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本宫已跳槽-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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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之后,她成了太后,她成了丞相夫人,儿时的友情,一直没没减过。
秦啸做了皇帝,梁放做了丞相。
冯太后想到这段过往,南楚的天下,确实有丞相一份功劳。
她把他的大女儿,封为皇后。二女儿,许给九王,儿子封为护国将军,就是要笼络于他,以保南楚稳定。
可偏偏在老九这儿,出了叉子,她也头疼。
他回到府中,晚膳也没用,单手支头,拧眉苦思。
他和青青见面的次数不多,每次也没有大张旗鼓,王府的人,除了朱浩,没有其他知道,可梁雪媛怎么会知道?
他闭上眼睛,陷入沉思,有人在密切关注自己的行动。
可他的功夫不弱,如果时时刻刻的关注,肯定会被发现。
这么说来,就是有针对性的。比方说,他应该在府中时,而不在府中,就有人跟踪他。
他突然睁开眼,难不成出了内贼。
他马上传朱浩进来,在他耳边说着什么,朱浩连连点头。
傍晚十分,云承扬送青青回去休息。
出门就遇到了易景天。
其实,可能是先入为主,其实云承扬在内心深处,如果非得要选一个人和青青在一起的话,他宁愿易景天。
但是,人算,往往不如天算,他和易景天出去,找了一家馆子,点了几个小菜,要了一壶酒。
云承扬也知道,易景天一直对青青,都没死心。
是的。当你用全部精力去爱一个人时,不是那么容易就死心的。
没见到她时,你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可再见的那张容颜时,那种尘封的感情,就会翻天覆地的扑面而来。
青青可能也一样,云承扬打定主意,等青青的伤好了,他们就回白水镇。
永远不再踏进临沂城半步。
两人谈了许多,易景天近一段时间,心中压抑的情感,说出来之后,整个人畅快了很多。
“承扬,青青受伤了,我能去看看她吗?”
云承扬叹了一口气,“还是过两天吧,怕影响她休息。”
易景天点了一下头。
晚上,云承扬又给青青服了静心安神的药,她一夜好眠,早上起来时,头也不那么痛了。
听到敲门声,她坐起来披好衣服。
开门,看到居然是易景天,她愣了一下,“你”
易景天轻笑了一声,走进来:
“先用早膳,药已经给你熬好了。”
青青坐下来,看了他一眼:“你怎么来了?”
上次,不是说他成亲了吗?
“我怎么不能来?我们不是朋友吗?”
青青低头笑了一下,“是朋友!”
“那你都不听朋友的劝告,头还疼吗?”
他眼底的溺爱,想掩饰都掩饰不了。
青青摇摇头,“那,夏小姐”
其实想说,嫂子会不会误会。
易景天淡淡的笑了:
“我来,和别人有什么关系,她已经许配了别人。”
“什么,你们不是”青青彻底懵了。
夏含烟对易景天,一往情深,皇上指婚。对她来说,是天大的喜事。
可她看到,景天每日苦闷,她求爹爹带她入宫,苦求皇上,硬说自己从小被定了娃娃亲,皇上只好收回成命。
易老夫人一气之下,带着家丁仆人回到故里。
“青青,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也不要有压力,好好养伤,嗯!”
看她点头,易景天淡淡的笑了,把买来的早餐,给她摆好,等她吃完,又把熬好的汤药端来。
看她喝了,才站起身:“你好好歇着吧,我就先回去了。”
“嗯!”
易景天有些贪婪的看她一眼,迈出脚。又停了下来:
“青青,锦儿是不是在和什么人交往?”
“啊!”青青抬头,最近几天确实很少看到她,难不成谈恋爱了:“我也不清楚啊!”
“早上,我看到她和一个穿紫衣的男人一起。”
那个人,一看就是在风月场所摸打滚爬惯的,怕是,不大稳重。
紫衣人,是那个贱人呀,天呐,不会吧!
“你休息吧,我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
“谢谢你,景天哥!”
这句景天哥,叫的他心里又酸又涩,点头帮她掩好门,就走了出去。
锦儿吧,最近当了大小姐,气质也上来了,她本来长得也很漂亮,一打扮,也是一个小美人胚子。
青青又让她跟自己的姓,改叫云锦,不过那个紫衣人,看着就不像好东西。
易景天抬头看看,天色尚早,他跃上马,朝着秦王府的方向驰去。
☆、077爷是不正经
秦王府。
秦晋正襟危坐,目光锋锐,看着面前战战兢兢的女子。
梁雪媛被这两道凌厉的目光,看了,几乎想凭空消失。
她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身体也忍不住颤抖。
他不说话,就这么精神折磨,让她已经感觉,有一种无形的压力,把她碾入尘埃。
平时他稍微不悦,她心里就会有些胆怯,像这么,死死看着她,她更发怵。
那双幽深的碧潭中,像随时能射出暴雨梨花针一样,嵌入骨髓,摸不着,看不到,却能感受的。
梁雪媛双腿一软,跪得他面前:
“王爷,雪媛知错了,请王爷恕罪!”
