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医品嫡妃 >

第64章

医品嫡妃-第64章

小说: 医品嫡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个人来到门口,那些守门的婆子却冷着脸,仿佛没有看到她们一样。

    西凉紫就火了,拉着南宫仪指着她,冲那些婆子道,“看见没有?这可是太皇太后懿旨亲赐的摄政王妃,你们还不赶紧行礼?”

    没想到那些婆子却正眼都没看南宫仪一眼,为首的那个黑红脸膛、人高马大的婆子更是冷哼一声,不屑地笑了,“我们是秋月姑姑的奴婢,只管听秋月姑姑的吩咐。什么王妃王八的,我们不认得!”

    这霸气侧漏的回复,彻底让西凉紫哑了。她同情地看着南宫仪,叹道,“看见没有?这摄政王府的人都不认你,只认秋月呢。”

    南宫仪含笑瞥了她一眼,脆生生说道,“你也忒多心,这些妈妈说得对,本公主还未过门,她们自是不认得。”

    说真的,她还真没把这个头衔当回事。

    既然秋月想摆谱,那就摆好了。不过她要是想压她一头,对不住,恕她不接受!

    原身被压着长大,不代表她也喜欢过这样的日子。

    大不了,逃离这个摄政王府就是了。她才不稀罕什么王妃头衔呢。秋月若是喜欢,那也得有本事来拿。

    要是玩阴的,她大不了奉陪到底!

    也不管那些婆子用什么眼光看她,她索性拉着西凉紫的手就往里闯。

    反正秋月大开院门,也是欢迎各方神鬼来观望的意思,估计,也是盼着她能来吧?

    两个人大模大样地进了院子,西凉紫还有些诧异,“奇怪了,看那婆子目中无人的样子,本公主还以为不让咱们进呢。没想到这么顺利就进来了?”

    南宫仪好笑不已,“人家都把院门敞开了,不就等咱们两个正主儿到场吗?”

    西凉紫还是不明白,“这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南宫仪但笑不语,拉着她站在了被围得水桶一样的人群后头。

    院子里挤挤挨挨地站着的都是耶律玄的侍妾,透过人群,南宫仪看到秋月正坐在上首的一把乌木太师椅上,端着一只青瓷茶盏,慢悠悠拿盖子拨着茶叶。

    她身前垂头站着两个女人,从背影上看,一个穿一件枣红色的袄子,身形有些丰满。另一个穿一领薄荷绿的袄子,身量苗条纤细。

    这两个人的衣裳她认得,正是早上给她请安的李秀娥和柳三娘。

    一看这架势,南宫仪心里就有数了。估计这两人正是被从碧荷院子里带过来的。

    看这样子,这是要三堂会审了?

    她就喜欢这样的热闹,何况这事儿还牵扯到她!

    秋月正愁捉不到她的把柄,这会子拿着李秀娥和柳三娘两个,这是想来一出借力使力了。

    她不动声色地拉着西凉紫的手就突破侍妾们的层层重围,站到了李秀娥和柳三娘的身后。

    秋月眼尖,早就看见了,却装作不知,只管低了头小口小口呷着茶。

    南宫仪看了眼四周,这才发现南宫如也混在侍妾堆里,在这儿看热闹呢。

    她这会子也四处观望,正好和南宫仪的眼对上了,微微愣怔了下,她就迫不及待地挤到了这边,对着南宫仪就喊,“姐姐,你也来了?”

    人前,她很乐意扮那个温良恭顺的小妹妹。

    南宫仪也不揭穿,看都不看她一眼,只冷声道,“你能来,我不能来啊?”

    一句话,噎得南宫如小脸儿通红,一口气差点儿没有上来。

    她努力压制着心里腾腾往上窜的怒火,咬牙强笑,“姐姐,看你说的,这是还在生妹妹的气了?”

    南宫仪哂笑,“对不住,你从哪儿看出来本公主在生气?”

