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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瑞玉安年-第90章

小说: 瑞玉安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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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如果你喜欢的话它完全可以明天就开始公映。”
“那……”
“你知道,因为这部片子你流产,我很伤心。”然后,龚玉修又笑了起来,“我觉得它预支掉的价值早已远远超过它本身存在的必要。”
其实早在龚玉修有任何指示之前,作为赔礼廉珏年早已全盘停掉了俞景投资几个亿的这部电影甚至连参与过拍摄的两位主导演都被不动声色的扔到国外暂离了这个圈子,如果非要说个是非曲直的话,严格意义上来讲龚玉修并没有对任何人任何事有过任何形式上的惩戒,廉珏年总会把事情做得圆满,而龚玉修只是接受了这样的处理结果。很多时候有很多事都可以通过别人的手达到自己的目的,事情甚至不需涉及自身,但现在龚玉修觉得是时候让自己在这趟暧昧不明的浊水里沾染一番。
“那我该怎么办呢?不再演戏吗?” 龚玉修的话让王瑞源彻底的僵住了,他无措的想着自己或许真该让自己的梦想同那个孩子一起埋葬,这样或许、或许就好了?但是那里面,那部剧除了他之外还有别人,有很多年轻的充满干劲的新生代演员,像多年前的自己或者说又像不久前的自己,他们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难道也该跟着自己的错误而付之一炬?因为经过挫折与磨砺所以他深知一次机会对一个演员的重要性,或许这就是一生只有一次的际遇。然后他问了出来,“你有没有想过,你们的一个决定一个不喜欢有可能断送了很多人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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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很少,所以补到一起了。

梦境
“你觉得,我该为他们每个人的人生负责?”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向你们一样有地位有身份有能力,可能在你们只是一个眼神一句无心之语,却是别人努力二三十年甚至更久就只是为了那一次的机会,只因为倒霉的碰上了我就要付之一炬。”
龚玉修突然笑出了声音,“原来我的瑞源还有英雄主义情结,喜欢把过错和责任一并扛在肩上。只是我已经说过了只要你想一切都会按照之前既定的轨迹走下去。”
“我想?”
形状优美的下颚轻轻搭在王瑞源的肩膀,笑着,“责任、希望,只要你想,我会实现你所有的愿望。”
王瑞源从来不曾质疑龚玉修拥有这样的能力,说生来平等的人从来只是种希冀,时间可以让我们在成长中认清很多事情,包括他人的无所不能和自己的无能为力。
王瑞源侧头,开始用不解的眼神看着龚玉修,他不明白,这样转了一圈会只因他们间的一问一答就真的全都解决了吗?
“我其实不要求那么多,甚至如果你实在不喜欢让……把我的戏份剪掉都行。”想到曾经那双敷在自己眼睑上的一片血红,王瑞源声音微窒,眼神却忽然变得坚定起来,“我想让你知道对于我来说你和兜兜比什么都重要,只要你说的我就会听,但是我觉得这和我的事业完全没有一点的冲突,那件事也确实是我的错,可是我不能因为摔过一跤就再也不去尝试走路,我知道你想保护我想保护我们,只不过我也想有自己的坚持和喜好,以后我会很小心很小心,假如哪天我们再有孩子我一定好好保护他,我哪也不去就乖乖在家里一直到他平安降生。”
龚玉修一笑,忽然真假参半的问道:“真能保证吗?”
“啊?当、当然是真的。”
“乖乖呆在家里?”
“嗯,只要以上条件成立,我保证!”
“很好。”拍了拍王瑞源的头,龚玉修拉着薄毯盖在两人身上,“我陪你休息一会儿,晚上带你去布诺的医疗室,或者——你想去冯敛那里?”
