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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重生之阿淳-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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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早。”阿淳刚刚睡醒睁开眼睛,便看见齐泽笑眼弯弯的跟她说道。
  “早啊。”阿淳打了个呵欠说道。出人意料的事,昨晚睡前阿淳还在思想自己和齐泽睡在一张床上醒来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尴尬或者不好意思,然而真的到了这个时候,阿淳才发现自己多虑了。她感觉到很放松,丝毫没有任何害羞的念头。两个人各自穿戴好自己的衣裳,下了床。阿淳倒觉得这感觉就好像他们俩是一对多年的夫妻。想到这里,阿淳的脸终于红了一红。
  “你是在打什么鬼主意?怎的这脸这么红?”齐泽见阿淳好好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偏偏脸色还可疑的红了起来,促狭的问道。
  “啊,没什么。”
  外面有丫鬟进来倒了水,伺候两人洗漱毕。齐泽听见门口有轻咳声,他朝门外望去,见管家站在门口,犹犹豫豫的看着他。
  齐泽走到门边,那管家更是后退了一步,瞧了一眼屋里正在梳头的阿淳,道:“老奴有事要禀。”
  齐泽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屋内,道:“与她有关?”
  “这个嘛,还请王爷移步,容老奴说几句。”那管家许是看向阿淳的目光太过炙热,导致阿
  淳也向这边看来,管家还有些心虚的偏了偏头。
  这管家一直把府上打理得很好,对齐泽也是忠心耿耿,是以齐泽也不计较,跟着他走了几步,道:“管家,我也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放心,我还在孝期,不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的。”
  见齐泽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管家这才点点头,道:“宜王爷通情达理,是老奴嘴碎,放心不下王爷。这目前局势紧张,王爷的一言一行都在别人眼中,况且琴妃娘娘逝去不久,也是对琴妃娘娘的尊重。所以老奴,斗胆请求王爷,将姑娘挪出王爷的卧房。老奴已经命人准备好客房供姑娘居住。”
  “你说的在理,就按你说的办。”齐泽本来也是要这样做的。况且接下来的路还有些不好走。
  萧莲儿那头?齐泽皱了皱眉头。
  齐泽在孝期,朝廷又一直推崇孝悌之义,于情于理,齐泽都必须要守满三年孝期了之后才能成亲。但是齐泽等得起,萧莲儿那头却等不起了。萧莲儿如今是恰恰好成亲的年纪,等到再过三年,已经过了适婚的年龄,到时候齐泽若是乖乖履行承诺还罢了,若是他不肯乖乖娶萧莲儿,那么萧莲儿又将何去何从?
  齐泽去上朝的时候,与萧宰相两人狭路相逢。若是那日琴妃的死讯慢一点传过来,那么今日两人之间除了同僚,还有翁婿之情了。
  “萧宰相来得早。”齐泽道。
  萧宰相眉头一挑,笑意不牵动皮肉,看着齐泽道:“不早。现下琴妃娘娘已经安葬了,希望王爷节哀。莲儿那丫头听说这件事,心头也是吃惊得紧,琴妃娘娘从前对她体贴,把她实实在在的当晚辈在疼惜。听说琴妃娘娘没了的消息,那丫头也是好几日吃不好饭,睡不好觉。今日还托我一定要问候王爷,叫王爷保重。她,愿意等你。”
  最后一句,萧宰相是不愿意说的。萧莲儿是一大早就起来在院中等着了,为着托萧宰相替她传话。
  若不是女儿喜欢,依萧宰相的意思,他倒并不愿意将女儿嫁给这样一个男人。
  “是我耽误莲儿了。”齐泽道。
  “王爷言重了。你与她是身上金口玉言赐过婚的,她等你不过是尽她的本分罢了。”萧宰相道。
  眼看已经快到上朝的时辰了,两人也无法再多说。齐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两人便一同
  向殿内走去。
  今日朝上的气氛颇为紧张,原因是因为边疆战事再起。原本王将军多年前的一战,已经将匈奴打得溃不成军,在那苦寒之地休养生息,不敢来犯。但经过这些年的暗中练兵,匈奴竟然又起了心思,一开始只在那边疆之地试探。那里平静了几十年,和平时期不比从前战时的样子,匈奴一再挑衅,见中原军士节节败退,便更有了嚣张气焰,渐酿成大祸,如今已经沦陷一城了。
  自王将军辞官归去,朝上的武将越发的可贵。到如今皇帝想找个能够带兵到边疆与匈奴的人,放眼望去,竟没有找到一个。
  “我堂堂朝中,竟没有一个人吗?”皇帝拍着桌子,对着垂首不语的群臣说道。平日里侃侃而谈的文官们此时更是一语不发。
  “混账东西!”
