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诫-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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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晨领了房卡,特意把沈厢的房卡留给她:“沈厢,邮轮行就是自由活动; 这是房卡; 你拿好,有什么事情连接邮轮的wifi,到时候给我们发微信就行了。”
沈厢点点头,握着写着她名字的房卡; 拉着行李箱走到了电梯口,船上竟然装着六架电梯; 她忐忑的上了电梯; 英俊的外国服务员朝她微笑,礼貌的说着:“morning。”
沈厢回了一个笑脸,服务员眯了迷眼,用不是很流畅的中文说:“小姐; 您很漂亮。”
沈厢脸微微红,服务员已经走了,过道收拾房间的阿姨看到她也露出标准的笑脸,一切都是礼貌而温馨,沈厢走到了房门口,将门卡插进了房门的卡槽。
门打开,明亮的光线透过阳台照了进来,整个房间通透而美好,床上放着一捧火红色的玫瑰花,深色的地毯上铺满了玫瑰花瓣,每一瓣都透着花的馨香,雪白的吊顶上悬浮着无数粉色、金色的小气球,这个房间处处都溢满了温情和浪漫,燃起了她的一颗少女心,沈厢把行李箱靠在了门边,往里走进一步,看见了大床上放着一只巨大的白色兔子毛绒玩具,她忍不住抱了起来,用脸蹭这只毛茸茸的大玩具。
从小她就幻想着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毛绒玩具,爸爸一直答应她买,知道他去世也一直没能实现,后来毛绒玩具就成了她童年的奢侈品,可望而不可即。
她抱着毛绒玩具看见了玫瑰花里的中间夹着一张卡片,沈厢打开,里面赫然写着:祝沈女士旅途愉快。
沈厢没有坐过邮轮,现在才发现原来服务是如此周到,她倒在了这张大床上,身体陷了进去,享受着久违的宁静。
她躺到了中午才出去吃午饭,猛地发现船已经开出去很远,四周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她坐在窗边点了一份自助餐,透过玻璃窗能够看见卷起的无数浪花,阳光碎裂在海面上,如同一片又一片的金块。
餐厅的广播里传来了一声通知:请房间号是808的房客来一下前台。
808是个熟悉的数字,而且特别好记,沈厢掏出房卡又确认一眼,她是808,她搁下了餐盘走去了前台。
服务员递给她一张卡:“恭喜您,小姐,您抽中了我们船上的spa按摩体验项目。”
沈厢看着面前这张黑金的卡,卡面镶嵌着金色的玫瑰:“可我没有参加过什么抽奖呀。”
服务员指了指门口的易拉宝:“每天都会抽出一个幸运的房客来体验我们的spa项目,这算是我们对房客的回馈。”
沈厢从来没有做过什么按摩,更是不懂,生怕又要她付钱什么的:“请问这个要额外收费吗?”
“不用的,项目都是免费的。”
“那去哪边体验?”
服务员说:“您一天24小时随时可以打电话到前台来预订,只需要提供房间号给前台,前台就会安排专业的按摩技师到您房间给您提供泰式spa按摩。”
沈厢点点头,握着卡,估摸着是808这房间号太好抽了。
她吃完了下午茶,又在船上溜达了一圈,走了一个小时才把上面两层走了个遍,回房间已是下午四点,太阳西沉,海面上泛着金光,她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看着远处一片深蓝色的海域,时间好像停止了一般。
从口袋里摸出了那张免费体验的按摩卡,看了看,怀着好奇的心,拨通了前台的号码。
没多久,一位穿着制服的女人就敲了门,操着一口很不流利的英语问她要体验哪种按摩,沈厢看着单子上各式各样的按摩,最终选了一个精油按摩,女人让沈厢躺在床上,从她的一堆货物里挑出了一条深色的丝巾,将它扎在了沈厢的眼睛上。
“按摩为什么需要遮住眼睛?”沈厢用一口标准的学生气英语问。
“因为怕精油溅入眼睛。”女人的英语也很蹩脚。
沈厢没有做过这种按摩,当然也不懂是什么流程,只觉得周遭的一切都陷入了黑暗之中,她躺在房间里,感受到女人的手拨开了她的衣服,凉凉的精油涂抹在她身上,冰冷的触感让她颤抖了一下,那双手将精油均匀的抹在她的胸口,腰侧,手臂,沈厢感觉自己被脱得一。丝不挂只剩一条内。裤,她有点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不了解清楚spa按摩是流程,她以为的spa就是普通的按摩脖子之类的。
对方毕竟也是个女的,也没什么好怕的。
沈厢咬着唇,黑暗中有点难为情,她难以想象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另一个女人看,被另一个女人抚摸,又想起了昨夜的疯狂,会不会在身上留下了痕迹,这会不会被发现。
沈厢心里紧张急了,不由自主的问:“这个还有多久。”
女人没有回答,沈厢以为她是没听懂,又问:“这个按摩多久结束。”
过了好一会,那女人说:“六十分钟。”
“能早一点结束吗?”沈厢又问。
过了一会,那女人回:“是按的不舒服吗?”
