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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良娣心有白月光-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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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嫂嫂真是未曾可知啊!”
  “放屁!”得知了不是楚缘,她这底气也十足了起来,便骂道,“本公主一定……”她本来想说她一定能抓到凶手,但是一想自己有什么本事自己还不清楚么,若是她能断案,那刑部她也能去捞个官做了,于是便及时改了口,“一定会让皇兄找出这些凶手,将他们碎尸万段。”
  太子哑然失笑,“还算你有些自知之明。”又对赵筝说道:“阿筝,你也是,凡事有我,你不要担心。”末了,还拍了拍她的肩膀。
  赵筝同意的点了点头,心里颇为安定,她向来不太擅长推理断案,也并不是不想弄清父亲的死因,只是这一点她同乐安一样有着自知之明,深切的明白添乱不能算得上是帮忙。
  阿娘在阿爹死的时候就告诫过她,阿爹去了是他为着大周干了许多事情累了、倦了,不过是此刻解脱了,活着的人比去了的人更重要,她不要赵筝去追什么真相,只要好好的活着就够了。
  但如今此事又被掀了出来,少不得要搞个清楚,更何况这已经不单单是赵家的事情了,一个不慎,就会演变成两国开战的理由。
  这样想着,那边乐安也蹭过去,坐在了楚缘的旁边,对着楚缘笑得十分欢脱。
  楚晗默默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深觉他此刻就该躺在床上装死,对影成光棍啊!
  打岔了那么一会儿,他们又皆是眉头紧锁的样子,很是发愁这场面该从哪里下手。
  而赵筝实在是太累了,她坐着坐着便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等她醒来已是月儿初升,殿内连蜡烛都已点上了。她迷迷糊糊的坐起来,记忆慢慢回来,然后后知后觉的“咦”道:“我不是在驿馆的吗?”
  明月上前来递给她一块浸湿了的毛巾,道:“不知道良娣你跑哪去了,反正是太子殿下抱着你回来的,还特地叮嘱了不要叫醒你。”
  “哦。”
  “还有一事,温良媛在外殿已经等你有些时候了,良娣要不要见见?”
  她脑子里想了想,她也没得罪过温良媛啊,怎么她最近老是爱往她的流光殿跑,这温良媛是闲得没事做了么?但人家来了,还等了这么许久,总归是要见一见的,更何况,温良媛性子温柔,往那一站也是舒舒服服的存在。
  温良媛倒是没什么事情,只是来送些月例。她笑得很是开怀,拉着赵筝的手,直叫姐姐。
  “听闻姐姐与太子殿下已行周公之礼,妹妹特来贺喜,我没什么旁的东西,只这一对翡翠镯子还算值钱,希望姐姐不要嫌弃才好。”
  赵筝脑子里有七八匹马在咆哮而过,不过一日时间,就传得这样,还被人捅破了说,她着实有些尴尬。只好胡乱点着头,收下了。
  温良媛又道:“前几日太子妃同我说,这秋天到了,该给上上下下的备好冬日里的衣裳才是,便命我来量了姐姐的身材,好请宫中的绣娘着手去做。”
  “哦,好吧。”赵筝很听话的站起来,张开了双手,任由婢女们量着。
  做完这些,温良媛片刻也没多待,马上告辞离去。
  太子稍晚些才过来流光殿,一脸疲意,一进殿便躺在窗前放着的躺椅上。
  赵筝替他倒了茶,太子将茶搁在一旁,一把拉过赵筝,转眼间赵筝便已躺在他怀中。
  太子将头搁在她脑袋上,哑着嗓子道:“阿筝,别动,让我靠一会儿。”
  许久,他才道:“此事或许还没完,你这些日子不要再到处乱跑了,乖乖待在宫里,不要让我担心。”