“我觉得自己的身体挺好的,昨天那是意外。”大概没谁是喜欢往医院那种地方走的,甚至有很大一部分是不到万不得已都不要迈进那个门,王瑞源自然也不能免俗,特别是在知道肚子里揣了个兜兜之后,然后又没了那个孩子,随后那种紧张恐慌的感觉更是直线上升,时至今日都没缓解多少。
“你想让我放心吧?”龚玉修轻声道。
王瑞源一下子没了脾气,只能应着,“那就去冯敛的医院吧,我也好久没去看他。和我姐的好事眼看着也近了,要说我和兜兜都可以算作是他们的媒人呢。”讲到这里,王瑞源忽然笑了起来,“其实想起来还是好事多,最后好像都成了挺圆满的事情。”
在这个略显闷热的午后,王瑞源在龚玉修的陪伴下躺在他稍显拥挤的标准版双人床上做着毫无厘头的白日梦。醒了之后梦里的内容倒是忘了个七七八八,心情却显得很是不错。
天一擦黑,两人驾车出门,坐在副驾座上的王瑞源忽然拍着脑袋说道:“我下午做梦,前面都忘了个干净,只记得后来自己在树下睡觉,有条大蛇一下子就从树上掉进了我怀里。”
“然后呢?”龚玉修问。
“吓醒了。”
“嗯?”
“我主要想说的是,在我老家,老人都说梦见蛇入怀,那是要有喜事。”
“什么喜事?”
“女人的话那意思大概就是天降麟儿。男人的话……”王瑞源话讲到这里忽然觉得龚玉修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错愕,但因为那实在是非常短暂的一瞬,所以王瑞源眨个眼睛的功夫就什么都捕捉不到了。
“继续说。”
“男人我不知道,不过由此推断也应该是个好事。”
龚玉修点头,“有道理。”
“啊?”王瑞源觉得自己的推断其实挺没有道理的,不过龚玉修既然这么给面子,他当然就跟着乐了起来。
笑了一阵,王瑞源停了下来,然后车厢里忽然之间就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大概是由于反射弧过长,王瑞源在某一瞬间才意识到了自己的“与众不同”。
“我、我……就是做梦,做梦这种事都算不得真,话也是老人们瞎说的,再说我是是个男人……”王瑞源越说声音越弱,最后干脆就没了音。
他本身就是当做闲话家常般的把那个只有个清晰结尾的梦说了出来,做梦嘛一般都会和身边人说说的,只是细思则恐啊,本觉着和自己关系不大的梦好像一下子就变了翻味道。
“如果是真的确实是件喜事,不是吗?”
“这怎么可能呢,那才多久,而且后来你也挺注意的。”
“嗯,也是。”
又隔了很久,王瑞源忽然说,“不过,我也觉得如果是真的,其实也挺好的。”虽然,打从心底他已经否认了这种可能。
冯敛在两年前已经升主任医师,按理来说基本已经没他值班的机会,但这个人就是那么与众不同,没事还喜欢宅在医院,这种状况估计还要持续上很久。
前几次见到龚玉修,冯敛的脸都算不上好看,那种礼貌是表面的,冷漠和疏离却是从内至外的充斥着,但是这次再见冯敛,他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卸掉了武装,从内到外给人的感觉都显得柔和了不少。
有些话,王瑞佳会透露给冯敛。
王瑞源的态度,他们整个家庭的态度,这都对冯敛有着一定的影响。
不过,等冯敛咬牙切齿的拿着王瑞源的化验单从他的办公室出来,他那张脸又好似变脸般的一下子恢复到初始状态,就差没冲对面的龚玉修和王瑞源喷出寒光四射的两道冰柱。
再坐进车里的时候,王瑞源整个人基本上都处于一种恍惚的懵逼状态,他手里拿着那份化验单就跟看不懂似的一遍遍的拿视线在上面扫射,最后只能侧头问龚玉修,“怎么这么灵?”
“身体预知,我想。”
“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还在做梦?”
龚玉修平静道:“那你闭上眼睛,等再睁开的时候可能就会回到现实。”
王瑞源果真就闭上了眼睛,而且非常心大的真的就这么又睡了一觉,然后非常诡异的他就又做了一遍那个梦。
***
王瑞源醒的时候龚玉修正开了副驾驶座的门给他解安全带,一抬眼就瞧见王瑞源不怎么清明的看着自己,龚玉修一笑,抬手抚过他的额头。
“怎么了?出这么多的汗。”
王瑞源惊魂未定的找准焦距,摸了下自己的脑袋,果真是留了不少的汗,跟着连忙抓着龚玉修的手道:“我又做梦了,还是那个。”
龚玉修低头十分认真的贴在他胸口听了听,果真跳的又快又急,跟着曲指在王瑞源平坦紧实的小腹上轻轻敲了两下,平静道:“消停点,不许吓爸爸。”抬眼又对上王瑞源半垂的视线,轻问:“要不要接着睡?”
