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救命药-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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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遮挡; 叶以疏娇艳的脸颊和水雾朦胧的双眼将何似轻易俘获。
情|欲二字人类生来便有; 年少无知时不识个中滋味,只当消遣或是玩乐; 等有一天爱上某个人,懂了某段情,它便成了这世上最让人欲罢不能的本能。
何似的本能全来自于身下这个女人。
在她面前,她的理智只能屈从于她喜怒。
她哭了; 何似的恨也就被融化了。
何似低下头,亲吻叶以疏的眼泪。
呼吸顺着心跳,在叶以疏脸侧、耳畔徘徊,低缓的声音像是静谧深夜里忘情的呢喃,“叶以疏,我只是这么碰你,你就会有反应,你其实根本就忘不了我对不对?”
叶以疏不知道怎么继续沉默,干涩嘴唇微微张开的瞬间,久违地娇嗔从喉咙里私自跑了出来,“阿似。。。。。。”
比娇媚多了一点委屈,比委屈多了一点嗔怪,比嗔怪多了一点妥协,又比妥协多了闪躲。
闪躲之后是让人窒息的后悔。
她们两个。。。。。。怎么可以做情人之间才能做的事情?
何似不懂其中曲折,只听见了最后的闪躲和后悔。
她都退让到这种地步了,人家还是躲着她。
“呵。”何似低声发笑,看不到任何愉悦的脸埋在叶以疏肩窝,眷恋着那里的味道,“叶以疏,等有一天我开始变得健忘,你就再没有机会了,你确定要一直这么跟我耗下去?”
叶以疏望着头顶华丽的装饰,被后悔狠狠着敲打的思绪想不到答案。
很多年前,不满十八岁的叶以疏从天堂跌入地狱,她躲在阴暗潮湿的角落尝尽人情冷暖。
短暂放任之后,她靠自己的力气站了起来,从此,孤身一人在荒凉的人生路上踽踽而行。
那时,她以为自己的后半生只有连绵阴雨,阳光大抵是她倾尽所有也得不到的昂贵奢侈品,直到何似出现。
何似的热烈将叶以疏从严冬带进了盛夏,让她早已经败落的人生再次繁花似锦。
从那天起,叶以疏不想做大度的人,只想和心爱的姑娘平淡度日,白头偕老。
然而,现实是面镜子,它见证了过往的点滴,再在恰逢时机的场合将那些往事逐一回放。
与往事有关的人,在它面前或是欢喜,或是悲伤,也有人和她一样明明无辜,却不得不把自己逼得举步维艰。
从那面镜子里,叶以疏看到了自己人性里最丑恶的一面——和一个不到20岁的姑娘违背伦理的结合。
何似同她站在一起。
一个阴暗丑陋,一个天真纯粹。
她们之间,感情是唯一的牵扯。
断了,何似就还是那个何似,不管过去多少年,她始终向阳而生。
于是,叶以疏向自己妥协。
她不想打着为谁好的旗帜委屈谁,同样的,她也不想以爱为名,拉着何似陪她受尽人性的煎熬。
人人都说分手不是最佳选择。
人人都找不到第二条出路给她。
怎么选?
她没得选。
滚烫的体温逐渐冷却,叶以疏在何似的唇齿咬上自己肩膀时突兀开口,“何似,我们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冷淡的声音像是在对陌生人说话。
留恋于唇齿间细腻触感的何似浑身冰冷。
怔愣的目光被无情拉向深海。
何似机械地张开嘴巴,然后狠狠咬下。
牙齿磕到骨头,叶以疏吃痛地蜷缩起身体想和何似拉开距离,事实上,她越是这样越是和伏在她身上的何似紧紧贴合。
何似感受得到叶以疏的变化,身上同样的位置疼得剧烈。
疼要靠伤害来缓解。
何似腾出一只手,毫无章法的在叶以疏身上点火。
拒绝由理智支配,可当叶以疏看清何似耳朵上的东西时,愧疚来得猝不及防。
挣扎一瞬间变成了迎合。
衣服被撕裂勒得身体生疼,远不及心疼。
因为她,何似变得残疾。
何似没有感情的亲吻四处游移,每一次停留都会让叶以疏体会到痛的真谛。
那些痛随着何似的动作一点一点积累,到达极限后猛然冲破劳动。
似痛苦还似欢喜的声音再由不得人控制。
只一声,何似的动作戛然而止。
两厢静默许久,何似猛然放开叶以疏站起来,用尽全力呐喊,“啊!!!”