  赵筝被圈在怀中,想着太子这会儿该是还没吃过东西,便柔声道:“我去替你熬些粥吧,吃了些也不易积食,好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太子轻轻的唔了一声。
  她便起身去了小厨房熬了些粥,待她回来时,太子已经在躺椅上阖眼睡着了。
  她放下了粥,去拿了被子,悄声上前替他盖上了被子,见太子睡中眉头微皱,她情不自禁的便抚上他的眉,慢慢替他舒展开来。
  想必今日发生的事情应该是很头疼吧,太子的眉头果然慢慢舒展开来,她便披了件衣裳坐在地上,趴在他的腿上,地上铺了层毯子倒也不冷。
  这时候万籁俱寂,她抬眼瞧着外头的半截月亮隐在云中,若隐若现。
  她细想着,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都似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如果这还不算完,那定还有事要发生。
  果然不出她所料,牢中的虞夫人自尽身亡了,只留下一封血书,直指楚缘。
  如今的楚缘可谓是千夫所指,现下他还隐瞒身份在驿馆,若是他此刻出现在众人眼前,怕是皮都会被他们扒了。
  “赵良娣,您去瞧瞧我家娘娘吧!她……”太子妃的贴身女官红夏急匆匆的入殿,神情急切。


第65章 夜色
  赵筝到得太子妃的寝宫,里面已有御医在里头请脉,她很清晰的看到御医摇了摇头。
  她站在门口用手指无意识的扣着门框,她知道表姐身体一直不好,在这东宫一向也是深居简出,前些日子虽才刚刚见过,没想到比她想象中严重得多。
  太子妃一脸苍白,没有丝毫血色,她今日又是穿了一身素衣,愈是衬得了无生气。就像是一支盛极之后枯败的花,处处可见的萎靡的影子。
  但太子妃神色之间却有几分淡然,淡淡的冲着太医点头,对这结果并不意外。
  太医提起医箱便要离开,到门口,赵筝拦了一下,有些艰难的启齿道:“太医,太子妃她、如何?”
  “太子妃已是药石无医!”太医摇头叹息而去。
  “阿筝,你来啦。”太子妃见到了门口立着的赵筝,笑着叫她,苍白的唇扯出一丝血色来,却更让赵筝备感心疼。
  赵筝眼底不由噙着泪。
  “来。”太子妃朝她招手。
  她冲过去抱住了太子妃,不禁有些哽咽。
  太子妃只拍着她的后背,“阿筝,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赵筝是赵家的独苗,无兄弟姐妹,因小的时候阿爹时常身在边关兵营,阿娘也随侍左右,祖父又身体不好,她便被寄养在秦国公府,打小就是同舅舅家的表姐表哥玩在一处。
  表姐虽然不同她一样顽皮,但对她极好,每每赵筝被赵夫人骂捣蛋生事、蠢笨不堪,表姐就在旁搂着她道:“阿筝未必不如别人,别人也未必就比得上阿筝,我的阿筝最聪慧不过。 ”
  赵筝勉强定住情绪,不忍却又想知道,“太医说表姐还有多少时日?”
  “不过半个月啊!”一旁的红夏跪在地上,已是泣不成声。
  她恍惚着,有些不可置信。
  太子妃将视线投向案上养着的一盆风铃花,那花那叶已是枯萎多时,再无可能返生复活。她看得很开,又或许在她心里,她早就等着这一日了,“人终究会死的,这没什么。阿筝,你不必难过,这对于我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从重华宫出来,赵筝已是泪流满面。她看得出来,表姐内心已无半点波澜,只一心求死。
  表姐从来是那样鲜活的女子啊,为何……是为了他?
  赵筝突然想起表姐嫁入东宫前似乎有一事闹得挺大,她依稀从阿娘口中得知是与一个男子有关,而阿姐差一点就要同他私奔,那是平生温良贤淑的表姐唯一的一次叛逆,可最后她还是没能成,依着圣旨嫁入东宫,从那时候起她便开始体弱多病,郁郁寡欢。
  至于具体事宜,秦国公府对此半句不提,连宋锐亦是闭口不言。
  可是表姐偶尔的发愣,偶尔嘴漏提到的“他”,都表明她心里应是也还记着那人。可是那人究竟是谁?又或者那人是个负心汉,才会这许多年来只字未提。
  恰好见到红夏端着茶具出来,赵筝忙招手让她过来,“红夏,你可知表姐心里的那个人是谁?”
