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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她似救命药-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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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姨,我和小叶子没错。”何似低着头,执拗地说。
  叶母冷笑,“那是我错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觉得同性恋理所当然?!”叶母的语气逐渐急躁,“你知不知道仅仅是‘同性恋’这三个字就可以毁掉一个人一生?!你们没错?呵,你们简直罪无可恕!”
  何似浑身发抖,空白的脑子嗡嗡作响。
  怎么。。。。。。罪无可恕这么严重词都被用上了?
  和正常的恋爱比起来,她们的关系是没有多光荣,可她们也不脏。
  “阿姨。。。。。。”何似抬起头,暗哑的嗓音比砂砾摩擦还难听,“小叶子是什么人,您比谁都清楚,如果不是有人在旁边追着、赶着、逼着,她绝对不会跨出那一步。她白天说的话,您听听就好,别动气,要是心里实在不舒坦,想打想骂了都冲我来,不要伤了您和小叶子的母女情分。”
  何似说得诚心诚意,听在叶母耳里却成了她不讲情分,需要何似一个小辈教她什么心胸宽广。
  叶母气不打一处来,又气又笑的表情没有一点知书达理的佟教授的影子,“真怕伤我们的母女情分,你就马上和她分开!”
  何似猛然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反问,“小叶子的喜欢不是随便说说的,您让我和她分开不是要她的命吗?!”
  “你们现在是在要我的命!”
  何似张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天下父母心,叶母说得一点都没错,可是谁来看看她们的委屈?
  喜欢而已,何必说得这么见不得人?
  “何似,如果你还念着小时候的情分就听阿姨一句,放过你自己,也放过以疏。”叶母突然示弱,语重心长地说:“先不说性别,单单年龄这一样,你们就差得太多,她经历人生的时候,你还在学校里无忧无虑,她老了,没力气再对抗现实了,你却还年轻,万一,万一你。。。。。。”
  “没有万一!”何似随意捏紧手里攥着的东西,扬起下巴,不卑不亢,“您要是担心我喜新厌旧做出对不起她的事大可不必,这辈子,只有她不要我的份儿,绝对不会有我说不的机会!”
  “你!”叶母诧异于何似把自己的姿态放得这么低,转念一想,年少冲动的感情可不就是这样,海誓山盟全凭一张嘴,走到头了,比人做得都狠,同性恋。。。。。。以疏绝对不可以再经历一次!
  “阿姨,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您担心的那些事我同样担心。”何似深呼吸一口,正面刚上了叶母恨不得吃了她的目光,“说句您不爱听的话,小叶子一旦出事,我比您,比任何人都心疼。”
  叶母气得嘴唇哆嗦,“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我们对以疏的关心还不如你一个外人?”
  何似懂事以后没有和长辈相处的机会,今天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瞪,下意识缩起了脖子,前一刻还饱满的气势顿时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云里雾里飞一通后蔫蔫地掉在了地上。
  “我。。。。。。”何似憋了一肚子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心里不停打着鼓,响一下,理智被啃一口,到最后,梗着脖子压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一直到她被叶母一把推出门外,赏了一碗闭门羹后才有些反应过来。
  “阿姨,您要是真气得不行就把我关起来,和小叶子关在一起,我给她当地下小情人,不让人知道她是同性恋,不给她丢人。”
  回忆起自己说过的话,何似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她明知道现在火烧眉毛了,怎么还火上浇油?!生怕死得不够彻底,不够快?!
  何似站在门外,和小时候一样□□门。
  不同的是,何似上次甩着腿踹,这回。。。。。。
  怕被听出声儿,何似脚底板贴到门上用力往下踩。
  然后,踩得刚刚冲破现实障碍跑来开门的何七七被门夹了脑袋。
  “啊!”又是一声尖叫,何七七捂着脑袋退回了门里。
  何似懵逼,腿伸在半空不知道如何是好。
  叶父、叶母一听何七七的尖叫,急忙跑过来表示关心。
  看到何七七脸上从脑门一直蔓延到下巴的红印时,叶母爆发了,“何似,你!马上给我消失!”
