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玉安年-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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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想着等我玩够了再送你们上西天,没想到你们他妈的真会找死玩啊!”
王瑞源只字未说,只是向前一步站定在阿苏那身前。
身形挺拔,眼神坚定,气韵内敛,那气势拿捏的竟有点“冠压群雄”的意思,几人看后,纷纷向后退了小半步。
领头的男人见自己人露了却势,顿觉失了面子,吼道:“爆头!爆头!马上给我爆头!”
而此时此刻。
不远处。
半掩在密林另一头的廉珏年则冲边上一直表情淡然的龚玉修道:“卧槽!你家那只瑞源,你看那气势,影帝气场全开啊,跟在你面前的时候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嘛!”
兔子和老虎,简直是跨物种的演变!
见对方反应平淡,廉珏年又开始用手肘桶顾兮尘。
“你看,你看,王瑞源那演技跟你比怎么样?小心哪天抢了你的饭碗。”
隔过廉珏年看向龚玉修,顾兮尘道:“我是不怕他抢我饭碗,只怕他还没能蹦跶到我的位置,就要打道回府了。”
龚玉修笑了笑,轻声道:“是,外面太危险,这种喜欢四处闯祸的还是留在家里的好。”跟着身形一闪,人已经从林中慢慢踱了出来。
第73章 受伤
“我们也跟去搅搅浑水?”舔舔嘴角,廉珏年一脸的饥渴。
“就那几个?”比他们刚刚收拾的毒贩还不如,做起来多没意思,说是小鸡两三只也不为过,闭上眼,顾兮尘道:“我想看戏,要去你自己去。”
“闭着眼,你看鸟的戏啊!”
龚玉修的脚步很轻,要不是看本来仰头挺胸气势昂然的王瑞源脸色有些不对,怕是没人能注意到对面踏雾而来,迎风而立的男人,也就更不会是现在这副看到忘记回魂的状态。
龚玉修的外在条件实在是太过出色,再加上本身气势的衬托,大多人第一眼在惊叹他相貌的同时更多的则是暗讶于那种迎面而来的瞬间压制他人的气场,那种无论是走到哪里无论是站在何处都处处压人一等的凌人气势,再然后让人从他身上所能领略到的就会演化成一种温柔到带着深深蛊惑的引人特质,这就好似一瓶香水,平白就能嗅出前调中调尾调等等先后不同的基调来。
而眼前,今时今日山高雾重,龚玉修这突如其来、悄无声息的出现,就又增填了一种空灵的不真实感,显得他整个人都飘渺到好似从天而降。
那领头人只消一眼便觉出了一股不祥的气息,喊道:“什么人?!”作为一个时常徘徊在鲜血中的人,往往最为相信的就是自己的感知,此刻也不例外。
在他喊出这句质问的同时,其余三人早已有所行动,枪头调转,凌乱的枪声随之响起。
其实现在的雾气早已化作薄薄一层,几人又都是以偷猎为生活根基,用枪的准头自然还是有的,只是他们并未想到再快的子弹也会有失灵的时候。
枪声停止,刚刚出现的男人却好似鬼魅般瞬间消失了踪影。
王瑞源揪到嗓子眼的心脏“咚”的一声落回原处,稳住方才因为那惊魂一幕而发软的四肢,飞身一扑把还在愣神的领头压在身下,手臂横阻在对方颈项,王瑞源下了死力气。
与此同时,拿枪的三人在转身想要解救领头的瞬间,只觉眼前有人影一晃,手腕跟着一阵剧痛,□□脱手而出,成串的血水顺着断裂的手腕滑向手臂最终流淌在青草之上浸染着脚下的□□。
跪倒在地哀嚎着的人们早已忘了他们的领头人还窒息在王瑞源的手下,是无心也是无力。
瞧了瞧不沾染丝毫血迹的匕首,龚玉修把它收进了膝侧的暗袋。
“好了。”手掌搭上王瑞源的肩膀,龚玉修道:“再用力,他会因为窒息而死。”