“不了。”王瑞源的回答有点闷,不着痕迹的拨了拨龚玉修的手,脸却不怎么争气的开始泛红。
龚玉修就笑,道:“没事,想睡就接着睡,我抱你进去。”
王瑞源闻言连忙从车里钻了出来,正色道:“我想,还没到那个时候。”
“是,不过我的怀抱随时为您预备着。”并不全是我们平日里偶尔对平辈开玩笑时说的那个“您”字,就像一个誓言,龚玉修用的既郑重又显绅士。
闻仔仔细细的在心底咀嚼着龚玉修的话,心底蓦地一酸,王瑞源竟莫名的有些感动,脱口问道:“如果我想征用一辈子呢?”
龚玉修答:“Evidemment;Mon roi。”
非常耳熟的几个音节,王瑞源只知道这是法语,前段时间他刚好看了几部比较久远的法国电影,记住的东西不多但语音语调还是很有印象的。
见王瑞源一脸的迷茫,龚玉修淡笑道:“我记得前段时间你在看法语电影,有几个词还反复跟着练习了很多遍。因为没让我帮忙,我以为多少你是能听懂一些的。”
王瑞源有点尴尬,有的时候趁着龚玉修不是很忙,他会主动要求对方帮忙给他做下临时翻译,但是他非常有自知之明的真的只是捡了龚玉修非常非常业余的时间,所以大多时候虽然觉得很困难但他真的是宁愿自我分析来解读的,看不明白不要紧只要影片的情感点找对了就可以,本来也不是冲着学语言才看到的,没想到被误会了。
“我……还是中文比较好。”非常含蓄而中肯的自我评价。
龚玉修点头,于是把刚才的话用中文从新说了遍,他说:“当然,我的王。”
不得不承认,有的时候,想要浪漫一番还是要看人的,像王瑞源这种还是要用比较实在的语言与法子。
“什么?”王瑞源这下真的蒙了。
“我说:‘当然,我的王。’”嘴唇轻贴王瑞源的手背,下一刻他握紧那只刚被吻过的手掌,手臂轻拽,顺势竟然把人托抱了起来,“走了。”扔下轻巧的两个字,龚玉修大步迈进了了漆黑的楼道。
“喂,快放我下来。”虽然不是浪漫的公主抱,但这种抱法更是让人吃不消,如果对方再趁着喜气转上两圈那真是……王瑞源没敢接着往下响。
“不放。”
“喂!”王瑞源低沉的嗓音不由得微微抬高了一些,最然知道不会被摔到,但他可真是不怎么喜欢这种腾空的感觉。
“别闹,很快就到了。”
“是我闹么?明明——哎呦。”
王瑞源一脸震惊的低头看着龚玉修的发顶,人都有些恍惚起来。
现在是夏天,他上身就只穿了件薄款的短袖T恤,当然后来又被龚玉修披了件外套,但那也只是披上,所以被龚玉修这么猝不及防的在他胸口来了这么一下,王瑞源还真震惊的险些傻掉,直到被整整齐齐的塞到浴室都是安安静静的没再整出一点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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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太少,所***隔开,往后拉~

发展
看着镜子里清晰整齐的齿痕,王瑞源拿手指碰了碰左侧胸口,倒是不怎么疼,就是看了容易让人脸红,这情景让他一下子想起几年前自己慌忙从S。K逃回到家的样子,也是这间小房子也是眼前这面镜子,当时照出的全是他的狼狈与不堪,可今时今日再次留下的却是酸甜交织的别样感触。
想到这里王瑞源不由得皱起了浓眉,说来龚玉修这喜欢在人身上留印子的癖好真是多年不变,当时他脱了衣服真是被自己凄惨的样子吓了好大一跳,全身上下基本上密密麻麻的不是吻痕就是齿痕,乍然让人看到绝对都会觉的在他身上作孽的绝对是个有特殊癖好的变态。
王瑞源这边还在对着自己的胸口发呆,龚玉修却已经在这个时候敲门走了进来。
其实说起来家里都是男人也很是方便,没有女人那么纤细的神经,许多细节便可以不必太过在意,不过王瑞源还是被这突然环来的一双手掌弄得全身一个激灵。
