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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医品嫡妃-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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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穿到古代没几天,就有那么好的男人为她而死了。

    她死也瞑目了。

    那人却并没有杀她,只是一把拽住她的胳膊,转过身来,往方才逃出来的地方奔去。

    南宫仪刚才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又被他拖着往前跑,顿时只觉得两腿跟灌了铅一样,挪不动步子。

    只是那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一个劲儿地往前跑,害得南宫仪只得迈开两条孱弱的小细腿儿死命地跟着。

    前面的打斗已经停止了,四周依然围着许多的黑衣人,只是这群黑衣人和先前刺杀他们的人不同,俱都黑袍黑甲,面罩黑色头盔,昏黄的火把光亮中,只露出黑黝黝的眼睛,活像索命的无常。

    南宫仪吓得心里突突乱跳,手脚不由得发软。有秦佑作伴还好,如今秦佑是生是死不知道,她一个人面对这群地狱杀神,着实吓得头皮发麻。

    好在她到底是特战队的军医出身,慌乱了一会儿慢慢地就恢复了,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群令人胆寒的黑衣人给他们解了围,应该不会再对他们下手才是。

    正纳闷着,拽着她的那个黑衣人一把把她扯到了包围圈子里,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秦佑,努着嘴儿道,“喏,你看看这人,还有没有气儿?”

    话音刚落,就有人举着火把靠了过来,南宫仪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一身白衣都被染红了的秦佑,心猛地一缩,紧走几步蹲下身子查看。

    顾不上害怕,就着火把的光亮,她发现秦佑虽然伤重,但只是昏迷,并没有死去。

    只是这群黑衣人不知道为何留下秦佑一条性命,也没有杀她!

    不过要是再不给秦佑治伤,过不了多久,血流干了,也会死的。

    身后那个半路把她拦下来的那个黑衣人似乎看出了她的踌躇,粗声粗气地哼道,“这小白脸功夫倒是不低,我们来的时候,他还没死呢。”

    一句话,让南宫仪一下子惊住了。敢情,这些人和刚才刺杀他们的人不是一伙儿的?

    她胆子一下子大起来,指了指地上躺着的死尸,回头问道,“你们不是一伙的?”

    “谁跟他们一伙儿的?我们可不用这些下流无耻的手段杀人。”那黑衣人似乎很是气愤,恨恨地瞪了南宫仪一眼,哼了一声。

    南宫仪暗暗地吐了一口气,绷紧的神经也松弛了下来。

    也顾不上问这群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她就急不可耐地问道,“你们既然救了我们,索性好人做到底,帮帮我,给找点儿烧酒和针线来,要是有金疮药就更好了。”

    她可得争分夺秒给秦佑治伤,不然,他可就完了。

    为首的那黑衣人,也就是先前拦住她的那个人,听了这话有些诧异,偏着头打量了南宫仪几眼,带着些热切问道,“你要给这小白脸治伤?”

    他一口一个小白脸儿,听得南宫仪颇不自在。秦佑怎么能和小白脸扯上关系?他那舍生忘死救她的样子,别提有多阳刚有多男人了。

    南宫仪狠狠地剜了那黑衣人一眼,火把的光亮中,只看得清那人面具下的眼窝深邃,和南陈人长得似乎不大一样。

    眼下救秦佑的性命要紧,她也顾不上细想。

    那黑衣人被南宫仪给瞪了一眼,也就不吭声了。虽然嘴碎了些,但还是吩咐人取来了烧酒、针线等物。

    南宫仪也不敢挪动秦佑,只让人把他翻了个身,就着火把的亮光,看清了他背上那道贯穿伤,那是为她挡了那一剑受的伤。

    南宫仪深深地震撼了,没想到她一个没落的亡国公主,竟能让人家侍卫统领不要命地保护着,她何德何能啊?

