”
  “我全都不认得。”
  话音刚落,宋语山便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凉气。


第46章 马脚
  不是一个人,甚至不是几个人,这些回京之后指证傅沉屠城的士兵们,少则几十,多则上百,在事件尘埃落定之后,陆续走上了绝路。
  有人在自己家中自尽,有人坠落湖泊,有人被仇人杀害,有人出了城,从此杳无音信……
  而后来被傅沉找到的,只是其中的一小半,但也足以说明问题。
  有人布了这么大的一个局,用数十、上百的人命,只为了泼傅沉一身的污名。
  甚至不止如此,千歌城,一座城池,十余万人,或许都是某个阴谋家的杰作。
  “是谁干的……是皇……是给你下蛊的那个人?”
  “不知道,”傅沉闭上眼睛说道:“但也不难猜。他毕竟是一国之君,疆土与百姓便如同他的骨肉,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绝不会为此就将自己的血肉生生剔除。再者,若他便是幕后之人,又何必费力逆着群臣保下我的性命,却又给我下蛊?这种做法诸多矛盾,说不通。所以我更倾向于,他是想要护着什么人。”
  “难道是……”
  傅沉沉默不语,过了片刻才道:“此事暂且不提。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调查,待查清了,便是一并算总账的时候。当然,你不必太过挂念此事,这段时间若他们真的逼急了我,自己也绝不会再有什么舒坦日子了。”
  宋语山朝着傅沉的方向靠了靠,没有多言。傅沉温热的大手再一次抚上她头顶的时候,难得的没有拒绝,也没有露出嫌弃不满之色。
  “说起来,你就没有什么别的想对我说的?趁着我发病昏睡,自己冒冒失失地把自己送进了豺狼虎豹的口中,害我担心这么多天。”
  宋语山心里发虚,咬着唇说道:“抱歉……我那日,一看到那块沾血的衣角,便什么都顾不得了……”
  她将那天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又说了一遍,其实她原本是想向罗战求助的,奈何外面太子的手下挟持着一个假人质作要挟。
  她也是独自走出了府,自投罗网之后,看到被挟持的鲜血淋淋的“父亲”好像个头稍矮了一些,但是她当时并未多想,直到后来逃离魔爪,重新找回理智,回想前因后果,才渐渐咀嚼出几分不对来。
  可是为时已晚。
  等到脱险之后,从罗战口中知道了父亲托人捎来的那个口信,才确定下来,自己果然当时太冒失了,居然仅仅凭借一块衣角,就相信了这样滑稽一场骗局。
  但是但凡涉及到父母家人的,又有几人能保持理智呢?宋语山终究当局者迷,全然无法拿父亲的性命去做堵住。
  “但你也很过分!”宋语山忽然说道:“我是迫不得已,而你呢,是自己主动喝了柳郎中的药,强行去鬼门关陪我走上一遭,如此看来,我们算是扯平了,我不计较你,你也莫要再来嘲笑我了。”
  傅沉却觉得这笔买卖做得不大公平。他微微露出一丝笑意,说道:“我何时嘲笑过你?只是心疼你罢了。”
  这些天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过来的,尤其是罗战把那条染血的床单带回侯府后,他便已经随时处于崩溃的边缘,无时无刻不想着将太子千刀万剐,甚至同归于尽。
  只是没想到最后竟是个乌龙。
  傅沉一时间也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上天的精心安排。
  只是,罗战便着实令他生气了。傅沉甚至打定主意,这段日子都不再提石家姑娘的事情,也要令他也急上一急。
  此时忽然一声马鸣,车顿了一下,傅沉张开双臂稳住宋语山前倾的身子,同时听到车外的罗战敲着车门,说道;“侯爷,挡道的狗出现了。”
  “不自量力,”傅沉冷冷地说道:“不必手下留情。”
  很快马车停了下来,外面传来阵阵打杀之声,坐在车内的宋语山似乎都能感受到刀剑的寒光,全朝着不长眼的人身上招呼。
  “傅沉……是太子的人?他手下人数众多,我们只有几个,会不会……”
  宋语山上车前特意留意了一番,随行的只有寥寥几人,不超过两位数,若是硬打,只怕占不到便宜。
  “谁说我们只有几个人的?”傅沉露出胜券在握的神色,他怡然自得地撩开车帘,向外面抬了抬下巴,说道:“你自己看看,这不都是我们的人么?”
  宋语山狐疑地回头,然而外面果然已经呈现了压倒性的局面,地上躺在的皆是黑色衣服的太子的人手,而青蓝衣衫却战得酣畅淋漓。
  “这些人从哪里冒出来的?你设了埋伏?”
  傅沉一勾嘴角,道:“不先把底牌藏起来,怎么引对方出手,又怎么给你报仇出气。”
  宋语山这才放心下来,又继续观察打斗的局势。
  青蓝衣衫为首的罗战正一剑解决了一个肌肉结实的莽汉,将人向侧一推,随即用手背抹了一把脸颊上溅上的鲜血,眼神坚定又炙热,整个个人焕发着不容忽视的生机。
  宋语山有些看愣了,她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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