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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她似救命药-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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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有姐姐保护,这个人就不会再追她。
  何似反复这样告诉自己。
  来人似乎早就知道何似不会说话,更不会有人帮她,所以追得很随意,像是极端掌控者在肆意玩弄不堪一击的弱小。
  越是这样,何似心里的恐惧发酵得越迅猛,所有可能的希望都被她寄托在会在门口等她的叶以疏身上。
  事实上,叶以疏正一杯接一杯的以茶代酒为她的‘不识趣’赔礼道歉,用她最不喜欢的虚与委蛇。
  “她们都不会回来的,叔叔今天就送你去见父母好不好?”男人靠近,表情狰狞。
  何似被石板路的边缘绊倒,扭动着小身体不断后退。
  脏兮兮的泥土沾满了她特意为叶以疏换的新衣裳。
  阴影慢慢压下来,何似退无可退。
  “来吧,叔叔送你上路。”
  锋利的刀子落在肩头,疼痛铺天盖地。
  何似很快在肩头尖锐的疼痛里失去了意识。
  醒来,何似是在医院,在叶以疏怀里。
  何似一看到叶以疏,所有委屈和害怕都涌了出来,抓着她衣服哭闹不停。
  叶以疏的意识还停留在不久前的惊心动魄里,小心地避开何似肩头的伤口,抱紧她,“阿似,哭,使劲哭,哭着就不害怕了。”
  何似放声大哭。
  叶父、叶母和石医生站在门外,光是听着胸口就钻心的疼。
  “到底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怎么出这种事儿了?”叶母情绪激动,即便事情到现在已经尘埃落定,她依然心有余悸,“离阿似父母出事都多少天了,凶手不仅没抓到,反而由着他一再对一个孩子赶尽杀绝,警方都是吃素的?家属区的警卫也是用来当摆设的?一个大活人就那么给放进去了?”
  石医生嘴唇紧抿,脸色难看,“据警方的人说,凶手是从东门直接走进去的,和警卫没有正面冲突。”
  “直接走进去?!”叶母气愤,“门口没人站岗?!”
  “有是有。。。。。。”石医生欲言又止。
  “这种时候还有什么可隐瞒的!说啊!”
  “警方在凶手身上发现了以疏的饭卡,他应该是用饭卡进的家属区。今晚在东门站岗的警卫新来不到一周,认不全家属区的人,他以为有饭卡就是家属区的住户,没多想。”
  叶母沉下脸,“以疏考完试没回家?”
  “班里第一次聚餐,不参加不合适。”
  “那也该和我或者他爸打声招呼!”
  “你不知道?!”这回轮到石医生惊讶,“以疏说她给你写了纸条,从办公室门下塞进去的。”
  叶母,“我没看到。”
  此话一出,几人的表情立刻绷紧。
  叶父难得严肃,“这事儿不简单。”
  “嗯。”石医生附和,“今晚的事儿闹得这么大,警方不得不重视,他们肯定会想办法查清楚。”
  “亡羊补牢有什么用?”叶父不敢苟同,“他们要是早点抓住凶手,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再次受伤?”
  “老叶,这次还真不完全是警方的失误。”石医生解释,“以疏发现饭卡丢了,心里不安,当时就跑了回来,这才让小丫头逃过一劫。以疏看到小丫头受伤动了气,差点把人打死,为了保命,凶手说了点有用的东西。”
  “说了什么?”