矛盾将何似的声音拉扯得四分五裂。
疯狂的呐喊结束,何似恢复笑容,笑意浮于表象,“你!做!梦!”
“我有病,你知道的,病的名字是你。
你在别人那里或许不是独一无二,可你在我这里绝无仅有。
叶以疏,你明明知道自己有多重要的啊,打从我四岁遇见你,你就知道自己有多重要。
你不是医生吗?不管病人有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你都会拼劲全力救他们,那你怎么不行行好,也救救我?
我对你那么好,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你怎么就不能用同样的方式和决心对我?
不要我,可以,不想和我发生关系,也可以。。。。。。”
何似后退一步,下巴扬起,自信的笑容从唇边快速漾开。
矛盾消失之后,她还是那个闪闪发亮的何似。
这个何似不懂心疼和原谅。
“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除非我死。”
何似抬起手,指尖在唇角游移,“今天之后,我觉得我应该还是更喜欢和女人上床,不过,天下那么大,想找一个和自己身体契合的女人也不是什么容易事儿,你知道我这人很懒,大海捞针这么麻烦的事我肯定做不来,所以我们就这么耗着吧,是人都会有累的时候,等我累了你就解脱了。
叶以疏,分手不能做朋友,但可以做|爱,我对你上瘾,始终就没想过戒掉。”
叶以疏听得懂何似话里的意思,对自己刚才的迎合追悔莫及。
明明分手做得那么好,怎么重逢会被搞得一塌糊涂?
不就是从头到尾坚定的拒绝吗?有什么难的。。。。。。她就是做不好。。。。。。
何似屈腿靠在桌沿,语气平淡如常,“换身衣服收拾一下自己,我和你说说等会儿拍摄的细节。”
前后的态度差距太大,叶以疏做不出反应。
沉默半晌才凭借本能坐了起来。
这一坐,身上凌乱的衣衫让她惊慌失措。
“行了,别遮了,这里又没第三个人。”何似随意瞟了一眼,“不是通知你多带一身衣服了吗?就在这里换吧。”
叶以疏诧异,“是你给医院打的电话?”
“不是,不过是我授意。”
“为什么?”
“这都看不出来?”何似落于叶以疏身上的目光无比坦荡,“当然是为了撕啊,不是早告诉过你撕制服会上瘾?”
叶以疏脸上的红晕加深,额头有细密的汗珠渗出来,“没来之前你就知道是我,也做好了打算?”
“对啊,刚才那些话只是试探,但凡你松下口,我以后都不会缠着你,不过,你似乎不怎么喜欢我离你远远的,那我就勉为其难继续缠着你呗,我是大学肄业生,没你有文化,什么好聚好散之类的都他妈扯淡,我只知道吃什么都不能吃亏。
还有。。。。。。人善被人欺。
叶以疏,请你做好接受的心理准备,我们之间,不是你说算就能算了的。
开始的是我,结束,也只能由我拍板。”
叶以疏身上的力气在快速流逝,头晕得厉害,“如果我道歉呢?”
“如果道歉有用这世上还哪儿来那么多误会?啧,大名鼎鼎的叶大主任,您怎么也有智商不够用的时候?”
何似的冷嘲热讽像一记重磅炸|弹,炸得叶以疏理智崩塌。
她们绝对不可以再有肉体关系!