随着龚玉修手掌传来的热度,王瑞源肩膀几乎纠结在一处的肌肉跟着一松,人迅速从那人身上跌了下来,慢慢起身,却依旧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在此刻,龚玉修也未至一语,只是眼神闪烁的看着王瑞源身后那人好似慢动作般,意欲偷袭的举动。
一、二、三。
随着男人逐渐加大幅度的动作,龚玉修嘴角的笑容也在逐渐加深。
在男人掏出□□的瞬间,龚玉修揽住王瑞源,向男人左侧方转身躲过的瞬间,伸出了右侧手臂。
子弹顺着他下臂内侧擦了过去,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溅在王瑞源的脸上。
伸手摸着那温热的液体,王瑞源惊恐的睁着眼睛,泪水不受控制的直直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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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人家写酣畅淋漓的打斗非常嗨心,到自己这里才知道根本就不会写,o(╯□╰)o
第74章 温泉
现在想想自己之前那副样子,王瑞源都觉得简直可以用窘态百出来形容。
明明不是多严重的伤口,可看到有血从龚玉修的身体里流出,自己的脑子就只剩空白一片,那鲜红的颜色瞬间燃掉他的理智,等他冷静下来,才知道自己之前的举动有多么的让人——费解。
只是没有人知道,在感受到炙热的液体时,他所经历的是怎样的恐惧,更没有人知道,如果那枪再偏一些,打中的就有可能是龚玉修的心脏,那喷溅在他脸上的点滴鲜血是因为保护他才会流,要不是因为他,龚玉修根本就不可能受伤。
稳了稳到现在依旧轻微颤抖的双手,王瑞源端着水盆拧着毛巾走出了浴室。
“你现在手臂不能沾水,我帮你擦擦。”低着头,王瑞源把水盆放到床边,准备给龚玉修擦身。
龚玉修的伤口在猎场的时候只是简单处理下,本来王瑞源是希望让布诺过来看看或是到附近的医院再清理包扎下,但龚玉修说没必要,于是他们最后就直接回了别墅。
“不用了,我一会儿洗澡。”
“冯敛说不能沾水。”虽然最后也没让布诺过来,但外伤的话冯敛也是非常在行的,所以王瑞源有打电话去询问。
“重新包扎就好。”
“那不行,伤口容易感染。”
“没关系,太过在意反而不容易好。”动动手指,龚玉修道:“今天还回剧组吗?”
“不回了,我留下照顾你。”
笑了笑,龚玉修看进王瑞源的眼睛,“既然这样我们晚上去泡温泉?”
“温、温泉?”
“嗯,就在别墅后面,开车的话非常方便。”
“可是你有伤,泡那个会促进血液循环扩张血管,对伤口不好。”
“没关系,我们带着药箱。”
“那不行,你要是想泡就浴缸,我去给你放水。”这里的浴缸也是非常大的,王瑞源觉得跟温泉也不会有大的区别。
刚端起面盆准备回浴室,王瑞源就听身后的男人突然说道:“你要是想回剧组赶戏,我是没什么意见的,其实可以直说。”
吭哧了半天,王瑞源才回道:“我没想回,那不然还是去温泉吧。”想了想,又道:“但是别在里面呆太久了,泡泡我们就回来。”
“好。”龚玉修点头。
等收拾好东西,王瑞源对龚玉修道:“我去叫兜兜。”
一把抓住王瑞源的手,龚玉修道:“兜兜刚才也被吓到了,让孩子休息吧。”
龚玉修和兜兜本身就是父子,感情培养起来可以说是事半功倍,特别是前段时间王瑞源又断断续续的不在身边,兜兜对龚玉修非常自然的也就产生出份依赖来。虽然兜兜觉得龚玉修和王瑞源给他的感觉并不同,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心底正在逐渐接受龚玉修这个父亲——从生物学角度来讲他真正意义上的父亲。甚至可以说在内心深处,兜兜已经把龚玉修和王瑞源做了重新的定位,虽然称谓是没什么变化,但兜兜觉得自己已经和其他小朋友没有任何区别了,只除了……兜兜的妈妈是个男人,可就算是男人,兜兜也有妈妈了;至少他知道了自己并不是爸爸吹了口气给吹出来的。
