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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医品嫡妃-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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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窄的地洞可不得少吃节食才能钻进去?

    耶律玄恨得咬牙切齿的同时,又觉好笑。真不知道那个女人钻进这么狭窄的狗洞里,会是一副什么德性?

    完颜烈很快就找来一个细瘦的小厮下去,那小厮勉强钻进去,吭哧吭哧往前爬着,在那个仅容一人之身的洞里,只能一直往前爬。

    那人钻进去半日,耶律玄带着人站在院墙外慢慢地找着地洞的痕迹。

    南宫仪这几日又没有机会出去,自然是挖到哪儿算哪儿,也没有东西可以遮掩。

    很快,完颜烈就在这所院子的后巷尽头找到了一个洞口。果不其然,那个身量细长的小厮没过多久就从那洞口钻出来了。

    耶律玄看过去,就见那小厮一头一脸的土,一钻出来,嘴巴就直往外喷土。身上更是刮破多处,一身半旧不新的棉袍已是扯得稀烂。

    看着这小厮的尊容,耶律玄就想到了南宫仪。那女人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吧?

    想她堂堂一国公主,怎么能干出钻狗洞的事情?

    不过这样的她,就像是一杯香醇的酒,越发让他着迷了。

    在他眼皮子底下能逃脱掉的人,这么多年,也就她一个了。

    很好,相当有趣!

    耶律玄攥了攥拳头,心里盘算着抓到这个女人该怎么处置她!

    “主子,要不要属下带人去把公主给抓……哦,不,给请回来?”完颜烈见耶律玄眸光一瞬变了几变,知道主子对那个女人有些与众不同,忙提议道。

    “此去北辽路途遥远,本王急着赶路。你且带人去看看她是否回到和亲队伍里了?”

    一向性情冷淡寡言少语的耶律玄出乎意料交待得如此细致,让完颜烈很是不适。

    看来,主子对那女人不是一点动心啊?

    其实他有所不知的是,耶律玄此刻担忧更多于愤怒。毕竟南宫仪身为一个女子,独身一人在外,还是很不让人省心的。

    头一次心系一个女人,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去表达,只能字斟句酌地吩咐完颜烈,“若是她还没回去,暗地里找着她,交给秦佑就是!”

    “是,属下遵命!”完颜烈带人离去了,耶律玄则吩咐启程。

    午时刚过,院门大开,一队黑衣黑甲黑面具的骑兵护送着一辆乌金的马车徐徐而出,上了官道。

    且说南宫仪从自己亲手挖的地洞里爬出来之后,顾不上收拾一下自己的头脸,忍着浑身被蹭掉了皮之后火辣辣的疼痛,连滚带爬地就跑出了那条巷子。

    看天已大亮,她也不敢往人多的地方去,专拣僻静无人的地方去。

    走了大半日,她肚中饥饿难耐,摸了摸腰间的荷包,里头还有四片从五斗柜上抠下来的包金,心里就有了底儿。

    虽不知道这个世道的物价,但好歹有金子就能有吃的。

    辩了辩方向,她站住脚,拢了拢头发,理了理有些破烂的衣裳,又从地上抹了把灰,把自己那张明艳娇媚的脸给涂花了,才放心朝人多的地方走去。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走了大半日,在她渴得嗓子眼冒烟、饿得前胸贴着后背的时候,才看到一处繁华的地方。

    一街两行都是卖东西的,南宫仪大喜,捏了捏腰间的荷包,脚上也有了力气。

    正是正午时分,空气中飘来浓郁的饭菜香味,引诱得南宫仪肚子骨碌碌一阵叫唤。

    她在一个卖烧鸡的摊位前停了下来,忍住口水肆流的冲动,指着那油辘辘的烧鸡,迫不及待起来,“老板,给我来一只。”

    那老板打量了她两眼,动作有些迟缓。

    南宫仪撇撇嘴,知道人家把她当成叫花子了。

    她饿得都快断气了,再不吃点儿东西估计就抽过去了。顾不上跟这势利眼的老板计较,她从荷包里翻出一片金片,往那老板面前一甩,“赶紧的。”

    “好嘞,您稍等!”见钱眼开的老板顿时喜上眉梢,赶紧拿一张干净的桑皮纸包了一只热乎乎的烧鸡递过来。

    南宫仪接了,毫无形象地就拽下来一条鸡腿满口流油地撕咬起来。

    老板见她这副样子,嘿嘿笑了,“姑娘,我这烧鸡的味儿不错吧?”