    南宫如见她始终不喊自己一声“妹妹”,心里很是不满,言辞里越发不恭敬起来,“姐姐这话说的,好似跟妹妹有仇似的。只是姐姐您放心,妹妹绝不会和您一般计较的。”

    她不愧荣贵妃的亲生女儿,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还顺便把自己给抬高了。

    南宫仪心里冷哼一声,你不会计较,才怪!

    南宫如见南宫仪就是不理她,气得面色发白,只得自去了。

    秋月大模大样地坐在椅子上,这时候才抬起头来,看一眼南宫仪,巧笑倩兮地欲起身欲不起身的,“原来是公主来了啊?婢子给您见礼了。”

    “公主”二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听着分外刺耳。按说南宫仪是太皇太后亲赐的摄政王妃,她一个奴婢,叫声王妃也是该当的。但秋月怎肯叫南宫仪王妃?

    “王妃”这两个字,她听着就烦。

    南宫仪瞧了眼她似笑非笑地还坐在椅子上,就笑了,“原来摄政王府的规矩是这样的,说是给本公主行礼,也不过是说说而已。”

    秋月的脸刷地就白了,在这王府后院,她从来都是说一不二。这么多年,不管这府里进了哪个女人,在她手里没有个不服服帖帖的。

    她自信自己御人颇有一套,也拿这老套路来对付南宫仪。

    一般人碍于她在摄政王府的特殊地位,也不会为难她。但南宫仪不是一般人,她可不管这套,直接出口就呛。

    当着这么多侍妾的面,秋月被南宫仪呛得拉不下脸来。可真要给她行礼,那今儿这面子可就丢尽了,往后,她在这些侍妾们面前,还怎么立威?

    南宫仪见她依然端坐不动,不由冷哼一声,“看来,这摄政王府的规矩就被你这个后院管事给败坏了,连本公主这个未来王妃都不放在眼里,这样的奴婢,还留着做什么?”

    西凉紫也跟着趁热打铁,“就是。摄政王府可不养闲杂人等,这等连主子都不放在眼里的奴婢,趁早打发了。”

    秋月气得小脸儿通红,却又不好和南宫仪直接对上,毕竟,南宫仪是太皇太后亲赐的摄政王妃,论身份论地位,她越不过去。

    更何况,昨儿晚上,耶律玄舍下她,去追南宫仪。再笨的女人,也知道耶律玄对南宫仪什么心思。

    外间虽然盛传耶律玄好男风,她也亲眼看见了耶律玄和神医之间的亲密,但耶律玄对这个王妃看样子也有些意思,她还不敢做得太过。

    早年间,耶律玄对她还客客气气的,可自打今年回来,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任凭她使出百般手段,他都充耳不闻。

    昨儿晚上那一出,她已经试探出耶律玄对自己的心思了。

    不管这个男人好男风还是喜欢女人,对她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任凭她一个大美人搂着他,他却丝毫没有任何反应。

    秋月只觉得自己从未这么挫败过,但又不甘心就这么放手。

    对于南宫仪,她目前还不想得罪了。

    可西凉紫就不同了,她不过是个异国公主,虽然身份尊贵,但到底是个客居在此的人,说白了,也得看她的脸色。

    所以,一听西凉紫也开了腔,秋月立即就面色大变,把手里那个青瓷盅子往地上一掼,摔得粉碎,指着西凉紫的鼻子就大骂起来,“你是个什么东西,这里也有你说话的份儿?”

    西凉紫被她这么泼妇般骂完,还没反应过来,先是一愣,继而才抱着胳膊啧啧有声,“你瞧瞧,你瞧瞧,这是狗急跳墙了不是?阿仪,不是我说你,像这样不知死活的奴婢,就该杖杀!”

    她是个公主,比起秋月这样打小儿就看人脸色长大的人来说,一丁点的亏都不能吃。她也是在皇宫内院长大,见识过各色各样的女人,秋月这样的,实在是算不得高明的。

    南宫仪见秋月这般指桑骂槐,就有些好笑,这女人心眼子虽说不好,不过段位有些低了,这么明目张胆地骂一个公主,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胆子?

    既然人家是分毫不想让这她,南宫仪也就不客气了。

    看了眼西凉紫,南宫仪摊了摊手,“我还是个未过门的王妃,这府里的大事小情还说不上话。你说,该怎么办?”

