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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男主他不按剧本走-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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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蔺无阙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砰’地一声,冷酷无情地把殿门给重重关上了!
  脑门又砸了一遍的夜刹:?
  蔺魔鬼你不是人!
  蔺无阙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也不再管他,把殿门关上后,就缓缓地走回了石榻。
  他一步步走到石榻前,走近了,才发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钟鱼,根本就没睡觉,正睁着眼睛。
  蔺无阙有点意外,眉梢微微一扬。
  “怎么?”他缓缓地坐了下来。
  蔺无阙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扯唇笑了,嗓音低沉而沙哑,道:“等我?”
  钟鱼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蔺:真可爱
  鱼:……
  (醉鱼了解一下


第61章 我和蔺魔鬼私定终身(一)
  蔺无阙伸手去摸了摸她的头; 喝上头了有点烫,没发现哪里不对劲,就放下手了。
  但钟鱼不想他冰凉凉的手离开; 就胆大包天地把他的手给按住了。
  蔺无阙微微扬眉; 就由着她了。
  钟鱼这样半醉不醉的状态; 带了点无所顾忌的胆大妄为。她平时那对他的那份藏在骨子里的似有若无的惧怕,好像消失了。
  还是个胆小鬼。
  但是; 有点可爱。
  蔺无阙好整以暇地看她; 慢慢地收回自己的手指; 转而轻轻地捏了捏她红扑扑的脸颊; 道:“这样就不怕我了?”
  钟鱼:“不怕。”
  他弯唇笑了; 手撑在她的身侧,本来想看她不成体统的丑态的。但他垂下来的头发弄得她脸颊发痒; 就开始不安分地扭来扭去。
  蔺无阙身上沾着的有血渍,他看她乱动,怕沾到她身上,就皱着眉把她按住了。
  钟鱼不满地嘟囔:“痛。”
  他目光默然; 冷冷看她。
  然而这个时候的钟鱼昏昏沉沉的,狗胆包天,什么都凭着感觉来。她非但不怕,还敢十分委屈地控诉:“头痛; 手痛,身上痛。”
  这些话她从来都不敢讲。
  哪怕是真的痛得不行,似真似假的嚎了两嗓子就过去了; 脸上还是笑嘻嘻的。
  神色阴郁的蔺无阙也没有生气,也没有不耐烦。他看她这在平素里见不到的死样子,觉得新奇,玩心渐起。
  他顺着她的话,唇角噙着不冷不热的笑,低低道:“哦。那怎么办?”
  钟鱼定定地看他,大概是夜刹说的话还在脑子里,就向他伸手了,“你帮我。”
  蔺无阙无情地拍开她的手,鼻子里哼出一声,他微微眯起眼,危险地说道:“也只有在这种时候说胡话,醉鬼,清醒了之后你还记得今晚的事吗?”
  钟鱼感觉自己的头就更痛了。
  蔺无阙看了她一会儿,正想起身要离开,但是没离开他的衣角被她抓住了。
  他眉头微蹙,冷声命令道:“松手。”
  钟鱼没羞没臊地拽着衣袖,摸到他冰凉的手指,道:“我不。”
  可能夜刹拿回来的琼花液,对妖魔来说是当成零嘴的好东西,对于钟鱼这种体质不咋好的人来说,副作用就有点厉害了。
  她浑身都不舒服。
  喝了整整一筒假冒伪劣酒,哪还有什么理智?
  蔺无阙把她给甩开,但是她不配合,非要拽着,这一下重心不稳,脑袋撞到了斜栏上。
  眼看整个人是要往地上摔,他就把她给拉住了,衣袖撕拉出了好大一道口子。不过后来不知道怎么弄的,两人就栽回了榻上。
  蔺无阙重重地躺了回去,躺在他胸口上的,是不知死活的钟鱼,琼花醉气袭人,软乎乎的。
  沉默了半晌,他的声音阴沉沉的:“钟鱼。”
  钟鱼的脑袋磕到了,眼睛直冒金花,神智清醒又不清醒的。
  她晃了晃头,想爬起来,“蔺哥。”
  蔺无阙这次却是将她的腰扣住,不让她起来了,他冷幽幽地说道:“你这是投怀送抱,色·诱我?”