    “嗯,嗯。”南宫仪已经没有嘴巴说话了,只好点点头。

    见店老板笑嘻嘻搓着手看着她,她好不容易吞下一口香喷喷的鸡肉,长眉一挑,冷声道,“找钱!”

    这店老板欺负她一个外来的不懂物价是不是?再不懂,她也知道手上的那片金子足够买很多只烧鸡了。

 34 亡灵军

    店老板见这姑娘还算不傻,只好不情不愿地找了几块碎银子地给她。

    南宫仪放在手心里掂量了几下,觉得差不多,方才装进荷包里,啃着烧鸡走了。

    就听身后那老板咕哝起来,“也不知道这金子打哪儿偷来的,穿的叫花子样,也配吃烧鸡!”

    南宫仪急于吃饱喝足好逃离这个地方,也不屑于跟他计较,回头翻了个白眼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大步往前走去。

    忽然,前面人群骚动起来,不少人嘴里大喊着“亡灵军来了,亡灵军来了……”

    街上的摊贩就跟被龙卷风刮过一样,人仰马翻,一片狼藉。

    南宫仪嘴里的烧鸡还没咽下,被人群给挤得踉跄了几下,差点儿没有一屁股坐到地上。

    见人们这么害怕,她也赶紧缩了缩脑袋,往人群里躲去。

    几乎是一瞬间,本来热闹的大街硬生生空出来一条容两架马车的通道来。

    随着得得的马蹄声,人人脸上都浮现出惊恐的表情,活像是阎王爷驾到一般。

    “喂,这是什么人来了?”她不解地戳了戳身边一个挎篮子买菜的大娘,吓得那大娘脸色焦黄,一把捂住她的嘴。

    “姑娘你不想活了啊?还敢问?这可是北辽专吃人肉喝人血的亡灵军啊。亡灵军驾到,无人不躲无人不避!”

    大娘颤抖着声儿贴着她的耳朵说道,一边说牙齿还上下打架,浑身轻抖,就跟打摆子一样。

    南宫仪没想到穿越一场在古代还能听到这么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吃人肉喝人血,这是人干的事情吗?还是北辽的?

    那不是她要和亲的地方?

    乖乖,要真的像人们所说的那样,她去了北辽还有活路吗?迟早不得被那个摄政王殿下给吃了?

    她只觉得浑身都跟被刀子割了一样,好似看得到厉鬼在她身上啃咬。

    怪不得荣贵妃死活要把她给送去和亲!

    果然不是什么好地方。

    只是她想不明白,也没听说历史上有个什么食人的国家啊?莫非她穿到了历史上不存在的世界?

    不行,她绝不能和亲去北辽,她要逃,立刻,马上!

    正想着,就见黑色的旗幡飘飘,领头走来一队黑衣黑甲黑面具的骑兵。

    那队骑兵动作整齐划一,连马头上都罩了黑色的盔甲。

    骑马的人目光直视前方,好像道路两边空无一人一样,眼神空洞飘渺,活似地狱里的鬼兵。

    南宫仪浑身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往后缩了缩,努力减少存在感,可脑海中莫名其妙忽然又闪过一幅画面。

    十几日前的那个晚上,她被一队黑衣黑甲黑面具的人给救了,后来被他们带到了那个院子,记得在院门前停下的时候,那马儿的步伐可就是整齐划一的。

    当时她还夸赞那马儿训练有素来着。

    莫非,这些人和那晚就他们的人有关?

    难道那晚的黑衣人就是北辽的“亡灵军”?

    脑子已经像上了千万根发条一样,紧张地运转着,南宫仪只觉得自己大脑一片浆糊,不大好使了。

    恍然间,她看到那队黑衣人中间护卫着一辆黑得透亮的马车,乌金打造的车厢,垂着金灿灿的流苏,四角还挂着迎风就响的金铃铛。

    南宫仪看着看着两眼就发直了,妈呀,这马车可是金子做的啊,卖了得值多少钱啊?