    “那能怎么办?打呗。”西凉紫从来就是个行动派,说话间,双手已是摸向了腰间。

    秋月见状,可是吓坏了。西凉紫和完颜烈打架的事儿她早就听说了,如今一见她拉开架势,就知道这位公主要发威。

    明明是她的错,她这个时候还高昂着头,死不肯认错,色厉内荏道,“怎么,你敢打我?告诉你,我可是太皇太后的义女,和摄政王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这话一落地,众位侍妾的脸色就有些发白,要知道,秋月这样的身份,足够她们臣服的。

    只是人家西凉紫哪里当回事儿?

    她嘻嘻笑着回了一句,“青梅竹马也只不过是青梅竹马,摄政王要是对你有意,早就纳了你了,还等到这会子?管你是不是太皇太后的义女,先打了再说。”

    南宫仪听着西凉紫那泼辣的话,倍觉爽快。她就欣赏这样的女人,太对胃口了。

    见秋月吓得小脸儿惨白,她心里更是分外解气:估计这家伙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如今都不知道天高地厚,想着给她来个下马威了。

    这还得了?

    不管她将来会不会成为这府上的女主子,她都不能让秋月把她给压了下去。

    这样的日子,不是她南宫仪和西凉紫能过的。

    西凉紫骂完,已是把腰间的鞭子给抽了出来,迎着风抖了抖,就变成一条银白的长鞭,像是毒蛇的芯子。

    南宫如在旁边已是吓愣了,她本想着借秋月之手,给南宫仪和西凉紫一些苦头尝尝的,谁知道这两位压根儿不按常理出牌,不管三七二十一,说打就打。

    论玩阴的,她是行家里手。可人家这两位完全不接牌啊,不管她和秋月使什么招儿,人家就是一个字:打!

    她顿时就急眼了,今儿要是让秋月挨了打,岂不意味着她将来连个借力都没了?

    她还想着怎么爬上耶律玄的床呢。

    四处瞅了眼,见门口那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瞧,南宫如就大喝了一声,“该死的东西,你们主子快被人给打死了,你们还瞧热闹呢?”

    南宫仪忍不住就白了南宫如一眼,这小蹄子,话里话外就不带安生的,这还没打上呢,她就嚷嚷起来快打死了?

    还真是个事儿精。

    门外立马就窜进来四个膀大腰圆的婆子,齐刷刷地护着秋月。

    透过这门神一样身板的缝隙,南宫仪明显可以看到秋月长舒了一口气,朝南宫如投去感激的一瞥。

    估计这顿打要是挨了,她在这王府就没法见人了。

    有了四个婆子护着,秋月胆气又壮了起来,她挺了挺身子,轻咳一声,笑道,“怎么?西凉公主这是一言不合就要下狠手啊?告诉你,这是北辽,不是你们西凉,想撒野,回你们西凉撒去!”

    西凉紫慢条斯理地拿着鞭子把儿一下一下地敲着掌心,唏嘘不已,“啧啧,这是有了护法了,才敢这么跟本公主顶嘴不是?本公主可不是吓大的,今儿就在你北辽打了你,看谁敢出来说一声?”

    她在西凉也是嚣张跋扈惯了,那日跟完颜烈都能打到一起,秋月丝毫不敢怀疑她这话的可能性。

    但到底在摄政王府后院掌事多年,秋月虽说没经过什么大风大浪,但那不怒自威的威势还是不容小觑的。西凉紫的话虽让她身子瑟缩了下,却也并没有吓得失了身份。

    她拿帕子拭了拭唇,抬起头来,笑得柔柔弱弱,“西凉公主要想在我们北辽行凶,也得先挑个地儿。我们摄政王府可不是公主说撒野就撒野的地方,你不把婢子放在眼里,婢子无所谓。可你得先问问摄政王殿下答应不答应?”