秦晋眉宇间的阴鸷,若隐若现,他声音低缓,但咬字却极重:
“本王以前警告过你,对于云青青,是本王主动的,与她无关,你要是有什么不满,可以冲本王来。”
梁雪媛狠狠的咬了一下唇,她以前那么打击其他女人,他都没有出过面。
而此刻,不就是证明,他对云青青上心了嘛!不,他已经承认了。
“王爷,其实也不能全怪我,是她和我的几个朋友起了争执,我原先是不知情的。”
梁雪媛还试图为自己开脱。
秦晋冷笑一声,勾了一下嘴角:
“本王不管什么原因,这是最后一次,本王是看在皇上的面上,这次不与你计较,但是,请你记住,我给你一次机会,不会再给你第二次,你知道本王的为人!”
梁雪媛一张小脸变得苍白,眼泪也在眼圈儿里打转,她抹了一下眼睛:
“雪媛记住了。”
“回去吧!”他冷冷的说了一声。
梁雪媛刚松一口气,想站起身,又听到一声低斥:
“回去告诉丞相,本王的事,轮不到别人插手!”
梁雪媛腿一哆嗦,又跪了下去。
旁边站立的楚千痕,有点看不上眼儿,这对女孩子,不能怜香惜玉点嘛。
这么娇滴滴的美人,咋舍得大声呵斥。
他上前笑的温柔,把梁雪媛扶起来,这好歹还有过一吻之情呢。
梁雪媛慢慢的退出了门,楚千痕皱了一下眉头:
“子慕,你这人也真是,无情!”
他抬手摸了一下。挺直的鼻子,笑问:
“你大张旗鼓的让她过来,不会就是为了教训她一顿吧。”
秦晋抬头,他当然不是为了仅仅教训她一顿。
他在给她传递一个信息,就是这件事,他不准备计较,并且把皇上也搬出来,谁都相信他不会计较。
所以,梁家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可就与他无关了。
虽然可以看在皇上的面上,手下留情,但绝不会袖手放任。
他嫌弃的扫了他一眼,凤眸微眯:
“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哪那么多废话,千痕,我想警告你一句,如果你想玩,不要找正经女孩子。”
楚千痕依然吊儿郎当的样子,屁股一欠,坐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正经女孩子,才好玩嘛!”
秦晋勾了一个勉强称得上笑的。笑容:
“小心哪天船翻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楚千痕淡淡的笑:
“我还要等到哪天才能翻,你的已经翻过了,哈哈!”
他潇洒的从桌子上一跳,下来,摇着扇子,走向门口:
“唉,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秦子慕,你这辈子是完了,我知道你怕什么,不就是怕我欺负了锦儿,青青会找你闹吗?”
“知道就好!”
秦晋丝毫也没有遮掩,“你知道,青青那个人,很重义气,锦儿就相当于她妹妹,她妹妹要是被人欺负了,她闹将起来,只怕我们兄弟俩十几年的情谊”
楚千痕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重色轻友!别管我了,你的麻烦又来了。”
他说完,摇着折扇,英姿勃勃的,迈了出去。
他刚出门,只看到家丁来报,说易将军求见。
秦晋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神色未变,淡淡地说了一句:“带他进来。”
片刻,易景天高大挺拔的身躯,走了进来。
“王爷!”
他还轻笑了一下,云淡风轻的表情,淡然的口气,精致的五官并没有起丝毫波澜。
秦晋负手而立在窗前,这时转过身,微眯了一下眼睛,他居然称自己王爷而不是九爷:
“何事?”
易景天弯了一下嘴角,淡淡开口:
“我们能好好聊聊吗?”
秦晋抬了一下眉梢,薄唇扬了一下:
“是该好好聊聊!”
两人居然像好朋友一样,相互谦让着坐了下来。
秦晋脸上始终是那种,从容淡定的表情,而易景天也是一脸漠然。
谁都没有先开口,气氛有些诡异。
过了许久,易景天摸了一下手里的杯子,打破了僵局:
“王爷,青青受了伤,你应该知道,想必和你也有些关系,不知道,你准备如何处理?”
孰不知,这种情况下,就是较量耐性,你先开口,心理战上就已经弱了。
果然,秦晋勾了一下嘴角,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表情,他来兴师问罪,易景天,你是不是,摆错了自己的位置。
“景天,我觉得你现在不应该关心青青的事,还是多想想夏小姐!夏小姐对你。可是一无情深。”
易景天眸底划过一丝不悦,他这么一个每日为国事操劳的王爷,还知道夏小姐对自己的感情,看来对自己还真关注。
“王爷,对我还真是关心!”他口吻充满讽刺。
秦晋淡淡的笑了,神情一贯的高深莫测,“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我知道难道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他还有心思关心这种事,无非就是为了青青。
“王爷,我们今天不讨论这个事,以王爷的手段,没有什么事能瞒得了你,那你是不是应该知道,在白水镇时,我和青青几乎谈婚论嫁,我希望王爷,如果不能给她最起码的安全,何不放手,让她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秦晋眯眼,淡淡一笑,窗外的阳光洒射进来,是他的五官更加的魅惑,口气却极尽嘲讽:
“你是想告诉我,你们已经错过了,是吗?”