  钟鱼茫然地‘啊’了一声,然后又无力地趴回去了。
  除了粘在他身上冷冰冰的感觉很舒服之外,还有就是,她身心深处感觉得到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恐怕最不能解释又复杂的矛盾就是她跟着蔺魔鬼,她怕,却也安心。
  随后,两人的位置对调了。
  黑色的床幔被放了下来,下面的红火石灯散出温澜柔软的微光,隔着黑纱幔,灯光透进来,像是隐隐若现的星子。
  钟鱼不乱动了,一瞬不瞬地看着蔺无阙,那双圆碌碌的眼睛水光盈盈的。
  夜已深,渐渐霜重,四下寂静无声。
  蔺无阙低头看着满脸乖巧的钟鱼,嘴角愀然扯出一丝笑来,道:“你求的我,帮你。记得吗?”
  “明天还记不记得?”
  钟鱼听到了,就点了点头。
  他身子轻微地动了动,蔺无阙忽然就低下了头,用自己的额头抵住她的。
  “算了。”他道。
  说话时,他的声音还有低低的笑意,语气阴柔地威胁道:“这下你就真的跟我绑死了,我要死你也活不了,下地狱都得一起,知道吗?”
  钟鱼不知道他说的绑死是什么意思。
  只觉得蔺无阙离他那么近,两人之间的气息相互交缠,让她的心跳快得很不寻常。
  胸腔里燃烧着一团火,那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炙烤着,下一秒就要轰然炸开——
  那种危险、失控的感觉,很疯狂。
  但她却不想阻止,所有情感思绪都失去了控制,那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钟鱼目光朦胧,看着蔺无阙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心跳砰砰地狂跳。
  她心里在模糊地想,夜刹那混蛋带来的东西,大概真的是有毒吧。
  忽然,钟鱼觉得脖子一痛。
  她好像是被咬了一口。
  她的识海变得一片空白,而紧接着,有一道强悍的力道霸道地侵略而入,霎时化成凌厉的利刃,将她那可怜又薄弱的识海世界搅得天翻地覆!
  钟鱼觉得自己就是一条放在砧板上待宰的鱼,动也动不了了。
  ……尼玛,这刺激简直无以言表!
  …
  酒醉误事。
  钟鱼体验一把从未干过也没有尝试过的大胆举动,她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的蔺无阙挽着衣袖,在一个大鼎前生火,他清冷的姿态出尘而优雅,眉眼含笑,明明如沐春风,却隐隐有笑里藏刀之意,他面不改色地倒了满满一缸的烈酒。
  然后他就站在黑铜鼎后,搅动着里面一条白花花的鱼。
  而她,就是那条晕乎乎的鱼。
  而她在铜鼎里,就像被温水清煮着,无力挣扎,然后……然后她就被炖熟!
  炖、炖炖熟了!
  眼看要被炖成了好几块的钟鱼一激灵,突然就被吓惊醒了,她猛地睁开眼。
  她看着头顶的黑色床幔,失神了片刻,没有铜鼎,没有鱼,没有火……没有蔺无阙……
  没有蔺无阙!
  钟鱼神智慢慢回笼,然后,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腰上搭着一只手……而自己,被一个人抱在怀里。
  她僵硬地抬头,就看到了蔺无阙的脸。他和平时并无两样,英俊得动人心弦,不过她靠得近看了,就能看清他面上那抹颓然的苍白。
  钟鱼怔怔地看着他,心跳还是快得离谱,她连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了——
  死了死了,闯祸了闯祸了。
  她拧着一股劲,想挣扎出来。
  但是她才刚动了一下,蔺无阙就把他的手给收紧了,一动都不给动。
  钟鱼立刻不敢动了。
  她怕他醒了,小心翼翼地看他,看他闭着双眼没睁开,才能慢慢地放下心来。
  息事宁人地安静了一会儿,钟鱼觉得差不多了,她才想慢慢地小心地挣脱开——
  但是她这回还是没能挣脱开,刚把蔺无阙的手给移开,结果她还没起身,就被再次镇压了。
  钟鱼重新回到了他的怀里。
  她这回真是惊着了,僵硬地看着他。
  蔺无阙还是没睁开眼,不过他眉头蹙了蹙,他似乎有点被扰清醒的阴郁不快,嗓音沙哑,低低地问了她一句:“去哪?”
