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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我家将军戏精附体-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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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边说着,一边深吸一口气,硬是忍着疼痛向床榻里侧挪了挪,后背冒出虚汗,却也只是挪动了几寸,被傅沉及时制止,责备道:“怎么还乱动?”
  宋语山急道:“你帮帮我,把我往里面挪一点。”
  “为何?”傅沉纳闷。
  “你先挪一下!”
  傅沉见她坚持,想着或许是她出了汗,睡在这里不舒服了,于是便一只腿跪在床沿上,提气稳稳地抱着宋语山的肩膀将她抱向里侧,又轻轻为她正了正。
  她身下床榻十分干爽,并没有汗湿的痕迹。
  傅沉挪完了这尊菩萨,正要坐回原处,忽然被宋语山抓住了袖子。她拍拍侧边,说道:“上来一起睡。”
  傅沉脑子里“轰”地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他耳根飞速地红了起来,僵硬在床边,打了这么多年的仗,都从未有过今天这般进退两难的局面。他轻咳一声,扭过头去说道:“不行。”
  宋语山抓着他衣袖不松手,道:“你怎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看,你回去睡觉,你自己不安心,留在这儿守着我,我又不安心,那不如你躺在我身边,两全其美,有什么不行的?”
  傅沉定了定神,道:“我尚未将你娶进门来,这……不成体统。”
  宋语山眨了眨眼睛,瞄到他红透了的耳朵,心里觉得有趣,笑着长长地“噢”了一声,调侃道:“傅将军害羞了?”
  傅沉深吸一口气,回过身来冷静地看着她,沉稳道:“并未。”
  他看着宋语山的模样,觉得这丫头若是此时能动,甚至会故意摆出个勾人的姿势将自己戏弄到底。
  宋语山不依不饶道:“还不承认?”
  傅沉只得坦坦荡荡地与她对视,两人目光交汇,电光火石间,傅沉忽然起身。
  “哎!”宋语山没来得及拉住他,以为他要走,急切间眼前一黑,脚步声由远及近。
  原来是傅沉下床将蜡烛吹熄了。
  随后宋语山感到身侧床榻塌下去一块,傅沉清冷的气息朝她铺面覆盖而来,她觉得自己的耳根好像也在隐约发烫。
  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近在咫尺的地方响起:“现在是谁在害羞?心跳得这么快,嗯?”
  黑暗给了他掩护,他又变回了那个凡事临危不乱的傅沉,话音才落,他的吻也随之落了下来,只是他双唇干裂,轻轻触碰下,宋语山的耳廓有点痒。
  她忽然怂了起来,小声嘀咕道:“我是个病人呢……”
  傅沉笑了一声,没说话,甚是满意地躺下,牵起宋语山的手,十指紧扣。
  那种巨大的无形的压迫感终于消失了,宋语山长长地吐了口气,微微侧过头,隐约能看到傅沉眉宇鼻梁的剪影,充满了锐气。
  窗外月色盈盈,宋语山掐了掐自己的脸,心里有一种如获新生般的轻松感。
  转眼过了十天,宋语山体质好,这段时间又得了家里两位大夫和一位准夫君的悉心照料,伤口恢复得很好,能下床走路了不说,脸颊都胖了些许。
  这天,宋语山抿着嘴巴在房中和罗战对峙。
  罗战捧着一盅弥漫着肉香和药香的汤,神情委屈又坚定。
  宋语山表情与他如出一辙,却字字泣血地控诉道:“第三碗!这是这半天的第三碗了!你把我娘叫来,我要让她看看她女儿这几天被投喂得胖成什么样了!我是汤罐子吗!每天像喝水一样!傅沉家的药材难道不要钱吗!”
  “咳咳……”门口传来一阵咳嗽声,随即傅沉走进来,对那两人说道:“我家的药材,确实是不收冷夫人的银子的。”
  宋语山气鼓鼓地盯着他,罗战却看到了救星,试问他又做错了什么呢,他好端端地在院子里发呆,却被人拎了下来,还威胁他若是不能让宋语山将汤喝完,就要拿他试毒。罗战至今都对宋语山刚进府时的毒粉心有余悸,闻言赶紧断了瓷碟跑到洛湘苑来。
  傅沉看了两人几眼,端起汤盅,仰头喉结翻动,将汤喝了个干净。
  “这不就得了?”