    当下也不迟疑,她利索地拿剪刀剪开秦佑后背的衣裳,仰头对着酒葫芦含了一口烧酒,往秦佑后背上“噗”地一喷,就见昏迷中的秦佑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

    南宫仪让人摁住他,自己则站起身来,把针往火把上一撩,飞快地穿针引线,就对着秦佑的后背缝了起来。

    那利落的干劲儿,看得为首那黑衣人张大了嘴巴,半天都合不拢。

    偏南宫仪一边缝合还一边念念有词,“秦统领,对不住了,这儿条件简陋,只能先给你止血了。等日后我再给你配一盒祛疤的药膏抹抹吧。”

    不过片刻的功夫,她已经把秦佑的伤口缝合完了。

    那为首的黑衣人刻意往前凑了凑,只见那伤口缝合地歪七扭八的,看上去像一条蜿蜒的蜈蚣。不过经了这么一缝,确实不流血了。

    黑衣人搓着腮帮子笑了,“姑娘,您针线活儿不好吧?”

    南宫仪没心情理他,白了他一眼,哼道,“这跟针线活有什么关系?”

    她用的是绣花针,不趁手好不好?

    要是搁在前世,这样的伤口,她一定能给缝出一朵花儿来。

    黑衣人目光意味深长,不停地打量着南宫仪:这南陈公主不是闭月羞花、知书达理吗?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南陈的女人个个都水灵灵的,柔柔的性子,怎么偏这位公主见了这样厮杀的场面也不害怕,还能镇定地给秦佑这小白脸缝合伤口?

    要不是秦佑拼死保护南宫仪,打死他他也不信这就是传说中的南陈公主!

    不过看着南宫仪手脚麻利地给秦佑缝合完了伤口,又撒了金疮药,扯下裙角的白纱给他包扎了,黑衣人的目光忽地亮了起来。

 10 交锋

    等南宫仪擦了把额头的汗,吩咐摁住秦佑的黑衣人道,“把他抬到前头客栈去”之后,黑衣人按捺不住了,上前一把拽住了南宫仪的胳膊,压低了嗓门道,“让他们送去,你跟我来。”

    南宫仪莫名其妙被他扯住,不由有些恼怒,低喝一声,“放开!一个大老爷们拉拉扯扯的,干什么?”

    完颜烈本来没顾忌到这么多,一听这话,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他讪讪地松开手,抓了抓后脑勺,搓着手嘿嘿笑道,“这不是看你会缝伤口吗?想请你给我家主子看看。”

    他说的倒是大实话,南宫仪却不买账,半夜三更的跟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走,任哪个女人都会不安的。

    她没好气地哼了声,“有你这么请的么?”

    话音方落,就听完颜烈粗声喊着,“来人,备马。”

    既然嫌拉扯她不好,那给她弄匹马骑骑总该成吧?

    这可是北辽人最高的礼遇了。

    北辽人爱马如命,不论男女老幼,都能骑马射箭。这位南陈公主反正是要和亲到北辽的,迟早也是要骑马射箭的。

    如今先让他替主子试试这位公主吧!

    看她对那小白脸那么上心,他心里就憋闷地很,替主子不值。

    南宫仪一听能骑马,顿时两眼发光,拔脚就走,“马呢?马呢?”

    忘了三更半夜月黑风高了。

    完颜烈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就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传说中南陈公主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温柔似水,怎么这一幅大咧咧的样子,比汉子还汉子呢?

    想起自家主子伤势严重,他也不敢再耽误下去,当即就带着南宫仪跨马上路。

    南宫仪前世里可是特战队的女军医,那是上刀山下火海,无所不通,样样疏松啊。

    以前她就喜欢这种刺激的运动,无奈工作繁忙,甚少有时间去做。骑马一年半载的也就那么几次,不过南宫仪很喜欢那种马背上迎风驰骋的潇洒。

    只是那些马可都是温驯的马儿,跟北辽这样的战马远远不同。

    一跨上马背,南宫仪就觉得不对劲儿了。胯下的骏马不停地刨蹄子,摇头摆尾,差点儿没有把她给甩下来。

    她死死地攥住缰绳,两腿夹紧了马腹,浑身紧绷着,心也跟着扑通乱跳。

    完颜烈在亮如白昼的火把光中,瞥见南宫仪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不由得意地翘唇。

    南宫仪方才可是一副大包大揽的样子要去骑马的,此时就算害怕也不好意思了。

    耳边听着完颜烈喊了声“出发”,她就赶紧挪动了下腰身,做好前行的准备。

    也不知道谁好死不死地给了她那匹马一鞭子,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见胯下那匹骏马疾驰如风般窜出去了。

