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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她似救命药-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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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廷昕坚持,“我想听。”
  刘钊笑得从容,“我不能,可钱能!”
  吕廷昕从刘钊简单的六个字里捕捉到了她无论如何也不敢想的理由,愤怒在一瞬间完全爆发。
  吕廷昕飞快地捡起被随意丢在地上的水果刀朝刘钊扑过去,刘钊灵活躲避,何似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
  高手过招,结果必定两败俱伤。
  尤其,吕廷昕的理智被情绪左右,判断没有平时稳健,被刘钊压制是迟早的事。
  何似干着急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吕廷昕腹部的伤口再次渗出血迹。
  从吕廷昕带着伤出现墓地到现在,她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会扛不住,根本不能有这么激烈的动作!
  “吕廷昕,别打了!”何似撑着身体,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吕廷昕充耳不闻,快速蔓延的血腥味逐渐拉回了她的理智。
  冷静下来的吕廷昕出手异常果决,饶是有武术冠军做师傅的刘钊也感觉到了威胁。
  打斗的空隙,刘钊敛起的眸子忽然沉下,快速扫过顶楼入口。
  不多久,静谧的入口忽然涌入人群。
  闪光灯,质问声此起彼伏。
  何似震惊地回头,大批记者正在快步朝他们走来。
  何似疯了。
  她对吕廷昕认错,道歉,为的不就是让她避开刘钊制造的漩涡?可现在,漩涡主动找上了门。
  何似几乎没有犹豫,一鼓作气跑到还在纠缠的两人旁边,密不透风地贴近吕廷昕,随后拼尽全力抢走她手里的刀,背对记者们插进了自己胸口。
  疼一点,要不了命。
  胸口哪里是安全位置,她比谁都清楚。
  何似突如其来的动作震惊了两人,刘钊稍微一愣便被吕廷昕踢重要害,疼得后退数步无法继续。
  吕廷昕借机收手,扶住摇摇欲坠的何似,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
  “何似,你怎么样?”吕廷昕死盯着何似的伤扣,紧张得忘记了自己医生的身份。
  何似勉强笑了下,凑近吕廷昕小声说:“记清楚了啊,我这刀是刘钊给的,你是我姐,跟他动手是为了保我,不管记者怎么问,你只有这一个答案。”
  吕廷昕愣住,紧张悄然而逝,只留下说不清道不清的感动。
  吕廷昕定定地看着何似,任由耳边激烈的质问肆虐,思绪始终停留在何似趴在她耳边说话的那一刻。
  何似的声音很轻,几乎被一众尖锐的声音淹没,吕廷昕什么都听不清,独独把何似的话记得完整。
  还有何似说话时留在耳边温热气息,夹在风里很快被吹散,可吕廷昕怎么觉得那里还是烫烫的,好像时间正在为她停驻不前。
  吕廷昕心里有一潭死水,四季更迭与它无关,风霜雨雪更与它无缘,它被藏得妥善,谁都能发现,谁都搅不乱。
  吕廷昕以为这就是她的一眼能看到终点的生活,一直坚信。
  到这一刻,吕廷昕忽然惊觉不妥,一旦遇到感情炙热豁达,心思单纯干净的人,她的心似乎还是会泛起涟漪。
  “何似,你撑住。”吕廷昕说,坚定的,稳重的,安心的。
  何似哎一声,和平时死乞白赖往小胖身上靠时一样,软趴趴地把自己丢进了吕廷昕怀里。
  吕廷昕轻手轻脚地抱住何似,看似小心翼翼,实则能让人安心落意。
  “吕廷昕,你知道现役军人打架斗殴一旦立案是要上军事法庭的吗?去了那里你的前途就完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何似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你们是什么关系?
  “你们和刘副院长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们三人会同时出现在这里,还动了手?”
