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前夫痛哭流涕求我复婚-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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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门手艺还是她跟着孤儿院里的守门爷爷学的,其他小朋友没有她这么好的耐心,只有她继承了下来。
若是编的快,一天也能编四张椅子。
导演组等人看着她买了那么多的竹片回来,万分费解,许景冷着脸问:“你这是要做什么?”
阮甜不假思索道:“编椅子,店里的椅子不行,太西式了,不搭。”
怎么说呢。
没一个人信她。
这种活在传说中的手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
许景觉得她在异想天开。
直播间的观众大多也是生活在城市里的孩子,就连传统的竹椅都没见过,只当那比学天书还难。
“我操,又吹牛?”
“她说的和吃饭一样简单,有懂的人能来科普一下吗?”
“阮甜想干嘛,她是故意想翻车来讨骂艹热度吗?”
茶馆里需要八张竹椅,阮甜准备熬一个通宵,全部编完。
她找了张小板凳,坐在后院里,将头发全部绑了起来,膝盖上垫了一块干净的布,然后便低着脑袋,专心致志准备编制工作。
摄像机就架在阮甜的正对面,她什么时候结束,直播也就什么时候结束。
阮甜手指灵活,动作利落,看起来好像还真的有模有样。
只花了两个小时,阮甜就编出了一个崭新的竹椅。
摄像机前的编导吃了一惊,走过去将竹椅掂在手里看了又看,甚至连个钉子都不需要,就做成了?看起来还很结实。
编导给她竖了个大拇指,“阮老师,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阮甜眼睛笑的眯了起来,“这还是最简单的那种,这回是时间不够,不然我还能给你们编出豪华plus版本的。”
编导干巴巴的笑,觉得阮老师真会开玩笑哈。
阮甜继续埋头干活,手指头被磨的发红,手掌心也有些痛,她也没管那点疼,继续倒腾着手里的活。
从下午三点到第二天凌晨五点钟,阮甜就没休息过,眼睛又红又肿,哈欠连天,就快撑不住了。
她勉强打起精神,将最后一个竹椅编好,然后抱着椅子一个个放到茶馆里,眼睛马上就要睁不开了,还记得要和摄制组陪她一起熬夜的同事打招呼,“辛苦了,我去睡了。”
阮甜脱了鞋倒床就睡。
许景出来看见那些崭新的椅子,有些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还真的做成了?
不知为何,许景想起了高中的事。
他们就读的是贵族高中,阮甜在里面格格不入,显得不那么合群。
她会收集同学们不要的塑料瓶,装进一个尼龙制的大袋子里,没到周五下课,就扛在肩上一起拿出去卖了,她的座位靠窗,窗边总是会摆上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大多数是自己做的手工品。
许景在奶茶店里看见过她,便利店里也遇到过,还有宠物店、饭馆、网吧等等,耷拉着脑袋的少女,绑了个丸子头,穿着宽松简便的服装,忙得满头大汗。
她好像很缺钱。
许景一直都不解,周家没少过阮甜的吃喝,也给过她零花钱。
所以那时,他才会用恶意揣测她是为了吸引沈赦的注意,用装可怜的方式博取同情和其他人的目光。
嘉宾起床后,直播间就开了。
人数从上一期的两百万飙升到了四百万。
“一觉睡醒,我是错过了什么精彩的情节吗?”
“我现在闭着眼睛在敲字,我实在太困了,阮甜这个人有毒吧,我昨晚熬了个通宵,就那么看着她编椅子编了一晚上。”
“操!这女的怎么啥都会?跟她比起来我就是个残废。”
“原来她是真的牛,而不是在吹牛吗?”
