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本宫已跳槽-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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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青青连脖子都开始发烫了。
他可能也意识到,此刻的姿势不雅,抓紧她的肩膀,站起又把她扔了出去。
之后,气定神闲般的淡然,坐下来,给自己倒杯水,慢慢的喝着。
云青青被摔得头晕目眩,今天不脑震荡,都已经算幸运了。
抬头看男人并没有看向她,她轻轻的弯腰,摸起刚刚被震掉地上的短刀。
忍住全身的剧痛,飞奔过去,又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男人眉头都没皱一下,轻轻的放下杯子。
“送我出去,不然我就杀了你,让你给我陪葬!”
男人脸上并没有多少表情,站了起来。
一抬手,紧握住她的手腕,耻笑:
“就这样还想劫持人。”
狠狠一推,她蹭蹭后退几步。
“貌似你比较倒霉,只张狂了片刻而已。”他笑了笑说。
接着就看到他又若无其事地坐了下来,轻轻摩挲着杯沿,直接把她无视掉。
云青青可怜巴巴的蜷缩在一角,一筹莫展。
这下完蛋了,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以他那个损样呀,他怎会饶过自己。
这肯定是在琢磨,用什么刑法来折磨自己呐。
屋里寂静的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青青脑海里走马观灯似地,想着历史上的各种酷刑,后背的衣服也被汗湿了。
严肃,神情冰冷的男人,如王者一样睥睨着她之后,冷笑了一声,视线又垂在手里的杯子上。
这精神的折磨,让人快疯了。
“喂,要杀要剐,说句话。”
云青青再也受不了了。
男人动了一下眼皮,头都没抬。
“你一点都不怕!”
“怕,你就会放了我啊?”
云青青深呼一口气,反而镇定了下来。
男人又正襟危坐,沉默不语,浑身的气场看上去有些逼人。
云青青打了个寒颤。
脑补了一下,死亡的画面。
被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一刀一刀,割去皮肉,九九八十一刀还不死的惨像。
亦或是被剁成肉酱,做成包子。
死都死了,还不如淡定一点。
“商量一下,一刀毙命,行不行?”
男人有些不解,侧过头:
“什么一刀毙命?”
“不会真的要九九八十一刀吧?”
云青青后背有些发冷,这个男人绝对是那种冷口冷心的人,阴损的事做得出来。
他勾了一下嘴角,笑的斯文有礼:
“我正发愁怎么处置你呢,本想一刀杀了你,不过八十一刀的话,应该更刺激些,这个主意不错。”
☆、013逃了
云青青肠子都悔青了,真想扇自己几个耳光。
“喂,刀子锋利点。”
做过外科手术,刀子锋利的话,疼痛就会轻些。
男人放下杯子,玩味的看着她,摆摆手说:
“钝刀子割肉更好些。”
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锋利的刀子,更适合剥人皮。”
谈笑间,论着生死,听着那么让人心里发怵。
云青青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想想头皮都有些发嘛。
只见他站起来,她心里跟着一紧。
“你”
“穿衣服,外面冷!”
这什么意思?
男人已经穿好了衣服,黑色的锦衣,包裹着修长的身体,使他看起来气场更加强大。
好像看出了她的疑惑。
“剥皮选在郊外就好,在这里怕污了我的地。”
这么血腥的话,从他那两片薄唇中吐出,像谈论刮风下雨一样的随意。
听起来让人胆战心惊。
“走吧!”
看他一脸的冷若冰霜,云青青心里有些颤栗了。
死,谁都怕,死了能回去就好了。
可万一被他折磨致死,又回不去,那岂不惨诶。
“你有没有人性?你说我刺杀你,可我什么都不知道,好歹我还救了你的命”
男人没有开口,像是懒得与她争辩,直接拖着她,开门出去。
门口,白朔并几个侍卫,恭敬地侍立。
看到九哥阴沉着一张脸,欲求不满是的,拉着云青青的胳膊,难道是刚刚没满足,这会儿在发邪火。
白朔以手握拳,放在嘴边轻轻咳嗽了一声,咧开嘴:
“九哥,雨中漫步啊?”
