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品嫡妃-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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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公主大半夜的不睡觉,拦下了一路送葬的人,在棺材里救了一个孕妇,又帮人家接生了一个儿子。那家人送的金银珠宝公主没要,反倒要了几箱子烟花爆竹……”
看到这儿,耶律玄千年不变的冰山冷脸有了龟裂,弧线优美的唇上扬着,荡出一抹勾魂神魄的笑:那丫头,不是最爱金子吗?这次,怎么转性儿了?
“主子,公主竟然放弃了李家预备的丰盛的晚宴,和精致的客房,住到客栈里了。一晚上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生火做饭呢。屋内黑烟滚滚,属下多次想冲进去救火,但秦佑那个死小白脸先进去了……”
耶律玄可以想得到莫寒提到秦佑那个死小白脸的时候,是如何的咬牙切齿。
他看到这儿,也是气得青筋暴跳了。
要不是母后这边催得急,他哪里会这么快回到北辽?他一定在后头暗暗监视着南宫仪和秦佑,免得那个死小白脸一路上嘘寒问暖,没个侍卫的样子。
气归气,想到秦佑很快就完成送亲使命,以后再也见不到南宫仪了,他的心情就好了许多。
“主子,今儿公主已经到了北辽,迎亲的使者把她接回去了。”
到北辽境内了?
耶律玄双眸大放异彩,璀璨夺目,仿若夜空里划过的流星。
他要下令迎亲使者快马加鞭,早日把那小女人给送到他的王府!
耶律玄说做就做,立即扬声喊人:“来人!”
“属下在,请主子吩咐!”门外进来影子一般的黑衣人,乃是他的暗卫风。
“立即飞鸽传书莫寒,让迎亲使者加快速度!”
“是!”风答应一声,抱拳离去。
第二日,北辽迎亲使者就收到了摄政王的手谕:“速速赶来上京!”
于是,迎亲队伍快马加鞭,往北狂奔。
南宫仪坐在马车里,挑开帘子看北辽境内的风光。
萧瑟的北风呼啸,吹得广袤的大地一片荒凉。
一路北去。数里内不见炊烟。
原来,北辽真的是苦寒之地啊。
怪不得荣贵妃不舍得让自己的女儿南宫如来呢。
南宫仪撇了撇嘴,悻悻地放下车帘,倚在车厢上假寐。
只是颠簸的马车让她坐都坐不稳,更别提睡一会儿了。
见天色不早,她也懒得再装下去,挑开帘子冲着接亲的人大吼,“喂,能不能歇会儿?再颠下去骨头架子都散了。”
迎亲使者乃是一个年约五十上下的老头,此时弓着背伏在马背上往前狂奔。猛被南宫仪吼了一声,吓得他差点儿没有坐稳,从马背上掉下来。
他回过头来,看了眼满脸不快的南宫仪,为难地咧了咧嘴,“公主,老臣也累得不轻,但摄政王有令,老臣也不敢不从啊。”
耶律玄下令快马加鞭赶往上京,他哪里敢延迟片刻?那主儿的性子可是阴晴不定的,一个不小心,脑袋怎么掉的都不知道!
这南陈公主还不是主子喜不喜欢,他可不能由着这公主的性子来!
南宫仪见这老家伙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儿,心里气得不行,但她素来不是个服输的主儿,眉头一挑,计上心来。
“我说你这个老头儿怎么这么愚钝哪?摄政王不过是让你快着些,有没有给你限定几日赶到,有没有不让本公主歇歇,有没有不让本公主吃喝拉撒啊?”
她生气起来,什么话都敢往外蹦,比男人说话还豪气,惊得迎亲使者差点儿没有从马背上掉下来。
老天,不都说南陈女人柔情似水吗?怎么这位是这个德行,张口就是吃喝拉撒的,这是女人该说的话吗?
想归想,他还是没胆量反驳南宫仪。毕竟,他拿不准南宫仪会不会受宠?