“这一套操作把我给看懵了,当代田螺姑娘啊。”
直播间人数一路走高,节目组顺势开始推阮甜和许景的cp,想要将热度推到最高点。
剪辑大手也渐渐开始为这个节目产出,她们对内容不感兴趣,只是将阮甜和许景同框的画面剪了一个单独的cut,配上甜蜜的日语歌曲的BGM,着实有些吸引力。
大火的综艺下出现大势cp实属正常。
《哥哥姐姐的旅行》在第二期就达到了热度高峰,作为开年综艺掀起了收视狂潮,电视台的高层笑的合不拢嘴,台里本来没对这个节目抱有期待。
觉得大概也会其他很多默默无名的综艺一样,播完就没后续了。
谁知道这才第二期就火成了这样呢?
广告从起初的一个,加到了五个。
电视台高层也开始迷信起来,怎么到阮甜这会儿就播什么爆什么呢?虽说离大爆还远,但能到今天这种热度实属不错了。
阮甜睡到下午两点钟才起床,她是被饿醒的,脑袋还是昏沉,困的不行。
她迷迷糊糊摸到厨房,把早晨剩下的粥放进微波炉里加热,就着杂酱吃了一碗粥,才稍微有了点饱腹感。
阮甜在厨房里放空了一会儿自己的小脑袋,然后就又开始干活,把茶馆里的墙面装饰给换成了梅兰竹菊的国画,茶馆焕然一新,气质格调与之前完全不同。
看着确实更像地地道道的中国茶馆。
一楼的客人,比昨天多了几个。
许景在外头做广告,一动不动站在门口,抿直了唇,跟锯嘴的葫芦似的张不开口,天生的高贵少爷做不来这种事,放不下去自己的姿态。
阮甜看不过眼,就许景这样,他还想不想接客了!!!
她拍了拍许景的肩膀,“您…您能否张开您金贵的嘴巴呢?”
许景蹙眉,不言不语。
一名外国客人正巧过来,阮甜还以为是来客了。
结果对方是钱包丢了,想要问他们借十欧。
许景刚将兜里的钱包拿出来的时候,对方忽然伸手,大力的将钱包给抢走,随即拔腿就跑。
阮甜和许景都愣了一秒钟,然后齐齐追了上去。
那人跑的飞快,且对路况很熟悉,阮甜拽了拽许景的胳膊,“我们报警吧。”
许景心情低沉,一下甩开她的手,气喘吁吁,冷声说:“那个钱包对我很重要。”
她拦下他的这几秒钟,抢劫犯跑的就更远了。
阮甜咬了咬牙,重新追了上去。
她都不知道自己追了有多久,眼睛直勾勾盯着前面那个外国男人,心里憋着一口气,咬死了无论如何也要追到他,喉咙口的铁锈味越来越重,她脚下的速度却没停歇过。
抢劫犯真是服了她了。
追追追,还他妈的追。
再这么跑下去,他要跑死了。
抢劫犯实在抗不下去了,一下摊在路边,阮甜扑上去,按着他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气,“给老子还钱包。”
抢劫犯哭丧着脸,把手里的钱包还给她。
阮甜还不肯罢休,打了当地的报警电话等到警察来了,才松开扼住他命运喉咙的手。
她这个人
就是心太软
心太软。
谁都有对自己很重要的东西。或者是亲人留下来的纪念品,又或者是有意义的照片。
不能因为许景是她讨厌的人之一,就不帮这个忙。
在异国他乡,就是要团结,撇开成见,互帮互助。
看许景着急上火的样子,钱包里面装的肯定是很重要的照片,十有八九是许景暗恋的人的照片,这照片一定是来之不易,寥寥无几的那种。
她都能理解,谁让她,人好呢!
