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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她似救命药-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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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为什么突然想翻案?”何似问,嗓子干哑胀痛。
  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在重的伤也该平复,如果不是被逼无奈,应该没人会愿意亲手搅乱现在的生活。
  荆雅犹豫了下,压低声音说:“你走以后没多久,轰轰烈烈地指控就变成了不了了之,施暴者反而成了好人,那位想求个公平的母亲却为此倾家荡产落得个离婚,带着女儿远走他乡的下场。
  去了乡下以后,她女儿的情况好了很多,她也开始接受这个结果,想认命,想和女儿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下去,谁知道今年3月开学,以前涉事的一个老师调去了他们学校。官方对外说是他主动请调来支援农村,其实就是怕有人继续追查才躲去了那里。”
  “他是不是做了什么?”何似问。
  何似几乎能想象到那个小姑娘再见到伤害自己的人时,疯狂的尖叫和惊恐的眼神。
  “没做什么。”荆雅嗤笑,“不过是当着所学生的面问了一句‘你以前是不是**小学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没多久,小姑娘以前的遭遇就被翻了出来,说她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诬陷老师,还是用那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初中生能有多少分辨是非的能力?家长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学,没多久,小姑娘就因为受不了校园霸凌和扭曲的事实自杀了。
  死在教室里,没有任何先兆,只留了封遗书,说对不起妈妈,说她想爱这个世界,但是没人愿意给她机会。她母亲看到遗书当场拿刀想杀那个老师,没成,被拘留了三个多月,一放出来就看到了小朱的新闻,这才起了上诉的心。”
  “这和小朱有什么关系?”何似不解。
  小朱的遭遇虽然和她们像是,但年纪比她们大很多,不可能和那个案子有关系。
  “和小朱没关系,和里面的刘钊有关系。别人或许注意不到一闪而过的画面里有刘钊,但小姑娘的母亲可以。”荆雅说:“当年,刘钊之所以大费周章压下那个案子,是为了他未婚妻的弟弟,不巧,这个人就是调去小姑娘学校的老师。他以为案子了结了就可以继续有恃无恐,在小姑娘死的当天,当着她母亲的面儿说刘钊是他姐夫,钱多得想买多少条人命都没问题,他能保自己第一次就能保第二次。那位母亲知道真相怎么可能就此罢手?她现在无牵无挂,唯一能支撑她活着的就是替女儿翻案,所以,她从小朱的新闻里看到刘钊后立刻动身,辗转千里找到了周正。”
  “人渣!”何似紧咬着的嘴唇渗出血迹,腥甜味道让她的理智不受控制,“这种人为什么还不死!”
  荆雅语气沉凉,“会的!周正是个不要命的主,他的眼里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再大的权势、利益也敌不过正义两个词,只要是他接下的案子就一定会胜!”
  “我可以做什么?”只是看着,何似怕自己控制不住想杀人的欲望。
  荆雅,“我们都接触过那起案子,周正后面应该会找我们取证,这件事一旦被刘钊知道,我们的处境会变得多危险,你我都想象不到,我必须提醒你,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叶医生,这次扳不到刘钊我们都得玩完。”
  何似目视前方,眸光坚定,“刘钊一定要为做过的事付出代价!连本带利,一样都不能少!”
  荆雅看不到何似,但能从她的语气中想象到她说话时的表情,憋在心里的那股气顿时稳了很多。
  她几乎能想象刘钊和那些杀人不见血的凶手俯首认罪的场景,一定比她见过任何一个画面都大快人心。
  荆雅抱紧江童,看着她因为父母的官司连日疲惫而泛起青黑的眼睛一字一顿,清晰深刻,“放心,真相可以被尘封,但只要人还是人就一定会让它们重见天日。”
  何似垂眸,不远的处庭院灯忽明忽灭,每一次挣扎着亮起来都像是冲破厚重云雾带来了胜利的希望。
  等它彻底压制住黑夜,照亮那一处时,何似再次开口,“我等着!”
