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本宫已跳槽-第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可是西域上好的葡萄酒。”他又说。
青青接过杯子,喝就喝,谁怕谁,反正他想做什么,无论喝不喝酒,都一样。
先抿了一小口,嗯,真的很正宗。呼噜一口喝完,又把杯子伸了过去。
秦晋又给她倒了一杯。
“虽然是甜的,喝多了也是能喝醉的。”又好心提醒。
能喝醉,也不可能两杯就喝醉吧,青青才不理会他呢。
秦晋扬了一下眉头,就是一副臭不要脸的样子。
“亳仁堂,这第一个月,除了进货,正常开销,以及其他几个伙计的酬劳,总共盈利500两银子,你已经预支了15两。”
预计得15两,不是还被你摸走10两吗?
赚五百两银子,自己才得五两,已经打听了,其他伙计每个月也要15两。
自己是主治医师,这个可是高薪岗位。
“五五分成,拿过来!”青青把手伸了过去。
秦晋淡淡的笑了:“难不成你想要250。”
“你才是250。”青青眉梢挑了起来,剜了他一眼,“我要我的酬劳,凭什么要你收着。”
秦晋垂下眼帘,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喝一口,仔细的品着。
青青斜了一下眼睛,又把杯子递了过去,他没再说什么,又给她倒了一杯。
他像是自言自语,说的也是,云淡风轻:
“你可知这种西域酒,千金难求,这一壶,有1000两银子。总共只能到十杯,你喝了三杯。”
青青一口酒没咽下去,“噗”又都喷了出来,“咳咳咳!”
一桌子菜,都被她加了汤料。
秦晋一点反应也没有,依然用筷子,夹了一块滴着葡萄酒的乳鸽,放在嘴里。
“所以说,你的钱早就被你挥霍光了。”
青青气恼的,想站起来,大喊一声,老娘跟你拼了。
她气急反而笑了,“呵呵,呵呵!你狠!”
她站起来,老子走了,早知道不来了。这来了一趟,不但没要回钱,又要欠他钱。
“等等!”
秦晋勾了一下嘴角,那双风流的桃花眼,像波斯猫一样的眯着,高贵啊。
“以后,你只负责好好做,银子,我每月会去收!”
你当老子是二傻子呀,我干活你收银子,“我不干了!”
秦晋淡淡蹙眉,伸出一只手,把她扯坐在自己腿上:
“关于钱的事儿,何必那么见外,钱放我这儿,和放你那儿有什么区别?放我这儿还安全些。”
呦呦,这意思不就是每次要花钱,找他要嘛,这样就离不开他了,算盘打的到好,关键是我挣的钱,凭什么放你那儿。
“当然要分清楚,你是你,我是我。”
青青挣扎了一下,那种熟悉又强烈的气息,让她觉得心里有些颤抖。
秦晋一只手握住她的小手,“我要你,你跟我。”
青青粉面一红,看着旁边的小丫头掩口轻笑,她脸上更烫了。
秦九九,你的节操被狗吃了。
他抬了一下眼皮,小丫头连忙退了出去。
他笑了笑。从旁边的桌子上,掏出来一张纸。
环着她,放到她眼前说:
“看到没有,这是你的卖身契。”
什么?青青眼珠子眨了几下,才算看清楚上面的字。
这不就是她前几天写的个人简历吗?
最上头,怎么出现了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卖身契”
青青瞪大了眼睛,嘴唇动了几下,一时忘记了反应。
秦晋有从上拉到下,原来这么长的纸,下面还学问啊,只见后面写到。
云青青以后归秦九爷所有,晚上负责暖床,白天挣银子养家。
青青摸了摸胸口,生怕一口老血喷出。
这个衰人。伸手就想把那纸给撕了。
秦晋反应非常快,一抬手,扬过了头顶。
并扔到了远处的桌子上,趁势把青青抱在怀里。
眼睛里流露出的神情,像老眼昏花的昏君一样。
“青青,才几天没见你而已,我就有些魂不守舍,你又不愿意见我,没办法,只能把你买过来,不然你搬回王府住吧,到时候王府的银子,还不全都是你的。”
买过来,你有付钱吗?
青青用力推了他一下,抓起他的手放在嘴边,狠狠的咬了下去。
直到嘴里有咸腥的味道。牙齿都咬酸了,才松开嘴。
秦晋动都没动一下,好像咬的不是他一样。
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还真是狗投胎。”
切,卖身契算什么,大不了每日,从店里克扣点银子,到时候老子远走高飞,到别处开铺子去。
秦晋简直就是会读心术:
“这一般要是没经过主人的同意,私自逃跑,被捉回来,可是要剜眼睛,割鼻子,截四肢的。”
“你!”他妈的,青青冷笑:“九爷,我不会逃跑,我会在亳仁堂好好干的。”
说的咬牙切齿。
“这才乖!”秦晋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放心吧,爷不会亏待你,吃穿用度,不会少你的。”
秦晋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就是要让她手里没钱,这样翅膀就硬不了,硬不了就飞不了。
那张卖身契,其实就等同一张废纸,他就喜欢逗着她玩,开心。
可想而知,青青心里的那个郁闷,没要到钱,还把自己卖给他了。
“九爷,没什么事儿,我就回店里了,还得好好给你挣钱!”