阮甜走了十几分钟,远远的才看见那间茶馆,手里一松,手里的钱包掉在了地上。
开着的钱包里的确装了一张合照。
是高中毕业时,周小乔和他们一起拍的照片。
沈赦和许景站在周小乔的两侧,秦遇站在最边上,阳光灿烂,微风正好。
好一张玛丽苏的照片。
又名女主和她的男主们。
阮甜此时脑子里响起一首歌:像一个傻逼~
操,她煞笔本煞。
阮甜绷着一张死妈脸将钱包交还到许景的手中,跑完这么长的一段路,实在没力气,更没有心情和他说话。
许景拽住她的胳膊,说了声:“对不起。”
阮甜依然板着面无表情的脸。
许景那会儿不是故意凶她,只是太着急了。
“刚刚是我不对,你还好吧?”
阮甜表示她很不好,身体和心理都遭遇了重击。
周小乔的照片,她阴影可太深了。
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沈赦也因为一张照片,凶过她。
命运是如此的相似。
还好她现在什么都不care!
阮甜默默抽出自己的胳膊,正经说道:“好了可以了再说就烦了。”
阮甜狂追抢劫犯的画面,摄制组只拍了一半,到后来直播画面里只看得见她跑到模糊的身影,等到摄影师急匆匆追到阮甜的时候,就拍到了她按着对方脖子,把他压在地上的彪悍画面。
这一小插曲,反而将流量带向高处。
“我真香了,阮甜真是综艺福星。”
“不行,我现在看见她就想笑哈哈哈哈哈。”
“她太可怕惹,竟然硬生生追了那么多路,这种追杀的架势吓死本人了。”
“太强了太强了,我瑞思拜。”
“感谢甜甜姐姐,让我又磕到了糖,哥哥的钱包姐姐必须帮他追回来,这就是爱啊!”
阮甜现在的心情——就是后悔,无比的后悔。
她这段勇追抢劫犯的经历还上了当地的新闻,第二天,茶馆里的客人明显多了起来,他们忙得没时间去想别的事情。
三天之后,茶馆奇迹般实现了盈利,甚至超过了节目组一开始定下的目标。
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稳定了下来,她们想不到阮甜还能带来多少惊喜。
节目组在最后一天开通打赏通道,并且宣布会将打赏所得全部捐献给国内非遗传承手艺工程。
许景的粉丝跟不要钱似的刷火箭,一下子就占据了打赏榜的前列。
cpf不甘示弱,也团建到前十的位置。
忽然间,直播间多出了个熟悉的用户。
“@秦氏影业官博送出跑车。”
“@秦氏影业官博送出冲天剑。”
“@秦氏影业官博送出飞机。”
秦氏影业官博的打赏持续了半个小时,牢牢霸占了打赏榜的第一名,不可撼动。
有粉丝算了算,金额突破了百万。
“这是传说中的宣誓主权?”
“皮下现在就是总裁本人吧?公器私用?!”
“连总裁看了都坐不住要来宣誓主权,看来我们天井cp一定是真的!”
“23333333,这是官方帮旗下艺人来炒作了呵呵呵。”
节目录制一结束,节目组就赶着当天最后一趟飞机回国。
阮甜还是不想理许景,就那种被自己的愚蠢深深羞辱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许景一反常态,还让经纪人来询问她需不需要升舱。
阮甜叫他滚。
下了飞机,打了深夜的出租回了家。
阮甜拧开门,看见自己家犹如蝗虫过境被搬空了的客厅,以为被抢劫了。
脑子里的第二个想法是,那个抢劫的人是秦遇。
上周他要她换住处,她没答应。
按秦遇的性子,直接帮她搬家也不是可能。
阮甜正要掏出手机给秦遇打电话时,客厅的灯啪的一下亮了。
周母站在她眼前,很头疼的说:“阮甜。”
“你搬回家住吧。”
“你姐姐因为担心你,吃不好睡不好,这段时间瘦了一大圈。”
“你闹也闹过了,还想怎么样?”
“当初你从你姐姐手里抢走了沈赦,她都没有怪过你,你现在又何必再和她置气。”
阮甜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脾气最好的人。
她脸上没有多余的神情,平静镇定,掏出手机,将那个牢记于心的号码打了过去,按了免提键——
几声过后,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沉沉传了过来。“阮甜,你怎么会打电话给我?”