  “有人在背地里帮他。一个星期前的周末,凶手突然收到一封信,说会在今晚把以疏的饭卡扔出来给他。凶手半信半疑地来了,不仅拿到了饭卡,还得到了你们一家三口今晚都不在家的消息。”
  “怎么可能?!”叶母难以置信,“就算饭卡的事早有预谋,我们都不在家也没人会知道!老叶今晚的应酬特殊,对外保密,绝对不会。。。。。。”
  叶母的表情突然严肃,“我想起来了,下午老叶带阿似先回家,我提醒过她晚上有应酬,声音有点大,当时一年级刚考完试从旁边经过,难道是……”
  “无凭无据不要乱猜测,这事不小,不管牵扯上谁,他一辈子的前途就没了。”叶父提醒,“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让阿似平安度过这次的噩梦。”
  “……嗯。”
  几人站在门口心思沉闷。
  凶手已经抓到,不久就会被绳之于法,可何似受到的伤害。。。。。。哎,只求叶以疏对何似足够重要,能让她暂时不想这些事。
  他们的想法合情合理,真实的结果恰好相反。
  受到安慰的不是刚受过惊吓的何似,而是第一次亲眼见证人性阴暗面的叶以疏。
  病房里,何似哭够了,靠在叶以疏怀里默默流眼泪。
  鼻息在叶以疏脖子里飘过,明明很温热,却刺激得她浑身战栗。
  这个温度告诉叶以疏,何似还活着。
  活着背后,她差点因为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聚餐失去这个小姑娘。
  “阿似,对不起,对不起。。。。。。”叶以疏不停道歉。
  何似用还能动的胳膊在叶以疏胸前拍了拍,软糯的啊是她给的安慰。
  这个声音,这个动作,成了叶以疏一辈子也忘不掉的感动。
  “乖,不哭了。”叶以疏用下巴蹭蹭何似的头发,轻声说:“等天亮了,我们就回家,以后,我不会再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
  何似听懂了,靠在叶以疏怀里安心睡着。
  叶以疏彻夜难眠。
  饭卡肯定是在她被轮番劝酒的时候丢的。
  那时候,她的包被吕廷昕拿着。。。。。。
  ————————
  养伤的日子美得冒泡,至少对何似来说是这样。
  每天都有吃不完的零食,睡不完的觉,还有姐姐寸步不离的照顾。
  日子每天都在重复,何似的好心情却没有分毫减弱。
  今天肯定也是开心的一天。
  饭后,叶以疏将躺椅搬到后院,抱着何似躺在上面晒暖暖。
  早上吃得太多,何似打了个饱嗝,小身子扭了扭,难受地哼哼。
  叶以疏不敢取笑伤患,好脾气地替她揉着圆滚滚的肚皮。
  何似这回是真胖了。
  胖了可爱,肚子摸着软乎。
  叶以疏心痒,让何似四肢伸开,瘫在自己身上,两只手在她的肚子上又是揉又是拍,玩得不亦乐乎。
  石医生带着自家小孙女一到后院就看见了两人的动作,顿时乐得直不起腰,隔着篱笆吆喝,“徒弟啊,你带媳妇出来晒太阳了?”
  叶以疏的动作顿住,脸上的笑不再从容。
  没了人伺候,何似不开心地蹬蹬腿表示不满。
  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小心扯到肩膀上还没完全复原的伤口,何似疼得惊叫。
  叶以疏赶忙坐起来,满心紧张,“不许动!”
  何似被凶,可怜兮兮地眨巴着眼睛。
  对面的石医生将良心踩在脚下,落井下石,“小叶怎么连媳妇都欺负?哎,人心都变坏了。”
  叶以疏不在乎石医生的‘诋毁’,何似却生气了,挣扎要下去替她打抱不平。
  叶以疏急忙拦住,生怕何似把自己折腾出点别的毛病。
  何似气得龇牙。
  叶以疏不理会,小心地抱着何似回家。
  正门口,叶以疏想见很久的人——吕廷昕,正在和叶母说话。
  叶以疏抱着何似走进来,忍下心里的疑问,语气如常,“你怎么会知道我住这里?”
  吕廷昕刚和叶母打完招呼,转向叶以疏说道,“教导员告诉我的,他让我来通知你一件事。”
  “什么事?”
  “寒假,咱们系要选学生代表北上慰问边防战士,后面一周在礼堂排练。”
  “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是年级第一,教导员让你做主持人。”
  叶以疏一口否决,“我做不了。”
  “这话你和我说没用,想拒绝去找教导员,我只是个传话的。”
  叶以疏不语,穿透性极强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吕廷昕,“你在外面等一下我,我有话问你。”
  吕廷昕没有丝毫犹豫,“好。”
  随即,转身往出走。
  叶以疏将何似放下,和她说话,“乖乖在家,再敢动打人的心思下午没有零食吃。”
  何似一动不动,目光直愣愣地看着吕廷昕的背影。
  她在墙上见过这个人,她不喜欢这个人的眼神!
