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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猎证法医2悬案组-第6章

小说: 猎证法医2悬案组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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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
  “部里同意了?”唐喆学问。
  林冬点点头,同时隐隐露出惆怅的神色:“为了确保抓到他后能顺利审判,我们需要无懈可击的证据,于是专案组领导派我带领支队成员进行案件梳理和证据勘验……这些案子跨度二十余年,我们大约花了近一年的时间来进行这份工作,那一年我们基本都是在飞机和火车还有大巴上度过的,跑了大半个中国,然后突然有一天,我的非公务手机号码收到一条信息……”
  他低下头,按亮手机屏幕,指尖扣得发白,将那条刻满恶毒诅咒的简讯从储存箱里挖出来——【停止调查,不然你们将死无全尸】。
  唐喆学看了,腾地冒出股火气,“嗙”地拍了下桌子,咬牙骂道:“这他妈也太嚣张了!”
  “除了毒蜂,我想不出还有谁会如此张狂。”林冬长长叹息一声,闭上眼,像是在否认什么一样地摇着头,“我拿给队上的人看,他们都和你一样的反应,同时大家一致决定向上级隐瞒这件事,因为这种事一旦上报我们整队人都可能被替换掉……辛苦忙碌一年,个个有家不能回,这种时候被撤下来,没人甘心……”
  唐喆学非常能理解他们当时的选择。查案子追踪嫌犯就是要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进去,一天二十四小时,只要醒着,这脑子里除了案子几乎塞不进其他东西。好不容易看到曙光了却让别人接手,付出的努力和艰辛都为他人做了嫁衣,搁谁谁甘心?
  再说了,要是被威胁一句就打退堂鼓,好意思出去说自己是干警察的?
  “再然后,我们抓到个做假证件的,他是唯一知道毒蜂下落的人……队员们押送他往局里去的路上,被重卡尽数撞下山崖……”
  看着林冬布满自责的表情,唐喆学清清嗓子安慰道:“组长,这不是你的错。”
  “可只有我一个人活着!”青白的脸颊忽然涨起不正常的红晕,林冬的眼底染上抹浓稠得化不开的悲伤,“我本该跟他们一起押送的,可方局临时通知我赶回去参加会议,我先走一步,再见到他们……已经全是冰冷的尸体了……小唐,这些事很多人都知道,我今天亲口告诉你,是不希望你从别人嘴里听到事实被扭曲的版本。”
  想起之前听来的,林冬是因为“贪功冒进”而害队员们死于非命的传闻,唐喆学非常能体谅对方的心情。哪个地方都不缺这种传闲话的人。就比如他们之前破获的一起网络诈骗案,清点收缴物品时有人开了句玩笑,说该把那几台嫌疑犯用的高配电脑搬他们队上去,换掉手头用的古董机。结果第二天史队长就被高层叫走谈话,因为有人举报他们支队私下瓜分物证。
  上头指责史队长不该在有记者的场合容忍下属开这种玩笑,于是乎到手的集体二等功没了。给他们这队人气得,差点全去局长办公室摔工作证。
  ————————————
  起身去饮水机那接了杯热水放到林冬桌上,唐喆学搓搓手,给了对方一个安慰地笑脸:“组长,你不用多想,我这人认人靠眼缘……从小我爸就教育我,要相信自己的直觉,我觉着你这人挺正的,所以不用再说啦,这种事提起来怪伤心的,要不明天你眼睛该肿了。”
  林冬下意识地抹了把眼角,发现确实又有点湿润。他以前并不会随意哭泣,训练再苦压力再大也咬牙忍着。是出事之后,他不但白了头发,眼睛也出了问题,视力减退,泪腺变得脆弱。