    正盘算着,就听耳边一阵聒噪,“拜见摄政王殿下!”

    南宫仪回过神来一看,顿时傻眼了。

    长长的一条大道,万千民众俱都跪地膜拜,只有她一个人手里捧着半只烧鸡,嘴角油乎乎的流涎,双眼亮晶晶地冒光。

    这形象,这状态,就跟一个犯了花痴的女人无异!

    脑子轰地响了一下,南宫仪后知后觉地低下头,矮身蹲了下去。

    她这副“鹤立鸡群”的样子,会不会被北辽的“亡灵军”给盯上?会不会给生吞活剥了?

    小心翼翼地从人缝里看过去,就见那乌金的马车一闪而过。

    风吹起那黑丝绒的帘子,似乎有一个乌金骷髅面具在眼前晃了晃。恍惚间看到一双戏谑的眸子在眼前飘过,耳边听得一声冷哼,那马车已经疾驰而去,徒留下一地的尘土。

    南宫仪吓得忘了吃手里的烧鸡,总觉得自己如同芒刺在身,那道戏谑的眸光好像一直在她头顶上徘徊,阴魂不散。

    慌慌张张地跟着人群散去,她漫无目的地走着,也不敢打听。

    将要出镇子时,忽见前面一堵墙下头围满了人,指指点点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南宫仪跟了过去,就听一个年长有学问的人在那儿捻着胡须,“……这病连太医都束手无策,怕是南陈无人能治了,可惜了这千两黄金的报酬了。”

    一听治病,南宫仪立马来了精神,更何况治好了还有千两黄金可得!

    她现在最缺的就是金子啊!

    乐呵呵地往前挤,南宫仪直接来到了告示下头,仰头问那榜单下面的公差,“差大哥,我能揭榜吗?”

    那公差两眼一瞪,看仔细是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叫花子样的女人,一甩手跟挥苍蝇一样,“去去去,哪来的叫花子,敢冒充大夫?公主的病也是你能治得的?”

    南宫仪被他推得一趔趄,满腹纳闷:公主?哪个公主?

    南陈皇宫统共两个公主,她被和亲了,剩下的不就是荣贵妃的女儿南宫如吗?

    难道是她得病了?

 35 为你受伤心甘情愿

    是了,临出宫和亲前,南宫如不是来找茬想给她个下马威吗?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就露了一小手。

    弄了半天,她这几日待在那个阴晴不定的黑衣人身边,倒是把这茬给忘了。

    没想到拖了十来天,南陈竟然无人能治南宫如的病。

    呵呵,这千两黄金不得也罢。

    正咧嘴笑得高兴,南宫仪肩头忽然被人轻轻地拍了一下,她下意识回头看去,就见一身戎装的秦佑正站在她身后。

    这可吓得她一魂升天二魂出世!

    秦佑一脸惊喜地看着捂着心口大口喘气的南宫仪,嘴角高高翘起,满脸笑容,“没想到真的是你!”

    南宫仪大惊过后,很是沮丧,撇嘴苦笑,“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受伤了吗?”

    “好了,已经大好了。”秦佑拉过她的手,把她带到远离人群的地方,“兄弟们听送我回去的黑衣人说,我背上的伤口是你给缝合的。”

    南宫仪没注意他脸上带着些忸怩的笑,兀自点头,“嗯,当时见你伤势严重,只得先给你缝合止血了。”

    顿了顿,她又有些愧疚,“说到底,你是因为我才受的伤。要不是我非要出去逛逛,也不可能遇到刺杀……”

    “为你受伤,我心甘情愿!”秦佑紧了紧大手内包裹着的小手,笑得一脸温柔。

    南宫仪听着这话,骇然抬眸,正对上秦佑那双脉脉含情的眸子。她吓了一跳,忙往后退了一步,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握在秦佑的手里。

