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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我家将军戏精附体-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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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殿下同中军一道,待傅沉二人赶到时,他这边已经扎好临时营,火堆上煮着一锅热腾腾的汤。
  “五殿下。”
  元瑞坐在遮阳的简易军帐中,向行礼的二人抬了抬手,示意他们坐过来。又朝着宋语山笑了一下,宋语山大大方方地回看着他,这段时间总是低头不见抬头见,他们已然熟识起来。
  傅沉道:“前方西北百余里便是并州了,大可到那边再作休整,何必在这里多吃一顿干粮?”
  五皇子对入口的东西不以为意,他摇了摇头,说道:“叫你来就是为了此事,我在想,我们最好不要去并州了。”
  “为何?”傅沉问道。
  大锅里的汤煮好,士兵端了几碗在他们面前,又默默退下,放下了门口的帘子。
  “边吃边说。”五皇子道。
  约莫一月前,五皇子和傅沉在配合上出了些差错,也怪他们大意,没想到被激怒后的百厌如此难缠,顽抗了这么久居然还攒着那股子孤注一掷的劲,但凡有一丝一毫的机会,都像抓紧末日的最后一棵稻草一般不肯松手。
  百厌抢走了颍州,隐隐有反攻的态势。
  傅沉等人没日没夜的推演战术,却忽然有一日,前线探子来报,说百厌那边不对劲。
  据说一夜之间百厌内部好似发生了什么大事,所有士兵们们不睡觉不做事围拢在一起吵吵嚷嚷,还有聚众闹事之人,像是克扣了他们八百年的粮饷一般。
  傅沉直觉判断这不是小事,于是趁着百厌混乱之际,派出一整队探子深入打听,终于拼凑出了一个骇人听闻的真相。
  骇人听闻是针对别人的,留给傅沉和宋语山二人的只有错愕。
  原来不知怎么回事,百厌国主是女子的事情居然暴露了,且还不是小范围的,一朝一夕之间,全国上至达官显贵下至耄耋幼童,全都知晓了此事,其传播速度之快,活像是有天神下凡挨家挨户地托梦。
  于是全国愤而慨之,甚至有激进的百姓不要命地要求将欺瞒了他们如此之久的国主祭天,以平民愤。
  百厌一夜之间乱套了。
  宋语山听到这个消息后沉默了许久,而后悄悄地怼了下傅沉,问道:“这不是你干的吧?”
  傅沉摊手,翻了个白眼,道:“难道我堂堂正正地打不过她么?”
  “这倒也是,我也觉得不是你……那便是,她自己信任的人出了叛徒?”
  “或许吧,”傅沉道:“那天国师的死令他们被轻易鼓动,待激愤渐渐平息,总有一些人先反应过来,难免心生疑惑和不满,会格外容易被人利用。”
  百厌国主本人令人唏嘘,她终于成为了这场战乱的最后一位牺牲者,没人知道她是如何回国的,也没人知道那段时间她经历了什么,众人只知,后来这位女国主依旧在王位上坐了几年,却仿佛一个傀儡。
  再之后她便消失了,有人说她死了,可却没有国丧;也有人说她出家了,可全国上下的每一最尼姑庵都未曾见过这样一位貌美女子;甚至有人说她被囚禁在新王的后宫,从此失去了身份,也失去了姓名……
  新王是一个从不知道多少代前的旁系亲眷之中挑选出来的男人,他五官轮廓没有一处与旧王相似,这两人身体里流淌的分明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血液,他为人懦弱可欺,管不住百厌乌烟瘴气的权势争夺。
  后来的故事令人唏嘘,可至少在从此以后的许多年里,百厌再也没有能力踏足南晋半步了。
  “你是说,京城有位神秘人通过某种神秘的途径告诉你,太子恐怕要造反?”傅沉听五皇子讲完始末,简短地问道。
  五皇子因他直白的用词牙疼似的嘶了口气,说道:“傅沉,依你看,此事是否我多心了?”