  这是钟鱼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跟他这么近说话,还是睡在同一榻上,抱在一起沉睡,醒来。
  特别像……不可描述后的诡异画面。
  一想到这里,钟鱼觉得自己的整个头皮都要发麻了。
  她凌乱地摇头,道:“没,没有。”
  蔺无阙把钟鱼抱紧了,将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他将她抱得更紧,然后就懒懒散散地笑了,幽幽道:“你想跑?”
  钟鱼忙道:“没有!不想!”
  她现在脑子一片凌乱。
  昨晚那些零零碎碎的画面拼凑起来,头晕目眩,接着,她的头就更痛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钟鱼简直要抓狂挠头了,夜刹你个王八蛋,拿回来的是什么鬼东西!
  我特么干了要狗命的惊天大事啊啊!
  她心慌意乱,眼珠子在不停地转。
  她的心脏受到的一万点的刺激,全身都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浑身僵硬,发麻。
  蔺无阙感觉到了她的僵硬,扯了扯嘴角,道:“昨晚的事,记得吗?”
  说着,他慢慢地睁开双眼。
  蔺无阙将她拉开了一点,看着她的眼睛。
  他似笑而非,又重复了一遍,一字一顿地问道:“你说的,我说的,都记得吗?”
  钟鱼感觉自己的脖子是凉嗖嗖的。
  她有种直觉,要是她敢说个不字,他肯定立刻就会伸手拧断了她的脖子。
  钟鱼闭了闭眼,咬牙道:“记得。”
  她硬着头皮看他,强作镇定,其实整个人都是崩溃的。
  她简直想要哭了,被他的死亡凝视锁住了,她慌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只能是结结巴巴地说道:“蔺哥,那个我错了。”
  你能别这样看我了吗?好可怕。
  钟鱼内心一片荒凉,她觉得自己就是条快炖烂的鱼,连鱼皮都已经快掉了。
  蔺无阙垂眼看她,语气却是莫名其妙,冷邦邦地说道:“你错什么?我是自愿的,你没逼我。”
  钟鱼:“……”
  你别说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
  蔺:是她先动的手
  鱼:……我爆炸了!
  (嗯,回忆篇到这里就不会太长啦~明天见。)
  …
  …感谢在2020…02…09 22:52:28~2020…02…10 23:39:2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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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我和蔺魔鬼私定终身(二)
  钟鱼恨不得马上就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她总算知道浑身的僵硬和手脚发麻; 最根源的原因是来自哪里了。她,昨夜狂性大发,她可能强行对蔺无阙进行了惨无人道的采补……
  事后证据就不必说了; 太多了。
  比如她的灵识变得很敏感; 比如她的神魂变得清明稳固了; 比如她的感官知觉都更清晰了,有种豁然开朗之感。
  而要形容起来; 那就是她从前是一块将碎的镜子蒙了厚重的灰尘; 现在的她被强行清洗了一遍那样; 彻底换了一副面目。
  被蔺无阙洗得干干净净; 彻彻底底。
  这简直……
  没脸见人了!
  钟鱼憋红了脸; 下意识地想去揪自己的衣领。她的身上还是好好的,但她的心却慌得不行; 连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所以她这算是什么?酒后乱性?强行跟他……那什么了吗?
  无心之失,求放过!
  然而蔺无阙是不可能放过她了,他把她搂着,他声音懒散; 又平静地说道:“跑就别想了。从现在开始,你去哪里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她闭了闭眼,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那我们做了什么……”
  他直截了当:“嗯。做了。”
  钟鱼差点被呛死,“什么?!”
