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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话匣子_豆豆-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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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泡茶品类不同,就有“浸汤,冲香”的区别。
  ·对口感柔和的,比如普洱熟茶,适宜宽宽的壶嘴,低缓注水,让水浸泡茶叶,这样茶汤口味柔和醇厚。
  ·对香气明显的,比如茉莉花茶,花草茶,岩茶,适宜用细壶嘴,高注水,把泡的东西冲出翻滚的姿态,这样茶汤口感有所减弱,但香气发散很快。
  ·原则是,想要闻香就暴力冲,想要慢慢品尝,就要缓冲水,不然可冲泡的次数就会减少。


第44章 灶台边的阿牛2
  一家人进得城来,转向西行。
  进小巷,开了门,一个小小的院落就呈现在眼前。
  主屋是个两层小楼,上下各有三间。旁厢的一面是厨房,另一面是库房。最妙的是,库房墙壁和外墙的夹角处有一眼井,一切尺寸恰当。
  “京城的房子,贵得很吧?”齐母又是欢喜,又是忐忑。
  “娘,你看那边,都能望见西城门了。这地方已经是偏远一些的,相对来说便宜一点。我也看了几处,还是最喜欢这里,安静,向阳,用水方便。我是想着,若此时还不买房,以后不但买不起城内的房子,恐怕连城郊的都难求了。还好这几年忙活下来,积攒了不少。又预支了薪俸,借了一些,这才拿下来。”
  齐父在旁支持:“是啊,住自家的房子,还是比租的安心。”
  “最好的是,还能把户籍落在这里。以后啊,我家老娘老爹,就安心当个京城人了。”
  “哈哈哈,这可真是享到了女儿的福。”
  “娘,我带你们看看屋里。”
  齐湄说了这话,齐母立刻就笑着应了。那壮硕的推车儿郎,已经把车放在门口的墙根下面,并扶着齐父下了车。眼看齐母要跟着齐湄进屋去,他默默屈了屈膝,背起了齐父。
  走动两步,脖子里的汗水蒸腾起热气。一路奔忙疏于打理,人身上的味道也散发得更快些。齐父犹豫了一下,但想及一会还要上楼,他这脚还不敢太用力,也就忍了。
  齐湄没注意身后这些,拉着齐母在房间里转,笑着道:
  “娘,我买这院子是二手的。原房主离京走得急,把整套家具都留在房里,就像一并送了咱们似的。我看这些家具都是比着房子尺寸打的,料子都挺好,也就没换。”
  齐母应道:“确实是好木料,只不过有些难为情。”
  “怎么?”
  “看这床头、桌角上,雕的这么些鸳鸯和莲花,以前怕不是个婚房吧!”
  齐湄笑道:“可能是吧。”
  她可没敢说实话。
  这房子之所以又好又便宜,是因此地以前住的人家,来路不干净。
  这所小院子,原是一个暗倡馆所有。幸好他们不会在这“做生意”,只是供给那些“相公”们居住而已。
  平州立了都城,就是天子脚下,不可马虎。六部衙门在城里上下清查了多番,把那些以前管不到的角落,都肃清了一遍,扫出许多暗倡馆、黑赌坊、鬼市等。
  这座暗倡馆的伎子们被强制遣散了,生意做不下去。鸨父只得托牙子找主顾,卖掉这处产业。像齐湄这样的外来人,正需要买房置地,牙子左右一走动,就是各取所需的交易了。
  齐湄买房子还欠了债,即便有心换掉这些家具,也是囊中羞涩,所以原样留了。
  但齐母提起,避不过去,她就漫不经心似的道:“娘,你就先住住看,要是实在觉得碍眼,咱们再找木匠来,打一套新的。”
  齐母动摇得比她想象中要快一些:“还是别再麻烦了。这么多大件,料子又好,不要也可惜了,鸳鸯就鸳鸯吧。”
  “正是!我娘还年轻,和我爹又恩爱,完全配得上这戏水鸳鸯嘛。”
  “贫嘴打趣到你老娘身上来了!这孩子!”