  “啊!”何似抓着叶以疏不让她走。
  叶以疏心里存了事儿,对何似突如其来的小脾气没了往日百分百的耐心。
  叶以疏稍稍带了些力气拉开何似,表情严肃,“不能闹,我就走一会儿。”
  何似被伤了心,踢了叶以疏一脚,转身跑开。
  叶以疏担心何似,但心里的事儿更急,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先去问吕廷昕要一个解释。
  躲在二楼何似见此,心里的委屈越发严重,气得直想哭。
  脑袋瓜动了动,何似又觉得自己气得很没道理,叶叔叔和外人说话的时候,叶阿姨就不会生气,现在姐姐和人说话,她怎么可以生气。
  这么一想,何似觉得自己和隔壁石医生家的小孙女一样幼稚,郁闷地低下头,踢着步子回了房间。
  ————————
  大门外,叶以疏和吕廷昕站在庭院里说话。
  叶以疏开门见山,“聚餐那晚,我的饭卡丢了。”
  吕廷昕目光坦荡,“然后呢?你怀疑是我偷了?”
  “整个过程中只有你帮我拿过书包,除了你,我想不到还有谁有这个机会。”
  “不,还有一个人。”
  “谁?”
  “你自己。”
  “???”
  “你忘了?我不小心把酒洒在你衣服上的时候,你从包里拿过纸巾,你确定那会儿饭卡还在?”
  叶以疏仔细回忆。
  她拿纸巾的时候,包里有表,笔,橡皮,糖。。。。。。
  没有饭卡!
  “你一晚上都心神不宁,隔几分钟就要把表拿出来看一眼,几次三番,饭卡不掉才怪。”
  叶以疏脸色发白,装饭卡的小包很浅,她不止一次掉过装在里面的东西。
  这次,这次可能真是她害了何似。
  “能不能问一下,丢饭卡对你来说很严重?”吕廷昕问。
  叶以疏脑子里全是后悔,没多想便做了回答,“有人把我的饭卡给了杀死阿似父母的凶手,他用我的饭卡进了小区,阿似差点被他害死。”
  “阿。。。。。。似?被你从大雨里抱出来的那个小孩儿?”
  “嗯。”
  “抱歉。”吕廷昕说。
  叶以疏勉强笑了下,“不关你的事,你道什么歉,对了。。。。。。”
  叶以疏敛起表情,语气里带着请求,“我家的事不要和其他同学说。”
  吕廷昕面露不解,“这不是好事吗?大家以后还不都围着你转?”
  “不需要。”
  “呵,你这人看着清高,原来骨子里更清高。”
  “。。。。。”
  “行,这事儿我不和其他人讲,但是有个要求。”
  叶以疏拧眉,“什么要求?”
  “这次去边疆慰问你不能拒绝。”
  “为什么?”
  “另一个主持人是我,我绝对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你不放弃机会是你的事,和我去不去有什么关系?”
  “当然和你有关系。”吕廷昕单手插兜,脸上带着笑,全然没有往常的严谨,“你不去,我就要换搭档,可我不想换,叶以疏,我只想和你搭档。”
  “我们不熟。”
  “不,我们最熟。”
  “?”
  吕廷昕低了下头,再抬起来时笑意扩散到了眉眼,“你从来不关心班里同学的人际关系,自然注意不到我喜欢和谁亲近。叶以疏,其实只要你稍微用点心就会发现,我只会亲近你,缠着你。。。。。。讨好你。”
  吕廷昕的话让叶以疏浑身不适,硬忍着扭头离开的冲动说:“你和戚昂是一个地方考过来的,你们从小就认识,论起熟悉,谁都比不过你们,你可以找他。”
  “这次还真不能找戚昂。”
  “为什么?”