男人冷冷地扫他一眼,他连忙缩了一下脖子。
“你们两个把她带出去。”男人对着两个侍卫说,之后又低低的,在他们耳边说着什么。
云青青就这样被两个侍卫带到了郊外。
雨夜,淅淅沥沥,森冷逼人。
“爷说了,剥下一个完整的拿回去。”
“知道,这个我在行。”
青青脑海中出现了一个血淋淋的场面。
“就这儿吧。”一个侍卫说。
四周阴森可怖,风声鹤戾,这就是她云青青的葬身之地啊。
还好,刚刚侍卫绑住她手的时候,因为天色暗,并没有发现她把一把短刀藏在了腰间,那匹冰山狼估计也没在意。
悄悄摸出刀子把手上的绳子割断,踢了一块石头,在草丛里,侍卫好奇,一人去看。
云青青趁这一人不注意,一脚踹的他屁股上。
转身跳的旁边的河里,扑通一声之后,又露出脑袋大声骂道:
“告诉那匹冰山狼,多吃点猪腰子,下次要落到小爷手里,我爆他菊花,。”
两个侍卫面面相觑,愣了一下才大声喊道:“犯人逃了。”
接着一人跳到河中,一人回去搬救兵。
妈的,跳到水里还不放过。
冰冷刺骨的水,她也顾不得了,拼尽全力,把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
后边的人,居然还越来越近,这么穷追不舍的。
片刻后面的人,应该是被水草缠住了脚,挣扎半天不前。
天无绝人之路,不远处有一块木板,瞅准这个机会,她顾不得精疲力尽,全身疼痛,游了过去,抱着木板,顺流而下。
雅致,古香古色的房间里。
男人面容严峻的,半躺在长椅上,随意的翻着手里的书。
白朔时不时的瞅他一眼,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
“人走了吧?”男人看似问,实则肯定。
“跑了。”
白朔拿个板凳坐在他面前,这啥时候见九哥这么无聊过,要放人直接放就好了,还兜这么一个圈子,逗人家玩。
于是笑了笑:
“九哥,那小子逃跑前还说了一句话。”
“嗯!”
白朔本来以为九哥会好奇,问说了什么话,可看他眉头都没抬一下,真扫兴,只得自己又说:
“他说下次见到你,要爆你菊花,还让你多吃点猪腰子。”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顿了一下,又继续翻着书。
白朔一脸的失望,这九哥还是没什么反应,可这也无法阻止他求知若渴的心。
“九哥,那小子长得挺眉清目秀的。”
“嗯!”
九哥性子孤僻,整日的面无表情,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每到一处,都有地方官员进献美女,可从来也没见他享用过,这年纪也老大不小了,真是挺令人费解的。
“九哥,刚刚你们”
实在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不八卦两句,晚上肯定睡不着。
男人抬头凌厉地看了他一眼。
可是精致的五官,配上红肿的唇,再怎么凌厉,看起来也毫无气势。
还有那么一点点的,风骚撩人,他从小和九哥一起长大,也没有见过这种神情,很晃眼。
“看来你日子过的挺清闲呀,无事可做?”
白朔连忙陪笑说:
“不,不,挺忙的,这二十万大军,这两日正班师回京,每日大事儿,小事儿还不得上百件。”
男人淡然地扫他一眼,以他的经验,但凡九哥,露出这么寡淡的神情时,就是不耐烦了。
白朔又欺身趴在桌子上:
“九哥,你就这样把他放了?”
“不放还留着她?”男人漫不经心地说。
“可”
白朔纳闷了,以九哥的性子,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啊。
“她不是刺客!”男人又接着说:
“她根本不会功夫!”
“会不会他隐藏够深?”白朔问。
“她如果能隐藏这么深,还能这么轻易被我们抓住,只怕刚刚我已经”
男人顿住了,之所以留下她照顾,就是想观察一下。
刚刚也是故意任由他绑自己,就是想看她干什么。
那种泼妇式的打架方式,更加证明她不会功夫,只有一股子蛮劲儿。
☆、014心尖发麻
“会不会是有些人,派来试探九哥?”白朔又问。
男人捏了捏眉心,沉思片刻:
“罢了,虽没有十成的把握,保证她不是刺客,但她也救了我,放了她,任她自生自灭吧。”
白朔皱了一下眉,这九哥什么变得这么心软,知恩图报了。
今天这番折腾,她跳入河中,如果能活命,就算她命大。
男人想到刚刚在地纠缠时,不由得呼吸一沉。
万一她遭到不测,他心里有些不舒服,可能是残毒还没排出的缘故吧,他并不认为这是担心。
下意识的抬手,轻轻的摸了一下胸口。
那小子,哈!只怕是个丫头吧,不然身体怎么那么柔软,还带着一股甜香。
不知道是不是当时,她撞过来的力道太大,还是因为内伤未痊愈,总觉得心尖处麻麻的,还有些痒。
这种感觉很奇怪。
“九哥,他这么一闹,你受伤的消息,怕会泄露出去。”
白朔有些担忧,毕竟九哥武功深厚,居然没能躲过那小子的一块石头,任谁也能看出他受了伤。
又接着说:
“只怕有些人会伺机而动,对九哥不利!我们是不是赶紧回京。”
男人不以为然,淡淡地说:
“无妨,知道我受伤,却不知道我已无碍。”
这天下想杀他的人,并不在少数,他从来也没怕过谁。
白朔点点头,笑了,“九哥是想”
男人一抬手,制止了他,“暗中戒严,去休息吧。”
白朔正想退下去,又想到什么,笑说:
“九哥,那小子,医术挺高明的,这样放走了,有些可惜。”
“嗯!”男人懒得多说一个字。
白朔又转身回来,笑的意味不明:
“九哥,你是不是怕留下他,惹人议论,毕竟刚刚你们俩在地上,可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看到了。”
“滚!”