  “。。。。。。”
  “近期有相关人士透露,附属医院叶以疏曾经因为个人原因差点让病人死在手术台上,事后,病人家属闹事,是刘副院长替叶以疏压下了这件事,同时,也是刘副院长将她停职作为处罚,可就在十几分钟前,附属医院的官方微博突然替叶以疏发了一条澄清的微博,将一个从来没有在附属院出现过的人推了出来,这件事和你们有什么关系?是不是你们逼迫刘副院长发的那条微博?刘副院长不答应,所以,你们跟他动手!”
  “。。。。。。”
  何似靠在吕廷昕肩头的身体动了下。
  什么是。。。。。。没有在附属医院出现过的人?
  刘钊那条微博是假的!还有这之后的种种都是他算计好的?!
  何似愤怒地看向人群之外的刘钊,后者一派淡然。
  显然,她一开始就错了,就像刘钊说的,何似根本没得选,她伤了自己,叶以疏会伤心难过,她与虎谋皮,最后逃不出虎口,左右,她们都会被刘钊摆这一道。。。。。。
  记者没给吕廷昕和何似一丝解释的机会,追问再次逼近,“地上那部手机是不是你们摔的?是不是为了掩盖你们强迫刘副院长发表不实微博的事实?”
  “你们和刘福院长动手是不是因为他不赞同你们的做法?”
  “吕廷昕/何似,请你回答我们的问题!”
  “。。。。。。”
  何似的思绪还停留在幡然醒悟的刺激里,听到记者的话下意识想坐起来,吕廷昕按住何似肩头,不让她乱动。
  何似的伤疼得厉害,本就没什么力气,被吕廷昕这么一按丝毫动弹不得。
  吕廷昕慢慢抬起头,眼神很淡,凉意不减,“没有犯过的错,你想我们怎么回答?”
  “没犯过错?谁?叶以疏?当年的事凡是有点资历的人都知道,你们怎么敢说她没犯过错?你们今天出现在这里逼迫刘副院长,难道不是听见风声,跑来替叶以疏收拾残局的吗?”
  “我们逼他?”吕廷昕抚了下垂在脸侧的头发,嘲讽的表情像是在听笑话,“还是你们想逼死一个好医生,再加一个何似?”
  一句话,静默了所有人,数十道目光一瞬间全部集中到了何似还在不断流血的胸口。
  新闻是他们用以谋生的资本,固然重要,可人命。。。。。。
  吕廷昕抱起何似,冷淡的目光从围成一堵墙的记者身上扫过,“何似出事了,你们都是凶手,谁也别想跑掉。”
  说完,空气里死一般的寂静。
  吕廷昕在众人的注视下,带着何似一步一步离开。
  临近出口,吕廷昕停下,背对众人开口,“刘钊,你和何书珊的事,何似管是因为她和何书珊切不断的亲情,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你为了声誉牺牲她,你因此迁怒于何似却是完全出于自保的私心,我现在明明白白告诉你,何似今天要是出事了,我和她姐姐何书珊绝对不会放过你!”
  吕廷昕的话乍一听没头没脑,细思之下却能得出一个完整的故事——何似为了替姐姐出头找到了刘钊,刘钊却因为私心伤了何似,而吕廷昕和刘钊动手则是因为他伤了何似。
  吕廷昕一段话轻易逆转了方向,记者的矛头顿时指向了刘钊。
  先前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曝光,刘钊深情的人设因此动摇,如果是为了立人设,保前途,他对何书珊下手不无可能,至于何似,外界对她和何书珊之间的恩怨并不清楚,眼下吕廷昕一句亲情,一个姐姐道出一切,记者不相信她今天来的目的是为了何书珊都难。
  一旁,始终看戏的刘钊突然被拉下水并没有太大意外,简简单单一句‘无可奉告’当做所有问题的回答。
  记者不是省油的灯,刘钊的言辞越闪躲,他们的好奇心越重,一番推嚷下来,刘钊被团团围住,吕廷昕则趁机带何似离开。
  下到第三层,吕廷昕在楼梯转角和迎面而来的何书珊、盛遥撞了个正着。
  吕廷昕本能护住何似,一言不发地从两人身旁绕过快步下楼。
  何书珊没有阻拦,只是在她们要消失在下一层时轻声说道,“你们放心,今天的事,我替你们圆过去。”
  吕廷昕急切的脚步停了下,很快恢复。
  空荡的楼梯间回荡着吕廷昕逐渐隐去的脚步声和何书珊若有似无的呼吸。
  “盛遥,上次的流产手术是你陪我去的吧,还能不能想起来我在路上和你说的话?”何书珊笑问。
  盛遥不明所以,却还是照实回答,“能。”
  “好。”何书珊缓缓点头,目光游离,“我怕时间久了记不住那个孩子来到我身边的时间,所以让你帮我给确认怀孕的诊断书拍了照,照片还在不在?”