万一现在得罪了,到时候这位在摄政王那儿刮个枕边风,他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想了想,他还是命人前去打探了下,找了一处歇脚的地方。
等南宫仪到了地方下车一看,差点儿没有气晕过去。所谓歇脚的地方,就是一处背风的山坡下啊。
秦佑再不济,也没让她在这样的地方歇过脚啊。
她不由怀念起秦佑的体贴来。
不过先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她得赶紧勘察地形好逃跑才是!
吃了些干得掉渣的饼和牛肉干,又喝了些水,南宫仪才算是喘出一口气儿来。
此处人烟稀少,山岭沟壑,倒是个逃脱的绝佳之处。
南宫仪趁着迎亲的人不注意,悄悄地包了几块牛肉干放在怀里,又从车上顺了一个盛水的皮囊,才坐了下来。
北辽气候寒冷,又正是隆冬腊月天儿,山坳子处虽然背风,但也不是久待之地。
迎亲的队伍歇了有半个时辰,又重新上路了。
碧荷颠簸了一日,这会子早困了,躺在南宫仪下头睡得跟死猪一样。
南宫仪是不打算带着这丫头的,毕竟,多一个人就是多一分累赘,何况碧荷又是个经不起跋涉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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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介绍:
永宁在现代白白活了二十多年,一次正经恋爱没谈过,没想到大难不死一朝穿越,居然还穿成了个克夫的公主。
对此永宁是懵逼的,永宁是不愿接受的,永宁是想狗带的。却没想到长吁短叹一番,竟真让老天爷开了眼,赐给她几个如花似玉、细皮嫩肉的公子们做面首~!
可这手还没摩挲够,小嘴还没亲着呢,就被某个阴测测的大魔王给一锅端了。
59 再见
有了打算,南宫仪慢慢地静下心来,开始查看四周的地形。
刚入北辽境内,四周都是连绵起伏的山地,从这儿逃走,对她一个女子来说,确实有些难以生存。
虽然手里有了火霹雳,但这东西也终有用完的时候,何况,这东西一炸开来,响声震天,更容易把追捕的人给吸引过来。
她还是等有人烟再逃吧,到时候好歹还能有吃有住的。
打定主意,她就放心地睡下了。
一连往北疾驰了两日,村落慢慢地就多了。
南宫仪从迎亲使者的嘴里打听到,此去离北辽都城上京还有两三日的路程,她开始暗暗琢磨逃跑的法子。
这一日,紧赶慢赶一直走到了日影西斜,南宫仪坐在车上也是颠得骨头架子都要散了,忙喊住迎亲使者住了车。
迎亲使者也是一脸的苦不堪言,但摄政王下令他不敢不听啊,比起性命,他宁愿多吃些苦。
见南宫仪又喊停,他苦着一张老脸打马靠过来,“公主有何吩咐?”
南宫仪一路上都是蒙着面纱顶着盖头的,所以除了秦佑和南陈的几个侍卫见过她的真容,北辽迎亲队伍里没有见过她的面容的。
到了村头,迎亲使者怕人多了引起村民恐慌,特意带了十几个侍卫进了村。
南宫仪暗暗高兴,人少了更容易下手。
摸了摸袖子内的那个小盒子,南宫仪兴冲冲地跟着迎亲使者进了村头一户篱笆小院儿。
出来开门的是个面容晦涩暗淡的妇人,年纪约莫三十多岁,身板有些佝偻,看样子家境很是清贫。
南宫仪打量着这个妇人,暗叹了一口气:不管是南陈还是北辽,百姓们过的日子都很苦。
若是哪一日,她有机会,一定止住这天下间的厮杀,还百姓们一个太平盛世!
那妇人带着一脸的惊慌看着门口站着的十来个人,怯生生地问道,“老爷们有什么吩咐?”
