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本宫已跳槽-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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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想的事情太多,头脑有些疲劳,急需喝点水,滋润一下!”
青青跺了一下脚,当然知道他所说的喝点水,是什么意思。
片刻听到呼啦啦的水声,她坐下来,脸有些发烫,谨慎地向耳门那边,看了一眼,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里不但不排斥,还有些期待。
拍了一下脸,云青青你怎么变得这么不要脸了,居然想和他……
红鸾帐下,轻柔的薄被,盖着两具交,缠的身体。
青青想着刚刚,他时而狂野,时而温柔,心里一阵悸动。
慢慢的转过身,看他双目紧闭,睡得很香的样子。
她抬起头,仔细的打量起他。
长眉入鬓。鼻梁挺直,唇瓣薄厚适中,看上去很性感。
没想到一个大男人,睫毛却那么长。
青青忍不住,伸手去触碰了一下,熟睡的样子,少了平时的冷酷,多了一丝温馨。
她轻轻的在他唇边吻了一下,心里充满甜蜜,刚想重新躺下。
他却在这时睁开了眼,青青一慌忙说:
“你醒了,我去给你倒杯水!”
本想落荒而逃,却被他抬手按了下去:
“做了坏事就想逃啊?”
秦晋侧身,嘴角带着戏谑的笑容。
“我,哪有?”
被子滑了下来,露出他精壮,结实的胸膛。她更加的心跳加速。
“在我脸上动手动脚,是不是得受一点惩罚。”
“别闹了,我真有事和你说!”青青推了他一下。
“嗯!”他趁势躺下。
把她揽在胸前,闭目养神。
青青扬起头,下巴放在她的胸口处,正对上他坚毅的下颌。
“我后天要回去!”
男人明显的顿了一下,沉声问:“回哪去?”
“回白水镇!我今天就是来向你辞行的,明天恐怕没时间来了。”
秦晋睁开眼睛,沉默片刻,声音有些不舍:
“非回去不可吗?”
“我姨母又写信来催了,早都该回去了,因为你才耽搁到现在。”
青青其实心里也不想回去,曾几何时,心里对他有了依恋。
秦晋手臂又紧了些,他心里感觉闷闷的,也知道,这段时间他有许多事要做,如果青青在这里,他会有所顾忌,让她回去也好。
只是心里舍不得,手指缠着她的秀发,半天才说:
“早些回来,记得想我,35天时间够了吧?”
对他来说,一日不见,心里就想,35天已经太长了。
“我哪知道要多长时间?”
说的还那么具体,有整有零的。
“一来一回一个月,在家呆五天。”
秦晋蹙眉,翻身把她笼罩在身下,身体向前一停,青青“嗯”一声,已经感觉到了他。
“我一天都不想离开你,35天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后天我派人去送你!”
秦晋低头,埋在她的胸口处,感受着她的美好和柔,软。
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这样才能片刻不分离。
青青承受着他的疼,宠,点了点头,残存的意志提醒她,还有一件事没说。
“秦晋!”
“叫子慕!”
青青的头“嗡”了,耳朵有一瞬间的失聪,身体有些僵硬:
“你说什么?”
子慕,她做了一个梦,梦里的男人叫子慕,说是她相公,难道就是秦晋,就是因为他,自己才会穿越而来。
难道就是为了和他续情缘。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我就很奇怪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晋淡淡蹙眉,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让他心间温柔的抽痛。
“我!”
青青心底忍不住轻颤,双手搂住了他的腰,不住迎和着他。
感受着她的乖巧,主动,他闭目隐忍:
“在这天下,除了我父皇和楚千痕,没有人这么叫我,知道我的字的,不超过五个人……”
青青仰起脖子,咬住了他的唇,以及他未尽的话语。
那种熟悉而又强烈的感觉,迎面而来。
第二天,青青睁开眼,天已经大亮了。
床上只有自己一人,她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醒来的方式。
洗漱一下,用了些早膳,就去了店里。
远远的,就看到门口,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
直觉告诉她,店里出事了,她拖着虚弱的双腿奔了过去。
拨开人群,看到门口躺着一人,面目苍白。
而周围的人推推搡搡,吵吵嚷嚷!
“怎么回事?”
有一个壮汉,居然推了她哥哥一把,青青大怒,挤过去大声制止:
“都给我住手。”她扶着哥哥,忙问怎么回事?
云承扬脸色十分的沉重,细细地与她说了经过。
原来早上刚开门,就有几个人推着一个病人,过来看病。
当时那个病人,已经痛得脸部扭曲,几乎昏死过去。
他把了脉,发现脉象微弱,还有发热的迹象。
就先给他开了一副止疼的药,想先减轻他的痛苦,再询问一下症状。
可那人刚服了药,一瞬间,就没了呼吸。
抬他过来的人,就开始在这里大吵大闹,说亳仁堂治死了人,只嚷着要砸店。
青青大致明白了,药吃点肚子,至少要半个小时才能见效,他刚吃就昏死过去,可见是疼死过去的。
她眯了一下眼睛,看着门口躺着那个人,蹲下来,拨开他的眼皮,发现瞳仁涣散。
表面并没有什么异常,撬开嘴,发现舌根发黑,样子,像中了毒。
看来是有人,想找亳仁堂的麻烦。
身体还有温度,手放在他鼻子底下,居然还有微弱的呼吸。
“抬进来!”