  夜风凉了,黎明不远了。


第95章 
  挂了电话,何似趴在窗边看着深沉的夜空发呆。
  再过不久; 天就要亮了啊。
  叶以疏没睡; 隐约能从何似单方面的提问和回答里猜出个大概; 心里说不出的担心和紧张。
  “阿似; 是不是出事了?”叶以疏坐起来; 轻声问。
  何似转身,胳膊肘撑着窗台; 一条腿曲起,一条腿抖啊抖; 分分钟虐死强迫症。
  “荆雅说刘钊的事儿有眉目了。”何似语气如常; 不轻松,倒也不沉重; “所以,你心里那些对付刘钊的花花肠子可以收了。”
  叶以疏愣了下,“有; 眉目?”
  “对,和六年前的事儿有关。”
  “你是说; 说。。。。。。”叶以疏脸色发白。
  六年的事没有一件是好事; 不论何似知道什么对她来说都是种折磨,尤其; 那些视频。。。。。。
  何似站在暗处,视线晦涩不明,她假装没看到叶以疏惨白的脸色,若无其事地说:“就我六年前干的那件大事啊; 那次没成,这次铁定让刘钊翻不了身。”
  叶以疏攥紧身的侧床单,骨节隐隐泛着白色,“阿似,你有没有见过刘钊?”
  “刘钊?”何似认真回忆,“见过。”
  “什么时候?在哪儿?他对你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叶以疏疾声问道,因为紧张,说话声音一句比一句大。
  何似收回胳膊,身体前倾,侧过头看向浑身紧绷的叶以疏,“就今天啊,走廊里远远看到了背影,人家那是领导视察,前呼后拥的,我哪儿来的机会看正脸?”
  “除了这个没有别的?”
  “应该有什么?”
  叶以疏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没有。”
  “嗯。”何似站直身体,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僵硬的骨头舒坦后朝床边走去。
  叶以疏往一旁挪了挪,拍拍身侧的位置说:“坐这里。”
  何似不推辞,一屁股压在了床上。
  叶以疏顺势靠在何似肩头,不规律的心跳依然没有恢复。
  何似随手抄起叶以疏的手按在自己大腿上,和老奶奶欣慰孙女终于长大似的拍着她的手说:“小叶子,真的,求你了,刘钊的事儿,如果有需要,我肯定会第一时间找你帮忙,除此之外,请你,一定,务必保护好自己,其他的什么都不要做。”
  叶以疏动了动身体,想坐起来。
  何似眼疾手快地把人按回肩头,继续说教,“我知道你这些年一直在想方设法挖刘钊的短,现在也找到线索了,但是小叶子,刘钊凭一个人的能力就能把那么大的案子压下来,他的底气有多硬,我们就是没脑子也能想象出来,盲目地和他正面刚谁都讨不到好,现在好不容易有正经门路了,我们积极配合,不拖后腿才是最好的选择。”
  叶以疏没出声,被何似按在腿上的手慢慢渗出汗渍。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说得挺有道理?”何似笑问。
  叶以疏摇摇头,没出声。
  沉默从容而至,有暖色灯光的烘托竟不那么让人难以忍受。
  何似偏过头,下巴怼了怼叶以疏额头,“小叶子,把你那些东西给我。”
  “给,你?”叶以疏不解,“我收集的资料和六年前的案子没有关系。”
  “没关系怎么了?一码事归一码事儿,别人的债刘钊要还,我们的,哼,他要加倍还。”何似冷笑,“锦上添花的事儿我不会做,落井下石嘛,信手拈来。”
  叶以疏失笑,“不要这么说自己,我的阿似,她不止会锦上添花,还会雪中送炭。”
  “那就听她的话,把东西给她,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让她没有后顾之忧。”
  叶以疏坐起来,眉目沉凉,“东西我可以给你,包括姜丽姐给我的关于他拿病患做实验对象的资料都可以给你,但你在刘钊的事上不能对我有所隐瞒,以前我没能力保护你,现在更不可以眼睁睁地看着以身犯险,自己却袖手旁观。”
  何似侧头,面无表情,“如果我不呢?”