沈厢并不是觉得不舒服,是觉得太难为情了:“挺好的。”
“那就按完吧,按完很舒服的。”
沈厢最终没再说什么,她只是还不习惯这种spa,她紧闭着眼开始冥想,冥想中就想起了宁皓远那张脸,他的一颦一笑好像都在眼前,沈厢见了鬼的想把那张脸从眼前拂去,却是怎么也赶不走,阴魂不散的出现。
“唔~”沈厢叫了一声。
那双按摩的手却是抬起了她的胯,穿过她的腿,滑腻腻的精油与灵活的手穿梭在她身上每个角落,叫她浑身发烫,好似清清楚楚的知道她的每个点,一点点的消磨着她的意志,让她忍不住扭了一下,蹭的底下的床单上湿滑一片。
黑暗中的刺激越发明显,沈厢咬着唇,spa怎么会是这样的感受。
她没办法再勉强自己去接受这种不习惯的spa,开口:“我有点不舒服,就这样吧。”
她伸手想去摘眼睛上的布,却被一把摁住,大手紧紧扣着她的眼睛,让她无力反抗,沈厢惊慌失措,想叫,刚一开口就被堵住了嘴唇。
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喃。
“宝贝儿,别叫。”
熟悉的声音,让她浑身一滞,她被迫接受着他的吻,鼻尖是精油的馨香和他的呼气。
浑身湿。滑的精油,黑暗中隐隐勾动的欲。望,他说:“宝贝儿,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沈厢不敢说话,不敢说出这样陌生的行为造成的心理刺激,前所未有,叫人难以启齿,那些隐秘的想法被一点点的发掘,叫她自己都不敢置信。
“别摘掉。”他的声音如鬼魅一般,
沈厢听了话,在黑暗中接受着由他主导的一切,夕阳的余晖落在海面上,房间布满了橙色的光晕,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从她下车那一刻,他故意撩拨她的情绪,到房间里的布置,毛绒兔子、玫瑰花,最后到这样一个免费的spa,沈厢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策划的一切,只知道自己逃不开他的套路,被他一步步引诱。
太阳最终落到了海平面的下面,精油与她混作了一体,让人沉醉,他一遍又一遍的享用,五天四晚,如果不能腻呢,宁皓远捧着她的脸,看她已经红透了的脸:“沈厢。”
她喃喃“嗯”了一声。
“你喜欢我么?”他问她。
沈厢脑子一片空白,她喜欢他?
她不喜欢他,她怎么会喜欢他呢?
她摇头:“不,不能算喜欢。”
不能算喜欢,是喜欢。
他挑着她的下巴:“喜不喜欢?”