  红夏先是一愣,继而剁脚严肃道:“良娣可别说了,被太子妃听到又该伤神了!再说此等往事我们这些做奴婢的已经烂在肚子里了,就是带进棺材里也不会往外吐一个字,良娣就此打住吧,别让太子妃难过了。”
  她没想到此人竟这样遭人讨厌,只得作罢。
  太子那边已经有些眉目,宋锐查到当日撞柱而死的那个男子,有其家人来认领尸体,是他的妻子及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
  据他妻子所说,这个男子叫李弎,家中以打猎为生,两年前的某天上山打猎,却就此失踪,村子里的人找了他三天三夜,皆未果,于是都以为他已经掉落山崖或是被猛虎野兽给吃了。
  但谁也想不到他竟然悄悄从旁摸进了皇家猎场,许是想打些值钱的野味,但是却刚好碰到这桩刺杀,慌不择路又这样倒霉碰上了逃走的黑衣人头领,便被抓走了,直到几日前逃出。
  依着李弎死前所说,他是被西蛮人抓走的,可是那名现场唯一逃走的黑衣人便是虞夫人,这一点她曾亲口承认,那么虞夫人不可能是西蛮人,又照着肖飞的口供,他很确定虞夫人并未同西蛮人有接触,只那一名她的神秘主子,然这位神秘人又实实在在是个大周人,因肖飞听他的口音,正宗的京都人没错。
  这便矛盾了。
  这样看来两年前,就已经有人在为此筹备,设下了这场局。
  按着宋锐的话便是扒坑之王,两年了就为憋着这劲儿,一朝爆发。
  晚上,双喜奉着太子令,搬着一堆奏折及日常用的一些物品,趁着夜色挪去了流光殿。
  赵筝靠着窗户,眼见着人来人往的,又是搬奏折,又是搬褥子的。
  明月两眼发光,直言道这是熬过来了,主子终于鸡毛变凤凰了,她也能跟着升天。赵筝忍不住拿话堵她,“你可别是拿命升天,再下不来地了。”
  明月翻了个大白眼,走了。
  太子便在此时进了殿,赵筝见到太子,便道:“你把我这流光殿当你的寝殿了么?你难道没有自己的寝殿了么?”
  太子笑道:“我们既然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按民间的习俗,自然是要同住的。”
  赵筝怔了一下,又想起那可怜的表姐,如今自己觅得良人,可她却爱而不能。想到此处不由重重地叹了口气。
  太子一问之下才知是因为太子妃的事情,太子沉吟了一会儿,道:“我去看过她了,情况委实不太好。我同太子妃在大婚前便已经约法三章,我们相互之间有名无实,她不过问我的一切事宜,只求个安静养心之所,而我亦不干涉她的事情。虽说如此,我却不能弃她不顾,专门派了有名的御医为她调养身体,只是心病还需心药医,心结未开,这病也只是一日拖一日了。”
  “你知道表姐的心结?”
  “我当然不曾知晓,只是她表现得太过明显,我求你而不得的时候,大抵也就如她那副模样好一点点。”
  赵筝听着听着,又说到她身上来,忍不住擂了他的胸口处一圈,噌怪道:“你还算起旧账来了。”心里却铺满了绵绵细细的密糖,甜极了。
  太子接下她这一圈,从胸腔中发出一声闷吭。见她还是因此事心情抑郁,便牵了她的手,道:“走,我带着你去了荷池看月亮。”
  此时荷池里的荷花早已谢了,只剩了些许枯了的荷杆露出水面,此时的池面再无遮拦,一眼太平。待船儿划到了池中心,便任由它往东往西飘荡。
  太子将先前带的斗篷给赵筝系上,温声道:“夜里有些凉,靠着我吧!”
  赵筝带着满肚子的叹息靠在他的肩上,只听得太子道:“阿筝,我多么庆幸,我们最终能够心意相通。”
  “倘若我并不曾喜欢你呢?”