  皇帝发了火,在堂上走来走去。“萧宰相和几位皇子都留下来与朕议事。”听到皇帝这句话,那些在堂下装聋作哑的大臣们纷纷感觉身上松了口气,屁滚尿流的跑了。
  “三位殿下稍等,皇上现在正在与萧宰相议事。”
  齐泽与其他两位坐在外面,都在对方眼里看出了嫌恶的目光。
  从小这几位就是这样,兄友弟恭在皇上面前都懒得装一下,皇上也明白兄弟之间的这种明争
  暗斗,只装作不知道也不点破。
  萧宰相此刻在皇帝面前,汗水都几乎要留下来了。皇帝觑了他一眼,道:“以爱卿之见,此次率兵去会战匈奴,派谁去比较合适?”
  这话实在不好说,按照皇帝的意思,竟然是想在几位皇子当中选一位去领兵。这几位皇子,威势固然是有了,但是说到领兵打仗,这几人谁也没有实战经验,谁知道到了战场上会发生什么事情?到时候若是皇帝怀念起儿子,全将错处推在他的身上,他也是难辞其咎。
  “殿下们本就天资聪颖,皇上又有心历练,这是好事一桩。虽则几位皇子从小熟读兵书,但行军打仗,更需实战经验,若是有人从旁辅佐自然是最好的。但是这朝中能够做这辅佐之人的少之又少,殿下们要是出了什么差错,怕是不好。再者,皇帝莫不是忘了,还有一位殿下呢?”宰相指的便是苏洇了。
  苏洇一向深居浅出,在众人的视线中都是淡的。皇帝似乎没料到萧宰相会突然提到苏洇,表现得饶有兴趣,道:“这一位,出身低微,资质又平庸,恐怕没什么才能。朕一开始,并未考虑过他。”
  萧宰相稍微一思忖,这一位出宫建府是最早的,但是一直都没什么封号。也还是前些日子,皇上恐怕见他年龄渐长,才略微给了些差事在他手头做着,可见是个不受重视的。而他的生母也是个宫女罢了。他眼珠一转,顿时觉得自己有了说辞。外边那大皇子、二皇子平素是极为受皇帝宠爱的,因为他们的生母也因为他们生母背后所代表的势力。而那三皇子,母妃已逝,家世衰微,但是架不住自家女儿喜欢。这三个人,他都说不得。
  “以微臣之见,不若让四皇子殿下去领兵。”
  见皇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萧宰相便继续说道:“四皇子殿下为人低调,但臣观他前些时候办的差事来说,做事稳重,条理分明,是个极有大将风度之人。微臣以为,皇上更应该给四皇子殿下机会。”
  皇帝眼前一亮,道:“爱卿说的极是。朕让他去,再派人从旁辅佐。若他是个庸才,死在了战场上,朕也不怜惜。若他是真金,但叫他得胜归来,到时候荣耀是少不了他的。但看他愿不愿意珍惜这个机会了。”
  萧宰相退出去之后,皇帝便叫了三位皇子进去。
  他沉声问道:“好男儿志在四方。如今匈奴肆虐,边疆百姓苦不堪言,朕且问问你们三个锦衣玉食的皇子,谁愿意随军出征?”
  随军出征固然能够建功立业,得胜归来在皇帝面前也能够占到分量,到时候若是皇帝要立太子,恐怕就是第一个考虑的对象了。但是这战功不是那么容易得的,就怕到时候没那个命回来享用了。
  “百姓苦,让孩儿心中也十分沉重。但是打仗最忌纸上谈兵,孩儿空有抱负,却无施展的能力,也是无可奈何。”英王一副沉痛的模样,装模作样的说道。
  齐泽看着他,心中连连冷笑三声,“不知父皇心中可有人选?”
  “现在朝中都是些不成气候的,太平盛世把这些人的筋都给养散了。若是王将军还未辞官,眼下或可出征。只是朕早已派人去寻王将军下落,他的故乡并无他的踪迹,又无人知道他的下落,叫朕十分苦恼。”
  “儿臣愿意出征。”齐泽道。
  皇帝似是没想到,又似是在意料之中,道:“好,既然我儿如此英勇,朕自当应允。”


第六十章 
  皇帝正为出征一事焦头烂额,万万没想到的是第二日王将军竟然自己出现了。王将军虽然已为庶民之身,但当年皇帝赐下的金牌尚在,进出宫门不在话下。皇帝喜不自胜,脸上的鱼尾纹又不小心多了两根。
  “爱卿回来便好,回来便好。”他抚了一把胡子,感叹的说道。
  王将军微微一笑,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如今有用得上草民的地方,草民必当万死不辞。况且,草民与那窝寇匪尚且有不共戴天之仇未算。”
  这么多年来,匈奴未曾进犯。王将军一直记着那一天,匈奴手刃他的妻儿,妇人的哀嚎稚子的啼哭,许多年来没有一刻从他的脑海中消失。若是他有一腔热血,便是自己单枪匹马闯到匈奴之境去报仇又如何?但是为着中原好不容易得来的安定,他不敢贸然行动。匈奴也缺一个来犯的理由,他不能是这个理由。
  出征的人定了下来,王将军是主帅,他有丰富的作战经验,又曾经百战百胜,光是打出这个名号就足以让匈奴抖三抖了。另设副帅两名,即是苏洇和齐泽了。
  当晚皇帝龙颜大悦,压在心底的石头下来了,他设了宫宴款待群臣,更重要的是为即将出征的三位践行。
  皇帝先发表了一番说辞,无非是对王将军的感谢之语,以及勉励他的两位皇子,盼三人平安归来。群臣执杯祝福。皇帝拍拍手,一群着纱裙的女子缓缓步入堂中,伴着乐师的奏乐声翩翩起舞。莹润的足腕上带着金铃,踢踏间发出细碎的声音。齐泽端着酒杯,沉默的喝酒吃菜。苏洇犹豫了一些,仍是走上前来。
  “三哥真的打算一辈子与我为仇?”他目光微闪,端着一杯酒凑到齐泽桌前。旁人看来是他在向齐泽敬酒。
  齐泽目光冷然,道:“你这是非颠倒的能力跟谁学的?”