“那也好。”刚见到龚玉修身上的血,兜兜也有吓到,跟前跟后的粘了龚玉修好一阵,才躺在龚玉修的大床上睡着,最后还是王瑞源把小家伙抱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其实狩猎场里的温泉就有好几处,不过生活在附近的动物偶尔也会有个泡温泉的小癖好,所以廉珏年就单单划出了几片有特色的温泉池,单独圈了起来,每个池子边都设计了些应景的小房子,不管是晚上居住还是偶尔休息都非常的舒适方便。
明月繁星,这种露天的天然温泉,其实在夜晚泡起来才更为舒适。
“是不是很漂亮。”看王瑞源满脸的惊叹,龚玉修问道。
“漂亮。有好多星星,比我小时候能看到的还要多。”在B市,已经很少有这样的满暮星空了。
“那我们今天晚上就整宿都呆在这里。”转身,龚玉修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啊?”王瑞源愣了愣,见龚玉修单手去解纽扣,道:“你别动手,等等我来。”把毛巾浴巾通通搭在岩壁上,王瑞源走到龚玉修身边,帮他——脱衣服。
解自己的扣子,王瑞源可以说是驾轻就熟,但是为另一个成年男人做这种事,还是王瑞源的头一回,虽然做的挺认真仔细但难免还是显得有些笨手笨脚。
龚玉修那衬衫一排密集的小扣,精细又小巧,但却非常的——难伺候。
王瑞源一个都还没弄开,先给急出了一层汗水,等好不容易解开一颗,在松口气的同时王瑞源还不忘尴尬的冲龚玉修笑笑。龚玉修瞧着他也笑,既不帮忙也不说话。等王瑞源把他那件衬衫脱掉的时候,甚至有点扯的架势了,这东西别说是没耐性的就是有也能给逼的忘了什么叫耐性。
摸着脸上的汗,王瑞远道:“这衣服太不方便了,光穿和脱就废了老大的力气。”
“多试几次就找到技巧了。”
王瑞源点头,“是,孰能生巧嘛。”边说边弯下腰去解龚玉修的腰带,可皮带解到一半,王瑞源又定住了。看着龚玉修被绷带缠住的整个小臂,王瑞源慢了半拍的继续着手下的动作。
等男人全身□□的站在他眼前的时候,王瑞源目不斜视的飞速拽过浴巾直接给龚玉修围了上去,满意的在男人腰上掖好浴巾边沿,王瑞源道:“玉修你先下去,我换衣服。”
龚玉修的回答是直接把手放到了王瑞源的肩膀。
在对方不明所以的目光下,龚玉修一个用力,王瑞源赤着脚站在湿滑的岩石上本来就不稳,再被这么毫不留情的一推,身体直接栽向了身后的温泉。
“噗通”一声巨响,王瑞源满脸惊愕的从水中浮出,看着站在上方俯视他的男人。
药片
“温泉舒服吗?”龚玉修问。
摇摇头,王瑞源不知要怎样回答,他的衣服还都在身上,这么突如其来的被龚玉修推下来,舒服才奇怪。
攀上边沿的石壁,王瑞源抬腿想要爬上来,却被龚玉修一把按住了扒在岩壁的手指。
“在里面待着。”
王瑞源一愣,人再次跌进了水中。
扯了扯粘黏在身上的衣服,王瑞源道:“来之前我洗澡了。”更何况他衣服还没来的及脱,这样被推进来,一池子的温泉不是立刻成了洗衣水?不过王瑞源有一样倒是不担心的,他觉得龚玉修就此跳下来的几率几乎为零。有洁癖的人嘛,根本就就受不了他搅乱这一池“春水”,春水?摇了摇有些不对味儿的脑袋。
龚玉修则走到池边,慢慢屈膝靠坐了下来,修长的手指在泉水中试了试,龚玉修道:“你知道为什么要让你泡在这里?”
王瑞源顶着湿漉漉的脑袋,摇头。
“冷水我舍不得,只能让你在这里清醒清醒。”看着趴在池边,睁大眼睛的王瑞源,龚玉修伸手在那湿漉漉的脑袋上揉了揉,笑道:“没什么要说的吗?”
“我……”王瑞源的心脏随着龚玉修的话一颤儿。
“这句话我问了你不止一次,每次都希望在我问出的时候,你可以和我说些或者是分享一些你的感受,但是——每次好像换来的都只是你的欲言又止。”
“……对不起。”
听后,龚玉修只是摇头。
“我、我今天应该听你的话直接回别墅,不应该一直在猎场徘徊,更不应该去……还害得你受伤。”
深吸口气,龚玉修说道:“瑞源,我觉得你是不是有些——怕我?”
“什、什么?!”