    南宫仪惊叫一声,死死地攥住马鞍,伏下了身子。

    谁能告诉她,这样的烈马该怎么驾驭啊?

    她脑子是进水了吗,竟然会答应那个黑衣人?

    只是现在任凭她哭天喊地,都不会有人来救她了。

    南宫仪几乎是一路哭爹喊娘地被完颜烈给带到了京郊的一处院子里。

    那战马似乎训练有素,一到了院门口,就随着其他的马儿一同停下了,那整齐划一的步伐,活生生就是一支历经千百场战役的队伍。

    南宫仪惊魂甫定,大口地喘着气,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

    完颜烈从马背上跳下来,来到她的马儿面前,憋着笑,道一声,“姑娘,请下马!”

    明知道南宫仪乃南陈公主,完颜烈却不想喊,生怕南宫仪会怀疑什么。毕竟,主子现在身受重伤,若是走漏了风声,那可就扰了主子养伤了。

    不过他对南宫仪的印象倒是有了些改观。

    他一直以为南陈的公主虽有第一美人的称号,但绝对是个柔得滴出水来的女子,绝对不敢骑马的。

    可眼前这位,虽然一路狂叫,那声音鬼哭狼嚎的,但至少没有吓个半死,站都站不稳。

    南陈的公主也不是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呀。

    南宫仪听见他带着点儿揶揄的声音,这才慢慢地抬起身子,缓缓地吐出一口气,瞥一眼四周都憋着笑的黑衣人,她知道自己这次是丢人丢大发了。

    不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南宫仪不是个心宽体胖之人,丢了的场子,她迟早会找回来的。

    “啊,原来是到了啊。怪不得这马儿停下来了,敢情它认路啊?比某些没有良心的人可是强多了啊。”

    南宫仪不留痕迹地骂着完颜烈,挺起了胸脯,顺了顺已经被风吹得鸟巢一样的头发,轻移莲步跨进了门槛,“那个,头前带路吧。”

    举手投足间,不慌不忙的,尽是大家风范,哪里还有方才路上鬼哭狼嚎的样子?

    完颜烈扯了扯嘴角,想笑却不敢笑,乖乖地头前带路了。

    穿堂度院,一路蜿蜒。南宫仪跟在完颜烈身后,几乎是亦步亦趋,唯恐落下一步,就被那些黑衣黑甲黑面具的人给生吞活剥了。

    院子的甬道两旁挂着大红的灯笼,只是夜色已深,光线昏黄,越发映得院内疏影横斜,鬼魅异常。

    甬道旁隔一段距离就立着一个木桩一样的黑甲士兵,个个站立如松,岿然不动。只是在这样的夜色里,平白添了几丝阴森。

    南宫仪只觉得自己后背发凉,手脚几乎动用不上力气了。饶是胆大,也被院子里这些人给吓着了。

    好不容易到了后院的一处院落前,完颜烈推开门,挑了帘子引着她进了屋子。

    一进门,南宫仪就被那浓郁的熏香给熏得鼻子发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顿时就忘了一路的恐惧,皱眉道,“这是病人住的屋子吗?熏这么浓的香,你是嫌病人死得慢了是吗?”

    她素来快人快语惯了的,再加上她压根儿就不知道这病人到底是个什么身份,所以,这话呛得完颜烈浓眉一挑,就要发作。

    他最怕人在主子跟前提这个“死”字,可这个不知死活的南陈公主,竟然在自己夫婿面前大咧咧地这么说,这让他怎么受得了?