  “那这件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何似两手一摊,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姿势把自己丢在了床上,“你这女人看起来软得要命,怎么拧起来和头牛似的?哦,以前你说让我走就毫不犹豫地骗了我六年,现在你不想坐享其成就要我什么都向你报告,我成什么了我?你养的宠物啊?逆来顺受也得看我心情不是?”
  叶以疏挪到何似旁边,手掌轻柔她的小肚子,“那你答应不答应?”
  何似扬起脑袋,瞥了眼叶以疏的手,“姑娘过分了啊!美人计都用上了!”
  叶以疏只笑不说话,等何似的答案。
  何似舒服地眯眼,愣是不给准信儿。
  叶以疏手下的力道重了一点,“答不答应?”
  这一下差点给何似还没完全消化的晚餐按出来。
  何似连声求饶,“答应!答应还不行嘛!你轻点,一会儿该吐了!”
  叶以疏撒手了,改为绵软地轻柔。
  舒服了,何似的瞌睡虫回来了,没一会儿就陷入了沉睡。
  叶以疏下了床,轻手轻脚地抱何似过去躺好,将小毯子盖在了她因为热而露出的肚皮上。
  叶以疏关了灯,躺在何似身旁,隔着黑夜悄声说:“晚安,阿似。”
  迷糊中,何似转过来,脑袋靠在叶以疏肩窝拱了拱,“晚安。”
  夜风浮动,夏季的雨来得猛烈突兀,偶尔有惊雷落下,夹在暴雨里,不壮烈,却足以勾动平静的大地。
  ——————
  竖日清晨,何似又是被叶以疏连哄带骗拉起来的。
  何似揉着一脑袋乱糟糟的头发跟在叶以疏后面下楼,每走一步,叶以疏都担心她会不会脚下踩空,一头扎下楼梯。
  好不容易安全下楼,叶父,叶母和何七七已经坐在客厅等候多时。
  “爸,妈,昨晚睡得怎么样?”叶以疏笑问。
  没一个人回答她。
  叶以疏停下脚步,意识到了客厅里不正常的气氛。
  何似脑子还懵着,一时没有察觉,见叶以疏不走,撞了下的肩膀说:“杵这儿干嘛呢?”
  叶以疏动动嘴,没发出声音。
  何似越过叶以疏往前走,一路上哈欠连连。
  走到沙发旁时,何似看到了恨不得把脑袋砸在地上的何七七。
  何七七吊儿郎当地踢踢何七七的鞋尖,用与平日里无异的玩笑语气说:“嘛呢?一大早就面地思过?”
  何七七没动,脑袋又沉了一点。
  何似蹙眉,收回腿站好,快速环视周围。
  这一看终于发现了叶父和叶母阴沉的脸色。
  何似下意识以为是何七七惹了事,抬手就拎着衣领给人拎起来训斥,“何七七,你又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你还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快!老实交代!诚恳认错!不然我揍你!”
  何七七抬起头,怯懦地看了眼何似又马上躲开。
  全程不过三四秒的时间,何似还是清楚看到了何七七通红的眼睛和鼻头,紧张地蹲在她面前问道,“怎么了?为什么哭?是不是哪里难受?还是饿了?”
  何七七抓着衣服不出声,眼泪珠子不要命的往下砸。
  何似慌了,快速坐在沙发上,抱起何七七放在腿上询问,“别不出声,跟何似说你哪里不舒服?”
  何七七抓着何似的领子难过得差点背过气。
  何似一手抱着何七七,一手拍着她后背顺气,“别怕,我们不打针,吃药,甜甜的药,一点都不苦,何似会陪着你的。”
  “你陪?”一直沉默的叶母突然冷笑,“把她陪得不懂礼貌,和老师吵架,直呼长辈名称?”
  叶母的话一出,何似快速扫了何七七一眼。
  从何七七闪躲的目光里,何似猜想到了什么,心里的担心顿时变成紧张。
  何似抱着何七七的手收紧,用笑掩饰自己的强装镇定,“阿姨,您也知道何七七的光荣事迹了?她跟您说的?”
