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品嫡妃-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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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加大剂量
南宫仪的好奇心被勾起来,索性现在城门被封,她也出不去,就躲在一边看起热闹来。
等待会儿两个公主车驾到达,她不就能看个清楚了?
半个时辰说长不长,在夹道看热闹的百姓闲聊中,就过去了。
南宫仪竖起耳朵听了不少事儿:原来这西凉公主乃是西凉国王最小的女儿,能歌善舞,窈窕多姿。
只是人家不同于她,不是战败国的公主!
西凉国地处西方,和北辽国力不相上下,这次来,说得好听是给太皇太后祝寿,说得不好听,是西凉国有意和北辽结亲。
南宫仪听到这儿就明白了:南陈是战败国,她那父皇和荣贵妃为了保住南陈的基业,把她献了出去,北辽才没有灭了南陈。而人家西凉公主,却是高高在上的天骄之女,是奔着摄政王妃的名头来的。
当然,她不认为她区区一个弱女子有力挽狂澜的能力,也许,北辽还没有这个实力吞并南陈吧?
只是不论如何,她没个强硬的娘家,即使贵为公主,在北辽的日子也好过不到哪儿去。
而西凉公主就不一样了,人家娘家可是和北辽实力不相上下的,嫁过来,那地位可不是她这等亡国公主能相媲美的。
两相比较,高低立现!
就说这车驾吧,人家西凉使节就能一直把她送进城。可她呢,一入北辽境内,就被北辽使节给接走,秦佑连送她最后一程都不能够。
此时,她倒是有些想念秦佑了。那个小伙子,起码还能拼死护着她,不像荣贵妃那等势利的,见不得她的好!
想完了秦佑,她又开始思索起这公主车驾来了。两国的公主车驾同时到达,不知这背后又有什么噱头?
她倒要看上一看。
正天马行空胡思乱想的功夫,就见封锁的城门已经吱吱呀呀地打开,莫寒当先一骑就冲了出去。
百姓们都站在城门两旁,伸长了脖子看过去。
就见远远的官道上,迤逦而来两队人马。
左边一队旗幡招展,鲜衣怒马,人头攒动,个个趾高气扬。一看这架势,也不像是南陈能有的。
果然,就听莫寒扬声高喊,“摄政王殿下命属下前来迎接西凉公主!”
说完,他端坐在马上平胸行了一个礼。
西凉使节也还了礼。
莫寒把手一让,身后鼓乐齐鸣。南宫仪这才知道,人家还带着鼓乐手来的。
西凉公主的车驾在细细的鼓乐声中慢慢进了城门。
一时,百姓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看哪,西凉公主长得好美啊。”
“听说西凉公主自打出生就身有异香,这下我们的摄政王殿下可有艳福了。”
南宫仪听着这些话,不由暗暗嗤笑:西凉公主的车驾四周都围着纱幕,连个正脸都看不着,这一个个都开始逢迎上了?
那置南陈公主于何地?
她不屑地瞥了一眼西凉公主的车驾,好胜心顿时大起。不过下一刻,她就被西凉使节队伍中的一人给吸引了眼光。
那个骑着一匹雪白高头大马走在前头、身穿一身朱紫锦衣的男人,不正是她在乌头镇遇到的男人吗?
那张妖孽般的脸还有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让人想忘记也难。
当时她就觉得那个男人非富即贵,没想到竟是西凉使节!
不过她在乌头镇的时候,可没有听说西凉公主的车驾下榻在那儿呀?
这个男人,莫非是私自跑出来的?
南宫仪只觉得这一个个的,都不是那么容易看透的。
西凉公主的车驾缓缓入了城,之后,才是南陈公主的车驾。
而令人讥讽的是,此时已经鼓息乐歇,莫寒也没有骑马出城门去迎接。
南宫仪心内大怒:同是公主,怎么待遇差这么多?
南陈公主的车驾就这样默默无闻地进了城,南宫仪搭眼瞧去,就见领头的还是那个北辽迎亲使节。
她不由纳闷了:这老头儿应该知道她逃走了的,怎么还大模大样地带着南陈公主车驾进城?
难道他怕摄政王责怪问罪,来了个偷梁换柱?
但他怎能挡住这悠悠众口?随同他迎亲的侍卫可有百十来个啊?
不管南宫仪怎么想破脑袋,都想不通这南陈公主车驾内坐的是谁!
眼看着那位莫大人把两位公主的车驾都带走,南宫仪好奇心使然,混在人群中,也悄悄地跟了上去。
一路上听着闲言碎语到了摄政王府门外,倒是省了她打听的功夫了。
摄政王府大门二门俱都洞开,迎接这两位前来的公主。
南宫仪有些想不明白,她是来和亲的,住进摄政王府名正言顺。
可是那位西凉公主,名义上给太皇太后祝寿,怎么也要进摄政王府?
难不成这古人都开放到这个地步了?