  母女两个说笑着,挽着手上楼。
  楼上陈设比之楼下,更是精致。齐湄已经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房里床榻上铺着被子、梳妆台上有脂膏瓶罐。临窗的榻上放着小桌,桌上还有个攒盒,掀开盖子放在那。
  齐母一看就笑了:“你呀!”
  看那攒盒,外层是竹子箍成的,用烙铁烧出一枝玉兰花的图样。里面六个扇形小瓷盒,能各自独立拿出来;放在盒里紧紧挨着,就是个圆环。当中还有个小圆盒做中心,一共可以放七种零食果子在里头。有个名目,叫七珍果盘。
  齐湄从小就爱吃些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这件七珍盘自然是填得满当当。香榧、花生、葵花子、腌陈皮、咸梅干、糖冬瓜、饴糖块。炒货蜜饯,甜的咸的,想吃什么就吃点,果壳就随便丢在掀开的盖子里。
  “娘,你知道我的习惯,不吃点有滋有味的,提不起劲儿来。”
  “娘是笑你邋遢。自己住就是这样,什么也不收拾。你看这一屋,被子也不叠,果壳子也不扔,柜子还夹着一片衣裳。就算再忙,把这些顺手收一收,总还行吧!”
  齐湄理亏,哼哼唧唧不愿正面回应。正好那壮硕儿郎背着齐父,慢慢地走上了楼来。齐母望了一眼,叮嘱:“慢点。”
  那儿郎一直垂着眼望楼梯,本来就是慢慢的。尽管齐母那话有点多余,他还是温顺地应道:“哎。”
  这么大个人,这么轻的声音,仿佛不敢开口似的。
  齐湄就来得及想了一下,见齐母只是短暂岔开话,一转头又要数落她,赶紧截住话头:“娘,你看这张大桌子,足够我画图样的时候用。这儿还有个抽屉,可以放好多笔!你不知道,我在衙门里住,还要熬夜赶工,纸都铺不开,蜷在小桌子边上,可难受了。”
  “是吗?”齐母听了,果然心疼起来。
  “现在可好啦,我也是有个窝巢了。娘,这两天我都有空,你们刚来,我就在家陪你们,咱们团聚团聚。”
  母女两个说笑着,又挽着胳膊下了楼。
  齐父的脚踝骨伤没痊愈,但在平地走几步也是无碍的。下了楼,他缓缓扶着墙走进厅里,在椅子上坐下。
  那儿郎跟过去几步,齐父就道:“把箱子搬过来吧,里面的衣服被褥要拿出来。”
  于是儿郎搬来箱子,蹲身打开,给齐父看。齐父指点这些东西该放在哪,他就去放好。
  到了这个时候,齐湄才觉得有点奇怪。
  “行脚夫受雇推车,只把车送到家就行了,怎么还得收拾细软?我爹爹一向手脚勤谨,家务事从不让别人插手,怎么如今也会使唤人做事了?看这指东指西的,还挺熟练的?”
  这时,齐母说有些口渴,她就打住了思绪,先去厨房。
  这院子不大,厨房却是不小,大概以前住的人多,有这个需要。门边一条案板,又宽又长,约莫能铺开半扇的羊肉。拐角一个碗柜,也比别家宽大些。案板对面的主灶上,有一大一小两个锅,火道可以合上,也可以打开相通的。
  齐湄今天离家接人,不敢开灶,只用一些热炭放在风炉里,温着一柄大壶,那里面是泡好的茉莉花茶。
  “娘,就把这个炉子和壶放在厅外,好随时喝。”
  齐湄说着,伸手就要提起壶来。
  齐母急忙止住。
  “你哪能拿这个!给我,我自己拿!”
  “没事的,也不沉。”
  “那也不行!”