    秋月这个时候把耶律玄给搬出来,也是心里再三思量的。耶律玄对她虽说没有男女私情,但到底他们也是打小儿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情分还在,她不信耶律玄就会狠心到眼睁睁看着她挨打。

    她方才就已经看到南宫如悄悄指使一个婆子出去,她估摸着可能是让那婆子去找耶律玄了。

    耶律玄今儿一大早出去,这会子也该回府了。

    她故意拿话激着西凉紫,就是想着等会子让耶律玄看到这位公主是如何在摄政王府撒泼行凶的。

    至于南宫仪,她也得找个机会让她下水,就算把她拉不下马,也得让她在摄政王心里留下个坏印象。

    这么盘算着,她笑得更加柔和了。

    看着她那笃定的样子,西凉紫倒是有些犹豫了:这万一摄政王殿下真的怪罪下来,岂不是给她那皇兄添麻烦?

    到时候免不了又是一顿骂。

    再说,为了这样一个贱人,她犯得着给西凉找事儿吗?

    见秋月低了头喝茶,西凉紫忙歪过头来,悄声问南宫仪,“打不打?”

    南宫仪被她这副模样给逗乐了,这丫头,真是太可爱了。

    不过她也有些拿不定主意,毕竟,昨晚在书房里,她可是撞见了耶律玄和秋月抱在一起的,虽说是秋月在他背后抱着他,而不是他把秋月搂在怀里,姿势不那么标准,但也是抱在一起的。

    他后来追出来对她说的那番话,她觉得可信度不大。毕竟耶律玄正当血气方刚的时候,二十来岁的年纪,对着如花美眷,要说没啥反应,她一个现代医生该给他动手术了。

    想了想,她斟酌道,“可以打两下试试。”

    到时候秋月要是跟耶律玄告状,她倒是可以借机看透他的心思。

    “好嘞!”西凉紫听得心下大喜,她早就看这贱蹄子不顺眼了,虽说思前想后踌躇了一番,但有南宫仪的话在前,她还是没有丝毫迟疑地挥着鞭子就甩了过去。

    秋月面前的几个婆子在听到鞭声呼哨着抽过来的时候,个个都偏过了头去,几乎是下意识的。

    李秀娥和柳三娘也飞快地躲开来,那鞭子就从人缝里钻进来,抽在了秋月的胸前。

    秋月也没想到西凉紫真的会打过来,她话都说到那个份儿上了,她竟然还敢打?

    最让她可气的是,那几个婆子和本来站在她跟前的李秀娥、柳三娘竟然躲得比兔子还快,在鞭子打来之前,闪了开来,正好把她的身子给暴露出来。

    “啪”地一声脆响,带着厉风的鞭稍抽在了秋月那领藕粉色的袄子上,抽得那上好的锦缎裂开了一道缝儿,露出里头雪白的丝绵来。

    “你,你真的敢打?”虽说冬日穿得衣裳厚,但西凉紫那鞭子抽在身上,还是生疼的。

    秋月只觉自己前胸那块火烧火燎地疼,她又急又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忍不住就起了身,朝一个婆子身后躲过去。

    “本公主向来说话算话,当然是说打就打喽。”西凉紫笑嘻嘻地收回鞭稍,轻轻地抚摸着,像是对待一个婴儿般。

    “你是不是活腻了?等摄政王回来,绝对不会轻饶你!”秋月歇斯底里地喊着,一张俏脸几乎涨紫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这个摄政王府后院女管事竟然挨了打,传了出去,她怎么见人?

    “那也得你有命活着。”西凉紫说话的功夫,鞭子如灵活的长蛇般又抽了过来。

    秋月见势不妙,顺手就把跟前那粗壮的婆子给推了出去。

    那鞭子带着凌冽的冷风,呼啸而去,吓得那婆子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又恰好露出还未来得及跑掉的秋月。

    “啪”,这一鞭子又抽在秋月的右肩头,那藕色的袄儿又被抽得开了花。

    秋月的小脸已经从先前的苍白吓得蜡黄了,估计她还从未被人拿鞭子抽过吧?

    她那双美丽的杏眸里淌出两行清泪,挂在腮边,欲掉不掉的,甚是楚楚可怜。

    南宫仪见火候差不多了,悄悄地扯了扯西凉紫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