    他霍然转过身来,死死地瞪着南宫仪,那凌冽的眼神看得南宫仪一个激灵,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摸了摸脖颈,有些结巴起来,“你……你瞪我干嘛?”

    这人的眼神太过吓人,活像一把刀子,在凌迟着她的脖子。

    完颜烈恨不得这就掐死她,还嫌他瞪她,他还想捏死她呢。真是不知死活!

    可还没等他逼上前,就听里屋床上一声虚弱的喊声,“完颜烈……”

    那声音低沉沙哑,枯燥干涩,仿佛风干了几百年一样。

    南宫仪方才还害怕来着,一听这声音,似乎忘记了所有,下意识反应道,“气血两亏,身受重伤,高热不退……”

    “什么?你说什么?”完颜烈惊呆了,他没想到仅凭这一句话,南宫仪就能判断出主子是个什么症状来,简直是神了。

    他讷讷地说不出话来,正愣神的功夫,南宫仪一个箭步从他身边窜进里屋,“这人再不治可就死了。”

    她是个医痴,遇到病人,就好似看到了稀世之宝一样,琢磨起病情来,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也是她。前世里,特战队的队员封她一个绰号“医痴”。

    几步来到层层纱帐遮着的床前,也不管帐前站着两个十七八岁的小厮,南宫仪一把撩起了帐子。

    就见床上躺着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墨发披散在雪白的枕头上,一双骨节分明但异常苍白的手搭在腹部,越发显得男人有一股子病态的苍凉。

    只是男人脸上罩着一个乌黑的骷髅面具,看不清他的真容。

 11 斗嘴

    “嗨,这都要死了,还带着这玩意儿干嘛?”

    南宫仪动手就去揭那人的面具,却不料手刚一动,就被床上那人伸出的一只手给死死地攥住。

    那手明明是搭在他被子外的腹部的,也不知道怎么就快如闪电,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

    只是那手冰冷异常,好似冬日里的寒冰,让她浑身都轻颤了一下。任凭她使出吃奶的劲儿,她依然挣不脱那只手的钳制。

    那张乌黑的骷髅面具之后,是一双闪着幽光却犀利如刀的眸子,阴冷寒凉,好似淬了毒的匕首,刺入人心,让人不敢直视。

    南宫仪就那样好死不死地和他大眼瞪小眼地瞪了一会儿,虽然心里极度害怕,但几年特战队的生活经历,让她遇险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冷静。

    面具后那张弧度优美的薄唇此刻紧紧地抿着,男人的心情看得出来极度不好。南宫仪知道自己想掀开面具的举动惹火了他。

    大半夜的,她只身一个女人,在如狼似虎的一群男人窝里,也实属造次了。

    想想后脊梁上就冒了一层细汗,南宫仪只好装傻,嘿嘿笑道,“那个,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看一下你的脸色。咱们行医的,不都讲究个望闻问切吗?”

    也不知道那人信了没有,反正松开了她的腕子。

    她揉了揉已经发红的手腕,低低地暗咒了一声。

    只听床上那人不带丝毫感情地哼了一句,“不必了,伤口在胸前。”

    声音冰冷生硬,仿佛是从石头缝里迸出来的一样,听在耳朵里,浑身都不寒而栗。

    南宫仪隐隐觉得这男人身份不简单,至少不是个寻常人。

    她不敢再揭他的面具了,老老实实地查看他胸口的伤势。

    那伤势还真是严重,再偏一寸,就射中心脏,这男人的小命就不保了。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这个箭才不好拔。

    一个不慎,可是要人命的。

    不过南宫仪素来是个不服输的性子,越是难度高,就越能激起她的斗志来。

    她相了相那伤口的位置,喃喃自语道,“也不是不能拔,不过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岂料这句话落在完颜烈的耳朵里,就像是佛语纶音一样,异样地美妙。

    “你,当真能拔?”他激动地上前箍着南宫仪纤细的肩,来回地摇晃着,“那就赶紧拔啊!”

    南宫仪被他晃得快要散架了,不悦地甩了他一个白眼,“喂,男女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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