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品嫡妃-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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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就把一双拳头在西凉夜面前晃了晃。
西凉夜脸上血糊糊一片,鼻子好不容易不流血了,暂时也忘了耶律玄那一拳之恨,但耶律玄旧事重提,他自然受不了,冷哼一声,两手就对上耶律玄那双拳头,“别在本皇子面前耀武扬威,告诉你,本皇子不吃这一套!有本事,咱们找个地方较量去!”
“去就去,谁怕你?”耶律玄哼了一声,就要转身走。
两个位高权重的男人,俱是人中龙凤,如今却像是两个毛头小子一样,非要分个高低立下。
他们气哼哼地谁也不看谁,一同往一边黑地儿走,却不料那窝棚内忽然传出南宫仪的声音,“耶律玄,你那儿有酒吗?西凉夜,能进来帮个忙吗?”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各自冷哼了声,然后就飞快地答道,“有。”“好。”
说罢,两人就急匆匆地一个拿酒,一个走进了窝棚。
南宫仪正蹲着身子忙活着,耶律玄钻进来的时候,就听南宫仪头也不抬地命令西凉夜,“把她的头抬高。”
听见身后的响动,南宫仪知道是耶律玄进来,语速飞快道,“把那包蒙汗药放酒里融化,给她灌了。”
荒郊野外的,两个大男人不知为何,竟然一致听从南宫仪的。
两个人手脚麻利地一个兑酒,一个扶头,约莫过了一刻,南宫仪估摸着那药效已经发作,就回头对两个男人说,“一会儿我要开膛破腹,不过需要个帮手,你们谁不怕血的?”
其实她这么问,无非就是想确认一下而已。对于耶律玄和西凉夜这样沙场上的领军统帅来说,哪个会怕血?
两个人同时摇摇头,“不怕,我留下来。”
“好吧,这么大的手术,确实也得需要几个人手。”南宫仪点了点头,拿过耶律玄的皮囊,倒了些酒在手上搓着,又拿眼神示意两个男人,“你们也洗洗手!”
耶律玄照做,西凉夜还愣着,方才南宫仪那句“手术”他还没有琢磨透是何意,不过约莫猜得出来,估计就是开膛破腹然后缝合之类的。
见耶律玄洗了手,他也不甘落后,倒了酒洗了。然后两个男人就帅着手,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南宫仪,静听吩咐。
南宫仪看看左一个高冷大帅哥右一个妖孽美男子,心里爽得很:这对儿,可真是养眼,要是都能收归囊中,艳福可是不浅呢。
只可惜她乐意,这两位还不高兴呢。
见她盯着他们看来看去,耶律玄和西凉夜顿时就不淡定了,以为自己没有洗干净手,忙又要去倒酒,却被南宫仪给拦住了。
“用酒洗手无非就是消毒而已。空气中有些我们肉眼看不见的东西,对于常人来说并无大碍,但对于魅姬这样失血过多身子虚弱的人来讲,麻烦就大了。所以,我们要把手上身上沾染的这种看不见的东西给杀死……”
耶律玄反正跟南宫仪在一起的日子久了,也就习惯了。不管南宫仪嘴里冒出多少新词,他都能坦然接受。
但西凉夜就不同了,他听得一愣一愣的,看着南宫仪那张粉润殷虹的小嘴儿一张一合,只觉得这个小女人神气极了,越发想要把她留在身边。
南宫仪也不知道这两个男人心里想着什么,只管一道一道依照前世手术的程序走着,洗了手之后,又含了一口酒,对着耶律玄浑身上下喷了一遍,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身子道,“给我也喷喷。”
西凉夜早就含了一口酒过来,呜噜不清道,“我来。”
耶律玄一把把他给推出去,“美得你!”
说完,自己含了一口酒,对着南宫仪的身上细细地喷出去。
西凉夜无奈地含着那口酒,对自己喷又不好喷,只得吐了出来,求助地看着南宫仪,“我怎么办?”