她咬着唇,不知道喜不喜欢,她没喜欢过一个人,摇头。
“我不知道哪样算喜欢。”她说。
“我懂你的喜好,我知道你要什么,我们很合适,要不要试一试?”本来想用五天四晚来结束,可是又不想了,六个月都结束不了的肉。体关系,怎么可能五天就能结束。
他也知道这不可能。
沈厢被他戳中了心事,他说的都是对的,那些和他在一起被发掘的隐秘点,那些暗藏在她性格里的缺陷,他都懂。
“是谈恋爱吗?”她问他。
宁皓远迟疑了一下:“可以。”
他愿意跟她谈恋爱,不介意她的家庭,不介意她的背景,只想要一直溺死在她身上。
沈厢不傻,恋爱是建立在彼此喜欢,而不是离不开她的身体,她清楚的知道宁皓远对她的身体有多么执着,执着的不容许任何异性和她往来,执着的用各种烙印宣布着主权,执着着想要通过恋爱关系绑住她的身体。
“情人和爱人,你更想要哪个?”她问他。
直白且露骨。
宁皓远看向她,她的眸子一如往常的平静:“你不会愿意当情人,所以我愿意和你谈恋爱。”
沈厢喜欢他的诚实,他不会像大多数男人一样,为了馋女人的身子就张嘴闭嘴说着喜欢说着爱,他的目的很明确,他要的就是她的身体。
“我不愿意和你谈恋爱。”沈厢回。
“你说什么?”
沈厢平静了语气:“还有五天,五天之后,我想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狗男人以为自己是馋人家身子呢,殊不知馋的是人家这个人,活该啊,狗东西。
第37章 情诫
“你为什么不愿意?”宁皓远几乎是不敢置信沈厢的不愿意。
下一秒情绪就上来了:“你凭什么不愿意?你喜欢我; 而我对你也很有兴趣,我们谈恋爱没有任何问题; 更何况…”
他抿了唇:“更何况你再也找不到条件比我好的了。”
沈厢看他自信的模样; 他有底气说出这种话; 因为正如他说的; 她这样的女孩想再找一个和他一样身份地位且容貌出彩的概率为0。
“假使你能找到; 那床上也未必能够满足你内心底那些疯狂的想法。”他毫不顾忌的说出了那些叫她难堪的话。
沈厢眼神很沉静,前所未有的冷静:“你说的很对。”
宁皓远似乎得到了鼓舞,伸手揉搓着她的后脑勺:“所以; 宝贝儿,想通了么?我们在一起,是一件对彼此都很好的事。”
沈厢说:“我从来没想过去找别的男人。”
他皱眉; 沈厢声音很细:“从我跟你上床的那一天起; 我就没想过再去恋爱、结婚、生子,我的一生是平凡稳定的,吃得饱饭,穿的暖衣服; 如果可以,我会买一个小房子; 和我妈一起过; 等她百年之后,我就存点钱,自己平静的度过一生。”
她是一个目标非常清楚的人,那些不敢奢望的她不会奢望; 她只愿意在她的一亩三分地里过自己的小日子,没有掠夺也没有人会看透她内心底阴郁的想法。
宁皓远略僵硬,他太清楚沈厢的性格了,看起来倔强坚强,实则逃避型人格,这六个月他见识了她里里外外的美好,她不该黯淡,不该沉默的活在她自己的世界。
“你才多大就想过七八十岁的生活?”
沈厢抬起,抵在他的胸口:“以前觉得找一份工作养活自己,我能这样过一生,现在我是真的很感激你。”
她的手紧紧回抱他的腰:“感激你让我找了这样一份工作,我爱它,会做好它,让我后面的余生出了我妈还多了一份喜欢的事情。”
话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她的生命一直都很简单,以前是她妈,现在是她妈和工作,至始至终都不曾存在过属于爱人的位置。
宁皓远觉得有点不爽,沈厢贴在他的胸口,声音有些涩涩的:“我懂我与你的差距,不可跨越,你也不可能一辈子只在一个女人身上,你和我的这一段事,我会记得,我会记得一生,五天之后,你可以有新的情人,新的爱人,以后会过上新的生活,有自己的妻子、孩子、家庭,等你老了,恍然会记得年轻的时候有个不听话的小情人,你的人生绚丽多彩,我是你的过客。”
很少这么谈心,很少这么说真话。
后半句沈厢没说,我是你的过客,而你可能会成为我人生唯一的站点,因为我这一生都不会选择爱情。
黎安说过,她可以正常的恋爱,正常的结婚,有家庭,可是沈厢并没有被说服,她一向执拗,她确信自己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会想起宁皓远,和其他男人上。床的时候会忘不了宁皓远,她无法接受那样的自己,所以选择了逃避。
她吸了吸鼻子:“如果运气好一点,我能够忘记你,或许我也会有我自己的家庭,到时候我们遇到,兴许会相视一笑,就像陌生人对陌生人那样。”
宁皓远却将她紧紧的抱住,他的心很难受,就像压了一块石头,堵得他油口无言,他吻她的眼睛:“为什么非要想那么远,你不累吗?”
