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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瑞玉安年-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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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他还是很能和对方浅层次的讨论一翻。更何况作为男人,总有这方面的需求,没尝过还好说,尝过以后什么都要另当别论的,特别是在习惯以后,再怎么含蓄龚玉修的吸引力对他来说都是绝对的。

龚玉修倚车悠然的欣赏了会儿王瑞源的反应,道:“本来这是稍后的节目。不过,如果你想的话我们也可以现在就上去。”

这下子王瑞源的脸又开始冒红气。

“那,还是出去吧。我还从来没过过情人节。”

对于王瑞源来说万圣节,圣诞节什么的都好说,毕竟不是西方人,家里更是传统到不能再传统的东方人自然没什么对着西方节日追捧深爱的道理,但情人节的就不一样了,虽然也只能勉勉强强的算作是个舶来品,但加个情人就往往更具备了不一样的意义。

“那还真是荣幸,这样岂不是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我?”

“什么第一次,我一个男人哪来这么多第一次……”王瑞源被龚玉修的话弄得颇为尴尬,随后又有了点那么小小的愤愤不平,便道:“我上学的时候也吻过女孩子的……”

“脸。”

王瑞源用一副看怪物的眼神盯着龚玉修看了良久,道:“你怎么知道的?”而且那个吻还只是个让人啼笑皆非的意外,说来这个就太让人尴尬的了。

“好了,看你表情就知道。”

“这怎么看?我以前上学的时候也挺受——”轻咳一声,王瑞源小声补充道:“欢迎的。”

“哦?”坐上电梯的时候,龚玉修忽然转头,道:“但终归是为我预留的。”

两人出了电梯并没有上楼,而是再次上了街,这个时间点时间已经不早了,但街上的人却不见减少只见增多。

王瑞源和龚玉修就这样走在人潮涌动的皑皑白雪之上还是相当引人注目的,虽然因为帽檐压的有些低,五官看的并不清楚,可毕竟两个身材如此抢眼的男人并不是平日里想想就能到遇到的。所以平白无故收到些注目礼也算是理所当然了。如果不是今天日子特殊,估计被拉去拍照合影都是有可能的。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的时候,广场的大钟流淌出悠扬的旋律,七色的人造彩雪更是纷纷扬扬的掺杂在白色的雪花间一同降落,人们的欢笑声在这时从四面八方的传了过来,王瑞源这才第一次知道,如此赶巧的双节即要碰到一起的日子对很多人来说原来都有着不同的意义。

就是在这样的夜里,在不远处的高台上有很多人的青年男女刚刚举行了集体的求婚仪式,就连台下的部分情侣都像是受到鼓动般,有人向他们的另一半曲下了单膝。

余光扫过身边的龚玉修,王瑞源的心脏咚咚的一连狂跳了好几下,如果有可能,在某一天,他希望他和龚玉修也可以如此的圆满的为他们的人生画下另个开端。

“玉修。”侧头看向同样注视台面的龚玉修,王瑞源道:“我有为你准备新年礼物。等过年的时候再送给你。”

“哦?”偏侧过头,热气划过王瑞源的耳唇,龚玉修唇角开启的弧度带着明晃晃的挑逗与笑意,说出来的话更是让人浮想连天。

“真的明白我要什么?”

王瑞源跟着龚玉修的态度晃了晃神儿,本来他是不明白,只是按着自己能给出的最大心意来,结果耳朵上被这么不轻不重的吹了口热气,这么几秒钟的功夫好像就瞬间全都悟了个通透。

食色性也,怕是再是如何超凡脱俗的男人女人也抛不开这些东西。

***

虽然是个美好又特殊的日子,但对于两个大男人来说无论是逛街还是漫步,或许都不如在床上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身体交流。

龚玉修和王瑞源本身都是极为克制的人,但在这样的大氛围的感染下,情绪难免也有些起伏,特别是王瑞源,晚上在餐厅的时候明明只是喝了少许的红酒,表现的却好似几斤的白酒色酒通通混到一起下了肚,热情的让龚玉修都感到了些许的讶异,普一进了酒店的门,两个人就难舍难分的热吻在了一起,衣服更是一路从玄关撕落到浴室,不温不燥的氛围接触的多了,偶尔这种气氛还是很能带动情绪的。

如此高额度的福利,龚玉修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只不过随着身体的愈加亲近,王瑞源发现了件怪事。

“玉修,你怎么了?!”