耶律玄看着他一脸可怜巴巴求助地看着南宫仪,心里一股邪火就往上窜,“我来。”
说完,就把酒囊往嘴里一灌,还没等西凉夜躲开,一口就对着他那妖孽的脸喷了过去。
“哗”地一声,耶律玄那口酒喷了西凉夜一头一脸,连眼睛里都滴了,害得西凉夜眼睛睁不开,只知道哇啦哇啦张着嘴大喊,“喂,耶律玄,你成心的!”
“哈哈,成心的又如何?”耶律玄大笑着,压根儿就不管闭着眼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的西凉夜。
南宫仪看着这两个大男人幼稚的要死,忍不住恼了,“人命关天,你们不想帮忙就给我出去!”
一见南宫仪发火了,耶律玄立即收了酒囊,一本正经道,“想帮忙,巴不得想给你帮忙呢。”
西凉夜也不敢嚎了,虽然闭着眼但也坚决保证,“不闹了不闹了,这就给你帮忙!”
他也不敢跟耶律玄计较了,乖乖地站在南宫仪面前。
看着这两个乖宝宝一样的大男人,南宫仪哭笑不得。不过见魅姬的药效也该发挥了,她就冷静下来,吩咐两个男人,“你来扶着头,你来摁住脚!”
耶律玄赶紧到前头扶着魅姬的头,西凉夜认命地摁住魅姬的脚。
南宫仪则蹲下身子,三下五除二地拿小匕首把魅姬的衣裳给划破,哧啦一撕,就扯到了大腿根。
“妈呀。”西凉夜吓得一下子就捂住了眼睛,不敢看一眼魅姬那白花花的大腿。
南宫仪嗤地笑了一声,“敢情你还是个雏儿?”
耶律玄听见西凉夜的叫声,忍不住回头往后看了一眼,一眼就瞥见魅姬那暴露的大腿,他也面红耳赤赶紧转过了头,不敢再看。
西凉夜被南宫仪这么一嗤笑,不由得羞红了脸,“谁是个雏儿?告诉你,我可是阅女无数了。”
“哈哈,你还阅女无数?我看是被阅无数吧?”南宫仪又趁热打铁说了他几句,直把西凉夜气得快要跳脚,也忘了羞涩了。
见两个男人都静下来,南宫仪收敛心神,在魅姬腹部的伤口上轻轻地划了一刀。削铁如泥的匕首哧啦一声就把那雪白的肚皮给划开了。
本来就血糊糊一片,如今又被割开一个大口子,殷红的血液沿着雪白的肚皮流了出来,太过刺眼。
小小的窝棚内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儿,就连耶律玄和西凉夜这两个久经沙场的大男人,闻着也有些受不了。
南宫仪这会子什么都顾不上,赶紧拿事先撕扯好的布条蘸了酒给她清理着伤口。
她两手麻利地忙活着,却忙而不乱,看得耶律玄和西凉夜眼花缭乱,心内深深地震撼着。
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般大胆,就连他们两个心内也掀起了惊天骇浪,可是那个小女人却依旧面色如常。
南宫仪忙碌的时候,格外沉静,好像整个人都沉浸在这件事情中去,再也无暇顾及其他。
她把魅姬腹部内的血清理干净,然后就开始把那个伤口一层一层地缝合上。
忙活了大半个晚上,南宫仪累得筋疲力尽,总算是把魅姬肚子上那个大洞给缝合上了。
她也是连着折腾了两天,这会子早就乏透了,忙活完了这一阵子,已是累得面色煞白。
把手里的针线一扔,她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不行了,累死我了,饿死我了。”
耶律玄见魅姬这么久都没动静,也就松开她的脑袋,蹲在南宫仪面前,小心赔笑,“饿了吗?我这儿还有半块牛肉干,你先垫补垫补。”
南宫仪也是撑着一口气给魅姬缝合完了伤口,这会子松懈下来,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耶律玄掏出那块又干又硬的牛肉干,见南宫仪累得没有力气,他真的踌躇了。
看她这副样子,连啃牛肉干的力气都没有了。要怎么才能让她吃进嘴里?
