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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瑞玉安年-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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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强求客人的道理,该做的做到了也就退了回去。
就这样王瑞源转来转去的,竟然让他给走了出去,被外面的冷风一吹,脑袋好像也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在前庭站了一小会儿王瑞源觉得有些冷了就想要回去找张苏,比起这个地方他觉得街边的小店可能更适合他。
可就在这个时候,王瑞源看到有辆轿车缓缓从大门处开了过来。他记得来的时候门外的服务人员有说过汽车是不可以开进来的,所以他们的车是放在了地下停车库,这人的身份看来是不可小窥呢。
这样想着王瑞源就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可就是这一眼让他定在了原位,那是一对非常漂亮的男女,那个女人他并不认识,但是那个男人他见过两次,而每一次都是让他印象深刻。

退路
“龚先生?”王瑞源在心底惊呼。
男人的步伐有些踉跄,整个上身基本都倚在了女人的身上,很快从后面的园子里走来两个身高体壮的男人利索的把他架了过去。
王瑞源下意识的就躲入了茂密的灌木中,眼睁睁的看着男人被他们带进了最里面的宅子。
开始的时候王瑞源是有些震惊的,他从没想过会在这样的地方看到龚玉修,他总觉的倚着那人的身份相貌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只是见过两次,但是男人就是莫名的留给他一种神圣的感觉,也许这么说有些酸了可是这些确实是他心底的声音。
但是反过来想想,王瑞源又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就是因为男人有着不一般的身份或许才更应该出现在这里,毕竟在普通的娱乐经营下这里实际上还隐藏着更加鲜为人知的一面,那是他们这些普通人终其一生都不一定会了解的一部分。
心神不稳的走回先前聚会的包间,王瑞源呆坐了一小会儿,最后他还是匆匆抓起沙发上的外套穿在身上,对着张苏说道:“小苏,我有点事先走了,羊腿咱们明天再吃。”尽管是那样安慰自己他还是觉得不放心。
“王……”还没等张苏把话说完,王瑞源已经匆匆跑了出去。
王瑞源的心跳的越来越快,仔细想想他觉得龚先生的神态好像是不对的,他的脸很红,红的已经有些不正常,上衣的扣子也是解开了两颗,很是燥热的样子,他并不知道龚先生是怎么了但是他害怕有人会对他不利。
这种恐惧让他做了一个决定,他要亲眼去确认,如果只是酒醉金迷的权钱交易那么他就可以安心的离开,但是如果是有人相对龚先生不利,他会劲自己所能的去帮助他脱离困境。
王瑞源只是在那栋独立的后院转了一圈,就被赶了好几次,他们的理由很正当,这里并不对外服务。好吧,王瑞源当着几人的面远离了那里。
戏剧和现实毕竟有着一定的差距,王瑞源虽然腿脚功夫不错却不会真的飞檐走壁,对着一群拿着电棍明显有别于小区保安的保全,他选择利用别的方法。
这样绕着前庭走了一圈,至少他还是有所收获的,他发现那几个人驾着龚先生进去的地方和他方才所在的主会所是被一条架在顶楼半封闭式的走廊相连的,于是他再次进入了耸立在众人眼前的主楼。
上二楼的时候王瑞源和一个正在接电话的年轻男人撞到了一起,那人匆匆说了句对不起就倒退着跑了出去,这时候王瑞源看到了被留在地上的员工卡和一串钥匙。那钥匙上面竟然还留有休息室的房间号,看来这是个新员工。