沈厢回吻他,这段情油灯枯尽,只余下最后一点热,要将他们燃烧殆尽。
“累,可是总要想的。”她说。
“你同我在一起,让我来想。”他喃喃低语。
沈厢摇头:“你太忙了,你想不了,宁总,我们好好度过这五天,画上一个句号。”
他的手抵着她的后脑勺:“我不要。”
她笑,眼睛弯弯:“别闹了。”
宁皓远感到很无力,对她总是如此:“钱不要,情不要,你到底要什么?沈厢你就作吧,作到没人敢靠近你。”
沈厢不回,她不敢要,要不起。
一夜疯狂,第二天又是好天,阳光穿过阳台的玻璃窗照进来,沈厢浑身酸疼,腿发软,宁皓远也没了往常的精神抖擞,眼皮子底下一层暗暗的黑眼圈,他见她起了,也爬起来,照例打了几通电话,处理了半个多小时邮件。
等忙完带着她一同走出了房间。
宁皓远本就生的俊俏,在这邮轮之上很容易成为焦点,加之没有穿西装换了休闲的浅蓝色衬衫和卡其色的休闲裤,整个人多了很浓的少年感,沈厢更是明艳照人,她这段时间被他养的太好,皮肤亮了很多,也不像以前那样瘦的只剩下骨头,衣服被他诟病过几次之后,为了不让他给她买那些奢侈品,她只能狠狠心自己购置了一些价格适中的衣服,款式大方简约。
她挽着他,脚步打飘,上楼梯的时候差点摔了,宁皓远把她的手紧紧握着:“宝贝儿,挽紧了,别摔了又赖我。”
这话说的又多了几分流氓气,赖他昨晚闹得凶,沈厢没睬他,但手却乖乖揽紧了他的手臂。
一路吸引了无数的女生侧目,这一对太耀眼了,看似普普通通的装束,却无比显示着郎才女貌的登对。
顶层是露天的,一眼能看见无垠的大海,风吹得她裙摆飞扬,露出白皙纤长的小腿,时而风大了些,注意的人会瞧见膝盖上隐隐的红痕,叫人遐想非非。
她的长发被风吹得飞舞,发尖飞到了他的脖颈,有点儿痒,惹得他皱了眉,伸手抓着她的一把头发,用手代替了皮筋。
“头发跟你一样烦人。”他说。
沈厢撇着脸:“那你不要跟我走在一起。”
“你管我。”
她不打算理他,眼睛看向了这广阔的海域,天蓝的像是一块幕布,一朵云都不曾出现,海与天连在了一起,他们就像是置身于画间。
有个四五十岁的女人走过来:“小姐,麻烦您帮我和我老公拍张照。”
四五十岁的女人不敢对宁皓远说,只敢对沈厢说,明眼人都瞧得出小姑娘脾气好。
沈厢接过手机:“好的,阿姨。”
那阿姨一手搂着她老公的腰,一手挥舞着橙色的薄纱丝巾,她说:“我准备好了。”
沈厢蹲下身子,握着手机:“阿姨,茄子。”
她讲话声音软软的,说茄子的时候,嘴巴微扬,能瞧见脸上浅浅的梨涡,他竟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觉得她幼稚。
阿姨笑起来,大声配合的念着:“茄子。”
“阿姨,再来一张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