  简易军帐中一阵沉寂,宋语山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干粮,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她喝了一大口水,却依旧没有缓解。
  “哪怕翻阅史籍,数百年来,京郊恐怕都不曾出现过暴民吧?即便真的有,也该是城防营管,怎会轮得到太子的府兵亲自出城?出城又不登记在案,出去了多少,回来了多少,竟没一人说得清?”
  “疑点便在此处。太子禁足刚解,或许是急于表现……”
  “说不过去。他若是急于表现,为何还要将这件事藏着掖着,唯恐陛下知晓。到底是谁准他出城布兵的?还有,百厌投降的捷报尚且还未传到京中,那人哪里来的能耐,竟先把京城最近的消息传到这儿来了……殿下,可否问一句,这消息来源?”
  五皇子露出为难的神色,少顷,道:“我不能告诉你,但那是个……可信之人……”
  傅沉挑眉,身子向后倾,些许不悦道;“殿下,你是在寻我开心呢?可信不可信,要把这个人的名字摆在台面上,细细分析一番才可知,不是您说可信我便要随随便便相信的。”
  五皇子苦恼道:“你别气,听我说完,以那人的身份,能获得并传来这种消息,可以称得上是蹊跷了,可是他……愿意以性命担保……”
  “以他性命作保?”傅沉笑道;“殿下,你要知道,若是按照这个线索分析,咱们是该快马加鞭赶去雁回山救驾的,可若是消息为假,咱们浩浩荡荡数万人直接开去陛下所在的行宫,吓到陛下不说,到时候,造反的可成了我们俩了!”
  “我想过了,可我不能拿父皇的命打赌……”
  “殿下,”傅沉目光一凛,道:“臣也,不能拿手下数万人的命打赌。”
  说罢,傅沉起身,长腿一迈便要离开。
  在那一刻,他不得不承认其实自己是有私心的,他想走那条最简单的路,若消息为真,太子有造反的打算,尽管让他去反,梁成帝是死是活,都不必理会,他们只需远远看着,若是太子成功了,他们大可打着救皇帝的旗号剿灭太子,来一招黄雀在后,岂不是省心省力。
  可他知道五殿下不会同意,正如他自己所说,即便梁成帝对他不温不火,甚至很少正眼瞧他,可他依旧是他的父皇,依旧是他宁可搭上自己也要保护的、唯一的父亲。
  而傅沉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数代传承下来的忠军报国的热血,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体里熊熊燃烧,令他步履沉重,几乎停在了军帐的门口处。
  而就在此时,五皇子急忙叫出他的名字,叹了口气,妥协道:“你等等,我告诉你那人是谁。”


第90章 对峙
  傅沉脚步匆匆地从临时军帐中走出,凑巧一把接住了外面士兵们打闹时乱扔的小锅,扔还给身边一个战战兢兢的小士兵。
  转头瞧见罗战百无聊赖地靠在树下乘凉,嘴里叼着半块干粮,手里还拿着那个草环。
  “罗战!过来。”
  罗战一抬头,快步走了过来,由于强行咽下干粮,连眼圈都发红了。
  “拔营,整军,辎重留在后方,调出两万精兵,列阵在前,一刻钟后出发!”
  “是!”