“急什么。挣钱重要,其他事也重要。”
他笑的明朗,眼神却慢慢的染上情愫。
青青一笑倾城,更把他晃的五迷三倒,她脚下一滑,又崴到了脆弱的脚踝。
“哎呦!”
“怎么了?”秦晋一脸关切的问。
“哎呦,脚疼!”
青青一脸痛苦,楚楚可怜,眼看就要眨巴眨巴哭出来。
秦晋蹙眉,又不想责备她,弯下要,帮她检查。
青青看着他的头顶,做了一个鬼脸,之后从腰间摸出一包什么,趁他不备,悄悄的到入。他那据说1000两银子,买的葡萄酒。
“呃,没事了!”
“真的没事了?”秦晋抬头望着她。
青青活动了一下脚,“这样动一下就好多了。”
“九爷,要不我再吃点儿东西!”
秦晋从地上慢慢站起来,瞄了她一眼,那眼神,虽然很轻,但却让人心虚。
青青讪讪的笑了,自己坐下来,拿起筷子,大吃。
秦晋嘴角的笑,很浅,他又很寡淡的,拿起那个酒壶,为青青到了一杯酒。
青青心里那个凌乱,表面装得很镇定,“我不胜酒力。”
秦晋也没再勉强,自己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来。
青青心里那个欢呼雀跃,贱人,马上就让你,在厕所站不起来,拉死你!
那人一直把一壶酒全部喝了,也没见他有什么异样。
可是,直到他把她拉回卧房,把之前的债,还倒还剩995次,他也没任何问题。
青青百思不得其解,明明给他下了泻药的,药应该没问题啊。
她那点小心思,怎么能逃过九爷的神目,从崴脚。他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那些酒他是喝了,但是早已被他用内力逼了出来。
事后,他又派马车送她回去。
他回了王府,可青青的马车,在处别苑没多久,就被人跟上了。
一直到家,她下车,那抹灵巧的影子,才消失。
第二日,青青起了一个大早,哥哥可能就这两天到,她要到城门外去迎接他。
去店里稍坐安排,白朔有些不放心:
“青青,不如我陪你去吧!”
青青笑着说:
“店里挺忙的,这段时间天冷,生病的人也很多。没事的,我要是接到哥哥,今天就不过来了。”
白朔点了一下头,“你自己小心点!”
并把自己的马,牵给她。
“嗯!”
青青踩着马镫,上了马,朝着城门口驰去。
天太冷,路上并没有太多的行人。
城门口,有供行人避寒,歇息的小茶楼,分内外几间。
青青怕错过哥哥,虽然外面比较冷,但还是坐在了外面。
里面二楼,一间雅座包厢,妙龄女郎,桃腮带笑,气若幽兰,说不尽的温柔可人。
从窗口看了一眼外面,那位穿着银狐雪氅的姑娘,眼睛里流露出嫉妒。
又看那个姑娘,姣美难言,浑身自有一股灵气,她眼睛露出阴狠。
云青青,一边品茶,一边看着进城的必经之路。
忽然觉得自己身后,气氛一沉,她收回视线,左右看看。
只见三四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子围着她。
☆、074又换人了
青青后背一僵,觉得事情有些不妙,刚想站起,肩上一沉,一年轻女子,把她按着,坐了回去。紫yu阁
对方的力气很大,可能会些功夫。
青青脑子里,飞速运转了几圈,刚想说什么。
却听到,一个穿着红色绒袄的女子,从后面绕过来,坐在她对面。
一脸的娇笑,伸手把青青手里的水杯,夺了过来,放在一边:
“云大夫。”
青青已经感觉到几位来者不善,还知道自己是大夫,淡然地笑了一下说:
“不知几位姑娘有何贵干?”
红衣女子,扬了一下血红的唇,“听说云大夫很有本事。”
又抬头对着其他三个女的说,“你们是不是也听说过?”
“是啊,是啊!”其他几人附和。
青青打掉肩膀上的那只手,对方人多势众,她不想惹事:
“几位姑娘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她刚站起身,又被人扯坐下:
“云大夫,急什么呀,我们姐妹,坐下来陪你好好聊聊,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么急着离开。”
青青实在不想与她们纠缠太多,挣脱了其中一人的手:
“我不认识你们,没什么好聊的。”
红衣女子笑的更加娇俏,“呦,云大夫,大夫真是贵人呀,不屑于与咱们聊天儿?”
“那当然了!听说云大夫开了一家药铺,每天去看病的男人居多。”
一女子嘲讽的说。
“是啊,不知道是去看病,还是去看云大夫。”
“对呀!在我们南楚,开药铺的女子,凤毛麟角,谁知道是不是以药铺为幌子,做其他见不得人的勾搭。”
“没错!医术好不好,不知道,但是听说勾引男人,确实有一套。”
“谁说不是呢!我还以为是什么绝色呢?也不过如此嘛!”