  齐湄从十一岁开始学画的,初学时,都是繁复的工笔技法。启蒙画师特意嘱咐了,惯用作画的手要保持敏锐而稳定,万万不能提拿重物,不然在画细微的线条时,笔力使不均匀,线条吞吐,就落了下乘。
  齐湄两手都能运笔,启蒙画师教她描容相时,只见她能同时画出两边对称的线条,十分赞赏。齐母十分看重女儿的技艺,听老师说了这事,就再也不让她沾手家务事,只让她好生养着这双手了。
  为不让女儿去提那炭炉,她抬高声音,喊了声:“那个——”
  还没喊出下文,那壮硕儿郎就走了过来。
  齐母就指着炭炉和茶壶道:“把这两个提出去,放在厅外门边吧。”
  “哎。”那儿郎又轻声应了。
  齐母径自走过去拉开碗柜:“拿个小碗装水就行了。”挑出三个小碗来捧在手里,带着齐湄和那儿郎回到厅前,指了指放炉子的地方,又道:“把壶拿进来,倒了茶再放回去。”
  那儿郎提起壶来,稳稳倒了三碗茶水,尽是七分满。壶放回炉子上,他又默默回到厅前,蹲下去处理藤箱里的细软。齐母自然地拿过一碗茶,递给齐湄,再把桌上一碗推到齐父面前去。
  齐父道:“这茶不错,香味浓浓的。”
  齐湄坐下的时候,心里不知哪里有点别扭,和刚才的心思重合了一些。但齐父一讲话,她又顺着答:“茶是好茶,只因这些碎了,品相不好,就被茶叶铺子贱卖了。我同僚说,老平州人都爱这一口,直接连碎末带水一起落肚,图个痛快。我觉得还是有些不妥,就缝一个纱布小包,将茶叶放进去封好,用大壶泡出许多茶水来,随时取了喝。”
  她说着说着,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来。
  “我娘拿了三个碗,我以为要招待这儿郎,却是给了我。难怪我觉得有什么不对,原是失了礼。”
  于是举起碗来,道:“小哥,你也别忙了,先坐下歇歇,喝点水。”
  再转头问齐母:“娘,你这是从哪雇的人啊?结算工钱没?要不我给他吧。”
  “嗨!看我一直跟你说来说去,倒是忘了!”齐母这才忽然被提醒似的,提高了声音,“别忙了,从进家到现在,都没正眼看看人。”
  那儿郎抬起头来,有些愣怔。
  齐父也道:“对对,我只顾着安排东西,忘了忘了——别愣着了,叫人啊。”
  那儿郎霍然站起身,方才刚刚退去的红晕又泛到脸上来。他这样站在门口,屋里顿时都暗了下去。他自己好像也发觉了,闪过身子,有些惧怕似的看了齐湄一眼,赶紧又低了头。
  “路上和你说过的呀。”
  “是啊,该叫什么?”
  这下,不止是那儿郎,连齐湄都觉得颇为尴尬。
  “娘,这怎么回事?”
  齐母却没理她,冲着那儿郎催道:“怎么还得人三催四请的?赶紧叫人啊!”
  那儿郎方才一直都很淡定,这时候却呼吸都急促了。把十指绞得紧紧的,指甲边缘都发了白。深深呼吸几下,眉毛紧紧扭着,下定了好大的决心一般,转向齐湄。
  “妻主。”
  “啥!!!”
  齐湄像装了弹簧似的,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诶嘿,忽然从单身狗变成了妻主,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湄湄:阿牛,你背好台词没?我好爱说话啊,好多词。
  阿牛:我只有一句——“哎”。
  湄湄:我可是看过剧本的,你还有一句!
  阿牛:(脸红红)没有。
  湄湄:明明有,快背给我听!我要代替导演检查你!
  附【本章吃货小知识】
  ·真正的传统零食,绝对没有现在的新品类好吃。所以,不用相信什么“古法”,挑自己爱吃的买就行了。
  ·咸梅干放在花雕酒里,进微波炉叮20秒,吃卤味、螃蟹等的时候,搭配上这杯酒,滋味佳(未成年人不许喝)。


第45章 灶台边的阿牛3
  “他……他……”
  齐湄语无伦次。方才她还又说又笑,这会仿佛被谁掐了脖子似的,半天说不出所以然来。
  看那儿郎脸红得要滴出血,皱着眉,闭着眼,一副恨不得马上就钻到地缝里去的尴尬模样,她自己也是尴尬到了极点。
  她一转头,看齐母和齐父都露出了有点欣慰的笑容,不由得拔高声音:“娘!”
  “有什么好害臊的?这不就好了?”齐母却是对着那儿郎笑呵呵。
  齐湄从尴尬里生出几分脾气。把脸一沉,大声质问:“娘!这都怎么回事!还有爹也是!不要笑了!”