其实,她哪里知道,这不过是太皇太后下的懿旨而已。
摄政王府的管家已经穿戴簇新,带着一众下人迎了出来。
莫寒也骑着马带着侍卫立在门外,只是他的眼神却没有看向那两位公主车驾,而是在人群里来回逡巡,一眼就看到正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的那个不起眼的少年。
看着南宫仪那滑稽的样子,他就忍俊不禁:还是他家王爷料事如神啊,万两黄金的诱惑哪里够?不加大剂量,鱼儿哪能上钩?
两位公主的车驾并排在摄政王府的大门口,管家却对着西凉公主的车驾有礼有节,“小人奉摄政王之命在此恭迎西凉公主!”
话落,他率领众人弯下腰行礼,那谦卑有礼的样子,看得南宫仪一阵眼热:果然,有娘家庇护的人就是好!
西凉公主车驾前领头的那个妖孽男却轻飘飘瞥了管家一眼,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久闻摄政王殿下大名,怎么不见他出来?”
西凉和北辽实力相当,西凉公主又是国王最宠爱的小女儿,北辽摄政王按说出来迎接一下,也无可厚非。
人家使节这么问,言下之意,还是觉得北辽摄政王慢待了他们。
连南宫仪都听出来的意思,摄政王府的管家不可能听不出来。
78 舌战管家
可南宫仪愣是没从管家脸上看到一丝尴尬。
只见那管家有礼有节地又是一弓腰,一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绽放如花,“三皇子能亲自护送公主前来,可谓北辽之莫大荣幸。只是这两日因太皇太后身子不适,摄政王殿下日日陪伴,一大早就进了宫,是以,不能亲自前来迎接公主殿下……”
他先是给三皇子西凉夜带了个高帽,接着又把摄政王不能前来的理由说了,这倒让西凉夜无话可说了。
人家老母亲病了,孝敬母亲可比迎接女人重要啊。
所以,他只能默了默。
南宫仪自然也听到管家的这番话,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在乌头镇随便遇到的一个男人,竟然就是西凉国的三皇子!
怪不得长得那般妖孽,穿得那般华贵呢。
幸好她和他没什么深交,不然说不定哪天撞到了,还得费一番口舌。
她现在可不想和什么皇子摄政王的扯上什么关系!
可是一看到他那身朱紫的锦衣华服,她就有些头皮发麻:想当初她从窗户跳下去的时候,可是毁了他一件衣裳的。
好在这个问题并没有纠结多久,西凉公主的车驾就从大门进了摄政王府。
而西凉夜则带着护卫留在大门外,准备住进上京的驿馆。
可是,就在此时,摄政王府的大门却从里头给缓缓地关上了。
南宫仪不由急了:这西凉公主的车驾都能进,为何不让南陈公主车驾进去?
虽然不知车内坐的谁,但也是顶了她南宫仪的名号不是?
在北辽丢这么大份儿,这让她以后还怎么混?
正急躁间,就见管家把大手一挥,斜指着身后那个侧门,对北辽迎亲使节道,“让南陈公主的车驾从小门走吧。”
“遵命!”北辽迎亲的那个老头儿在马上一躬身子,就命属下去把南陈公主车驾给拉进侧门。
南宫仪顿时就急了,这还了得?
同是两国公主,一个走大门一个走侧门,太侮辱人了吧?
可是南陈公主一没有送亲的侍卫,二没有和北辽实力相当的娘家,此时就是砧板上的鱼肉,等着人任意宰割了。
南宫仪眼看着南陈公主车驾缓缓驶近侧门,再也没能忍住,从人群中跳了出来,上前就攀住了南陈公主的车驾,“停!”
管家见有人跳出来,忙把手一摆,南陈公主的车驾就停在了那儿。
一旁的莫寒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还是主子神机妙算,不然,真正的公主怎么会上钩呢?
主子就是算准了这位公主殿下为人仗义,爱打抱不平,才故意来这么一出的。
而今,这位果然跳了出来,他算是完成了主子交代的任务了。
天知道,这位有多么难伺候!
就他这样的,跟随主子征战多年,大事小情也算是见过不少,还是被这位半路上给逃了,害得他在主子跟前失了颜面,难以交代。
这次可好了,只要这位进了摄政王府,那就让主子发愁去吧。
南宫仪此时和管家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一阵,心里也颇为紧张:一来自己身份未明,还想逃出上京;二来她强出头,名不正言不顺。
可摄政王府的管家是不管这么多的,人家一见南陈公主车驾被一个貌不起眼的愣头小子给拦住了,顿时就拉下脸来。
这北辽国内,还没有哪个嚣张不懂事的家伙敢在摄政王府门前作乱的。他这个管家看着没什么官职,但走出门去,寻常朝廷官员也是要给他三分脸面的。
他还真想看看这愣头小子到底是发疯了还是犯傻了。
多年的人情世故已经让他练达起来,喜形不于色,“这位小哥,不知为何在此挡住公主车驾?”
他语气不咸不淡,不缓不急,迈着八字方步背着手慢慢走近,看着南宫仪的一双眸子却如利刃一般。
南宫仪多大的阵仗都见过了,虽然这管家气势逼人,但还不至于吓倒她。
她迎上管家那能吃人的目光,笑嘻嘻道,“我是打抱不平来的。”
管家一愣,显然是没想到这人竟然胆子大得不要命了。
他不由得嘿嘿冷笑一声,看着南宫仪,阴恻恻笑问,“哦?这位小哥说话挺有意思。只是小哥怕是事先没打听吧,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他以为眼前这愣头小子不晓得是在摄政王府门口说大话呢,还存着一份耐心提醒他。
南宫仪闻言嗤笑一声,“我又不是目不识丁的瞎子,怎不知道这就是摄政王府门前?”