骨节分明的漂亮手指轻轻滑过下腹部那一道细长扭曲的疤痕,王瑞源下意识的躲闪了一下,那处的伤口虽然早已愈合,却因为疤痕而变得异常敏感,阴雨的天气依旧会时不时瘙痒起来,偶尔不经意的碰触也是有种碰到肉里痒到骨髓的不适感,很难受。
以往龚玉修碰到这里都会受到王瑞源大力的抵触,可偏偏他越瑟缩龚玉修越喜欢在那处研磨,如今镜中映衬着两人身影,龚玉修精致的仿若玉琢的手指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游走在王瑞源下腹部的疤痕之上,王瑞源照例全身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身体也有些不受控制的往后瑟缩,却已是在努力控制着自己急于逃走的身体。
在这道伤口右后方还有一个圆形疤痕盘踞其上,那是一处非常明显的枪伤,与那道长形伤口相比算是新伤,时近两年,此时依旧带着淡淡的粉红色。
这两道伤口换做别的普通人,都该是穷其一生不曾有机会出现在自己身上的,偏偏因为龚玉修这个名字,便通通镌刻到了王瑞源的身体之上,这其中的因缘际会不知到底该让人哭还是笑。
“爷爷在这边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你要不要跟他们回爱尔兰住上段时间?”除去王瑞源身上的衣物,龚玉修打开花洒,在确定好出水的温度后,把王瑞源拉了过去,他本身并不是惯于伺候人的,但如果想去做却又能比任何人都来的细致周到。
若不是在意乱情迷的状态下,王瑞源还是很难接受与对方这样的赤诚相见,特别是在对方衣物完好而自己却不着寸缕的情况下,只是此时他更关心的是龚玉修此刻的话。
“为什么?我一个人吗?”
“带着兜兜。只是想让你散心,那边的环境也比较好,适合你现在的身体。”
“我自己来。”接过龚玉修手中的沐浴乳,任由热水冲刷着发顶,隔了好一会儿王瑞源才低声回答着龚玉修最开始的问题,“我不想去。”
龚玉修并不强求,放手靠站在洗漱台边,回道:“没关系,我就是在征求你的意见,等临产的时候我陪你再过去也可以。”
“临产”两个字对现在的王瑞源冲击还是有点大,突然就有那么不想瞧见龚玉修,转了个身留给对方一个水雾朦胧凹凸有致的光裸背影,王瑞源一股脑的往自己的头发上到了一堆的洗发水,不过,就算隔着噼里啪啦的水帘王瑞源都能听到龚玉修低沉优雅的笑声以及渐行渐近规律又轻缓的脚步声。
然后——
“你怎么还穿着衣服?”王瑞源惊呼。
“你希望我——脱掉?”龚玉修轻问。
“不是……”王瑞源挣了挣身体,龚玉修那湿漉漉的衣服贴在他身上实在是不怎么舒服,“你要穿着衣服和我一起洗?”
龚玉修的手沿着王瑞源的腰线开始下滑,然后滞留在臀部留恋不去,隔了好一会儿,却是侧头一口咬上王瑞源的耳廓,声音低哑中带着性感。
“不了。别勾引我,你这样子我有些控制不住。”
“我没……”
“啪!”
随着一声脆响,王瑞源整个脊背僵硬成了一线,然后慢慢回头,然后表情就成了:( ̄△ ̄;)这样。
龚玉修回了个笑脸,大概是觉得手感太好,趁着那处还在颤动的当口在回弹力很好的地方一连揉捏了好几下,才扬起手掌,一副“言念君子,温其如玉”样的退了出去。
王瑞源用了好一会儿回神,然后费力的半转着身子去看镜子。果然,红彤彤的一个手印突兀而迅速的浮现了出来。
“龚玉修!”王瑞源难得这么不管不顾的吼了一嗓子,然后转身,然后……
“你叫我?”隔着门板,男人轻问。
王瑞源周身一个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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