  何似条件发射地收回腿落跑,身后,何七七撕心裂肺地挽留,“何似!你个没良心的快回来啊!你不是来见我的吗?你看见我消瘦的脸旁了吗?看见我为你流血流泪的眼睛了吗?看见我为被你伤得千疮百孔的心了吗?呜。。。。。。何似,你这个负心汉!”
  何七七惊艳了全场。
  叶母张着嘴巴,半晌说不出来一句完整话,叶父差点笑出腹肌,吕廷昕觉得自己可能要回去检查下伤口是不是被笑裂了。
  “别哭了!”理智回笼的叶母七窍生烟,“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从哪儿学来的?”
  何七七停了下,“《国民男神住我家》。”
  随后,没有丝毫不适地继续哭着念台词。
  叶母头一阵阵发晕,“老叶,你快扶我一下,我头晕。”
  叶父二话不说,扶起叶母就往客厅走。
  门口只剩下何七七和吕廷昕时,前者偷偷摸摸地仰起头朝吕廷昕眨巴眼睛,用夸张的表情表扬刚刚打倒了‘坏人’的自己。
  “咳。。。。。。”吕廷昕不忍直视何七七那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落魄样。
  “行了,何似已经走了,你的戏可以暂停了。”吕廷昕悄声说。
  何七七挤眉弄眼的表情一垮,眼泪珠子又掉了下来,“何似太让我失望了,一次两次都把我一个人孤零零地丢在这里,我,我不如死了算了。”
  吕廷昕腮帮子疼,“你也看到了,你外婆不喜欢何似,别说是带走你,哪怕只是她多在这儿待一分钟就会多挨几句骂,你忍心?”
  何七七撩起衣摆抹了把眼泪,“不忍心!我已经决定了!”
  “决定什么?”
  “做何似和小叶子的救世主。”
  吕廷昕,“。。。。。。”
  她很想问何七七一句,“你可知道救世主是什么意思?”
  “这个阿姨,你不要小看我哦!”何七七贼头贼脑地说:“我已经把外公外婆的脾气摸透了,他们就是何似常说的那种刀子嘴豆腐心,有我出马,何似和小叶子肯定不会被拆散,就是,就是。。。。。。”
  秀完智商,何七七的心情再次沉郁起来,“就是何似老忽略我,这个行为真的让人非常伤心,我想我老婆了,只有她是真心爱我。”
  正捂着腹部想办法蹲下来的吕廷昕听到何七七的话差点栽了跟头。
  “你刚才说什么?”吕廷昕诧异地问。
  何七七叹了口气,表情悲戚,“我想我老婆了。”
  吕廷昕莫名起了一身冷汗,何似养出来的孩子果然非同凡响。
  不过,有她在,原本紧张伤感的气氛似乎真的不那么压抑了。
  吕廷昕抬头看了眼客厅方向,叶母正闭眼靠在沙发上缓气,叶父坐在一旁笑得欢畅。
  前一次,这个家因为‘同性恋’三个字变得家不成家,这一次。。。。。。
  “你叫何七七?数字七?”吕廷昕问哭得投入的何七七。
  何七七吸吸鼻子,“干嘛?”
  “你想不想回到何似身边?”
  何七七看着吕廷昕宛如看待一个傻子,这么明显的问题还用问?
  吕廷昕有些窒息,这孩子真难相处。
  “你想不想让何似和小叶子好好的?”吕廷昕继续问。
  何七七确定,这个阿姨就是个傻子。
  何七七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作势要往里走。
  她真的不想再理会这个傻子阿姨。
  吕廷昕眼疾手快得把人拉过来转了个身,小声说:“你按我说的做,我保证你很快就能回到何似身边。”
  何七七狐疑,“你比我们家何似还厉害?”
  吕廷昕心虚,“一点点?”
  “那你先说说看。”
  吕廷昕挑眉,“糖衣炮弹。”
  “。。。。。。!”何七七的眼睛亮了,下一秒,“呜啊!这日子没法过了!你不要拦着我,让我离家出走!”