叶以疏在沙发上撑了一把,快速站起来。
强烈的眩晕感让她眼前一片漆黑。
叶以疏低着头,焦躁地等待不适过去。
何似没再理会叶以疏,自顾拿出相机摆弄。
不久之后,叶以疏逐渐清晰起来的视线,不受控地跟在了何似身边。
准备和何似彻底划清界限的打算顿时被丢得一干二净,叶以疏混乱的脑子里反复回忆着何书珊的话,“何似当着你的面儿不敢跳楼,结果背着你自杀了。”
自杀。。。。。。手腕。。。。。。
叶以疏的视线存在感太强,何似早有察觉,忍无可忍地时候回过头戳穿,“我还能入你的眼?”
打从再次相遇,何似对叶以疏说话就一直夹枪带棒,叶以疏适应不了,也不想适应,每每听见都会强迫自己无视,然后顺从心里的疑惑,“能让我看看你的手吗?”
何似莫名其妙,但还是伸出了惯用的右手,掌心向上。
手腕有一处旧伤,经历年岁,痕迹仍然没有被完全抹去。
叶以疏看着那一处,强忍下抓在手里的冲动问道,“这个伤是怎么来的?”
何似看了眼,随口敷衍,“不知道。”
“刀伤?”
“可能。”
“什么刀划的?怎么划的?疼不疼?”一个问题比一个问题问得急促。
何似不耐烦地收回手,“你烦不烦啊,都说了不知道干嘛一直问一直问?!”
叶以疏目光怔然,身上去强烈的不安卷土重来,搅得何似心烦意乱。
“切水果划的行了吧?!”何似烦躁,“真有意思,死活不管,现在拉着个芝麻绿豆大的伤装什么情圣!”
叶以疏拧一团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还好,只是划伤了一点点,离脉络还远。
“别杵这儿啊,快换衣服,我没工夫陪你一直耗着,早拍完早走人!”何似催促。
叶以疏愣了下,快步走到沙发旁拉开手提袋找衣服。
从头翻到尾,只有一件白大褂。
她果然还是把‘多带一套衣服’理解错了。
“我没有多余的衣服可以换。”叶以疏说,轻缓的声音细听之下隐有委屈。
何似吹胡子瞪眼,“不是让你多带了吗?话听哪儿去了?!”
脱口而出地训斥莫名窝心。
何似走到叶以疏身边,俯身,试图帮她补救。
奈何,刚才被门挤了脑子,下手太狠,关键部位的扣子全崩掉了。
没办法,自己造出来的结果,跪着也要给圆回去。
何似站直身体,认真思索。
片刻之后,何似打了个响指,“裹好衣服跟我来!”
“去哪儿?”
“能让你一丝|不挂的地方。”
“。。。。。。”
第39章
“能让你一丝|不挂的地方。”
“……”
叶以疏下意识拉紧衣服,脸上红晕更甚。
何似唏嘘两声; 背上相机走了过来; “让让。”
叶以疏移步。
何似蹲在地上; 猫着腰; 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叶以疏想问; 又怕她拒绝,犹豫半晌选择了沉默; 安静地站在一边看何似一会儿蹲着,一会儿跪着; 一会儿还要趴地上摸索; 奇奇怪怪的姿势莫名有些喜感。
叶以疏无意识牵动紧抿的唇角,温柔眉眼慢慢浮现。
何似找全被扯掉的扣子; 一回头就对上了叶以疏的笑容。
隔了这么多年,她的笑还是和暮春四月的柳絮一样绵软、多姿。
美得何似鼻子发酸。
何似发过誓,要用一辈子守护这个笑容。
现在。。。。。。
“别笑了; 真难看。”违心的话脱口而出。
笑容登时变得僵硬。
何似越过叶以疏往出走,手握住门把的时候回头; “走不走?”
叶以疏黯淡了目光; 垂着眸子,拿起手提包跟上何似。
何似带叶以疏去了后续要做采访的创意会议室。
临近门口; 何似忽然停住脚步,“你在这里等着。”
叶以疏不解,“你呢?”