“人都死了,还抬进去干嘛,亳仁堂医死了人,害人不浅,乡亲们,我们一起把它砸了,报官,把这些害人的大夫抓起来。”
有人一起哄,下面又开始吵嚷起来。
青青头被吵的有些发蒙,“不要吵了,不要吵了!”
可是没有一个人听到她的话,眼看着有人都冲进了店里,和里面的伙计打了起来。
青青拔起其中一个人,腰间的刀,别人以为她要杀人,却只见她撩起,地上那个人的衣服。
一刀划进了他的肚子,所有的人都住了口,云承扬更是吓得倒吸子口凉气。
“青青!”
刚刚到官府还可辩解,如今当着众人杀人,那可是要赔命的。
青青冷笑一声,把手里的刀扔出去:
“谁说人死了,抬进去!”
伙计们面面相觑,只好把地上的人,抬回房间。
“哥,让人去报官。就说有人滋事。”
云承扬看她自信的眼神,点了一下头。
云青青看着塌上的人,让伙计帮忙,把他的上衣脱干净。
闭目深呼吸,银针用列酒浸泡,准确的刺入他的穴位,那人身体动了一下。
云承扬松了一口气,笑容蔓延到脸上。
一个时辰之后,那人头一歪,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来。
“果然是中了毒。”云承扬帮青青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又有些疑惑:“我刚刚诊断,怎么没发现他中毒呢?”
“恐怕,是吃了你的药,之后他们才下的毒,而这个毒就是要他命的,然后嫁祸我们!”
青青拧眉,亏得她受过现代医学教育。比古人见多识广,看出他中了毒,不然死了人,仵作验尸,只会说他们错把毒药当良药,有口难辩。
病人有了知觉,哭喊着肚子疼,青青简单的询问了一下,大致也明白了,急性阑尾炎。
这个人有病倒是真的,只有真有病,大夫才会开药,他们才能下毒嫁祸。
她让人给他灌了麻沸散,拿出锋利的刀子在火上烧了一下。
云承扬看的胆战心惊:“青青。这可不能乱来。”
“放心吧!”
在现在,她是著名的外科医生,手术刀下,救了多少人。
没有现代仪器,只能靠经验,准备妥当之后。
清洗了手,找到麦氏点,锋利的刀子,划破他的肚皮。
云承扬看的胆战心惊,不住的皱眉。
但是对这个妹妹,又骄傲又欣赏。
许久之后,她把肠肺,重新装进肚子,又用针缝合上。
擦了一下汗,昨晚消耗过度,今天体力不支,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云承扬连忙倒了一杯水给她,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
“青青,你这是跟谁学的?”
青青喝了一口水,“咱们师祖书上,不是记得清清楚楚吗?”
“我是看过。但是没敢动手做过。”
云承扬当然知道,师祖华佗,是外科手术的高手。
青青笑了笑,回头吩咐伙计几句,现在是冬天,天气冷,虽然对伤口恢复不利,却不容易感染,但也要加倍小心。
病人到下午时就醒来了,腹中的绞痛消失了,只是还有一些隐痛。
伙计把他推到门口,众人看到,简直不敢相信。
亳仁堂这次一炮而红,一时在京城名声大噪,死人都能救活。
朱浩回去禀报了秦晋,说有人找亳仁堂的麻烦。
秦晋正派人去摆平,却又有人回来报。说云姑娘把死人都救活了。
秦晋心中甚慰,觉得这丫头,确实挺厉害。
但是谁敢找亳仁堂的麻烦,他会查清楚。
第二天,白朔带着亳仁堂的兄弟姐妹为青青他们送行。
一直送到城外很远的地方,还是舍不得回来。
特别是白朔,时不时看着青青发呆。
青青打了他一下:“喂,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要太辛苦啊。”
他腼腆的笑了一下,“我知道了,你和承扬哥,早些回来,一路顺风。”
青青几次向后张望,也没见秦晋派人来,更别说见到他了,心情有些沮丧。
对锦儿嘱咐了几句,就和哥哥上了马车。
白朔他们挥着手,看着马车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
离临沂城越来越远,青青也越来越失望,都告诉他今天要走了,连送一下的没有。
后来又自我安慰,他在府中装病,不能出来,那也该派个人说一声嘛!
很快天色已幕,兄妹俩下了马车,找了一家客栈。
可客栈却被人包了,俩人正着急,却见楼上走下来一人。
☆、088:以后就是秦家的媳妇
只见他迈着轻快又稳健的步子,从楼上下来。
青青心头一动,却见那人,笑的温和无比。
云承扬连忙上前施礼:“九爷!”
秦晋点了一下头,伸出手,青青慢吞吞的挪了过去,把小手放在他的大掌上。
他回头吩咐几句,就拉着她上了楼。
掩上门,没有太多的言语,他抬手捧着她的脸,先是一阵热烈而又冗长的吻。
“你怎么来了?”