“我其实并不希望看到你这种好像小学生等着我批评指正的样子。”在王瑞源满面的吃惊中,龚玉修却又突然话锋一转,嘴角带着意欲不明的笑,道:“不过,偶尔的时候,还是非常不错的。”
俯身吻住王瑞源半张的温厚嘴唇,龚玉修一把搂紧那急欲离开的身体,手掌用力施压在王瑞源的后脑,让他只能被迫靠近自己。
“既然拒绝‘心灵’沟通,那我也不介意做其他方面的交流。”
此刻的龚玉修就好似一把开封的利剑,在那层名为“温柔”外衣的包裹下,整个人又闪现着外放的刺人锋芒。
见龚玉修受伤的手臂几乎全部浸在池水中,王瑞源一个翻身自动自发的借力半跃出水面。
“你的手——”短促的叫了一声后,王瑞源被龚玉修半搂着腰身,像一只搁浅的鱼那般被整个抛上了岸。
湿漉漉的身体在夜风中狠狠打了个寒颤,王瑞源道:“我先帮你包扎。”
毫不在意的看了眼手臂上早已被整个浸透的绷带,龚玉修道:“不用。”
见龚玉修作势要压下来,王瑞源喊道:“等等。”
半扭着头,王瑞源用牙齿咬住绷带的一头。
“松嘴,这样不行。”拍着王瑞源的脸颊,龚玉修松开对王瑞源手臂的挟制,利索的拆开绷带,随手抛进身后的温泉。
徐徐而出的热气很快掩住那白色的层层纱布。
“我们去屋里好不好?”趴在龚玉修耳边,王瑞源喘息着问道。
然后,他们换了个地方,但并不是王瑞源所要求的——屋里,而是房子另一面的——温泉。
相对于另一面,这边的温泉池要更浅一些。边沿水深大概只及一米二左右,刚好到龚玉修的下腰处。
王瑞源身上的衣物早已在半行半走间纷纷散落于地。
抓着池边的岩壁,趴伏在池边时,王瑞源羞愧的简直想直接潜入水中,只是王瑞源不敢,龚玉修那只受伤的手臂就掐在他的腰侧上方,如果自己腿软的往下滑,那毫无疑问的龚玉修的手臂就也要随他一起在温泉中浸泡,他不知道这个姿势龚玉修打算做上多久,他只知道那手臂要是在温泉中浸泡很久的话是万万不能的。
“要是不舒服就说出来。”身体向前送出一些,龚玉修俯身在王瑞源背后缓缓说道。
摇着头,王瑞源深吸口气,费力的用一直手臂支撑俯在岩壁的身体,腾出一只手抓住龚玉修圈在他腰间的手,王瑞源看着前方被掷在地上的避孕套,说道:“我们用那个……好不好,我、我帮你戴上……”
“你会吗?”看着几步开外被他从边上暗柜中刻意翻出置于地上的避孕套,龚玉修的眼中闪动着腻人的冷光。
握着龚玉修的手,王瑞源低声道:“我可以学。”
避孕套这东西,王瑞源从来没用过,自然也说不上会与不会,不过考虑到避孕药总吃似乎也不是个办法,王瑞源觉得避孕套可能更适合他。况且做爱的时候用这个东西好像也很正常,据说好处众多,不是吗?只是王瑞源怎么都没想到,龚玉修会拒绝。
当然了,也不算做是拒绝,至少龚玉修口头上什么都没说,他只是伸手按下王瑞源的脊背,在对方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压下腰身,肆无忌惮的闯了进去。
和以往相比,龚玉修的动作少了份温柔缺了些耐性,于此同时却又多了份带着些许惩罚意味的强硬。
开始的时候王瑞源很难过,他的身体一时适应不了龚玉修的节奏,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断断续续的破碎而出,却出奇的与他趴伏在那里,微瘪的眉头相映成彰。于是龚玉修笑着变换角度,让自己得到的更多的同时也让对方承受的更多。
可即便如此,在开始的无措和不适过后,随着蒸腾而起的温热水汽,随着温泉的轻缓浮动,王瑞源跟随着龚玉修所感到的依旧是无与伦比的激情与快感。
只是温泉中确实不适合长时间的激烈情事,姿势由趴伏变成跪坐的时候,王瑞源的脑袋已经出现了轻微的昏眩,中途更是有过短暂的昏厥,而等他再度醒来后人已经躺在了屋中的水床上
胸口传来的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