王瑞源对着手上的东西笑笑走向顶楼,顺利的打开那间屋子的房门,然后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没想到这儿的待遇真的这么好,屋子有床有淋浴间甚至还有个更衣室,床头散乱的摆放着一身暗红色质地上乘的工服,上面贴着的标盘写了两个字:冉少,和员工卡上的名字相符。但是这人的这身工服却和站在他们门口的服务生有些区别,黑色到红色,颜色升级了?并没有时间多想,王瑞源很快把它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希望不要碰到熟悉这身衣服主人的人才好。
这一路竟出奇的顺利,据他刚才的观察这两栋建筑物相连的地方正是顶楼,而他现在已经在顶楼,按着窗户的走向王瑞源摸到了走廊的出口,但让他微感讶异的是那里竟然笔挺的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全,和守在那栋房子门口的人穿的是一个套路。
“非上层员工不能通过。”
王瑞源看了眼那两人边上的卡机,把自己手里的那张磁卡递了过去。
两人什么都没说直接在机器上划了一下,然后那里面传出个女声:“放他过来,是我传唤的。”
“是。”左边的那人轻轻应了一声,后退半步,让出了路。
尽量的向右侧靠,王瑞源可不希望自己的脸同样出现在机器上,他怕穿帮。
穿过长廊到另一端,他才觉得只是一条通道的问题他竟好像一下子又穿到了另一个世界,如果把这里和主会所相比的话,那么他只能称那里为庸俗了,尽管在刚进去的时候,他觉得那里富丽堂皇的让人不敢直视。
这样变幻莫测的环境让王瑞源有种冒险的错觉,那是男人都想要去尝试的东西,但是王瑞源并没有意识到,对于他来说实际上这根本就是在冒险。
在走廊里王瑞源看到几个和他穿同样制服的男男女女,那几个人长得都很好,女的漂亮男的英俊,他们之间并没有交谈,只是非常规矩的站在各间房门口,像是在等待。
王瑞源不知道他们在等些什么或许他们也和那些穿黑色制服的员工一样只是服务生,因为现在扮演的是同他们一样的角色所以他也只能选择照猫画虎,可是已经没有多余的房间让他去站了。
有些尴尬的在过道来回走了两圈,王瑞源想自己是不是应该下楼?就在这时他感觉口袋里有东西微微震动了下,用手摸了摸,王瑞源把他掏了出来,竟然是个微型蓝牙耳机,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选择把它塞入耳中并按下了通话键。
“邹冉,到A区来。”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A区?王瑞源很庆幸那个女人并不需要他的回答就挂断了电话,但是他实在不知道所谓的A区到底在哪里。好吧,如果真的露陷了,这群人总不能把他活埋了,顶多也就是送警查办嘛,这样想着王瑞源就走到了一个依旧站在门口候着的和他穿同类衣服的女人跟前,轻轻问道:“抱歉,我想问下A区在哪里?”
女人看到对方是在同自己说话显然愣了愣,转而表情十分淡漠的道:“你是新来的?”
王瑞源笑笑,点了点头。
这个男人的脸勉强算是英俊而已,怎么也够资格到那里去吗?不过看起来身材很棒,果然是有些特殊爱好的客人,女人这样想着便答道:“到地下室,穿过赛车场,会有人带你去。”
“好,谢谢。”王瑞源嘴上回答的很利索,心下却有些扑腾,他可不是要去那里的,他之所以到这里来主要是为了找龚先生,所以王瑞源一路走走停停,东瞧瞧西看看,那些房间封闭的相当严密他甚至连窗户都没有看到,如此想要以服务生的借口挨个房间确认是不可能了。
他这样磨磨蹭蹭的一路,自然就耽误了不少时间。正当王瑞源想着是不是自己先前的决定太草率了,要不先从这里出去再做决定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男人直直向他走来,看衣着是这里的保全。
王瑞源悄悄松了口气,不由得想到:这里的安保人员真是多得有些离谱,几乎在每个楼层或是转口都能碰到,可是他并不知道,这些人都有自己的休息室,他们并不会随便走动,只是有需要的时候才会。
“是冉少?”