  罗战应得极快地应道,时间紧迫,他赶忙着手下达军令,直到随着两万精兵飞快驰骋的时候,才茫茫然开始疑惑,摸不清五殿下和傅沉为何如此着急。
  而同样摸不清头脑的还有整整两万人,傅沉并未解释,整整五天,他们只睡了不到十个时辰,几乎是闭着眼睛骑马赶路,而最近开始士兵认出,他们好像是来到了雁回山附近。
  而此时已经是梁成帝到达行宫的第三日了。
  雁回山上空空荡荡,连一声鸟鸣都不曾响起,安静得仿佛一座巨大的绿色坟茔。
  五皇子派去山上打探的人,带回的消息证明此前两人猜测是真,太子果真有反心,且日子恰好定在今日,此时上山,或许还能赶上一场造反的尾声。
  傅沉终于告知了众人他们连日奔袭的意义和每个人身上艰巨的任务,众人惊慌之下却又带着兴奋,如此立功的机会,也不是人人都有的。
  毕竟造反嘛,少说也是几十年才碰见一次的事,成者封侯拜相,败者遗臭万年。
  山下太子留下的少量兵马已经被彻底解决了,想来他安排府兵悄悄围攻温泉行宫的那一刻,并未想到没过多久,便局势逆转,变成了他自己受困。
  但是他们捉住的太子手下中有一人招供出了一个令人不安的消息,太子他,似乎在行宫和皇宫两个地方都做了准备。
  六皇子紧攥着双拳,说道:“糟了,父皇几乎带了全部的御林军,宫中只剩下禁卫……”
  傅沉示意他冷静,道:“皇宫固然空虚,但是太子能够调动的府兵也全都在雁回山……等等……”
  他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脸色微变,道:“禁卫……现在禁卫首领是……”
  “是吕宗……国舅的亲弟弟……”
  六殿下脸色苍白地接下话道。
  他们此前还在想为何梁成帝此次随行人等连太子都包含了,却没有带上贵妃,原来是为了宫中行事方便。
  “皇后娘娘……还有我母妃!不行,傅沉,救驾只能交给你了!我现在赶回京城!”
  “等等。”
  “时间紧迫,怎么能等!”
  “殿下,我问你,你回去之后从何处借兵?”
  五皇子看了看身后的两万精兵,这是他们此前计算好的人数,少一个,恐怕都难以对雁回山形成围拢之势,况且这些人一旦进了京城,恐怕打草惊蛇。
  “……”
  五皇子思索地额头冒汗,傅沉皱着眉打了声呼哨,过了片刻不知从何处飞下来一只威风的灰色信鸽,傅沉写了封字条,缠在它腿上,再次放飞。
  “京城外的兵都不可动,只能用城里的。这信鸽飞得比人快,殿下,你现在出发,城防营会在永安门外等你。”
  五皇子豁然开朗,又问道:“城防营?你送信给霓岐渊?”
  傅沉讳莫如深地摇头道:“非也。送信给凤祥斋。”
  这名字听着有些耳熟,但事不宜迟,六皇子不再追问,马上带着数位亲信赶回京城,傅沉则安排好一队人马守在山下,做好最后的准备。
  临上山时,傅沉看了一眼宋语山,连夜奔走使她练就了一身好马术,却也练出了两道黑眼圈,她生怕再听到傅沉张口便要把自己送到某某安全之处,或是让她留在原地,因为按照此前的经验,但凡这种“安全之地”,总会令人咂舌地发生一些极不安全的事情。
  于是她在傅沉面前极力证明自己的体力,然而傅沉这一次却只是轻轻一笑,倾身捧着她的脸落下一吻,说道:“待会儿时刻跟紧我。”
  大庭广众之下,这一举动令宋语山瞬间红了脸,却又贪恋他怀抱里的温度,慢了几拍才微微与他拉开距离,随后就听到不知是哪个不懂事的居然吹了声口哨,她用后脑勺想都知道这个不懂事的傻子多半是罗战,后来余光一瞟果然看见罗战骑马等在一旁,身上还挂着个光秃秃的枯黄草环,上面一朵花都没了。
  宋语山觉得,一会儿他甚至可以直接把这个枯草环献给太子,毕竟颇有些哀伤肃杀的感觉,估计会很适合稍后太子的心境。
  傅沉顺着她的视线瞟了一眼那草环,颇为严厉地说道:“罗战办事不利,待回府后,由你发落。”
  他声音很轻,恰好只有宋语山一人听到,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好似没那么紧张了。
  反正有傅沉在呢,他简直是危险的克星,有他在,绝对万无一失。
  宋语山想着,心里一热,燃起几分骄傲。
  这位所向披靡的神祗一般的将军,是属于她的。