龚玉修的身体很烫,烫也就算了,哪个人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身体不是火热火热的?只不过龚玉修这身体温度明显超过了正常值的范围。

等王瑞源反应过来想要去看的时候,龚玉修却一把搂紧了他的脊背,全然没把他说的话当一回事儿,或者说是诚心不让他把注意力放到自己的身上。

温热的液体劈头盖脸的浇灌到自己身体的时候,王瑞源已经被龚玉修牢牢的抵押在了浴室的墙壁上,相比刚才的全然投入,王瑞源现在更关心龚玉修的身体,只是那不停浇到头顶的热水让他实在睁不开眼,只能用手胡乱在对方身上摸索着,王瑞源的本意是想确定龚玉修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刚才匆忙一瞥的功夫他好像是看到眼前有一片明丽的艳红,不过就算是这样试探的机会,龚玉修都没能给他。

反剪住王瑞源的身体,龚玉修忽然低头在王瑞源的肩头不轻不重的啃了一口,趁对放喘息的间隙,龚玉修更是用手指勾住王瑞源的舌头,把他本要出口的话硬生生的给堵了回去。

半勒着王瑞源的腰向后拖了拖,龚玉修道:“这个体位,难受吗?”


过敏
王瑞源下意识的就摇了摇头,虽然平日里龚玉修是温柔体贴没错,可到了床上,说的直白点,无论多么羞恼的动作,王瑞源就只有配合的份儿,只是这么普普通通的一个后背位,实在没什么询问的必要,更何况王瑞源虽然生的很是高大,可身体柔韧度却是少有的好,这些作为伴侣的龚玉修都是十分清楚的,虽然脑子里热乎乎的怎么都觉得龚玉修的行为问话有那么点怪异,王瑞源这会儿却早已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转眼间那些不确定与疑惑就在身后那人火热的碰触中消失无踪。
为了防止王瑞源向前滑,龚玉修的一只手臂一直牢牢的贴在他的腹部,更是会在冲撞的间隙在王瑞源的腹部时轻时重的按压,另一只则是久久的徘徊在王瑞源的胸口及下体揉捏碾压。
与以往相比,今天实在没什么花样可言,可王瑞源依旧喘息的像一只离岸的鱼,眼前仿佛闪过万千金光,王瑞源很想回头去吻一吻龚玉修的嘴,但自始至终男人都没给他这个转身的机会。
这是一场被刻意延长的性爱,每次濒临临近点的时候龚玉修又会刻意的放缓动作,一次次的把王瑞源推到巅峰的边缘却又一次次毫不留情的缓缓把他拽下。
王瑞源从来都不是个在情事中多话的,但凡能忍耐他也只会锁紧眉毛低低沉吟,可今天这场拉锯战实在被放缓的太过磨人心智,以至于到了最后,王瑞源的喘息已近乎于崩坏的琴弦,破碎却也高亢,断断续续的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毫无意识的软话,最后的最后,王瑞源只记得男人的笑与喘息一直徘徊在自己耳边,就算是睡梦中依旧没有远去。
半夜的时候王瑞源是被阵阵难以言喻的饥渴所唤醒的,摸着火烧火燎的喉咙王瑞源难受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其实这一晚上他们就只做了那么一次,但就是这一次让王瑞源这会儿醒来身体还不由得阵阵的打哆嗦,真的——很恐怖。
下意识的,王瑞源转头去寻找龚玉修的身影,可是在视线触及到空出了大半的床铺时,王瑞源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酸软的身体让他僵住了立体的五官,稍显机械的端起床头水杯,将里面清透的液体一饮而尽,王瑞源拖着两条木愣愣的长腿不怎么自然的下了地。
王瑞源这会儿才有功夫细细的打量他们入住的酒店,他现在睡的这个卧室大的有些离谱,装潢就更不要说了,刚进门的时候匆匆一瞥,好像套间的客厅更是大的吓人。
“玉修?”王瑞源叫了声,见没人回应便打开卧房的门想要出去找。
相比卧室,会客厅可是灯火通明的亮着,当远远的依稀间看到龚玉修的时候王瑞源不由得松了口气,跟着笑了笑,刚想张口去唤,却又不经意的瞥到了另一道身影。
龚玉修的身上只松松垮垮的系了个睡袍,这会儿更是半褪的露出了大片的胸膛。
布诺皱着眉头仔细观察着龚玉修铺满胸膛及颈子的红疹,虽然什么话都没说,脸色却是出奇的冷硬。任谁大半夜的被从被窝里挖出来拎到这里来出诊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更何况还是这种自找的!当然,这些话布诺是万万不敢说的,但心底的埋怨一定是不会少了分毫。
布诺一边拿着棉签仔细的往龚玉修的胸口涂药膏,一边嘟囔道:“化纤过敏是可大可小的,觉得刺痒就应该把不适的衣物脱掉。”看了会儿龚玉修那些症状出现的最为严重的部位,布诺又道:“是围巾吧?”
龚玉修没回答,而是反问道:“明天早晨差不多可以下去吗?”
布诺瞪着藏在厚底眼镜片后的大眼睛,不怎么会拐弯的直接回道:“最快两天。”
“太慢了。”龚玉修只给出三个字。
布诺低着脑袋又想了想,“明天一定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不过也不会还像现在这样大片大片的。”跟被开水烫了似得,布诺在后面悄悄加了一句。