  罗战恍然大悟,端着磁盘回去复命去了。
  宋语山欢欢喜喜地凑上前去小狗一样地在他身上蹭了一下,傅沉穿着朝服,看来是下朝之后又被同僚截住,聊到此时才归来。
  “今日又是哪位同僚有幸同你交流探讨?”宋语山问道。
  傅沉叹了口气,道:“万分不幸,今日腿脚慢了一步,被六殿下拦下了。”
  “他拦你作甚?”
  “哈哈,他这些日子气得不行,说自己不过是被按头成了个亲,就错过了打仗、谋反、太子自尽这么多大事,懊丧地到处想找人发泄,可他亲哥实在太忙,连人影都捉不住,便找上了我。”
  “他还真是得了便宜卖乖,这些都是什么好事吗?哪一件不是刀口舔血的?他不用出生入死,还抱得美人归,居然还敢发脾气?”
  “没办法啊,他这个长不大的性子。”
  “依我看,六殿下还是兴奋过头了,他也是那个得偿所愿的人啊。对了,这些天没再出什么乱子吧?”
  宋语山记得以往史书上常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一方势力退场后总会留下些不成气候的余党,这些余党难以撼动大局,却总是不自量力喜欢闹事。
  傅沉在她头上揉了一把,道:“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五殿下……不对,是太子元瑞监国,自然不会出乱子。”
  宋语山点头道:“陛下他还没好吗?”
  傅沉摇头:“十几天了,除了眼珠和手指外,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幸而他已经提前册封了新太子,他年纪大了,此番……大约是很难痊愈了。”
  宋语山叹了口气,看着傅沉,有些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傅沉道。
  她于是问道:“沈言休……如今关押在何处?我……”
  “你想去见他?”
  宋语山一怔,道:“对……我,我就是想问问他为何要帮太子谋划叛国,却又在关键时刻传信给五皇子,还截下了百厌退兵的军机。”
  傅沉挑眉:“传信给五殿下的,是幽云郡主。”
  宋语山眼神有些晃动,却还是说道:“既是幽云郡主、又是沈言休,不是吗?”
  傅沉看着她,在她额头上轻弹一下,笑道:“你还挺敏锐。”
  宋语山没说话,过了片刻,傅沉道:“他在刑部死牢里,你若是准备好了,今天下去我就可以带你去。”
  宋语山连忙点头。


第95章 抢亲
  傅沉带着侍从打扮的宋语山来到天牢,他将宋语山送到沈言休的牢房门口,叮嘱了几句,竟然转头离开了。
  牢房内漆黑昏暗,时而能听到老鼠爬过的声音,宋语山壮了壮胆子,倾身走了进去,这才知道傅沉为何放心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沈言休靠在角落里,瘦骨嶙峋,衣襟上满是血迹,虚弱得仿佛换了一个人。
  他听见声音,抬起头来,眯起眼睛辨认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说到:“原来是你来了。”
  宋语山有些惊讶,傅沉曾说过他一被收押,便果断认罪,并把所有事情都招供,因此从未有人对他用刑。
  可他怎么还是这副样子……
  沈言休也看出她的疑惑,便咳嗽着边说:“是我自己的病……咳咳……原本我也……也活不了多久了。”
  “你……”宋语山看着他,走过去朝他伸手道:“让我把个脉吧……”
  沈言休却果断收回手臂,笑道:“不必了宋姑娘。这里是死牢啊,比起五马分尸凌迟处死来说,病死,或许对我来说还更痛快一些。”
  宋语山心里发酸,于是也不勉强,她觉得自己这样站着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有些不自在,便找了个跺堆坐了下来,然而还未坐实,便有个什么活物从下面跑了出来,吓得她又差点跳起来。
  沈言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咳着说道;“这里,还真不适合姑娘家啊。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我长话短说?”