  两万人马并未遮掩,一切以效率为前提,用最快的速度包围了温泉行宫,并慢慢地缩小着范围。
  行宫宫门大开,一个老太监垂着头被钉在了门上,他的脸是青紫的,脚下的血几乎将整个门槛都打湿。
  傅沉率军挺进,院子里尸首遍地,目光所及之处,皆是鲜血和箭弩,显然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浩劫。
  宋语山看着这副场景,瞳孔剧烈颤抖,她不是没有经过战场和死亡,数月前的那场大战,死去的人是此时的百倍千倍,可是她此刻心里却弥漫着一种不知名的悲伤。
  这些,都是南晋人啊。
  他们彼此厮杀之前,说不定曾是一个营里的兄弟,说不定从在欢闹的街市上擦肩而过,说不定还看着对方某一个人的脸有些微眼熟,可来不及细想此人究竟在何处见过,身后便被另一个同样看着眼熟的人刺穿了胸膛。
  宋语山知道她不该想这么多,这种没有尽头的想象只会让人徒生遗憾。
  可她别过脸去,又看到了更多的老人甚至手无寸铁的宫女。
  她只得收回目光,盯着前方傅沉高大的脊背,以此安放自己的眼神和心绪。
  傅沉忽然停住了。
  越过他宽阔的肩膀,宋语山看到前方台阶上的一拍玄铁盾牌,连成一道冰冷的人造城墙。
  看来里面的人已经得知了傅沉率兵赶到的消息,仓促之下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颇为不易。这时上方传来一声军令,与他们脚下一模一样的箭羽瞄准他们,嗖嗖地破空而来。
  傅沉毫不畏惧,首先士卒冲上阶梯,箭羽没能阻止他们前进,很快便响起兵器相接的清脆声响。
  从边境归来的将士们在百厌人身上练就了一身血性,他们甚至打杀起来不知恐惧、不知疲惫,甚至不知疼痛,这是从地狱滚过一圈的人才有的东西,太子那些小花园里养出来的府兵自然难以对抗。
  傅沉很快看出他们的外强中干,甚至有人屁滚尿流地逃回了大殿之内,只是很快又从里面传来惨叫之声。
  “傅沉接旨——”
  一个颤抖的声音极不协调地从人群缝隙中响起,却一石激起千层浪,周围瞬间安静下来,为他让出一条路。
  这位可怜的太监双腿直打颤,这可能是他有生以来喧得最为憋屈卑微的一道圣旨了,他甚至不敢抬头,一路盯着自己的脚尖,直到瞧见了傅沉的脚尖。
  对方的脚尖上刚好被溅上几滴鲜血,他心里一惊,恐惧之下竟然手一抖直接将圣旨抖掉了地上。
  傅沉看他一眼,又看了看对面满弦的弓箭,随手将这快要尿裤子的太子推向自己的后方,又不紧不慢地弯腰去捡圣旨。
  随着他的动作,四面八方的箭头齐齐瞄准着他,也跟着整齐地移动着。
  他却没看在眼里,拍了拍那圣旨,展开来看了两眼,随即一声冷笑,朝着大殿大声说道:“臣——领旨——”
  随即他毫不犹豫地将长剑一扔,大步朝殿上走去。
  “将军!”
  身后众人急忙跟随,却被他喝止在原地,只有罗战和宋语山被准许跟随在侧,太子的府兵缓慢地为他们让出一条通路,大殿的门终于敞开,昏暗的室内与外面的阳光普照形成鲜明的对比,间或可见浮动的尘埃。
  殿内景象颇为惨淡。
  成群的宫女和太监跪在大殿的西北角,由一群府兵拿□□指着,压抑的哭声十分微弱。嫔妃和其他宫中出来的人都不见踪影。
  梁成帝坐在大殿中央,他衣襟敞开,还有些污损,样貌显得有些狼狈,带着愠气的脸庞涨得通红,他闭着眼,仿佛已然断气升天。
  可王者的气度仍在,仍旧会让人看上一眼,便想对他俯首。
  一人除外——站在他右侧,一只手臂搭在他后肩处的太子殿下。


第91章 真相
  他们离得很近,这样的姿势格外亲近,乍看之下,好似在等待着画师为他们临摹一幅父慈子孝的全家福。
  然而细细看去,却令人不寒而栗,太子搭在梁成帝后肩处的的那只手上,分明有能看到寒光,那是利器在光线下的形状。
  傅沉等人进来后,那柄利器猛然向前推了推,引得梁成帝不满地皱了下眉,无可奈何地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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