说跟开水烫过那一定是好听的,事实上龚玉修的胸膛及颈子不光是红,细看的话还会发现上面密密麻麻的附着一层的暗紫色的斑点,光是看着就已经让人觉得头皮发麻了。
大概是对这种东西也是既无奈又头痛,虽然面色上还是平平淡淡,但那微纵的眉梢还是能让悉心的人窥探出男人少许的不耐与厌恶。怕是连低头看上一眼都是不愿的。
等布诺悄无声息的离开,王瑞源也转身默默的摸回到了床上,只是见了龚玉修那一身的红斑,王瑞源想要再度入眠就实在是有些难度了。
约莫过了有半个钟头长的时间,门扉那处才传来非常细微的一声响动,王瑞源连忙闭上一直仰望天花板的眼睛,佯装出了一副熟睡的样子。
即使不用刻意压制,龚玉修的动作也十分的轻柔,从他上床到躺下,如果不是王瑞源先前就已经知晓,几乎可以说是无声无息了。
内心小小的挣扎了那么一二分,王瑞源咬咬牙,嘴巴咂了咂的同时翻身一把抱住了龚玉修。
结果人确实被他抱住了,触感却有那么几分的别扭。
龚玉修一直有裸睡的习惯,自从和龚玉修睡到一张床上,这还是王瑞源第一次摸到的不是他的皮肤而是他的衣服。
除了感触怪怪的以外王瑞源又觉得窝心,而与此同时在心底慢慢升腾的还有一股淡淡的——不满。
而此时此刻的龚玉修,胸前那片皮肤被王瑞源隔着衣服这么一碰,陡然又有一股瘙痒沿着胸膛直窜向头顶,身体微不可查的动了动,龚玉修皱了皱眉。
龚玉修知道王瑞源先前被自己累得够呛,也没深想,只是轻轻握住王瑞源垂放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把它稍稍挪开。
再被这么来几下,今个儿晚上就真的不用睡了。
可王瑞源也只是安静了那么几秒钟的功夫,龚玉修的手一旦放开,他那手就立马跟着往上移,没大会儿的功夫就噌噌的又直奔了对方的胸膛。
这么来来回回的两三次过后,龚玉修也就看出了古怪,一把锁住王瑞源的手,笑道:“你再这么撩拨我,我可就当真不客气了。”
既然敢这么做,王瑞源就没指着再装下去,沉着脸从床上坐起来,王瑞源一把按下了床头灯的开关。
龚玉修挑着眉,慢慢起身半靠在床头,看着一脸豫色的王瑞源。
“把衣服脱了。”
王瑞源的脾气在龚玉修这里几乎是没有的,今天这么陡然的一发威就显得有那么几分生硬,等他说完了龚玉修还没怎么着,他自己先觉出了几分尴尬,又见对方迟迟的没有动作,脑袋一热便要动手去扒龚玉修的衣服。
大概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生动”的王瑞源,与人家黑掉的脸色整整相反的,龚玉修的眼底却闪动着一股异样的色彩。
也不知是龚玉修一时的忘了反应还是有心要随了对方的意思,就那么毫无动作的任由王瑞源真的扒开了自己胸前的衣襟,与急扯白脸的王瑞源相比他到显得随意又悠闲,好似个不明所以的看官。
在客厅的时候,只是那么远远的看着,远没有现在这样直视着龚玉修的胸膛颈子来的震撼。
王瑞源伸出的手一抖,就这么悬在了半空中,眼底满满的都是心疼。
龚玉修看他这个样子,直接拉过了那双大手,毫不客气的一把按上自己的胸膛。王瑞源下意识的就要往回收,龚玉修却牢牢的按住,没有放开。
“好烫。”这是王瑞源的第一感受,跟着又瞪着眼睛道:“都这样了,你怎么不跟我说?!”
龚玉修也不回答,直道:“是啊,又热又痒,难受。”
“难受你还……”后面的话被王瑞源自动咽了下去,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害羞了,直接光着屁股掉跳下床,王瑞源几个大步就开门走了出去,只是转眼的功夫便又开门走了回来。
只是去时两手空空,这会儿等人再回来,手里倒是拿了个不大不小的瓷瓶还有半罐的医用酒精。
“你躺下,我给你消毒然后擦药。”王瑞源走到龚玉修的身边,在他的肩膀处拍了拍,本意是想让对方躺下,方便他擦药,没想到手还没抬起来就被对方一把搂住了高大又健美的腰杆。
好在龚玉修也只楼了那么一下,很快就放开了,只是手虽然是放开了,人却道:“孩子都给我生了一个,你的身材怎么还这么好?”
闻言,王瑞源的手一抖,那大半瓶的酒精险些没直接砸上龚玉修的脸。
下意识的抬起眼睛向边上的镜子瞥了一眼,王瑞源连忙收敛心生,拽过床头的睡衣披在了身上。
王瑞源的脸倒是其次,身材却是好的没话说,无论是宽阔的胸膛流畅矫健的肌肉线条,乃至两条修长却结实的长腿,无处不透露着一切雄性本该具备的美感。王瑞源有一副好身材绝对是掺不得一丝水的,如果不是太喜欢演戏,让他走T 台绝对是要抢光那些男模的风头的。
平日的龚玉修实在看起来太过雅致,估计不会有人想到此人在床上完全是另一番面貌,从王瑞源的棉签沾上他的胸膛开始,那双精贵的手就没在对方身上消停过,慢慢抚弄轻轻擦过,无时无刻不在逗弄挑拨,像极了是在把玩一件上好的丝绸玉器。
而王瑞源之所以还能这么忍着,实在是因为从那半停半顿的节奏,王瑞源也能清楚的分辨出龚玉修是在以此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那份瘙痒难耐的感受他清楚,一般的人早就大把大把的抓上去了,这股难受劲可真不是寻常人可以忍受的。