迎亲使者见这妇人惶恐,忙道,“我们是路过的,口渴了,想讨些热水喝。”
妇人看了看人群中还有两位女子,心放了一半。迎亲使者又递过去一块碎银子,那妇人赶紧往后退了两步,连连摇手,“使不得,不过是些热水,费不了什么的。”
见这妇人不收,南宫仪上前一步就抢过碎银子塞进了她的手里,“拿着,这是你应得的。”
那妇人这才收下,回头就朝那两间草屋喊了一声,“小谷,烧些热水来。”
屋内一个脆生生的声儿答应了,就推开了两扇木门,却是一个十五六岁细瘦的姑娘家。
原来这一家只有母女两个。
迎亲使者带着人就要往里闯,南宫仪却闪身给拦住了,“人家不过是母女俩,你们一群大老爷们儿还是在院子里候着吧。”
迎亲使者被她说得老脸一红,无法,只得带着众人守在院内。
南宫仪带着碧荷进了屋,四处看了一眼,果真是家徒四壁啊。
那个叫小谷的姑娘倒是个麻利的,很快就生了火,在大锅里添满了水,烧了起来。
“这位妹妹,你还有旧衣裳吗?”南宫仪看了一会儿,慢悠悠问着小谷。
小谷抬头冲南宫仪抿嘴儿笑了,“姐姐,您穿得这么美,还要旧衣裳做什么?”
“哦,我这一路上紧赶慢赶的,带的两套衣裳都脏了,没得换了。天儿冷,洗了也不干。”
南宫仪细细地解释了,小谷果然就信了。
她起身在炕头上摸了一阵子,就找了一套衣裳捧过来,“姐姐,我也没有多余的,这套是旧年的,有些破了,姐姐若是不嫌,就拿去吧。”
南宫仪接过来,从荷包里掏出一小块银子,这还是秦佑临走时送给她的,“拿去吧,你们日子也不宽裕。”
“方才已经给过了,怎好再要?这也不值什么的。”小谷忙推辞。
南宫仪硬塞进她手里,说实在的,她不想占这些贫苦百姓的便宜。
碧荷有些弄不懂,睁着一双懵懂的大眼小声问,“小姐,这样破旧的衣裳您怎么穿啊?”
南宫仪白了她一眼,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道,“咱们的衣裳跟她们的样式不一样,我拿来看看。”
碧荷也就信以为真了。
南宫仪让小谷找了块布包了,捆在腰间。
这副不伦不类的样子,让小谷纳闷极了。明明是个身着锦绣的人儿,偏要打扮成这样,也是怪异。
只是她娘让她不要多话,她自是不敢问。
水过不多时也就烧开了,小谷舀了出来,南宫仪拿水囊接了,喝了几口,只觉得胃舒服了许多。
她拿出些牛肉干分给小谷,又亲自舀了一瓦盆的水,让小谷和碧荷抬着送给院内的众人喝。
小谷和碧荷回来,手里拿了不少吃的,都是迎亲使者打赏给她的。
她高兴极了,和她娘对南宫仪千恩万谢的。
“别客气,我这一路都没吃过热乎乎的东西,今儿喝点儿热水,只觉得浑身通畅。给你们些吃的,不值什么。”
南宫仪笑眯眯地看着这笑容灿烂的母女俩,起身摸了灶台上的几个大黑碗,背着身子舀满了开水,亲手递给那对母女两个。
母女两个赶忙接了,小谷她娘忐忑不安地道谢,“怎么还敢劳动姑娘?我们自己来,多谢姑娘了。”
碧荷也赶忙起身过来接碗,“这活儿交给奴婢做就好,小姐怎么动起手来?”
在外人面前,南宫仪要求碧荷喊她“小姐”的。
“没事,快喝点儿吧,你也累了一日了。”南宫仪乐呵呵地递给碧荷一黑碗水,亲眼看着碧荷喝下去。
小谷娘两个也就着牛肉干喝了,南宫仪放下心来。
她起身来到门口,看了眼院子内吃着干粮喝着热水的迎亲侍卫们,一张脸笑开了花。
“你们都辛苦了,多喝点儿热水暖暖身子。”她贴心地喊了一句。
“姑娘客气了。”迎亲使者当着小谷母女两个也不好叫南宫仪“公主”,模棱两可地回了一句。
连日赶路,众人都乏透了。
一路上风餐露宿,吃的都是干粮,喝的都是冷水,如今有了热气腾腾的水,众人自是大喝起来。
南宫仪抱着胳膊倚着门默默地数着数,数了不到一百,就听身后咕咚三声,回头一看,是小谷母女和碧荷倒了。
南宫仪看了眼碧荷,心里默念:再见了,小妮子。
60 捉迷藏
院内的众人接二连三地跌倒在地上,迎亲使者刚要走过来提醒南宫仪该动身,发觉自己头昏眼花,大吃一惊,看着慢慢走近的南宫仪,他捂着头喊道,“你……你竟敢下毒?”
