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本宫已跳槽-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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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锦儿的哭喊声,都变的飘渺虚无。
青青微微舒缓了一下,面前的景象由模糊变得清晰,挣扎了几次都没爬起来,又重重的趴在了地上。
只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阴风越来越冷,锦儿哭喊着挡在她身前。
黑衣劲装男人,拿出刀子,在月光下,刀子泛着冷气森森的光芒。
“两位好汉,我只想知道,是谁要杀我。”
她云青青自认,人品没有什么问题,要说在白水镇有人杀她,她尚且信,可在皇城她没有仇人。
而这两个人并不像是谋财谋色,而是只害命。
“这个你去问阎王去吧,我们也只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短刀,在他的话刚落音时,像一道白光,向她刺了过去。
锦儿连忙闭眼,求生是一个濒临死亡的人,的本能。
青青拼尽全力,把锦儿推到一边,自己又朝另一个方向滚去。
可刀子像长了眼睛一样,猛然刺向她的胸口处。
完了,第一个念头。浮现在她脑海里。
而此刻,所有电视里面看的一样,在危急之时,总有一个英雄出现。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却不是青青的。
那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手里的短刀飞了出去,整条手臂像触电一样,动弹不得。
另一人见势不妙,掉头就跑,后背不知道被什么打中,他就地一滚,滚到旁边的阴沟里。
“易公子!”锦儿惊喜的,哭了出来。
青青迷茫之际,听到这三个字,浑身的神经放松了下来,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青青再次醒来时,伤口都已经涂了药,屋里一灯如豆。
睁开眼,就对上易景天,那双温柔,而又墨黑的眼眸。
他扶她坐了起来。
他依然穿着月牙白色的衣服,丰神俊秀,和这个简陋的小屋,显得那么格格的不入。
手被他握住,青青再看到他,恍如隔世,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儿。
“青青!”
一抹疼痛,在他眼底,此刻越发的明显,特别看她娇俏的小脸上,一道道红痕,他心里有些抽痛:
“还疼吗?”
本来也没觉得有什么,被他这么一问,好像所有的委屈,被放大的无数倍。
青青鼻子一酸,眼泪蓄满眼圈儿,凝结成水珠,一颗一颗的落了下来。
她自己也很生气,觉的现在特没出息,动不动就哭,可就是忍不住。
易景天心中一阵收缩,连忙掏出帕子,帮她擦那些晶莹的泪珠,声音如三月里的春风一样温暖。
“别哭了,眼泪是咸的,流到伤口会疼的。”
青青伸手拿过他的帕子,在眼睛上胡乱的擦了一下,吸了吸鼻子说:
“谁哭了?”
只有在易景天面前,她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不讲理。
易景天看她水灵灵的眼睛被泪水一冲,更显的明澈动人。连鼻尖都是红红的,加上脸上的伤痕,更显得楚楚动人。
他勾了勾嘴角,伸出修长的手指,慢慢的摩挲她伤口的周围,又怕弄疼了她,动作特别的轻柔。
“不知道是谁,动不动就喜欢哭鼻子!”
他知道她受了惊吓,就想缓解一下气氛。
幸亏刚刚有惊无险,他此刻想到心里还后怕不已,如果晚到一步,那后果不堪设想。
青青抬手把帕子甩的他脸上,撅着嘴,瞪了他一眼。
易景天笑着把帕子折叠好,又放在胸口处。
“你怎么会在这儿?”青青好奇的问。
易景天又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面颊,双目如秋水般温情:
“两天前。知道你逃出了王府,我也一直在找你,也很着急。”他笑了笑,又亲吻了一下她的手心:“突然想到,你给我的回信上写了一个滑石,我身为一个将军,对皇城的地图,那是了如指掌,清楚的记得城南有一个偏僻村庄,叫滑石村,鲜有人知道,就想来碰一下运气。”
这里的村民口很严,他来打听,没人透露一点风声,他暗中观察,也没见青青的踪迹。
眼见天晚了,他出村庄,没想到会在半道上遇到她。
真是老天有眼,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青青抿嘴笑了一下,没想到易景天脑子这么好使。
她在王府时,研究过地图,发现最偏南的地方,有个地名居然和中药名一样,不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
还以为他想不到呢,她躲这里,一来是掩人耳目,二来可能就是为了等他吧。
“你胆子也太大了,皇城表面平静,可九爷已经暗中派人寻找了,你还敢明目张胆的出来,招摇过市。”
易景天皱了一下眉头,心里也有些发愁。
她没逃出来时,总想见她,可真出来了。他们到底该怎么才能躲避王爷的视线。