  宋语山沉默地点头。
  沈言休闭上眼睛,少顷说道:“我杀了一个人……”
  “或许你要说,我这辈子恐怕不止杀了一个人吧?没错,我曾替他杀过很多人,比如失去利用价值的宫女、征作替死鬼的货贩子、无数混入傅将军部下并作了伪证的士兵及普通人……恰巧我也算用药世家,不知不觉地解决掉这些人,很方便。可他不同……”
  “旁人对我来说如同蝼蚁,可他却是我的朋友,我甚至无法将带有我家族印记的药用在他身上……”
  听到此处,宋语山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她几乎要脱口而出,可看到沈言休的手里一直把玩着那只翠玉毛笔,顿时又说不出话来。
  “或者也可以说的简单些,其他人,是我觉得他们必须死,而这个人,是太子……原太子殿下要求他死,我再三劝阻,保证他绝不会说出哪怕一句秘密,可太子不信我、也不信他……”
  “这就是你背叛太子的原因?”宋语山问道。
  “是啊,哈哈哈,”他笑道:“是不是很可笑?我也觉得很可笑,可是当我知道我生了重病、再无几日好活的时候,我满脑子想的,不再是夺嫡、党争,甚至不是如何延长生命或者享乐,我只感到害怕,我没想到这么块我就要去地下见他了,在恐惧过后,我发现我费尽半生心血换来的东西毫无意义,对他的愧疚压垮了我,每个深夜,都有无数个声音在喊我,质问我,杀了他,后不后悔?”
  “到了那一刻,我才清楚地意识到我后悔、愧疚。于是我游说太子谋反,其实他原本心底里就有这样的想法,只是被我勾出来放在明面上了而已。”
  宋语山摇头,没想到太子疑心破重的一个人,连自己的父母兄弟都要日常疑上几遭,终其一生,唯独信任沈言休一人,在他的帮助下坐稳了太子之位,却也是在他的算计下,丢了性命,一无所得。
  “令我没想到的是……咳咳……”沈言休看着宋语山,带着无限遗憾地说道:“没想到你居然能活下来……”
  宋语山没料到他如此直接,却也未恼,说道:“这也是你安排的?”
  沈言休耸了下肩膀,有气无力地说道;“这是我这一生,唯一一个为了我自己设的局,结果还失败了,可惜啊,可惜。”
  宋语山反问:“希望我死的不是你吧,怎么能说是为了你自己设的局?”
  “当然是为我自己。你还太年轻,你不懂,只有这样,我才能被她记在心里,而这,也是我余生里最后所求了。”
  过了良久,宋语山轻声说道;“她会记得你的……”
  沈言休看向侧方,死牢里是没有天窗的,可他的视线却像是要从厚重冰冷的牢房墙上生生凿出一个洞来,让他看一眼带有无限可能的、希望的光。
  “你没告诉傅沉?”
  “没有。”
  “为什么?她想你死,你却包庇着她?”
  宋语山沉默了,关于这件事,她甚至都没有想过为什么,而是极其自然地将其藏进了心里,随着胸口的那一道伤口一同慢慢愈合。
  或许,是因为那原本抵在了她心脏上方,却又在最后一刻偏离了的刀尖。
  也或许,只是因为她想留住傅沉心里、关于幼年的那一丝美好而单纯的记忆。
  “可是傅沉他……”沈言休说到此处,听到走廊上行走的声音,他摇了摇头,改了主意,向后靠在了墙上,像是找到了极舒适的姿势,惬意地眯起了眼睛,轻声道:“他来接你了。”
  话音刚落,傅沉轻咳两声,出现在牢房门口,向宋语山投去探寻的目光。
  宋语山看了一眼沈言休,没再说什么,对傅沉点了点头,道:“我们走吧。”
  傅沉拉着牢房门,让宋语山先出去,正要关门时,他忽然转身,没头没尾地对沈言休说道:“最后那场棋,是谁赢了?”