  齐父从前可是最怕女儿不顺心的,今天看了她气得这样,却完全不在意似的,还看看齐母,笑道:“害羞呢。”
  齐母笑着点头。
  “害什么羞啊!”齐湄一口揭穿,“我在自家二老面前,犯得着吗!”
  她冲着齐母:“娘!我爹受伤不能行路,你给我写信时都不说一句,我还以为你们好好的!你还这么赶行程,也不想想,若是路上再有什么意外,可怎么办啊!”
  又转向齐父:“爹你也是!刚才走了一路也不说,进屋也不说,突然给我来这个!你还说路上教了他了,有那功夫教他,怎么不给我写个信啊!我但凡知道一点点,都不会这么怪你们!”
  她正没好气,往椅子上一坐,顺便抬眼,看了看门口站着的儿郎。
  这儿郎依然低着头,轻轻合上的眼皮不时颤动,两手紧紧绞着。
  方才他叫那声“妻主”之后还脸红,这会儿听了她发脾气,面上神情戚戚,好像是忍痛的模样,怪可怜的。
  “那谁,”齐湄忽然发现,她都不知道这儿郎姓甚名谁,就莫名其妙听他喊了声妻主。
  这下可好,连称呼都没有了。
  她清清嗓子掩饰过去,一拍身边另一把椅子,语气放柔了些:“你别站了,过来坐这。”
  儿郎完全不敢应声,顺从地走了几步,坐下来。
  “给你。喝点水。”齐湄从两人座位间隔的小桌上拿起水碗,胳膊一伸送到他面前。
  儿郎急忙转过来一些,低下头,抬起双手来捧住碗,小心地喝空了,才慢慢放下,低声道:“谢谢……夫人。”
  “怎么改口了?方才——”齐母本来话音里带着不满,齐湄抬眼望过去,撅了噘嘴,她就讪讪地没再说了。
  齐湄虽是小户娇养的女儿,却仅是有些小脾气,并不是放纵跋扈的性格。她这两年在外做工,跟有头有脸的人共事习惯了,乍然看到家人处事,觉得有好多不合理。
  “就算这儿郎只是个雇来的行脚夫,伺候二老走了这么远的路,方才还忙东忙西半晌了,做主人家的,也该多给些赏钱,招待一顿茶饭吧!但是呢,二老把他当做自家的女婿了,反而使唤自如,一点也没有照顾的意思。”
  她想到这些,又一转念,有点泄气。
  “我家人的性子,我也知道的。肯定不是故意折腾人,只是被伺候习惯了而已。也怪这儿郎,伺候得这么妥帖干什么?”
  但这怎么能怪到别人身上?她也只是脾气上来了,迁怒而已。
  “娘,说说吧。”多想无益,这里都是自家人,她就直接开口问了。
  齐母虽位置在厅堂上首,但女儿生气,她态度就低了:“这个嘛……原是你爹脚伤了之后,家里诸多不便。湄儿,你别怪我们自作主张。”
  “娘,这事本就应该让你们做主,我不是气这个。主要是你们,什么都不和我说。如今你说家里有不便之处,那我寻思,雇个帮工也就得了啊,怎么还搞上婚嫁了?”
  “我们原也想雇帮工呢。只是牙子走动时,说有桩好买卖,是个良家男子,家里人口多养不起,就自愿离家寻出路呢。这就把他领了来,给我们相看——”
  “娘你别说了。”齐湄忽然打断。
  她脸色一变,抿了抿嘴,咽下脾气,冲着儿郎道:“你先到厨房烧上火,把灶热上,待会好做饭。”
  儿郎就站起来,顺从地出去了。
  齐湄这才有点怒色,转头向齐母道:“娘!你怎么当着他的面,就提他卖身的事?这是什么好话不成!”
  “本来就是……这档子事嘛。这怎么不能提了?他自己也在场。我说这话,还是捡好听的说呢。”
  “娘,我听了都不舒服,何况是他本人?要不是给他打发走了,你都数上钱了。”
  “毕竟咱们小户人家嘛。你在京城一定花销很大,家里精打细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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