阮甜板着张丧气的脸,问:“沈赦,所以当初是我把你从周小乔的手里抢过来的吗?”
“不是,和她没关系。”
“我们离婚是因为周小乔?”
“不是。”
得到回答,阮甜啪的把电话挂断,看着周母,语气冷冷淡淡,“周小乔要给自己加戏,你找我回家也没用。”
周小乔这个戏精。
还想骗阮甜回家住,任她欺负。
做她的春秋梦!想都别想。
不过,沈赦这斩钉截铁的否认,阮甜深表意外。
第26章 (二更)
周母当年生孩子时差点难产,大的先出来,小的出来后,她大出血,差点丢了命。
而阮甜在三岁被拐卖了之后,周母还挨了婆婆好长时间的冷待,等婆婆去世之后,周母才能在这个家喘上气,说上话。
为此,她自然会迁怒那个小小的孩子,甚至会无理的埋怨,她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呆在家里?为什么就不能学的聪明一点?
周母把所有的爱和疼惜都给了大女儿,周小乔性子好,从小就听话懂事,这么好的一个孩子,身子骨却弱,做过许多手术,她当然是会更偏心大女儿。
周母看见她给沈赦打电话,听见他们的对话,气的浑身发抖。
阮甜以前还会难过,如今已经能很平静的接受周母的偏颇,从她搬出来的那天之后,她就对周家不抱期待了。
有些东西,就是强求不来的。
人生,又何至于那么卑微呢~
“您请回吧。”阮甜将房门打开,“你看见我烦,我看见你心里也堵,何必呢,是吧?”
在周母的记忆里,阮甜话不多,她是沉默的,没什么存在感。
但是周母能感觉到,阮甜之前也还会眼巴巴的看着她,那种渴求被拥抱被爱抚的眼神,她很熟悉。
她以为这个小女儿是不会用如此冷漠的语气和她说话的,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一切都变了。
阮甜很久都不会回家,若是她们不给她打电话,她只当自己不是周家的人。
“你不是在和你姐姐赌气,你是在我赌气?”周母往后退了两步,扶着椅背,勉强站稳了身体。
阮甜有点渴了,去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咕噜咕噜灌下大半瓶,她摇头,“我没有和谁赌气。”
她的眼珠子漆黑圆润,直直盯着周母的眼睛,四目相对,里面没有半点虚言,“其实很简单,你不喜欢我这个女儿,我也不喜欢你。”
“我和周小乔合不来的。”她默默补充道:“不对,我和你们周家人都合不来。”
十几年的分别,相处起来真是一种麻烦。
血缘也拯救不了这么多年的生疏。
阮甜虽然粗神经,但高中那几年也察觉的到哪怕是亲生父母也觉得她有些上不得台面,拿不出手。
周母觉得自己对阮甜并非一点感情都没有,她只是更偏心大女儿而已。
所以哪怕周母没有那么喜欢阮甜,但听见她说出如此冷酷的话,内心波动难平,还是会被难过和不适吞没。
“你们周家人?你这是不肯认我们了?”周母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可你别忘了,是谁把你带到京城来,是谁供你上学读书?!”
阮甜眨眨眼,“我认不认你这个妈,对你也不重要吧。”
周母气的不会说话,在商场上强势严厉的作风对阮甜毫无作用,阮甜软硬不吃。
“你这间屋子里的东西,我已经让人给你搬走了,你今天是无论如何都得回周家。”许是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冷厉,周母又说了点软话,“回家后,好好同你姐姐相处,我们是一家人。”
阮甜抿直了嘴唇,沉默半晌,然后当着周母的面打了110。
她说:“警察局吗?我家被人抢了。”
周母简直要活生生被阮甜给气死,脸上的颜色又青又白,指着她的手指头都在发抖,你你你了好几声,也说不出多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