  极度的重压和无尽的懊悔,几乎将他从里到外摧毁。可他必须得撑着,撑到把毒蜂缉捕归案并亲眼看着对方被执行死刑的那一天为止。
  “好,不说以前的事了,说咱们的案子。”林冬抿了口水,从唐喆学搬下来的箱子里抽出本卷宗,翻了几页后递给对方,“这是第二个死者的身份背景调查报告,你看看是否能找到和第一个死者之间的关联。”
  唐喆学半靠到桌边,屈起长腿蹬住桌下的横梁,打开卷宗快速翻看。老实说光从记录来看,真没什么关联性。第一位死者是男性,三十岁,职业为冰柜厂的销售,而第二位死者是女的,四十六岁,是家洗染店的店长。
  性别、年龄、职业都无交叉,而且彼此间并不认识。只要找出他们为何会被同一个凶手盯上,这案子就算破了一半了。
  ——在凶手和家属眼里,受害者都是该死之人。
  他想起林冬在李永亮办公室里说的那句话,脑海中忽然涌起个模糊的念头。但是这念头太过模糊了,以至于他一时还抓不到头绪。
  “组长,我再看看其他受害者的背景调查资料。”说着,他把那一箱卷宗都搬到了自己桌上,往椅子里一坐开始翻看。
  林冬伸手为他扭亮台灯,然后起身走到墙边按下开关将日光灯关闭。回身见唐喆学用一脸“组长你不是这么会过吧?”的表情看着自己,他解释道:“日光灯灯管的白光比台灯的黄光毁眼睛,你这入职体检1。2的视力别太早毁了。”
  ——我家组长还挺会照顾人的嘛。
  唐喆学只觉心里头暖呼呼的,之前拿热脸贴人冷屁股的事儿立马忘得一干二净。想着怎么也得礼尚往来关心对方一句,他问林冬:“组长,你这见天一宿一宿不着家,嫂子不生气啊?”
  倒是没看见林冬戴婚戒,不过警察、尤其是常跑外勤的警察,戴婚戒的很少。另外这都三十多的人了,该结婚了吧?
  林冬语气平淡地回道:“我没结婚,父母也都不在了,而且我没家。”
  唐喆学翻着卷宗的手一顿——没家是几个意思?
  像是洞悉了他的疑惑,林冬把车钥匙掏出来往桌上一放,面无波澜地说:“我把房子卖了买的那辆车,平时就睡车里,主要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我也睡不着,也不想去休息室跟其他人挤,反正局里有浴室有食堂,挺方便的。”
  唐喆学下巴都快砸脚面上了——睡车里?就算那一百多万的车的座椅再怎么符合人体工学设计,听着也怪可怜的。
  TBC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今天要发够3万字,所以晚上6点或者9点再加更一章,把后天的份提前发了~
  周四没更新,周五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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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没亮睡不着,一个人在房间里睡不着,只能睡在停于市公安局停车场的车里;拆下笔记本电脑摄头,办公室四面密闭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就算唐喆学才干了一年多刑侦,也能用最浅显的逻辑推断出林冬的心理状态:他时时刻刻、全方位地防范着那只毒蜂,当一切都沉眠于黑夜中他却保持着清醒,只有在晨曦微露之时,才能勉强在唯一能让他安心的地方睡上一会。
  老实说毒蜂根本不用亲手杀了林冬,再这样下去,熬都能把他熬死。
  “组长……”唐喆学摸着后脖颈子,显然有些自信心不足地开口:“你别睡车里了,以后跟我回家睡吧,就以前我爸分的房子,特安全,整栋楼不是在职的警察就是退休的警察。”
  林冬听了,眼神有一瞬间的错愕,随之又涌起丝复杂的情绪:“小唐,你觉得……我在害怕毒蜂?”