西凉夜这会子也顾不上魅姬,送开手,在自己的怀里摸出一个水囊来,“用这个。”
耶律玄也无他法,只得就着水把牛肉干泡泡,一点一点撕了条喂进南宫仪嘴里。
南宫仪吃了一点儿,又喝了些水,才觉得浑身有了些力量。
她挣扎着问耶律玄,“你们有没有好的金疮药,给魅姬上点儿?”
耶律玄忙说有,对于他们这些常年征战在外的人来说,受伤乃是家常便饭,金疮药肯定是不离身的。
见耶律玄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儿,南宫仪接过来嗅了嗅,一股清凉舒爽的味道传来,应该能止血镇痛。
她把那小瓷瓶儿递给西凉夜,努了努嘴,“我没力气,你给她上了吧?”
西凉夜“啊”地大吃了一惊,“我……我怎么给她涂?她可是个女人!”
南宫仪无奈地笑了,“女人不是人啊?你不给她涂,她就会死,她好歹也是你的影卫,你就这么狠心?”
西凉夜见南宫仪累得那副样子,也不好再把这白瓷瓶儿还给她,只得可怜巴巴地看着耶律玄。
耶律玄冷哼一声,“那是你的人,是死是活你看着办!本王可是有老婆的人,不适合做这事儿。”
西凉夜干气却没办法,只得认命地过去了。
即使魅姬的腹部血肉模糊一片,他也不敢看那白花花的身子,只得别着脸扭着头,很是别扭地给她涂了金疮药。
做完这一切,西凉夜的脑门子上都是汗。
把金疮药交给南宫仪的时候,西凉夜无比崇拜地看着她,“南宫仪,将来若是我也受了重伤,你会给我治吗?”
南宫仪眨了眨眼,显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不过思虑一番,她还是认真地点头,“会,我无法忍受有人在我面前伤重死去,即使那个人和我有仇!”
她虽然没有那种恩将仇报的情怀,但医者仁心,还是让她做不到见死不救。
西凉夜深深地被震撼到了,他叹息地看了南宫仪一眼,默默地颔了颔首。
“南宫仪,不管我们将来会怎样,你这句话,我都会铭记在心一辈子!”
西凉夜拍了拍胸脯,一脸诚挚地说着。
“哼,还想有将来,美得你!”他话音刚落,耶律玄就极为不满地哼了一声。
西凉夜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也冷哼一声,“看在仪儿的面子上,我不和你计较!”
南宫仪一听他对她这种称呼,顿时就想笑。西凉夜这变化也太快了吧,什么时候他和她这么熟了?
耶律玄的脸顿时黑了下来,“去死吧你,仪儿也是你能叫的?”
眼见着两人又要掐起来,南宫仪赶紧摆手,“好了,好了,别闹了。这会子我累得难受,你们就让我静一静吧。”
耶律玄和西凉夜赶紧不吱声了。
南宫仪现在这个样子也不能赶路,耶律玄只得让她就在魅姬身边躺下来,他和西凉夜两个人则守在窝棚外,静候着。
两个男人不敢斗嘴,更不敢动手,生怕影响了南宫仪。只拿眼睛你一眼我一眼地互相剜着,活像两个长不大的孩子。
70 撒狗粮
天将黎明时,南宫仪悠悠醒转。虽然躺在垫着几件棉袍的地面上不如床铺上舒服,但好歹也眯了一阵子,精神好了许多。
挣扎着起身,南宫仪先看了看魅姬。就见她面色依然煞白如金纸,整个人死气沉沉。
南宫仪叹了一口气,魅姬伤得这么重,又流了很多血,单是失血过多就能要了她的命。如今虽说把伤口处理好,也止住了血,但没有及时补充血源,魅姬的性命还是令人忧虑。
她不禁又感慨起来,这万恶的旧社会啊,连个输血的设备也没有。即使能输血,可血型也没法检测,万一出了纰漏,也是要命的事情!