  “边防的战士几年回不了一趟家,别说是见女人,就算只是见个外人都难上难,我们既然是去慰问,自然要选相貌最出众的女人去。”
  叶以疏心里膈应,“这么做合适吗?”
  “哈哈哈。”吕廷昕大笑,“你想什么呢?看美女帅哥是人性里抗拒不了的东西,我们只是上去被人看几眼,没有下文,更没有什么脏心思,而且。。。。。。”
  吕廷昕地吞吐勾起了叶以疏的心思,“而且什么?”
  “教导员说,我们去的地方有你想见的人,男人。”
  男?人?
  边疆。。。。。。
  叶以疏问得小心,“教导员有没有说他叫什么?”
  “没有,只说他以前是空军,少年英雄,现在在管后勤。”
  叶以疏漆黑的瞳孔骤缩,身体跟着晃了下。
  吕廷昕紧张地扶住她,“你没事吧?”
  叶以疏挣开吕廷昕,步伐凌乱地往回走,“麻烦你告诉教导员,我去,一定去。”
  吕廷昕张嘴,“好。”
  唇边有笑,格外抢眼。
  ————————
  客厅里,叶父和叶母在说话,看到叶以疏失魂落魄的样子担心道,“以疏,发生什么事了?”
  叶以疏停下,转过头,两手紧握成拳,“这个寒假我们要去边疆慰问,去的地方可以见到哥哥。”
  叶父和叶母听到这话立刻走到叶以疏面前,不确定地问,“真的?”
  “真的,指导员让吕廷昕告诉我的。”
  叶母浑身失力,随时有可能倒下。
  叶父急忙扶住叶母,对叶以疏说:“你先上去看看阿似,这里有我。”
  叶以疏看了眼叶母通红的眼睛,心里难受得厉害,点点头上楼。
  楼上,卧室里。
  何似无聊地趴在床边玩兔子,叶以疏一进去,她立刻跑过去抱住叶以疏的腿,哪儿还有之前的郁闷。
  叶以疏弯腰抱起何似,和她一起坐在床沿。
  “阿似,我该怎么选?选你,可他是对我最好的亲人,现在一个人在常年积雪的寒冷边疆,选他。。。。。。可我答应过你,不会再留下你一个人。”
  “阿似,你说我该怎么选?”
  叶以疏坚定的‘我去’在看到何似之后变得茫然,两边。。。。。。都这么重要。
  何似听得模棱两可,脑子里只有五个字‘最好的亲人’。
  亲人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
  何似软乎乎的手掌摸上叶以疏发凉的嘴唇,点点头,“啊。。。。。。”
  拐了弯的柔软声音和长辈溺爱子女,对她们无要求妥协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你去啊。
  这是何似的答案。
  叶以疏在何似干净的笑里湿了眼睛,“阿似,等回来了我还你,加倍还你,你不能和我生气,不能和我生气。。。。。。”
  “。。。。。。”


第52章 讲给你听
  去时形同陌路,回来情同姐妹; 这是那一届赴边疆慰问的学生对叶以疏和吕廷昕之间关系转变最中肯的评价。
  没人知道原因; 只是在表演结束后; 看到她们和一个走姿略显僵硬的男人站在一起说话。
  离开时; 那个人还送了她们两个一人一枚子弹。
  听说; 那是从他身体里拿出来的,那时候他还能拿得起枪。
  曾经; 它们离他的心脏只有几寸距离。
  ————————
  返程途中叶以疏脑子里想的全是何似看到自己开心的样子,会叫; 会跳; 会要她抱,所有美好的画面她都能想到。
  然而; 当她真的回到家里,迎接她的没有何似的热情,只有何似叔叔一句不容反驳的“何似必须跟我们回家!”
  “之前不是说了好; 何似归我,她父母留下的财产归你们吗?为什么突然反悔?”叶以疏绷紧的声音里压不住怒意。
  何似叔叔不敢说话。
  叶母把叶以疏拉到一边小声解释; “阿似受伤的事儿传回村里了; 这一家子被村民骂得不轻,说他们不念亲情; 忘恩负义,不仅霸占何似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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