白朔不以为意,笑嘻嘻地躲过他扔过来的杯子,开门出去。
男人半躺在床上,不知想到了什么。
摸出一块碧绿色的玉佩,在手里把玩。
冷硬的线条变得柔软,是他自己都不曾觉察的,这是刚刚纠缠时,她身上掉的。
他又忍不住,摸了下自己红肿的唇。
云青青精力透支,被水冲到下游时,已经昏迷了。
迷蒙之际,被一阵大力,摇的头晕眼花。
“云姑娘,云姑娘”
“公子,公子”
只见眼前是一个满脸褶子的肥硕中年妇女,正满脸焦急的,抓着她的肩膀用力摇晃。
用力过猛,云青青一头撞在她的破涛汹涌中,半天才挣扎出来,差点没背过气去。
“你?”云青青摸了一下生疼的头,舒了一口气,疑惑。
又是古装,看来真穿越了。
“我你都不知道了?”胖女人有些失望,“我是你妹”
我妹?!看她长得困难样,又这么老,云青青心里拔凉拔凉的,这自己该不会子孙满堂了吧。
想着之前,还给那冰山狼抛媚眼,真是想吐了。
“我是李媒婆”肥女人和着口水,说了一句。
磕巴的,吓死人了。
“公子,你可醒了。”
一个面容清秀的小丫头:“锦儿担心死了,找了你一夜啊,你都昏迷两天了。”
说完抽抽搭搭。
“公子?”
云青青虽然之前在冰山狼哪里,洗过澡,已经知道自己是女的,但她头脑还不太清醒。
出于本能,还是伸手往裆里摸了一下,哦!
放心了,还好该有的还在。
“公子,你不会连锦儿也不记得了吧?”
小丫头瘪着嘴,看到云青青的动作,脸却红了。
这公子自摸,还一脸迷离的样子,难道是想自我陶醉,这!
云青青揉了揉眉心,蒙圈中。
“云姑娘,你还说,只要老身能给你找个相亲对象,不忌老少,不管是填房还是小妾,你就给我十两银子,不会也忘了吧?”
李媒婆一脸期待。
云姑娘,公子,这性别怎么这么模糊。
那个,什么?这本尊的择偶标准,是没有标准呀。
这意思,是男的就行,这该多饥渴,长得该有多磕碜啊。
云青青锤了一下酸痛的腿,对着旁边的小丫头说:
“你,锦儿是吧,赶紧拿个镜子来。”
小丫头拿起床头的一面镜子,递给她。
云青青接过来,镜中人,年纪轻轻,头发凌乱,脸上一道明显的鞭痕,可皮肤很白,眼睛很灵动,五官也很精致,总的来说,长得还不错。
“为什么叫我公子?”云青青问。
“您说只要您是男装,就让喊公子的。”
锦儿怯生生地说,“那还是喊小姐吧!”
“那我是”
“啊,小姐,你这怎么了,难道又严重了?怎么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是不是伤到脑子,我们赶紧回府,让少爷看看。”
锦儿着急的去摸她的头,又哭着向她扑过去。
“去!”
云青青嫌弃的瞪了她一眼,她连忙瑟缩了一下,把手放了下来。
严重了?这本尊难道还有什么不为人知怪病不成。
☆、015砸中某人第三条腿
锦儿和李媒婆两个人,都有些疑惑。
这明明还是云小姐,怎么感觉人稳重了不少,特别是眼神,以前很浮漂,此刻却很沉稳。
以前只要一提找夫婿,小姐眼睛都放光,这怎么还这么平静。
云青青看两个人狐疑,只得装作头痛的样子,皱着一张小脸说:
“我肚子有些饿了,人一饿,记性就差,锦儿你跟我说说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事?”
锦儿笑了笑,连忙让李媒婆去端吃的。
她坐在床边说:“小姐,你怎么忘了”
云青青一边吃东西,锦儿一边说,大概也明白了。
这本尊也叫云青青,这一睡,一醒,就是两天后了。
原来,那天和李媒婆说好的,要到五十里外去相亲。
话说,为什么要跑这么远,不应该是男的过来么,这本尊不知道怎么想的。
锦儿欲言又止,“小姐,五十里内的男子,呵呵,嗯”
这个“呵呵,嗯!”,别有深意。
这云青青黄花大闺女,长得也不错,不都得豪门公子主动上门提亲的吗?
主动跑去相亲,这是得多恨嫁啊。
这个穿越硬件有什么不对吗?
还是李媒婆花大力气,才打听到五十里外,有个秀才,刚死了夫人。
当天去,原打算在李媒婆的亲戚家住一晚,第二天见面的。
云青青漂亮衣服都没舍得穿,怕弄脏了,准备第二天盛装打扮,一举把二婚男拿下。
可半路上却出了事儿。
三人坐着驴车,在山明水秀的山间,碰到一位公子,在溪边洗手。
只见那男子一身黑色锦服,俊美绝伦,剑眉下,一对桃花眼,引人沦陷,气场逼人,也看出不好惹。
从以上可以看出,云青青连二婚的都不放过,看到这么一位美男子,口水立马像决了堤的大坝,泛滥成灾。
色心大发,不顾李媒婆和锦儿的反对,色胆包天的想过去搭讪。
那男人扫了她一眼,凌厉的眼神,真是太酷了。
云青青一时被美色所迷,正想对美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