青青抓住他腰间的衣服,仰起脸问。
秦晋还没开口,听到旁边传来一声笑声,他不悦皱眉。
“媳妇出远门,相公当然要来送了。”
楚千痕耀武扬威的,从里面房间里出来。
刚刚,他可是看的很清楚啊。
青青看到他,就想到之前在青楼门口的情景。
十分不友好的瞪他一眼,把楚千痕瞪的莫名其妙。
“你出来,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青青收回视线,又问。
“为媳妇上刀山下火海都不怕,还怕被人发现。”
楚千痕没等秦晋开口,又抢先说。
青青皱眉,“怕是夜长梦多,不如你早些回去吧!”
“梦多,就更不能回去了,多做些事儿,就不做梦了。”
楚千痕又嘴贱的说。
青青动了一下嘴唇,转过身对他笑了一下,抬腿狠狠的对他裆里踢了一脚。
“多做些事!”又挑衅的说。
秦晋仰头笑了一下,看楚千痕满脸纠结,他的眼神好像在说“活该!”
“喂!”
楚千痕指了一下青青,无奈的摇了摇头,告状也没用。当着相公的面踢自己,也没见他相公有所表示,还笑那么开心,索性不说了,好好的揉揉下面。
“怎么哪儿都少不了你,不是让你出去躲躲嘛!”
秦晋淡淡的说,丞相正在派人查,私自进入丞相府的人,让他出去避避风头,他怎么在这儿。
楚千痕笑得云淡风轻,躲不是他的性格,他依然过的逍遥自在。
“好啦,不打扰你们郎情妾意了,我下去找人喝酒去!”
说完从窗口荡了出去。
青青看看他的背影,冷冷的哼了一声。
秦晋当然明白她为什么如此,肯定是因为云锦儿。
笑着说:“你放心吧!我指定会好好收拾他,现在不管他了,你就要走啦,今晚好好陪陪我。”
情人间的离别,总是一个伤心的话题。
哪怕极力伪装,还是会被一种淡淡的忧伤所笼罩。
秦晋揽她入怀,从旁边摸出一个盒子,打开,是以前无尘先生,送给她的,佛香手串,她离开王府,就没带走。
“这个东西,很贵重的,听说是一位得道高人,用上好的檀木,打制而成,有钱都没处卖,全靠机缘,冬暖夏凉,肌肤生香,有安神,静气,调养,养颜的作用,不要再弄丢了。”
他说着套在她手腕上,听他这么说,青青更觉得那个无尘先生不一般。
她转过头看着他说:“他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吗?”
秦晋重重的点点头:“是我最尊敬的人。”
青青心里更确定了,他不说,她也没点破。
“说的我都不敢带了!”
秦晋从后面拥着她,下巴放在她肩膀上:
“这是有灵性的,你是第一个戴它的人,它就认你。”
嗯,总觉得,这个手串比那块玉佩还贵重。
“是不是戴了它,我以后就不能反悔了。”
青青开玩笑的说。
秦晋面色一沉,手上用了些力:
“你还想反悔呀,戴不戴它,你都不能反悔,想反悔,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我死。”
“你,就随便说说嘛!”青青连忙去捂他的嘴。
会不会聊天儿,什么死呀活呀的,多不吉利。
秦晋下巴在她脖子处,轻轻的蹭着,扬了一下唇:
“你以后就是我们秦家的媳妇儿了,不能再三心二意了,知道吗,等你回来的时候,就是我风光迎你入门的时候。”
青青面上一红,刚想说什么,身体一重。就被他按在床上。
第二天,天气出奇的好。
青青正坐的铜镜前,秦晋认真的帮她梳的头发。
她的秀发又浓又密,像黑色的锦缎一样。
他动作生疏又笨拙,总是梳了这边,掉了另一边。
他心里不服气,爷堂堂九殿下,带领千军万马,就不信连几根头发都对付不了了。
“哎呀!”
青青叫了一声,再被他这么梳下去,恐怕头发都被拔光了。
“怎么,弄疼你了?我轻一点。”
秦晋说完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
可能是快要分开了,他有些没轻没重,她皱眉,喊疼,当时他就是这么说的“弄疼你啦?我轻一点儿。”
想到此。忍不住轻笑出声。
“笑什么?”青青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的头发又黑又多。”
头发又黑又多,有什么好笑的,青青当然不知道他心里想的,要是知道,指定又得踹他两脚。
费了好长时间,才勉强把头发挽好,仔细看了一下,还算满意。
门这时,却被人从外面粗暴的推开。
看到来人时,秦晋不悦的蹙眉。
“呃,那个青青也在哈,那我就不说了。”
楚千痕就是欠扁,他们夫妻两个,昨晚肯定是共处一室,青青怎么可能不在。
还有这句话别有深意,好像有什么事儿要瞒着青青是的。
“什么事儿啊?”
秦晋淡扫了他一眼,又帮青青画眉。
这么旁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