易景天毕竟还年轻几岁,也没有他阅历丰富,更没有他的老谋深算。
秦晋这句话无疑就是,是在挑衅他。
易景天来的目的,就是要让王爷知道,他和青青既然已经脱离了夫妻关系。
就不应该再缠着她,让她受到伤害。
他已经想好了,他如今没有什么好顾及的,他不信青青对自己已经没有了感情。
到时候和他们一起回白水镇,或者远走高飞。
这也是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
易景天显然在克制,可情绪还是不经意间流露:
“王爷,现在说错过没错过,为时尚早。”
秦晋笑的更加淡然,从容不迫的说的一句话,却像刀子一样插在易景天的心上。
“景天,其实不用我说,如果真的没错过,你还有必要来找我吗?”
易景天眸光不由得暗了下来,胸中有一股情绪在翻滚:
“王爷,如果不是你,恐怕事情不是这个样子。”
秦晋目光微沉,稍瞬即逝,快的,别人无法捕捉。
没错,如果不是自己用尽手段,他们可能已经双宿双飞,这个意识,让他心情很不好,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
“有些事,有些人拥有的时候没有好好把握住,失去了就不要怨天忧人,想别人错的时候,何不想想你自己。”
易景天的涵养和修为,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他沉淀了一下情绪,转移的话题:
“王爷,你如果带给她的只能是灾难,你又何必困着她不放,你如此处心积虑,我不明白是为什么。”
秦晋嘴角轻抬,笑容并不达眼底:
“如果说我处心积虑,你何尝又不是,这个世上本来就是这样,无论做什么事,能者居之。”
他那充满嘲讽的口味,时刻在挑战着易景天的底线,他的意思,就是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手段,各凭本事。
秦晋嘴角挂着浅笑,神情也是自若:
“其实,我们俩在这儿怎么争,都没有意义,关键是青青怎么想。”
易景天气急,反而笑了,“你就那么有把握,她想的是你。”
“我没有把握,但是你找我急需证明什么,岂不是说明你心里更没底气。”
秦晋蹙眉,声音不自觉。也染上的一丝情绪,青青是他的九王妃,他没有兴趣和一个外人在这儿讨论,但是却被他很好的掩饰。
“我没有找你证明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试图改变别人的人生轨迹。”
易景天今天来,就没准给他留下什么好印象。
秦晋笑的优雅从容,端起面前的杯子,慢慢喝了一口:
“你太抬举我了,好像说的我无所不能一样,我没有那种翻天的本领,还改变不了别人的人生。”
“你确实在改变着一些人的命运,你不觉得吗?”
易景天脸色阴沉,声音也透着几分清冷。
秦晋长叹一声,嘴角还是挂着浅笑,但是心里却没那么平静了,他和别的男人讨论自己的媳妇儿,这本身就是对自己的侮辱。
“景天,你在和我讨论一件多么没意义的事,青青从来都没属于过你,她的事。用不着你来插手,也用不着你来教我质问,该怎么做,我自由论断,你还敢心思坦荡的,和我说你不是处心积虑,没对别人的东西抱有非分之想?”
这句话像一根引线一样,穿的他的心尖上。
绕是他涵养再好,这时也有些绷不住了。
秦晋一直都在言语讽刺他,这句话无疑是对他最深刻的嘲笑,虽然没有人敢把秦王怎么样,可这一刻不甘,愤懑在易景天的心里占据了上风。
他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躯,笼罩在他的上方,此刻无关乎,和属下和王爷,只关乎和男人和男人。
他有些怒不可遏,阴冷的眸子透出寒光,浑身也笼罩着寒气。
易景天算是个谦和温润的男人,可再怎么温润如玉。也还是男人,男人都是不容挑衅的动物。
“王爷,恐怕你用错了词,非分之想是指妄想得到本份以外的,可青青已经离开王府了。”
弦外之音,就是青青根本就不属于任何人,当然也不属于王爷。
秦晋虽然是坐着,但易景天丝毫也挡不住他满身的锐气。
他目光也冷了几分,微眯着双眼:
“以你的聪明,难道会听不懂我的意思?”
易景天,何等精明,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哈,他是在强调自己没用错词,青青是他的,另外一个意思就是,他不会让人觊觎自己的东西。
那么就是说易景天,今天找他谈话,一点用都没有。
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眼神交汇出,好像是烽烟四起。
门口适时响起一个声音:“爷!”
易景天听到声音,不得已才站直身子,可额头的青筋,以及泛红的眸子,显示着他此刻心情,多么的愤懑。
秦晋伸手抓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好像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淡然开口:
“进来!”
朱浩明显的感觉二人之间的气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