  “那我大概会一直等下去吧,总之,说什么我也不想再放手,哪怕你恨我,我也要把你留在我身边。”
  她抬起头,稍稍拉开了与太子之间的距离,抬手抱住太子的脑袋亲了一口,继而眼里终于漾起一丝笑意来,“干得好,不愧是我看上的。”
  太子也笑了,轻轻的拥过她。又有些轻快的道:“有一事你或许还不知,上官重与嘉元要成亲了。是上官夫人亲自去下的聘礼,息王也很是满意这桩亲事,未免夜长梦多,这嘉元同上官也都老大不小了,五日后便成亲。”
  “五日?!”这也太着急了些吧,她不禁感到诧异。
  太子故作咳嗽,以示不满,“我看极好!他成亲了,连着嘉元也不必恨嫁了,你俩也不必时不时的生出些什么醋来给我喝一盅,我看是越早越好!我恨不能他们明日就成亲!”
  她明白太子这又是醋了,“好了,他们爱成亲便成亲吧,我又不拦着。”
  “他还想投了帖子给你,被我拦了,到时我自会带着你去观他的成亲之礼,让他好生瞧着不要哪日又逾矩了,惹人不快。”
  赵筝哈哈大笑,从前没发现他这般爱吃醋,原来是她小瞧了他,大抵男人都爱吃醋,越是吃醋越是说明这个男人喜欢她,这是乐安说的。乐安虽到现在还是个光棍,可她的这话倒是很在理。
  说话间,赵筝的肚子突然“咕咕”了起来,在静谧的夜晚中十分刺耳。
  “不是我。”她红了脸,肚子又很争气的叫了起来,“好吧,我饿了,我一天没吃东西了,饿了很正常。”
  太子忍住笑意,像变戏法似的从袖口中变出些糕点来,她一看,不禁大喜,“哇,是我喜欢的芙蓉糕。”
  她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大快朵颐,破为满足。
  太子温柔的看着她吃,时不时的为她拂去风吹乱的发丝。他又从袖口处变出一条丝帕来,擦去她嘴边的糕絮。
  “以后,再难过也不许不吃东西了,听到没有?”
  赵筝吃得欢快,眼睛在柔和的灯光中显得贼为明亮,“好!”
  “要不然我会心疼的!”


第66章 前奏
  月光温柔如水,映衬得有情人也温情脉脉。
  等得赵筝最后砸砸嘴,拍了拍身上掉下的碎屑,太子道:“心满意足了?”
  她点点头,发出一声舒服的长叹。
  “那该换我心满意足了。”
  挂起的宫灯摇了摇,洒在他身上,太子便带着暧昧的神色朝她欺身压过去。
  他们坐的本就是仅能容下三四人的小船,本就随着夜里秋风微微晃着,太子兀然起身,使得船重重的晃了一下
  她扶着两侧的船栏杆,慢慢的被压迫得身子往后倒,她结结巴巴,脸颊肉眼可见的红了,“你你你……这这这……”
  她已然把腰弯得要贴近船板了,太子停了下来,继而转了一个身,将头放在了她的腿上。
  赵筝:“……哦,是这种心满意足啊!”
  太子仰面躺向她,露出洁白的牙齿来,那么揶揄一笑,“刚才你靠了我许久,如今你借我靠靠不算过分吧?”
  “……”混/蛋啊,她怎么这么尴尬!
  “刚刚见你脸色这么红,想什么呢?莫不是想了不该想的事情?”
  “你胡说!我没有!”赵筝摇头立马否认。虽然的确是往那边想了,但是要打死不承认。
  她发现今晚的太子有些欠欠的,不仅嘴欠,人也有些欠。
  太子的手覆上她握着船杆的手,把玩着她的手,故作叹气道:“你都不动脑想一想的么?我们的船这样窄,还不安全,我能对你做什么呢?我的良娣有些傻啊!”
  赵筝不想理他,还顺带狠狠地拧了他的手一把。
  太子顺势又握住了她的右手,“这样的你才是真正的你,发愁愁一下就可以了,各人有各人的命数,她的选择我们都没办法干涉。别忘了,你还有我呢!”
  她低头用左手抚摸着他的头,轻声“嗯”了一声。
  突然一个长着翅膀的什么小东西仰面朝赵筝的脸上撞去,翅膀噗嗤噗嗤地直往她脑门飞,她左躲右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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