  “不不不,组长我没那意思!”唐喆学赶紧澄清,“我就是觉着吧,你……你这样下去,早晚熬出病来。”
  林冬拿过放在桌上的相框,垂眼凝视着里面那一张张曾经鲜活的面孔,许久才缓缓释出口长气:“小唐,谢谢你的关心,但我所珍视人都不在了,我要还活的有滋有味,对不起他们。”
  这话听着都心酸,唐喆学只觉鼻梁一紧,赶紧低头敲出根烟来叼进嘴里,擦燃火机点上。悬案组办公室和法医办共用一个通风系统,即便是四面密闭也不用担心屋里烟雾缭绕。林冬手边的烟灰缸满得快溢出来了,他进来瞧见就知道这屋里不禁烟。
  闷头抽完烟,唐喆学把卷宗往桌上一扔,起身挽上袖子开始搬堆得满地都是的箱子。
  “小唐?”林冬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我腾块地方出来,明儿早晨去后勤领张行军床。”唐喆学一抬胳膊就把五六十斤重的箱子举到了架子的最高处,肩部衣料被绷紧的肌肉勾勒出力量型的线条。他放好箱子,转过头冲林冬笑出八颗白牙,脸上满是年轻人朝气蓬勃的干劲,“组长,以后你困了就睡,我替你守着。我也不去挤休息室了,楠哥说那的床垫都睡出人形了。”
  “……你……”林冬的表情略有为难,“总是这样不问缘由的对刚认识一天的人好?”
  “没,我之前不是说了,我这人认眼缘。”唐喆学说着话又搬起个箱子,举起塞到架子上,“组长你别多心,我不是拍你马屁啊,我就是觉着你没必要对自己太苛刻,真把身体拖垮了,那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嘛?”
  坦诚,直率,热心肠,这样的唐喆学在林冬看来,有种似曾相识的亲切感。收回目光,他低头望着照片里站在自己左侧、胳膊肘搭在他肩膀上偷偷在他脑后比着兔子耳朵的人,拇指不由自主地蹭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对不起,让你带着遗憾离开。
  他在心中默念。
  ————————————
  都熬了大半宿,早晨到食堂吃饭,唐喆学和高仁面对面坐着,一边吃早饭一边犯困。林冬是照例回车上睡觉,说睡醒了再吃东西,反正食堂二十四小时供应。
  “破悬案难吧?”怕自己吃着吃着睡过去,高仁挑起话头,“所有线索都只能看资料,也没法再次勘验案发现场和尸检。”
  唐喆学迎着光眯着眼,想了想说:“其实还好,至少很多想法都被验证过此路不通了。”
  高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那现在有明确的侦破思路没?”
  “我昨儿熬夜看完所有卷宗,就觉着吧……”唐喆学话说一半,看到个浓眉大眼的小伙子把托盘往高仁手边一放,挪屁股就坐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这哥们看他眼神有点不太对。至于哪不对……啊,就像是在人堆里认出嫌犯时那种眼神。
  “吕袁桥,重案组的。”高仁替他们互相介绍,“唐喆学,昨儿刚到悬案组,跟林老师。”
  哦,是吕袁桥啊。这人唐喆学听罗家楠提起过,在国外长大,从检察院调过来的。家里干房地产,超有钱。本人胆大心细双商在线,这两年稳居局里警花们最想交往的对象榜首。说心里话,唐喆学觉得罗家楠这是屈服于祈铭的解剖刀“淫威”,才舍下脸承认别人比自己受欢迎。
  他礼貌道:“你好,以后多关照。”
  吕袁桥回了一声“互相关照”,然后拿起高仁托盘里的水煮蛋,敲开剥了起来。剥完了他把蛋从中间掰开,将蛋黄抖进自己盘子里,蛋白则还给高仁。
  瞧见唐喆学一脸迷茫地看着自己,吕袁桥解释道:“高仁不吃水煮蛋的蛋黄。”
  “正好,我不爱吃蛋白,高仁,我这——”
  唐喆学刚把夹着蛋白的筷子抬起来,突然被吕袁桥伸筷子夹住,桌面上的气氛顿时尴尬。
  “自己吃自己的。”吕袁桥撂下话,收回筷子低头吃饭。
  唐喆学挑眉望向高仁,用眼神询问对方“我哪得罪他了?”。高仁耸了下肩膀,岔开这事儿:“诶,二吉,你接着说,发现什么线索了。”
  “哦,就是看了五位受害者的背景资料,按受访者的说法,他们都不是好脾气的那种人。”唐喆学把蛋白扔回自己嘴里嚼着。
  “这种人很容易树敌。”高仁评价道,转头问吕袁桥,“是吧袁桥?”