  盛遥害怕,“珊珊姐,你想做什么?”
  何书珊没回答,再次笑着询问,“照片还在不在?”
  盛遥“。。。。。。在。”
  “之前的也帮我找一找,我想代这几个孩子和我自己问问刘钊,这世上到底有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真正放在心上。”
  “。。。。。。。。。。。。好。”


第105章 
  吕廷昕带着何似找到电梯准备进去的前一刻,花亦的电话打到了何似那里。
  吕廷昕替何似接通; “你好。”
  花亦没有多言; “进左边第一部 电梯; 密码四个0; 下负二; 我在电梯口等你们。” 
  吕廷昕犹豫不决。
  何似闭着眼睛点点头,“听他的。”
  有了何似的肯定; 吕廷昕马不停蹄地带她下了负二。
  不过几十秒的时间,吕廷昕度日如年。
  如果不是为了她; 何似根本不会变成这样。。。。。。小哥的伤残。。。。。。她们都以为是意外; 如今刘钊突然说出实情,她真的接受不了。
  一点儿都接受不了。
  刚认识那会儿; 吕廷昕对未来的执念还没有完全打消,她总想和现实、和出身争一争,说不定哪天运气来了; 她的命运就此改变了。
  小哥不拦着,偶尔还会帮她出出主意。
  不投机取巧; 也不走邪门歪道; 不声不响地将她带回正途。
  “昕昕,你还没见过外面的世界; 不知道真实的它是什么样子,等你长大了,阅历丰富了就会明白,荣辱淡得不如一餐饱饭; 公不公平也不过是随心而论。
  我在这里待了很多年,现在还想继续待下去,至少,在你毕业之前不会离开。
  了解我过去的人认为这对我不公平,他们觉得我该在天上被人瞩目,而不是无人问津的边疆角落,可了解这里的我真真实实地喜欢上了现在的生活。
  昕昕,抛却繁华都市,我们守的同样是祖国疆土,和谁都没有差别。。。。。。
  你可以不顾一切追求想要的东西,但请务必不忘初心。
  生命没有贵贱,前途也一样,只要你努力了,走到哪里,哪里就是你的前途,旁人的眼光永远不可以作为左右你决定的因素。”
  这是小哥常和吕廷昕说的话,起初,她听得模棱两可,偶尔还会觉得他太趋于现状,没有男人该有的热血,日子久了,小哥平淡中总藏不住自豪的嗓音在吕廷昕心里扎了根。
  她渐渐开始明白‘随遇而安’的另一层含义——不苟且,不怨愤,尽人事,听天命。
  之后,她效仿,最后习以为常。
  吕廷昕以为自己已经把小哥待人处事的方式学了七八分像,能平心静气地对待每一件发生在她身上的事,然后遗忘,可今天轻易被刘钊激怒,她才恍然惊醒。
  哪儿有什么‘过去’,过去根本过不去,它只能被强大的内心深埋,或者,一辈子不见光明,或者,在某个恰当的时机重见天日。
  吕廷昕的内心不强大,小哥是她无论如何也忽略不了的软肋,她可以对自己漠视,却忽略不了小哥在她心里的位置。
  与他有关的事,只要提起,必定在吕廷昕心里掀起惊涛骇浪,毫不犹豫地推着她与那些伤害过他的人为敌。
  吕廷昕不后悔和刘钊动手,她接受得了任何结果,包括脱下那身军装,或者更严重的处分,她只是委屈何似因为她的失控遭了这么大的罪。
  “叮!”