  沈言休怔了一下,随即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说道:“我赢了。”
  “但……她让了我一子。”
  傅沉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丢给他,说道:“收着吧。”
  而后同宋语山离开了牢房。
  过了半晌,沈言休才回过神来,将地上的那东西捡了过来,仔细地擦了擦,那是一枚“卒”。
  他将此物攥在手里,另一只手心里握着翠玉毛笔,喃喃自语道:“倒也不是空着手走这一遭。”
  *
  以前宋语山曾是个一件小事要来回想上半日的人,但自从经历过许多劫难和生死之后,反而养成了将过去事抛诸脑后的习惯。
  沈言休其人,固然令人既愤恨又惋惜,可这都是他自己的抉择,他如此聪明的人,应当早也已经预见到今日的结局了。
  宋语山看清了前因后果,也只在路上沉默了一小会儿,马车到家时,便又恢复了欢快的样子。
  她拉着傅沉的手走到了门口,隔着一个巨大的院子隐约闻到了厨房里有烤制点心的香气,耸了耸鼻子,正要直奔香气的源头,忽然感觉肩膀上一沉,同时耳廓一热,有什么湿溚溚的东西在舔她的脸。
  宋语山吓了一跳,完全本能地双眼紧闭朝傅沉扑过去,手脚并用地攀着他——虽然这样除了影响傅沉帮她解决问题之外并无任何好处。
  傅沉过了片刻才将宋语山肩头的东西拎下来,他搂着宋语山的肩,奇道:“怪了,这小东西以前不都是扑我的么?”
  “什么小东西……”
  宋语山终于将眼睛睁开一道小缝,见傅沉手里一个白花花的长条,看上去像是……
  她猛地一震,跳了起来,激动地双手抱过它,几乎喜极而泣道:“小灵儿!你也回来了!”
  说着将它抱在自己颈弯处,歪着头蹭着。
  她受伤醒来后一直都没有看见小灵儿,也犹豫了几次,但终归没有问它的下落,她知道小灵儿认主,自己离开这么久,小灵儿说不定已经回了蒙蒙山、或者去别处寻找她,总之没有留在侯府才是正常的,自己若是多嘴问了,说不定还会给下人惹麻烦。
  可没想到今天它就出现在了院子里!
  宋语山揉着它的头,感觉她沉甸甸的,份量重了许多,只是毛发有些脏污。
  “你跑到哪去了啊小灵儿……想我了没有?”
  宋语山同它贴了贴鼻子,小灵儿微微挣扎,宋语山将它放回地上后,它围着两人跳了几圈,然后一步三回头地朝着某个方向走去,还摇起了尾巴,似乎是想让他们跟上。
  宋语山歪着头道;“怎么愈发像只小狗了?这是要带我去哪?”
  说着还是跟着它走去,傅沉也跟在后面,两人被它引到了后院罗战住所附近。
  罗战蹲在一个草垛附近,好像在走神,抬头看见宋语山,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神情。
  而草垛里,传来低微的“嗷嗷”声,宋语山走近一看,那里居然团着两只幼崽!
  “天啊!这……这是小灵儿的孩子?”
  她惊喜道,又说道;“小灵儿你居然背着我当妈妈了!不过罗战,你怎么这副表情,看起来像是……像是……哈哈哈……”
  她笑得快要岔气,罗战十分迷茫,傅沉轻咳一声,补充道:“你这副仿佛做了亏心事的惭愧样子会让人觉得你就是这两只崽的爹。”
  罗战瞠目结舌,忙起身到;“侯爷您又拿我开心了。不过吧……侯爷,您仔细瞧瞧这两只崽子……”
  “让我先瞧瞧!”宋语山道:“我要看看小灵儿这是勾引了哪个山头的小狐狸……诶?”
  她抱起幼崽之后终于发现了异样,傅沉也上前看了一眼,同样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
  两只幼崽还没睁开眼睛,虎头虎脑的模样,颈子上湿溚溚的,可能是才被小灵儿从别的地方叼回来。他俩长得几乎一样,嘴巴平且短,浑身黑色软毛,颈子上一圈白毛,其中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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