  吕袁桥咽下口粥,点点头。他眼中的敌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分析案情时的凝重。
  “具体表现?”他问。
  唐喆学历数道:“第一位受害者家暴妻子,第二位经常当众辱骂婆婆,第三位被投诉体罚学生,第四位笃信棍棒底下出孝子,第五位在班上纠结小团体欺负同学。”
  高仁眉头微皱:“皆是小恶,可被欺凌者却无法摆脱,早些年法律不完善,施暴者也不会受到惩罚。诶,会不会是有人替天行道?”
  “是,我跟组长也是往这个方向考虑,但是这些受害者的生活轨迹完全没有交集。”唐喆学顿了顿,“如果我们考虑的没错,凶手肯定就在那片区域内工作或者生活。”
  吕袁桥转转眼珠,说:“我在英国上学的时候听说过一起案子,有个牙医,妻子出车祸死了,对方肇事逃逸。撞她的车是一辆红色跑车,警方没能抓到凶手,于是他就开始谋杀每个开红色跑车的客户。”
  对啊!医生!
  唐喆学“啪”地拍下筷子,双眼直放光,脑子里的迷雾顿时散开,出现一条清晰而笔直的道路——根据先前的分析,凶手有可能是医务工作者,而且死者们施暴过的对象都住在同一个区域,看伤的话很有可能去同一家医院。
  这就是交集!
  眼瞧着唐喆学窜起来往出跑,高仁喊他:“二吉,你不吃啦?”
  “不吃了!我去找组长!”
  唐喆学一阵风似的刮出食堂,险些和迎面进来的罗家楠撞上。罗家楠打完饭跟高仁他们对面坐下,问:“二吉着急忙慌的干嘛去?”
  高仁鼓着腮帮嘟囔道:“好像是有什么线索了。”
  “嗯,还是年轻,沉不住气。”罗家楠老气横秋地评价道。
  高仁和吕袁桥一起摆出“你才多大啊”的表情给他。
  ————————————
  跑到停车场停着的林肯边,唐喆学扬手就要捶窗户,可突然之间想起初见时林冬那憔悴的神情,已经举起的手又放下。
  ——还是让他多睡会儿吧。
  他转过身背靠到车门上,敲出烟点上,低头刷手机。结果烟刚抽了两口,他靠着的那扇车门的车窗便缓缓降下。林冬在车窗罩上阴影的瞬间就醒了,看那宽阔的背影便知是唐喆学。
  “有事儿?”他问唐喆学。
  唐喆学回头看着他睡眼惺忪的样子,不好意思地笑笑:“啊,刚跟重案组的聊案子,突然有个想法。”
  睡意一扫而光,林冬边折毯子边点头:“说来听听。”
  将自己的推测向林冬进行说明,唐喆学又摆出那副给主人叼完拖鞋等着领奖励的金毛脸:“我这么想没错吧,组长?”
  “没错,是个值得追踪的方向。”林冬肯定道,“凶手第一次行凶时虽然没扎中死者心脏,但从法医提供的报告来看,他非常清楚人体的生理结构。左侧第五肋骨正对心脏,心脏破裂导致心包填塞,使人迅速失去反抗能力,几分钟就能致命,所以考虑凶手受过专业医学训练是正确的思路。”
  “太棒了!”唐喆学握拳振臂,看上去简直开心得不得了,“现在怎么往下进行?”
  “去找于惠芬,看她当时都去过哪些医院,缩小调查范围。”
  “好,组长你接着睡吧,我看重案组能不能借个人跟我一起去。”
  “不用,我去洗把脸,你在这等我。”
  林冬翻出洗漱用品推开车门下车,往办公大楼走去。唐喆学在车边等了不到十分钟他就回来了,发梢上挂着湿漉漉的水珠。
  拦住要去拽副驾门的唐喆学,他拿出车钥匙交给对方:“你开车吧。”
  ——啊?这是给我的奖励么?
  低头看着手里的车钥匙,再看看霸气地停在身侧的林肯,唐喆学忽然有种被岳父将女儿交到自己手中的幸福感。
  TBC
  作者有话要说:  二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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