  吕廷昕僵在了原地。
  何七七是不是对糖衣炮弹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
  家属门口,何似被门卫单方面热情问候好几分钟后险险脱身,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路上晃荡。
  晃进附属医院旧楼时,何似接到了方糖的电话。
  “何似,你叔叔被抓了,刘钊搞的。”


第99章 
  接到方糖的电话,何似急匆匆打车去了她的住处。
  约莫四十分钟; 两人在方糖家碰面。
  “坐; 喝点什么?水?”方糖站在桌边问道。
  方糖穿着居家服; 光脚; 素颜; 看不出一点在公共场合时的精明和神经。
  何似仰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 “水,加冰; 谢谢。”
  方糖冷笑; “第一回 来,你倒真不把自己当客人。”
  何似翻了个身; 神色怏怏,“你不懂,心累到一定程度; 死对头也能当好朋友,何况; 咱俩还是点头之交; 比死对头亲了很多。”
  “言下之意,咱俩现在的关系已经跨越友情了; 即将朝着那个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
  何似向后仰起头,目光呆滞,“你怕不是趁着二院墙塌,从里面逃出来的吧?”
  方糖; “。。。。。。。。。。。。”
  倒完水,方糖直接坐在了茶几上,二郎腿轻松翘起,嫌弃地踢着何似肚子,“你叔出事儿,你就这反应?”
  何似凉飕飕的目光瞅着方糖的脚,“往哪儿踢呢?”
  方糖翻了个白眼,随手将杯子递过去恶心何似,“厕所接的,你随意喝,不够了我再去接。”
  何似喝得毫无心理障碍。
  方糖咋舌,“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这都不能让你失去理智。”
  何似没工夫理她。
  一口气喝完,何似将杯子砸在桌上大口喘气,“怎么回事?”
  方糖正色,“新闻还没爆,不过不会拖太久。”
  何似抬起头,目光如炬,“那你为什么会知道?”
  方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不是跟你说过,我跟刘钊曾经有过那么一段么,虽然大家后来分道扬镳了,但老一辈子的关系还在,偶尔吃个饭什么的不足为奇,你干嘛这么看我?”
  方糖被何似盯得头皮发麻,收起腿,悄么叽儿地往旁边挪了一点,“你放心,我的定力绝对足够,以前能慧眼识人,现在肯定也可以坚守阵地,不会临阵倒戈出卖你的。”
  何似淡淡道,“果然慧眼,三年找不到一个女人。”
  方糖的表情僵在脸上,“送医院那个你问过了?不是?”
  “不。。。。。。”否定的话脱口而出,说了一半,何似还是决定给方糖留点退路,“不知道,没问,她休假一个月,不出意外的话,后面一段时间应该都在这里,你想知道是不是她自己去问。”
  方糖勉强笑了下,转而继续刚才的话题,“晚上吃饭,我无意间听到刘钊在和助理打电话说你叔的事儿,似乎涉及到了人命,公司运营也存在很大问题,你叔这口牢饭吃定了。”
  “嗯。”何似冷淡地回应。
  方糖不了解何似的过去,见何似这反应非常诧异,“你就一个‘嗯’?你叔年纪也不小了吧,这口牢饭吃下去肯定只有家人替他收尸的时候才能出来,你一点都不担心?”
  何似看了方糖一眼,目的性不强,纯粹说话前示意一下,方糖却觉得自己被看得心肝子发颤。
  “你和你叔的关系不好?”方糖小心翼翼地问。
  何似勾起一边嘴角,笑了下,“没有不好。”
  “哦。”
  “是非常不好。”
  “。。。。。。”
  何似放开杯子坐直身体,不苟言笑,“我婶和何书珊呢?”
  方糖摇头,“刘钊没提到你婶,不过何书珊好像有提,态度挺奇怪的。”
  “怎么个奇怪法?”