何似微微撩起眼皮,落在叶以疏胸前的笑里戏谑不加掩饰; “里面一帮男人正等着围观你,你要觉得自己够圣母,大可以进去给他们发发福利,我不仅不会拦着,还会帮你们摇旗呐喊。”
叶以疏如水的眼波泛起涟漪,展了展微蹙的眉头,拉紧衣服侧身,“不用了。”
何似无所谓地耸耸肩,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去。
里面正乱,方糖如临大敌一般指挥者工作人员布置现场。
何似不屑方糖如此劳师动众的做法,但不可否认,她的审美的确出彩,大到现场风格,小到水杯,果盘,每一样都完美契合叶以疏的气质——冷淡、疏离、庄重,还有一颦一笑间藏都藏不住的温柔。
这个人,连身上的气质都是矛盾的,难怪她花了二十二年的时间依然没有看透她的心思。
“嗤!”何似的脾气来得快,快步走到方糖跟前,开门见山,“采访推迟。”
方糖一脸懵逼,“为什么?你刚才不是去找叶医生了吗?她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
何似异常明亮的视线在空中划了个圈,从门口那个若隐若现的肩膀上擦过,“叶医生现在不太方便见人。”
方糖觉着自己听到了足以沸腾业内人士的惊天秘密,“什么叫。。。。。。不方便?”
何似将垂于胸前的长发撩到身后,笑意浓烈,“也没什么,就是我刚才帮叶医生脱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扯掉了几颗扣子。”
“哦?”方糖被何似笑得心神荡漾,话一出口竟多了几分试探的味道,“没想到何大师不止拍照厉害,连脱衣服的手法也异于常人。”
“一时激动,有点忘情,还请方主编见谅。”
“哪里的话,何大师请随意,下班前回来就行。”
“谢了。”
“客气。”
打好招呼,何似大摇大摆地往出走,会议室里一众人听得目瞪口呆。
“主编,你快打醒我,我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东西。”一名小编辑丢了魂一样说。
方糖抬手就是一巴掌,“怎么样?醒了没有?要不要我换种方式?”
小编辑欲哭无泪,捂着差点折掉的胳膊跑回去继续干活。
方糖站在原地,端起胳膊,被老茧磨得不再温柔的指腹来回摩挲着下巴,“原来是同道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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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会议室时,何似有意放轻了脚步,以至于她出现在叶以疏面前时,叶以疏没有丝毫防备,绯红脸颊上的羞恼就那么轻而易举地被何似俘虏。
有些情愫不受控,表达出来却又换成了另一种方式。
何似懒懒地靠向墙壁,对着叶以疏的方向吹了声口哨,“这就害羞了?咱们以后玩的时间多了去了,你这样可不太行啊。”
叶以疏对任何形式的何似都无力招架,眼下她说出这么不文雅的话,叶以疏依然不知道如何反驳,只是在长久沉默之后叫了她一声,“何似。”
何似敛起表情,肩膀顶着墙壁站直身体,“跟我来。”
话落,毫不留恋地走远。
叶以疏知道何似生气了,也能猜想到原因。
除却心疼,她不觉得有错。
相反的,以后这种有意划清界限的举动会越来越多。
她们之间最好的结果是从情人变成陌生人,最坏。。。。。。也不过是她无情无义。。。。。。
何似之前没来过这层,凭借刚才进来时的印象找到了安全通道。
门打开,燥热冲进走廊。
何似不悦地抓抓被热风吹得贴在脸上的头发,率先上了台阶。
叶以疏紧随其后,游离的目光随着何似攀爬楼梯的动作逐渐聚集到她耳后。
何似说过,她喜欢听大自然或是醇厚,或是清浅的声音,说那里面有生命的养分和希望。
现在,她的声音世界会是什么样子?
窥探秘密的念头快速支配了叶以疏的理智。
在何似安全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叶以疏毫无征兆地伸手抢走了何似的助听器。
何似受到‘攻击’,本能还手。
叶以疏还站在台阶上,脚下不稳,既不能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