此言一出,管家倒抽一口冷气,满眼都是不相信,“你明知道这是摄政王府门前,还敢口出狂言?还敢拦公主车驾?要是误了吉时,你可知道有何后果?”
“堂堂南陈公主,都从侧门走了,还要什么吉时?”南宫仪一手攀着车辕,一手叉着腰,轻笑着。
“同是公主,一起进城,却非要分个先来后到,高低贵贱。就算是进了摄政王府,以后也没好日子过。与其这样,还不如打道回府算了。”
她本就看不惯拿女人挡箭的做法,今儿遇见这事儿,索性全都发作出来了。
管家还是头一次听见有人这么大言不惭,老脸不由一沉,已是黑得能滴出墨汁,“小子,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敢对摄政王的家事说三道四了?”
在他看来,两位公主迟早都是摄政王的女人,就算还没进府,那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这个愣头小子却在这儿说三道四,以为他是吃素的?
南宫仪没有被他那阴沉沉的声音给吓倒,反倒挥手一指,恰好指向正负手站在一旁看热闹的西凉夜,“西凉公主能从正门入府,不就是有娘家人送亲吗?你们就欺负南陈公主没有送亲的,让人家从侧门入?没想到堂堂北辽还是如此欺软怕硬?”
她这话,倒是勾起了西凉夜的兴致。
他立在那儿,有些好笑地看着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只觉得那神态、那声调莫名地熟悉。
79 和摄政王吵架
南宫仪却不管这个男人想什么,只当不认识的,径自指着管家慷慨激昂起来。
“人家也是爹生娘养的,就因为她那爹不靠谱战败了,就得人家如花似玉的一个小姑娘家来和亲顶缸!有本事,你们倒是灭了南陈啊,也免得人家孤苦伶仃,在这儿受辱!”
她可不是什么深明大义的女子,不晓得那些什么拿自己幸福换取百姓安稳的事情。她只知道,一个国家战败了让一个弱女子出来顶缸,是最没出息的事情。
管家被她这番铿锵愤慨的话彻底给震惊住了,瞠目结舌,半天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也许,他不屑于和这个愣头小子讲什么歪理。
倒是一边儿的莫寒听了南宫仪这话,禁不住喜上眉梢:这主儿太另类了,讲起歪理来一套一套的,不说管家,就是主子在这儿,也不见得镇得住啊。
他还真想看看主子成天和这女人在一块儿,会是个什么景象!
西凉夜很是意外地看着这个身量纤细、面色蜡黄的少年,总觉得这少年的神情在哪儿见过一样!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南宫仪却浑然未觉。
看热闹的人群也窃窃私语起来,显然对有人敢在摄政王府门口高谈阔论很是惊讶。
南宫仪也不管人家讲的什么,反正如今骑虎难下,她怎么也得给南陈公主挣一个脸面!
双方正僵持着,身后忽然起了一阵骚动,就见管家面上一喜,越过南宫仪迎上前去,“王爷,您回来了?”
南宫仪回头看时,就见那个摄政王殿下正骑着一匹浑身乌黑没有一根杂毛的马儿,居高临下地站在她身后不远处。
他身披一领黑底金丝大氅,里头是一件玄色锦缎袍子。一张如玉的脸上,淡漠悠然,让人难以琢磨。
那双深邃乌黑的眸子此时正瞧着这边,南宫仪一回头,恰好就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似寒潭,似深渊,似冰似玉,让人沉沦难以自拔,却又不敢去探索。
南宫仪只觉得这双眸子似曾相识,给她一种故人归来的错觉。
两个人不过是电光火石间,就四目相对了。
耶律玄看着眼前这个易容成其貌不扬的少年的女子,目光深了几分。南宫仪虽然对这男人直视自己的目光不大适应,但也未曾别开半分。
两个人的目光就那么胶着在一起,隔了好几个人,久久交缠。
良久,耶律玄才催马上前,来到南宫仪面前,俯视着她,一副高冷孤清的样子,“看在你为母后治病的份上,本王不和你计较。只是这是本王的家事,你还没有置喙的余地!”
他就那么高高在上地看着她,让南宫仪平白多出了一分压抑感。
作为一个现代穿越者,她很不习惯被人这么藐视。为了让自己更有气势一些,她悄悄地后退了几步,和耶律玄隔开了一段距离,这才仰着脸儿干笑了几声。
“王爷此言差矣!俗话说‘天家之事无小事’!王爷的家事,就是普通百姓也能闲谈两句,何况我这个和王爷还有一面之缘的人哪!”
南宫仪大言不惭地和耶律玄拉近关系,不管这个男人在外界的传言如何,打心底里,她就没怕过他。潜意识里,她不觉得他会怎么着她!
如今再加上给太皇太后治病这一档,南宫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