王瑞源看了看自己的胸牌,僵硬道:“是。”
男人点头说:“客人已经等了很久,快些吧。”
“别害怕,只是正常程序,这次的客人不希望我们知道他的身份。”
王瑞源点了点头,听起来并不是要自己的命。
就这样又走了很久,在这之间,王瑞源听到过低低的喘息声也听到过明显的欢呼叫喊声,还有让人心魂尽失的痛吟声,他的身体不由的跟着抖了抖。
王瑞源看男人一副没打算离开的架势,就连忙说道:“我知道了,这就过去。”可即便他这么说了,男人依旧没有动作。
“你不走吗?”王瑞源问道。
“我在A区工作。”
所以呢?王瑞源静等下文。
“我们一起走。”
“我想去趟卫生间。”
“你想去A区上还是在这里上?我可以等。”
“好吧,去A区。”
王瑞源有种上贼船的感觉,但是此时才有这种想法显然已经为时已晚。
此时他很想问一问,这个所谓的冉少到底是干什么的?一个小小的服务生还挺兴师动众的,找不到他可以找别人啊,这是干嘛?但是王瑞源知道他不能问,他现在正是这个所谓的冉少,问了怕是真要被套麻袋了。此刻越往这地方深处去王瑞源越觉得可能事情真不像他所想的那样简单或者说是这地方并不像他所想的那样无害。黑拳,赌马场,黑市这些在Z国法律里明文规定禁止的被他当做笑话听的东西说不定他们真有在经营,那他这个冒牌的冉少又会有什么下场?就这样一步一步王瑞源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走进了黑暗。
地下赛车场那种东西现在已经完全不能吸引王瑞源的注意力,他心跳如鼓的为自己的鲁莽感到懊恼,但是此刻基本上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直到走到一部电梯前,保全停了下来,而紧接着从电梯里走出一名工作人员示意王瑞源从边上的便携盒里取出眼罩并戴上,黑色的有些像睡觉时为了遮光而用的那种。失去光明会让人有种莫名的心慌与烦躁,王瑞源也不例外,甚至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已经被人发现是个擅闯者,他们这是要带自己去哪里?该不会真是要去把自己沉尸吧?尽管是这样他也只能压下心底的慌张。

暗涌
在那之后不久,他们在一个处停了下来,但显然这里和之前的环境稍有出入,至少那些稀奇古怪的声响被隔绝在外。
随后带着他的那个工作人员敲了敲门,王瑞源只听到“咔”的一声开锁声,后背突然传来一股推力,王瑞源只觉得脚下一绊便踉跄的被搡了进去。
“到了。”那人说。
“这是哪里?!”王瑞源终于惊慌的喊了出来。
那人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头缓缓皱了起来,“你不知道吗?”接着那扇门就这样被关了起来。
王瑞源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恐惧像只爬虫一点点的从脚底慢慢窜到他的大脑,几乎是在房门关上的一瞬间王瑞源慌乱的拽下了自己眼睛上的东西。
屋子里很黑,黑的有些离谱,基本上就算没有眼罩他依旧什么都看不见。
“有人吗?”王瑞源轻轻问道。
回应他的是一道粗重的喘息声。
王瑞源的心疯狂的跳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明白自己的处境了。
“过来。”随着那道粗喘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王瑞源不由得想,难道是□□的阔太?
“过来。”那个女人又说了一遍。
王瑞源循着声源走了过去。
他并看不清女人的脸,但女人的声音很柔和,她继续说道:“你是新人,这人是我亲自伺候的,不过姐姐真是不行了,好客我给你留着。”
还没等王瑞源反应过来她在说些什么就感到手腕一疼,有什么液体被推进了他的颈动脉。
“别担心,只是些助兴的药剂,为你好。”
女人的手轻轻拍了拍王瑞源的脸颊,在他无力的滑倒在床边的瞬间女人站了起来,双手无力的划过女人的身体,那顺滑细腻的触感清晰的告诉他,女人并没有穿衣服。
“小心伺候着。这可是位贵客,被人下了药动作可能野了些配合着点就成,接下来交给你了。”女人撂下这句话,便朝房门的方向走去。
“等等……”
女人推进他静脉的药效很迅速的遍布了全身,王瑞源用尽了气力也只传出了这微弱的两个字。