“要说真男人嘛,吃惯了还山珍海味,想换个小野菜吃,也不是不行。”
“真以为陪男人上两次床,人家就看上你了,没有自知之明。”
“就是这种人,看着清秀的模样,骨子里,还不知道,怎么狐狸精,床上多么风骚呢,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呸!”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难听,青青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接触的也都是一些上流社会的人,何时听过这么难听的话。
她的头顶,有些发蒙,气的嘴唇有些颤抖。真想上去,把这几个贱人的嘴撕了。
可你被狗咬了,不能再咬回去,她们人多,无论是打,还是骂,都占不到便宜。
整个茶楼的,外面一片安静,大多数人都是看热闹的,指指点点,评头论足。
青青一张脸变的煞白,这些人是专门针对她的。
她愤恨站起,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你们几个不要欺人太甚,姑奶奶,不与你们这些畜生计较,滚!”
“哟,脾气还不小,果然不要脸,还这么理直气壮。”
这时旁边一个中年男人,实在看不上眼儿了:
“人家小姑娘,安安静静坐着喝茶,招谁惹谁了。你们几个,也不要太过分了。”
他这么一出头,那四个女人更有话说了。
“看到没有?说她是狐媚子,一点儿就没错,我们姐妹就说两句,就有人心疼,出来护了。”
四人相视,更是笑的放浪。
青青用力推开旁边一人,转身走出来,不愿意再听到她们,任何一句话。
可谁都没发现,红衣女子悄悄伸出脚,而身后的女子,假装不经意,又在她背后一推。
下雪天,地上本来就很滑,青青的身体失去了重心,重重地向前面,摔的老远老远。
这座茶楼,比较古朴,外面的桌子凳子,都是石头的。
她的头狠狠的。摔在石凳的一角,又被旁边的枯枝,划破了脸。
青青只觉得,眼前一阵金星乱闪,头开始嗡嗡闷响。
“大家都看到了,是她自己摔倒的,和我们无关啊。”
红衣女子双手一摊,眼睛里露出得意的笑。
青青只觉得眼前发黑,爬了几次都没爬起来。
她闭上眼,慢慢的舒缓了一下,面前的情景,有些模糊。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震着她的耳膜。
“看到没有,这种不检点的女人,就得这种下场。”
“活该!”
青青从来没像现在,这么狼狈过,天旋地转,太阳穴传来剧痛,还有热热的,黏糊糊的东西,布满了脸上。
“姑娘,你有没有事?”
还是刚刚的那位中年男人,扶她起来。
青青还向他道了谢。
“你家住在哪里?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中年汉子,看她摇摇欲坠,实在有些不忍心。
青青摆摆手,耳边还是谩骂,和嘲笑声,她已经听不清在说什么了。
摇摇晃晃的走出茶楼,神情木然的,好像下一刻就会死掉。
胸口沉重的好像被大石碾压一样,闷的透不过气,头钝痛的突突跳着,眼前也模糊一片。
脚步凌乱的,像在沙漠中失去同伴,又失去方向的迷路人,天地茫茫,唯有一人,无助惊慌,让她有些麻木了。
作为医生,她知道,自己受伤了,伤的还比较严重。
说不定会得脑震荡,意识越来越模糊。只是机械的迈着步子。
天阴且沉,北风凛冽,晶莹的雪花从天空中,飞舞着,旋转着飘落下来。
冷风一吹,她的脑袋,像里面灌了冰一样,已经痛得没有了自觉。
雪白的狐狸大氅上,斑斑点点血迹,特别的醒目。
青青四肢冰冷,靠着薄弱的意志,在支撑。
“云姑娘!”
一个苍老而又悠远的声音传来。
青青侧过脸,看到一张诚恳,忠厚,又亲切的的脸。
“唐老伯!”
她虚弱的说了一句,眼前一晃,整个身体,倒了下去。
唐老伯,就是青青所谓的房东,他赶着驴车,进城卖点干货。
刚好经过这儿,看到青青失魂落魄的样子,他从后面喊了几声,也没见她回应。
唐老伯,也有60多岁了,扶起她,也有些吃力。
把她半拖半抱到,自己的驴车上,怕她冷,又把自己的蓑衣,脱下来,盖到她身上。
扬起鞭子,狠狠的抽在驴屁股上。
她好像做了一个悠远,漫长的梦。
梦里她陷入黑暗中,无论如何也挣扎不出来。
梦里也能感觉,全身被锯一样的疼。
青青再次醒来时,天已经黑了,能听到外面簌簌的,下雪声。
整个头,里面像有水一样的晃荡,疼,晕,以她的经验,一定是脑震荡。
摸了一下脸,血迹已经被擦干净了,头也作了简单的包扎。
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简陋的土坯房子,屋里的设施是也很陈旧。
床前放着炉火,怪不得,没感觉到那么冷呢。
身上盖着破旧,但是还算干净的棉被。
她的头霍霍的跳动,不能想任何事情,正在迷糊,却听到吱呀的开门声。
一个古朴沧桑的老婆婆,端着碗进来,看到青青,笑的非常和蔼可亲:
“姑娘,你醒了?”又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