    “呵呵,说什么呢?你的命不是命?”南宫仪打着哈哈,装没听明白。

    秦佑听她如此说,也就住了嘴,只是面色晦暗了些。想来他也是个聪明人,就算心中有什么情愫暗生,也不敢表露出来。毕竟,南宫仪可是和亲的公主,他说这些话,不过是徒增尴尬罢了。

    但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即使知道两个人不会有什么结果,秦佑还是想亲近南宫仪,特别是南宫仪不顾男女大防给他缝合止血之后。

    这十来日,他自打醒过来,就疯了般满世界找南宫仪,几乎未曾合眼。

    他很怕南宫仪就此消失不见,倒不是怕完不成皇命无法交差,而是怕失去南宫仪这个人。

    天知道,他怎么会这么心心念念地想见到她。这还是他二十四年里头一次这么想一个女人,想得抓心挠肺,寝食难安。

    就在他几乎绝望,以为南宫仪从此消失的时候,忽然有个人拿了一块像是从哪儿抠下来的金子告诉他,南宫仪就在这个镇子上。

    秦佑当时的心情,简直就像是天上掉馅饼正落在他嘴里一样,几乎是笑不可遏地就跑到了镇子上,撒开兵马四处寻找。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在这儿找到了南宫仪。

    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简直难以言喻,让他心里狂喜的同时,又涌上了一层荒凉悲伤。

    有时候他常想,他宁愿这辈子再也找不到南宫仪,也不想让她嫁给那个北辽的恶魔摄政王。

    这样美好坚强的女子,他平生见所未见,他不忍心她到那儿被人蹂躏、欺凌。

    南宫仪不知道秦佑的心思一霎时转了这么多,看着秦佑欢天喜地的俊脸,她苦闷不已,却不得不跟着他走。

    逃跑的事情,只能靠后了。

    躲在暗处的完颜烈看着秦佑情不自禁地拉着南宫仪柔白细嫩的小手,气得额头青筋直冒,很想上前一刀把那小子的手给剁下来。

    这个女人的手只能他家摄政王殿下才能牵,没想到让这该死的小白脸给占了便宜。

    后来看到南宫仪挣脱开来,两个人说了几句话,秦佑就带着南宫仪走了,他这才消了气,带着人马暗暗地撤离追随耶律玄而去了。

    南宫仪哪里知道,自己从包金五斗柜子上抠下来的金片出卖了自己的行踪,让完颜烈一眼就从卖烧鸡的老板那儿发现了,这才让人告诉秦佑,前来找她。

    若是她知道真相,打死她,她都不会费尽千辛万苦抠下金片了。

    由于南宫仪的失踪和秦佑的受伤,和亲队伍已经整整耽搁了半个月。

    这期间,秦佑让人严防死守不得泄密,对外只说自己遇刺受伤,不能出发。

    荣贵妃多次派人前来催促,生怕夜长梦多耽搁了和亲,惹怒那位可怕的摄政王殿下,一个不高兴让她女儿填补,可就麻烦了。

    好在秦佑每次都让身量和南宫仪差不多的宫女红菱假扮她,好歹蒙混过关!

    南宫仪回来之后,秦佑自然不能再耽搁,于是一众队伍收拾了之后又出发了。

    晓行夜宿,连着两日倒也风平浪静。

    一路上秦佑问了南宫仪失踪十几日的事情,南宫仪也细细地告诉了他。秦佑也琢磨不透那伙人到底什么人,但他担心南宫仪再出什么事儿,特意还叫红菱扮了她。

    而南宫仪这几日为了钻洞逃脱,饿得半死,趁着这功夫大吃大喝的,日子过得也算惬意。

    和亲队伍走了两天,终于出了帝都辖区,来到了一处县城。

    秦佑早就打发人去包了客栈,南宫仪坐在马车里昏昏欲睡中就被带到了庆云客栈里。

    因为队伍里就只有三个女子,所以她们都带着面纱,红菱穿着一身粉色的嫁衣,头上盖着粉色的盖头,南宫仪则一身随意的月白棉袍,和碧荷两个一左一右挽着红菱的胳膊,上了二楼的客房。

    秦佑一身戎装,佩戴着长剑,寸步不离地跟着她们也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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