“我不知道他是谁,你也不需要知道,我刚试过是个不错的情人,好好享受吧。”留下这句话,女人毫不犹豫的走了出去。
微弱的光源在他眼前迅速消失,王瑞源伸出的手很快无力的滑落了下来。
在那之后,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不知是很短或是很久以后他感到有个更加火热的身体搂上了自己的。
窸窸窣窣的衣物散落声在耳边无限倍的被放大,这时的王瑞源意识已经逐渐模糊,他感觉到有人在亲吻自己的脖颈然后是身体,双手无力的挥动了一下却更似是在抚摸,舒适和痛苦缓缓交叠着出现在他的脑海。
在不知多久之后,一股难言的痛楚整个侵袭了他的脑神经,肌肉紧实的脊背像一副拉满的弓,在一瞬的紧绷过后颓然的跌入柔软的床铺。王瑞源的眼睛瞪得极大,像只离海的鱼那样大张着嘴拼命抢夺着周围的空气,很快两道不同的喘息声交互流转在密闭的空间。
王瑞源醒来的时候,太阳正沿着他家阳台的窗棂一点点往下爬,落日的余晖映红了整个屋子,抚着头痛不已的太阳穴,慢慢从床上坐起来,王瑞源赤着脚走了下来,他想洗澡,大脑好像只剩下了这唯一的指令,其余的什么都没有留下。
他的脚步有些踉跄,他觉得身体疼,很疼,从身体各个部位传来的他并不熟悉的痛感,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大腿流了下来,他感到迷惑,却也不想用手去确认。
王瑞源飞快的站在花洒下冲了个凉水澡,他觉得自己需要清醒,然后他站到了浴室的落地镜前。
湿漉漉的衣服被他粗鲁的扯了下来随手扔到地上,落地镜模糊的映出一具男人的躯体,宽肩窄臀,非常棒的身材比例,但这些都不是他想去印证的,用毛巾擦掉溅在上面的水珠,模糊逐渐变得清晰,随之而来的是身体的轻微的颤抖。
青紫色的印记遍布全身,王瑞源轻轻用手指碰了碰,并不很疼。分开双腿,取过洗漱台上的纸巾轻轻在身后擦过,他的身体再次战栗,他感到了切实的疼痛,看着上面乳白色掺杂着少许血丝的物质,王瑞源不知所措的再次看镜中的自己,一天一夜,胡茬已经冒了出来再加上一双明显睡眠不足的眼睛,让他整个人都显得狼狈不已。
把自己泡在热水中整整两个小时,王瑞源剃掉青色的胡须,若无其事的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对于和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上了床这件事,说不恼人是假的,特别是对他这种连接吻都没和女人有过的男人来说。但是从开始到最后,他也只能用活该来形容自己的遭遇,是的,活该!
有头无脑是他的错,自不量力是他的错,结果发生了这种事他能怪谁呢?现在他唯一觉得庆幸的是他不知道男人的长相,那样的黑色‘牢笼’,当然男人也不会认得他,至少这算是个好消息。
可是趁着月色悄悄从那里溜出来的王瑞源不会知道,一切并不像他所想象的那样简单。
S.K会所,总裁办公室
偌大的办公室,盘旋着恼人的低压,站在办公桌前的几人早已是满头大汗,却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哪怕半点声响,就连呼出的气息都比平时微弱了许多。
“谁能给我说说昨天晚上是什么情况?”廉珏年半斜着额头,有意无意的瞄着身后充斥着整面墙的闭路电视。
“廉先生,真是对不起,我们……”
“我现在不想听废话。”
“昨天我们已经审核过了,没有……”
画面定格在一个男人的脸上,瞬间被放大了数倍。
“继续说。”
轻轻用手拨了拨身边人的手臂,戴眼镜的男人接口道:“廉先生,这确实是我们的疏忽,这位客人我会派人去调查。”
廉珏年轻扯了下嘴角,说道:“我不想在京城听到有关这个人的任何消息。”
“是,您放心,不会给廉先生造成任何的麻烦。”
廉珏年走后,S.K的几位高层终于能舒舒服服的吸上几口周遭的空气,只是每个人的脸色都说不上好看。
“昨晚来的是老板吗?”
“不知道,没有听说。”按理说A区的上层都应当认得老板的,怎么没人知会一声呢?
“叫霓虹来,昨天不是她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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