南宫仪也不怕他识破,反正众人都晕倒唯有她还好好的,迎亲使者再笨也猜出来了。
“放心,本公主对你们的性命不感兴趣,让你们睡一觉罢了。”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根指头对着迎亲使者轻轻一戳,他就直挺挺地躺下了。
临昏睡过去之前,他想的就是完了,这下可完了。还不如被这女人给毒死算了,反正丢了南陈公主,摄政王也不会饶过他!
南宫仪见院内东倒西歪睡满了地,满意地笑了:她配的蒙汗药效果不错嘛。
这可是她当初想对付秦佑来着,没想到最后用在了北辽使者身上。
南宫仪蹲下身子在北辽使者身上摸了摸,掏出一个盛满了银子的荷包,掂了掂,得有上百两,够自己花一阵子了。
不紧不慢地重新进了草屋,南宫仪手脚麻利地把头上的盖头扔到了炕头上,脱下身上那套繁琐的宫装。
看碧荷和小谷母女趴在饭桌上,她又动了恻隐之心,给她们身上披上了她脱下的衣裳。
可是转念一想,南宫仪又把自己的衣裳给收起来了,这要是被人发现了,岂不就知道她易装逃了?
她还是小心为妙的好。
咬咬牙,她把自己那套绫罗绸缎的粉色嫁衣和绣花鞋脚上那双团吧团吧塞进了灶底,眼巴巴看着那精美的衣料就那么化为灰尘了。
来不及可惜伤心难过,她就赶紧换上小谷给她拿的那套北辽女子穿的衣裳,把头发打散,用手照着小谷的发型编了几根小辫。
看了看灶底,她又掏了一把还热乎乎的灰烬,往自己那白皙细嫩的脸上抹了几把,硬是把一个高贵端庄的公主打扮成一个北辽农家女。
南宫仪对着水缸照了照自己的样子,很是满意,收拾了一番,把自己的东西该塞的塞该绑的绑,全都带上了。
又把小谷脚下的鞋给扒下来,虽然破了,但为了不露出破绽,还是换上了。
毕竟她脚上那双绣花鞋配这套破旧的衣裳还是容易露出马脚的。
临出门时,她又想起什么,赶紧把自己的手背也涂黑,从门后找了把砍柴的斧头和一根草绳,从容不迫地出了篱笆院,往村后走去。
那儿有片树林,刚才和小谷母女聊天的时候,她就打听了,原来她们家的劈柴都是从那小树林里打来的。
跨过院内横七竖八躺着的侍卫,南宫仪心情甚是愉快地朝北走去。
不过一里多地,片刻也就到了。
到了小树林里,南宫仪四处看了一眼,见有几个村民在这儿打柴,见了她也没人在意。
她松了口气,扔下绳子,瞄了别人一眼,抡起斧子拣那细小的枯枝砍了起来。
没砍几下,就听树林外头的小道上沸反盈天,南宫仪缩了缩肩膀,吐了口唾沫在手心里,更加用了些力气。
一会儿,小树林外就来了好多人,南宫仪偷偷瞥了几眼,果然是北辽迎亲的侍卫,估计他们在村头等急了,到院子里发现了情况,这才追来了。
小树林自然是藏人的好地方,北辽侍卫搜完了村子里十几户人家,就来这儿搜寻了。
树林里的树木也是稀稀疏疏的,里头几个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