生动
说跟开水烫过那一定是好听的,事实上龚玉修的胸膛及颈子不光是红,细看的话还会发现上面密密麻麻的附着一层的暗紫色的斑点,光是看着就已经让人觉得头皮发麻了。
大概是对这种东西也是既无奈又头痛,虽然面色上还是平平淡淡,但那微纵的眉梢还是能让悉心的人窥探出男人少许的不耐与厌恶。怕是连低头看上一眼都是不愿的。
等布诺悄无声息的离开,王瑞源也转身默默的摸回到了床上,只是见了龚玉修那一身的红斑,王瑞源想要再度入眠就实在是有些难度了。
约莫过了有半个钟头长的时间,门扉那处才传来非常细微的一声响动,王瑞源连忙闭上一直仰望天花板的眼睛,佯装出了一副熟睡的样子。
即使不用刻意压制,龚玉修的动作也十分的轻柔,从他上床到躺下,如果不是王瑞源先前就已经知晓,几乎可以说是无声无息了。
内心小小的挣扎了那么一二分,王瑞源咬咬牙,嘴巴咂了咂的同时翻身一把抱住了龚玉修。
结果人确实被他抱住了,触感却有那么几分的别扭。
龚玉修一直有裸睡的习惯,自从和龚玉修睡到一张床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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