只是他没有表现出来,微笑着说:“王爷肯定会想到,你会扮成男装,甚至各色各样的人。”
青青一听心里紧张起来了,“那怎么办?我可不想回去。”
还对他下了蒙汗药,如果被他抓回去,指定没自己的好果子吃,如果能离婚就好了。
易景天坐在床边,仰望了一下破败的房顶,一筹莫展,安慰她说:
“别急,我来想办法,还好他们现在只是往城外追,还没发现你并没有出城。”
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也要护她周全。
那两个黑衣人,也绝不是强盗。他一定要查清楚。
一连两天,秦晋派了人并没有发现青青的踪迹。
朱浩暗中带人,沿进出皇城的主要交通要道,以及小路,暗中察访,均不见人影。
只是在一个悬崖边,看到一辆马车。
秦晋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这样盲目的找根本不是办法。
天地如此之大,一个人如果诚心要躲你,找起来无疑是大海捞针一样。
他先派人去白水镇,她哥哥在那里,她说不定会回去。
又派人,暗中监视易景天。
捏了捏发疼的太阳穴,王府戒备森严,她想逃出去,无疑于登天,一定有人。帮助他。
那,他很快就想到几天前的大火,太蹊跷了。
当然最后把白朔给揪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傍晚,红日西沉。
白朔有些心虚地,站立一旁,低着头,眼睛时不时的,瞅着上方那个面容阴郁的,几乎像暴风雨来临一样的男人。
他周身寒气,手里握着杯子,白朔都快站了半个时辰了,也不见他开口说一句话。
仿佛已经忘了,下面还站着一个人。
微眯着眼睛,似乎在闭目养神。
白朔两条腿站得发麻,也不见他让座,更别说给杯水喝了。
平时。白朔在他面前,好像一点都不怕他一样,那是他不与自己计较。
可他真发起火来,没几个人不怕,当然包括白朔。
白朔感觉自己都快变成雕像了,突然“啪”的一声巨响。
他腿一软,差点摔倒。
秦晋这时才慢慢睁开眼睛,站起身。
白朔头皮发麻,低垂这头,只看到衣服的一角,停在他面前。
他微微抬头,刚爬上嘴角的笑容,在看到他那阴鸷的目光时,又给收了回来。
“白朔,我不想听太多废话,只想知道,云青青是不是你放走的。”
他的声音自有一股威严,不容抗拒。
“我”
“你只需要说是,或者不是!”
秦晋凌厉的眼神瞪着他。
白朔心里做着激烈的冲撞,不由得握紧拳头,心里发怵。
半晌才说:“是。”
咬了咬牙,又牛逼哄哄地说了一句,“反正我就放了,你看着办吧。”
“来人!”
秦晋目露寒光,几个侍卫,应声而来。
只听秦晋又说:“把白朔拉下去,打四十军棍!”
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谁都知道,白朔那是王爷的义弟,说是义弟,其实堪比亲弟。
“站着做什么,还不拉下去!”
白朔被几个人架着,挨打,他并不怕。可,九哥还阵打他呀,可他还想说两句。
“九哥,我放走青青,是该打,但是你又不喜欢她,何苦把她困在身边折磨。”白朔胆怯地看了他一眼,又连忙收回目光:
“要说是在白水镇时惹到了你,这么久远的事了,你还在计较,反正我就看不惯你,打就打吧。”
说的豪气干云,好像接下来不是打他,是打别人一样。
“本王喜不喜欢她,也轮不到你来管!”秦晋狠狠地说:“拉下去胸中的打!”
白朔被拉了出去,秦晋颓废的坐下来,掌心扶着额头。他已经有两天两夜没休息了,加上心力交瘁,虽然身体素质好,可是后半夜时,他就发起了高烧。
之前的满腔怒火,慢慢的变成了心痛,头脑一乱,许多事就难以想周全,这到给青青提供了机会。
眼见准备妥当,大概是后天,易景天就要出发去新川。
早上阳光很好,空气也清新,早膳过后。
城中有一片枫树林,秋天一到,映得漫天火红。
一对对年轻的小情侣,漫步在火焰般的林中,感情也变得像火一样浓烈。
一位风度翩翩的少年公子,和一位粉红色罗裙的姑娘,并肩而行,般配的,让人羡慕。
年轻的姑娘,面目含羞,眉目传情,时不时用那双美丽的眼睛,偷看着旁边的男子。
真没想到,时间居然有如此俊美的男人,特别是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仿佛能吸食人的魂魄一样。
更没想到,今天去易家看望易夫人,他也在。
易夫人从中斡旋,让他们出来转转,他居然同意了,只是两人走了半晌了,也不见他出声。
“易公子。听说过几天你就要走了?”
夏含烟羞答答的说完这句话,不知是不是被枫叶照的,一张粉面红的像枫叶。
“夏姑娘!”易景天其实很腼腆的,他在别的女孩子面前,不善言谈的,淡淡笑说:
“是的,过几天就要去新川,心里总有些慌慌的,也想出来走走,刚好,你来了。”
“那你一定要小心,听说涝后,必有疫情。”
夏含烟想想心里就难过,恨不得陪他一起去。
“多谢你关心。”易景天轻笑了一声,“夏姑娘,不如”
他突然感觉到,身后的树林中有一股。刻意隐藏的气息。
易景天眼波流转,脑子里顿时明白了,他就知道,绝对会有注意他,所以易夫人让他陪夏含烟出来,他就答应了。
他身体突然向前一倾,目光流露出柔情,一手撩起她的秀发。
夏含烟心底一紧,睫毛抖开始发颤。
身后的那股气息,慢慢消失,易景天有些尴尬的站直身子,说:“抱歉,夏姑娘。”
夏含烟脸颊更是发烫,目光闪烁,说:“易公子,你刚刚想说什么?”