  叶母冷冷道,“难道还指望你说?那我们是不是到死也不会知道何七七是谁?!”
  何似心惊。
  何七七的身份,暴露了?
  “怎么?不敢说?那我告诉你!”叶母目光锋利,“她是我女儿的孩子!”
  何似抱着何七七抖了下,“阿姨,这件事我可以解释。我承认,我是有意隐瞒何七七和您的关系,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叶母厉声质问,“但是我女儿的孩子跟你姓了?但是你把她教的谁都管不了,只听你的话?但是你根本没有打算告诉我们实情?!”
  “阿姨。。。。。。”
  “妈。”
  何似和叶以疏同时开口,后者语气急切,不给何似说话的机会,“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阿似养了七七五年,很爱她,她们之间的感情谁都替代不了。”
  “她们的感情别人替代不了?那你姐呢?!”叶母站起来,因为气愤浑身发抖,“记者的工作太忙,所以把自己女儿交给一个外人养?我们叶家什么时候有这么大公无私的人了?!”
  “妈!”
  叶母不听解释,指着何似,怒目而视,“你让她自己说!我要亲口听她说!”
  何似放下何七七站起来,不知道怎么继续隐瞒,“欣姐是为了我。”
  “你?”叶母嗤笑,“你凭什么?你的命是以疏救的,你上大学那会,没钱,没家人,所有烂摊子是以疏帮你收拾的,我们一家人什么都不欠你,凭什么我女儿要为了你放弃自己的孩子?!”
  叶母冰冷的眼里有泪光浮现,何似不敢看,仓惶的眼神不知道放在哪里。
  “对不起,我,我。。。。。。”
  “你还有脸说对不起?你看看你把她的孩子养成什么样子了!”
  叶母的质问接近咆哮,吓得何七七哇一声哭了出来。
  何似心疼,立刻把人拉到自己后面躲着。
  何七七挣扎着跑出来,挡在何似面前替她解释,“名字是我自己改的,不听话也是我自己学的,和何似没有关系,你不许骂她!”
  叶母气笑,“好好好!这就是你何似养出来的女儿,跟大人顶嘴都快赶上家常便饭了!”
  “何似。。。。。。唔!唔!”
  何七七还想说什么,被何似一把捂住嘴发不出声,急得直哭,眼泪掉在何似手上烫得无法忍受。
  叶以疏顾不得许多,快步走到两人身前和叶母对峙,“妈,七七的性格非常好,您不能因为片面的了解就否定阿似这么多年的付出。”
  “片面?”叶母把何七七的手机丢在叶以疏脚下,发抖的手指着还没暗下去的屏幕说:“如果把她从小到大的劣迹全部听了一遍还叫片面了解,那你说,什么才是全面了解?!”
  叶以疏难以置信地回头,正看着她的何七七立刻躲开。
  不用想,这些所谓‘劣迹’肯定是何七七自己说的。
  她大概还是想用自己的‘坏’逃避被送回来的事实。
  叶以疏蹲下,捡起手机翻看,几秒后攥紧,“妈,我知道阿似隐瞒七七身份做法不对,可您和爸也是为人父母的人,应该能明白她想尽力把养了七年的小孩留在自己身边的心情,况且,这件事错在我,和阿似没有任何关系,照顾七七的这五年里,她什么都不知道。”
  “你说什么?!你也知道?还帮她隐瞒?!”
  叶以疏站起来,直视怒火中烧的叶母,“不止是帮她隐瞒,妈,我才是导致姐姐把七七交给阿似抚养最根本,也是最直接的原因。”
  “你!”叶母呼吸急促,面色发白。
  一直没说话的叶父见状,赶忙扶着叶母坐下安抚道,“别激动,先听孩子解释,阿似这孩子是什么心性,我们比谁都清楚,你要给她解释的机会啊。”
  叶母一手捂着胸口,呼吸困难,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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