想当初在南陈时,她曾经用土方法给耶律玄输过盐水,但目前这种情况,输血南宫仪还是不敢冒险。
踌躇了半日,她觉得自己也算是尽到义务了。毕竟,魅姬曾想着和她同归于尽,如今她能救她,已经是医者仁心了。
剩下的,就听天由命吧!
她挣扎着站起来,往外头走去。
外头坐在地上已经连互相瞪眼都不屑的两个男人,听见窝棚内的动静,忙窜起来,拍拍身子,就见南宫仪已经摇摇摆摆地走出来。
“阿仪……”耶律玄抢先一步把西凉夜给挤开,迎了上去,“睡得好吗?看你这脸对白成这样了。”
“没事,比里头那位强多了。”南宫仪疲惫地笑了笑,若无其事地说着。这个身子太弱了,要是前世,那通宵达旦做手术都是常有的,实在算不得什么。
耶律玄和西凉夜知道她指的是魅姬,耶律玄完全无感,对于要谋害南宫仪的女人,他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死了也就死了。若不是南宫仪坚持,他怎么会救她?
可是西凉夜还是有些难受的,毕竟魅姬为他付出了那么多,虽然谈不上对她有什么情爱,可一个人在身边伴随得久了,乍一说要没了,说不动心,那可是真正的铁石心肠。
“她,她会死吗?”西凉夜迟疑地问着,心里虽然有了答案,但还忍不住向南宫仪确认一下。
耶律玄白了他一眼,没有好话,“要死也是她自找的。”
西凉夜无话可说,的确,魅姬要不是趁着他们两个打斗,把驾车的马伤了,也不会有现在这一出。
如今她这个样子,也算是咎由自取。
他叹息了一声,垂下眸子,自嘲地笑了,“是啊,她是自找的。”
南宫仪无奈地看着他,淡笑着,“其实她的伤口也不至于毙命,但失血过多,又无法补充血源,这就麻烦了。要是能输血,就没什么事儿了。”
西凉夜听不懂这些专业的术语,但约莫也能猜得出来。而耶律玄,现在基本上南宫仪冒出什么新词儿,他都能猜个七七八八了。
他双眼一亮,看着南宫仪问道,“你的意思是,魅姬要是真的死了,是因为失血过多?”
南宫仪老实地点点头,“嗯,往往有好多人受的伤不至于毙命,但都是因为后来救治不及时,失血过多而亡。非常可惜!”
耶律玄听了之后,似乎想起了什么,脱口道,“怪不得!当初在沙场上,明明有些士兵不过是被砍了几下,当时也没死,但过了一阵子就不行了。难道也是因为失血过多?”
南宫仪以前在特战队待过,这样的例子她也是听过的,但因为现代社会医疗条件发达,只要及时救治,不致命的伤是能治好的。
她听耶律玄这么说,心里忽然有了个想法,要是在古代也能输血的话,是不是能救治更多的人?
可是,这输血需要配对血型、需要储存血,对于这个没有任何工业化的古代,要怎么做到?
她对耶律玄皱了皱眉头,道,“多半是这个原因吧。还有的是因为感染导致组织坏死,不得不把胳膊、腿切掉,才能保命!”
西凉夜听见这话,也感同身受,“当年我的军营里就有这么一个士兵,打得热火朝天时,被人一刀砍中肩膀,后来虽然活下来,但整条胳膊都青紫了,我们还以为他中了毒……”
南宫仪没想到自己不过是随口一提,这两个男人就能举出这么多例子来。
她诧异地问这两位,“是不是在军中有很多这样的人?”
耶律玄和西凉夜一向不对付,但两个人竟然一致地点头,“对!”
南宫仪瞪着这两个第一次出奇一致的男人,不由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没想到他们两个竟然在这件事情上都有这样的困惑,可见,身为领兵统帅,这两人已经不止一次两次经历过这些事情了。
南宫仪不由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若是自己能研制出输血的装备来,那就会挽救很多人的生命!
可是,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