易景天叹了一口气,他刚刚本来想说。不如他认她做义妹。
可这话,他此刻不能说了,为青青,他不能让九爷关注他。
“没什么,我们该回去了。”
不多时,秦晋的书房。
他脸色有些苍白,可还是支撑着。
“怎么样?”秦晋神情并不是很好,每次消息都让他失望。
一男子,恭恭敬敬的说:“主子,易景天并没有什么异常,据属下调查,夏家小姐,经常出入易府,他如今和夏家小姐,好像郎情妾意,今日还在幽会。”
秦晋淡淡蹙眉,怎么可能。易景天不是和青青
难道真是自己误会了,他们仅仅是朋友,易景天,绝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
☆、051养小白脸
秦晋蹙眉,头嗡嗡作响,有些乱,闷声说:“继续跟踪!”
如果青青乔装打扮,恐怕他派出去的人,也不容易发现,那丫头的化妆术堪比易容术。
有时候,他也分不太清,不然怎么她化了妆,在王府隐藏那么久,他才发现。
那人出去没多久,又有一名侍卫进来,恭恭敬敬的立在一旁。
“爷,已经在临沂城中央,最繁华的地段,买了一间铺子,修缮的工人也已经到齐了,请问爷,什么时候动工?”
秦晋捏了捏眉心,烦躁地说:“先放着吧!等王妃回来再说。”
据说,据此以后,秦王变得更加喜怒无常,暴戾恣睢,经常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有时候一整天不出门。
整个黎景苑,仿佛被乌云笼罩一样,每个人如履薄冰,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爷不高兴,被骂的狗血淋头。
据说贴身的四个大丫头,无缘无故的,都被他骂哭了好几次。
每日。朱浩进出王爷的书房,众人都为他捏了一把汗,看他完好无损的出来,又为他高兴。
秦晋身边有两大护卫,朱浩,朱旭兄弟俩,除了两人之外,他还有两大得力干将。
一人,人称玄一,此人如鬼魅一般,极少有人见过他,他行踪一向飘忽不定,只要他出马,传言说,就算已经挫骨扬灰的人,他也能把你祖宗18代都找出来。
他喜穿玄色衣服,无论在江湖上,还是朝堂上,谈“他”色变,但却没人知道,他是秦王的人。
秦晋没有重要的事,一向也不会差遣他。
而另一人,却是江湖上人称太岁爷的周爵,三年前被秦王收服,从此改邪归正,不再做伤天害理之事。
表面上退出江湖,但他的大名却依然让人闻风丧胆,他手里还掌握了一股势力,没人敢惹。
青青离家出走的第二天晚上,玄一就进了秦王的书房。
月亮爬上了树梢,已经三更了,易景天半躺在床上,若有所思,依然毫无睡意。
门吱呀被推开,只见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子,探头探脑的进来。
易景天轻笑,连忙下床穿鞋,快步走上前,拉住她的手,笑着问:“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青青扭捏了一下,从那晚遇到易景天之后。
就被他带到这儿,这所宅院在半山腰,山灵水秀。
据易景天说,是他两年前,出来游玩时。
有一员外要举家迁徙,低价出售,他看这儿还不错,就出钱买了,没想到如今,却派上了用场。
白天待在屋子里,不敢出门儿,青青都快闷得发霉了。
锦儿已经睡着,她看易景天房间的灯还亮,就信步走了过来。
“我肚子饿了!”青青摸了摸,瘪瘪的肚子,秀眉拧成毛毛虫。
易景天抬了一下英挺的眉,有些为难了,“我不会做饭啊。”
君子远庖厨,这个从小父亲就这么教育他的。
“我会!”青青轻笑着说,看他十只修长,比女人的手都白,也不像是个会做饭的人。
“你饿不饿?”她问。
易景天拉着她的手,摸了一下小腹,沉思了片刻,低头含笑说:
“呃,本来不饿,被你这么一说,好像也饿了。”
两人忍不住相视笑了。
青青以前上大学时,在外面和室友租房子住,洗衣做饭都是自己的。
所以简单的饭菜,还是难不住她的。
厨房里,有新鲜的水果蔬菜。
考虑到大半夜的,不能吃太油腻的,青青看着青菜和西红柿,心里有了主意。
易景天站在她身后,心里流窜着异样的感觉,开口说话时,发现自己的声音变了:
“我来帮你打下手!”
青青回头笑着说:“不用,就煮个西红柿青菜汤。要打什么下手?”
易景天摸了一下挺直的鼻子,“那我看着你做。”
“你看着,我怕切到手。”
青青嬉笑着,用手把他推到了门口。
他被她推着一边笑一边走,“那我是不是,只好坐着等吃了?”
“是。”青青斜了他一眼:“吃白食的,赶紧出去。”
他笑了笑,心里的这种感觉,不要太好。
青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