  吕廷昕失神间,电梯到了负二,电梯门应声打开,门外站着面色沉凉的花亦。
  “跟我来。”花亦说。
  吕廷昕不疑有他,快步跟上。
  拐过两个弯,三人在一扇厚重的玻璃门前站定。
  花亦上前,在门禁上验证指纹。
  验证通过,门慢慢向两边分开。
  门里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
  “这里是做动物实验的地方,每周五关闭,不会有人发现。”花亦简单解释后带打开了一扇门,指着中央标准的手术台说:“把何似放上去。”
  吕廷昕照做,花亦则快步离开,“我去准备手术要用的东西,很快回来。”
  “好。”
  没了花亦,室内寂静一片。
  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的何似抓着吕廷昕的衣角,声音含糊,“对不起,我本来是想帮小叶子,最后却连累了你。我一个人什么都做不了,还总惹麻烦。”
  吕廷昕波荡的心靠岸。
  吕廷昕弯下腰,靠近何似,轻声说:“何似,你只是你和以疏生活里的主角,可以要求你自己,也可以左右她,一旦到了外面,你只是事情的参与者,并没有完整的决定权,你不必强迫自己必须做成什么。”
  “可是刘钊。。。。。。”
  “何似,没有可是。”吕廷昕拨开何似的刘海,替她擦拭额头的冷汗,“你有你出众的地方,也有力所不能及的事,不用处处想着逞匹夫之勇。
  刘钊犯了法,自然有懂法的人将他绳之於法,你,我,花亦,还有更多人,我们是受害者,是法律的信奉者,却不是法律的践行者。
  我们可以为了心里的不甘努力,想尽办法让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付出代价,但我们必须承认,凭借个人的能力,我们根本不能把刘钊怎么样,所以何似,听我的,不要胡思乱想,乖乖睡一觉,也许你睡醒了,事情就结束了。”
  “。。。。。。”
  “我们要相信法律的公正,更要相信有人会为了维护正义不顾一切,这个人不一定非要是你我。”
  吕廷昕的话让何似沉默。
  这些她都懂,若非如此,她也不会让叶以疏远离刘钊的事,不会把知道的都告诉周正,就像吕廷昕说的,匹夫之勇。。。。。。她的能力不允许。
  “吕廷昕,你会没事吗?”何似努力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吕廷昕问,“何书珊说帮我们圆谎?怎么圆?是不是小叶子不会被牵连?”
  吕廷昕迟疑,“我不会没事,何书珊。。。。。。也圆不了谎,她身边还有盛遥要维护,只要她起了那个心就不得不被刘钊摆布。”
  “好不甘心!”
  “没什么甘不甘心,个人有个人的角色,我们都是普通人,守本分,尽义务是我该做的,除此之外,静待佳音就好。”
  “。。。。。。”
  “何似,好好睡,睡够了就起来。你要相信,我们身边人人都是英雄,不缺你这一个人,但对以疏来说,你绝无仅有,不可有一点点意外。”
  ————————
  何书珊和盛遥赶到天台的时候,记者已经被面无表情的刘钊怵得差不多了,俩人突然一出现立刻成了记者们围攻的对象。
  尤其,何书珊苍白的脸色,蹒跚的步子和落在刘钊身上凄凉的眼神,无一不在告诉记者,她受了多大的伤害,这个伤害很可能来源于刘钊。
  “何小姐,你和刘钊在一起多少年了?”
  “你们的关系走到哪一步了?”
  “何似说你是她姐姐,为什么外界从来没有传过你们之间的关系?”
  “你身上的伤是不是因为刘钊?他怕你们的关系暴露影响前途才这么对你的?”
  “。。。。。。”
  记者的问题此起彼伏,何书珊始终不紧不慢,寡淡的目光凝固在刘钊身上不曾离开。
  一旁的盛遥被他们之间看似平静,实则激烈的眼神对峙吓得心惊肉跳,她几乎能从刘钊的眼神中翻译出他想表达的意思——让何书珊安分一点,管住自己的嘴巴,否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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