  方糖搓搓胳膊,“叫她珊珊,两人的关系看起来不一般,但后来说到要在明天之前要看到她的人时又有点狠,具体怪在哪里我也说不太上来,刘钊这人心思很重,我和他在一起好几年也摸不清。”
  何似眼神复杂地看着方糖,“你不知道他们的关系?”
  方糖疑惑,“关系?你是指何书珊做过他的秘书?还是指。。。。。。”
  “何书珊和刘钊保持了七年的情人关系,现在还在继续。”
  何似突兀的打断让方糖的表情凉了下来,“确信?”
  “不会有错,你。。。。。。”何似欲言又止。
  方糖嗤笑一声,捏断了刚抓在手里的铅笔,“妈的,跟我在一起的时候玩别的女人?我方糖什么时候这么好欺负了!”
  猜测被证实,何似抓抓头发说了声抱歉,“你就一点都没发现?”
  方糖压着心头的邪火,嗤笑,“我们那恋爱谈得恨不得一个天南,一个地北,谁也别搭理谁,刘钊知道我那时候玩得凶,一直对我睁只眼闭只眼,我当然要知恩图报对他不闻不问了。”
  “那你现在矫情个屁?两人半斤半两。”
  “你懂什么?!”方糖觉得自己头顶绿得发光,“我玩归玩,从来不碰底线,刘钊是男人,全部智商都压在下半身,你觉得他能把持得住?”
  何似果断摇头,“说句良心话,何书珊模特出身,还是有胸的模特,是个男人看到她那双腿都得流一地哈喇子,而且。。。。。。她为刘钊打过胎,还不止一次。”
  “那不就结了!”方糖冷笑,“你方姐这几年消停了,你还真把你方姐当那只粉□□了!”
  粉□□?
  何似抽搐着嘴角提示,“那叫Kitty。”
  “我管它叫什么!”方糖站起来,阴恻恻的表情看起来挺吓人,“本来还想对你手下留情,现在看来不送你一张牢底坐穿的通行证都对不起你方姐当年的大名!”
  何似的求知欲被唤醒,“什么大名?”
  方糖低头,眯着眼,勾着唇。
  何似靠意念给她配了雪茄,墨镜和大金链子,妥妥一社会人形象塑造得完美无瑕。
  “方姐。”方糖说。
  何似,“嗯?”
  方糖重复,“方姐。”
  何似直挺挺地躺回了沙发。
  方糖不见外地挤到何似旁边,笑得热情无比,“你想不想听听我年轻时候的奇闻异事?”
  何似拒绝,“不想,一个字都不想。”
  “别啊,这可都是我抄家底的存货,听了保你受益匪浅。”
  “别,我怕知道的太多遭到杀身之祸。”
  方糖拍了何似一巴掌,鄙视,“怂样!”
  何似虚心接受,顺便怼了回去,“you can you up。”
  方糖的家底推销不出去,硬盘着腿和何似挤地方坐,“你叔这事儿明早肯定见报,你真就打算袖手旁观?”
  “袖手旁观已经是给足他面子了好吧?”
  “呦?听这话,你叔把你得罪得挺厉害?来,跟姐说说呗,姐帮你分析分析,你这做法会不会遭天谴。”
  何似烦得要死,蹭着仅剩的一点空间翻身趴在了沙发上,“不想说。”
  方糖被人戴了绿帽子心情不好,自然也不会让身边唯一一个可以说话的人舒坦。
  “说吧说吧。”方糖突破极限,又往里蹭了几公分,“要不要姐去称二两金鸽,买两瓶小酒?长夜漫漫,我们嗑着瓜子喝着酒,聊着心事看着景,这滋味。。。。。。”
  何似回头,“滚!”
  “哎哎哎!你这可就过分了!你说来我家,我二话不说就给了你地址,你这孩子你怎么没有一点感恩的心?”
  “我走!”何似一骨碌爬起来,大喊,“我走!可以了吧?!”
  方糖受惊,讷讷地点头。
  “起开!”何似推搡占了三分之二地盘的方糖,“屁股大了不起啊?我真是脑子有问题才跑来你这儿找不痛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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