  蔺无阙目光凉凉地看她; 神色忽然变得有点阴沉,他一点都不避讳,很直白地说道:“元神双修。我帮你了; 不高兴?”
  钟鱼内心迎风落泪,眼睛识趣地弯了起来,笑着说道:“……我高兴死了。”
  蔺无阙静默了片刻,他不喜欢她言不由衷的假笑,他喜欢她贪生怕死偏偏又胆大包天的作死性子,在他的面前,就是真真切切的一个活人。
  就像昨晚那样。
  他面无表情地掐了掐她的脸颊,□□□□地命令道:“高兴,那就给我笑。”
  钟鱼硬生生被他扯出了一个笑。
  痛痛痛。
  看她的脸被拉出笑容来,他刚刚还是乌云密布的心情,莫名其妙地就好了。
  蔺无阙大发慈悲地松开,大概在心里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默了默,重新将将她抱住,就跟抱着抱枕一样。
  旋即,他像是想对她承诺什么似的,语气飘忽而幽然地说道:“想要什么都可以,我会对你好的。”
  这话听起来,很像是突然就变了脸的小孩给的承诺。
  但蔺无阙并不是在开玩笑。
  他给她修复了她那摇摇欲坠的灵府神魂,以他那强大的力量,重塑了她破碎的灵府。
  与此同时,他也将她身体长期忍受各种乱七八糟的疼痛,引渡到了自己的身体上。
  这对他来说,并不是多难办的一件事。
  只不过他要用这种将她这破身子彻底治好的极端方法,手法粗暴,多少也有担了风险罢了。
  因为像他这样的人,动了元神双修的念头就不能回头。双修既定,他们一旦进入对方识海,神魂交融,便是缔结了生死联系。
  这关乎两人的命运,不止于字词之意,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生死与共。
  这无疑是将性命神魂交付到对方手里的举措。或许这对于本就岌岌可危的钟鱼来说,算是一桩捡了大便宜的好事。
  可这对于蔺无阙来说,极其危险的事。因为这事一旦做下了,只要她一死,他就活不了。
  这对于一个不畏天地的人来说,为了另一个人,反而主动让自己拥有一个致命的弱点,这事本身就足够危险了。
  钟鱼听着他说的话,一下就顿住了。
  这明明是甜言蜜语,听起来为什么像是最后的死亡警告?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而被抱住的钟鱼只觉得自己手臂上都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肌肤感受着他的气息,就像是被软刀有一下没一下地磨着。
  有种说不上来的刺激。
  她想了想,心里感觉怪怪的,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钟鱼静了半晌,还想作徒劳的挣扎,生硬地解释道:“蔺哥,你听我说。是酒,夜刹那个酒……”
  她还没把话说完,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响动,有点像是破阵砸门声。
  外面有人?
  是夜刹那货吗?还是别人?
  等等,该不会之前的那些傀儡人吧!
  钟鱼惊了惊,正想起来的时候,结果她没能动,还是被按住了。
  蔺无阙把她搂紧了,眉头皱了皱,只冷冷淡淡地说道:“不用管他。头痛,闭嘴。”
  听到他说头痛,钟鱼一下就把起身看外面动静的念头抛到九霄云外了。她担心他不舒服,就紧张地问道:“头痛吗?”
  要死了。别是因为她干的烂事吧?
  蔺无阙似乎是真的头痛,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接着,他就把她的脑袋,粗暴地按到自己的怀里了。
  看他这个哪里都不太舒服,阴郁的样子,钟鱼也就不敢说话了。
  黑纱幔微微浮动着,心神荡漾。
  她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呼吸和动作,尽量让自己放轻松,于是她就安静地待着不敢动。
  钟鱼静静地窝在蔺无阙的怀里,她被抱得很紧。这样亲昵的举动,自然得很过分,明明之前也没有过什么,现在却有种他们很亲密的错觉。
  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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