  苏洇对着齐泽这番模样,其实还是有些怵的,从前齐泽冷归冷,对他还是关爱有加,倒是现今这模样更让他心虚。其实自己在心里咀嚼了几遍,也有了一丝悔意。
  “那你要我如何?莫非要我跪下来求你原谅么?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义,比不过那个女人么?”
  齐泽听到这里,竟然有了一丝笑意,苏洇以为他动容了,仔细一看,心却凉了半截。这笑意仍然是冷的,眼眶里盛满了嘲讽,道:“看来你还是没有想明白。那日我要你把阿淳的下落告诉我,你是怎么说的,你说,让我跪下来求你,对不对?可是我也不要你跪下来求我。你自己想透了,再来与我说。”
  王将军的位置就在皇帝下首,此时他远远的看过来,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殿内春光暖融,齐泽看了一眼低头的苏洇,道:“我先走了。”说罢便离席而去。
  如若是往常,他也不必这么快就离席,只是今日心有牵挂,恨不得早早回去才好。远远的就看见屋内的灯亮着,窗户开了半扇,想到自己还没有把将要出征的消息告诉阿淳,心里有多了一分忐忑。慢慢抬脚进去,发现她竟然已经睡着了。这么早!
  乌黑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她睡得正酣,偏偏动作又不老实,从被里探出一只手臂来。齐泽便走过去,替她掖被子。只是一触到那双手,便又皱了眉头。这手,太瘦了些。从前只觉得身量小了些,这些日子的折腾却让她身上消减不少,他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目光渐渐被她的脸吸引去了。他吩咐厨房给她做的都是些益气养血的药膳,脸色看着倒是好了不少。此时因为是睡着的,脸色微微发红,他忍不住用之间去碰她红润的脸颊。手指冰了些,阿淳感觉到了凉意,睁开眼睛来看。
  “你回来了。”她顺手抓住齐泽的手,眼睛里盛满了亮亮的欢喜。
  齐泽见她高兴,心情也好极了,道:“刚回来,怎么睡得这么早?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你久久不回来,我白天又看了一整天的话本,无聊得很。你府上的婆子还得了你的吩咐不让我出门,只好早早睡觉了。谁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阿淳唠唠叨叨的模样,像个欢快的小麻雀。
  齐泽便也脱了鞋上床,顺便拥着她,两人一切靠在床上。“是我的错,回来晚了。不过我很久没见你这个样子了。”
  阿淳疑惑的偏头看他,道:“哪个样子?”灯光把她的脸衬得白白的,只剩下一双晶莹的眸子,呆呆的看着齐泽。
  齐泽点了点她的鼻尖,道:“你多说些话给我听,我想听你说话。”
  阿淳便絮絮叨叨的讲起来,她一整天都待在屋子里,哪有什么新鲜话说给他听?不过是今日吃了什么菜,看了哪些话本。她见齐泽没有反应,便摇了摇他的手,看他是不是睡着了。
  “我听着呢。看了些什么话本,说来与我听听。”
  “都是些穷酸书生想出来的美事。说的是某个穷书生进京赶考,路上到员外家借宿。那员外家的女儿生得貌若天仙,才华出众。”
  “哦?比你还美吗?”齐泽见她讲得认真,也要给她回应一二。阿淳却不乐意听这样的回应,道:“你别打岔,听我说完。”
  “那书生某日无意见了小姐一面,惊为天人,但又自知是痴心妄想,不敢有所行动。到了离开的那一天,他收拾好东西准备告辞。却见那小姐收拾了东西立在他门外。书生心里一喜,竟然带着小姐私奔了。”
  “哦,原来是才子佳人的话本。套路都一样,也得亏你看了一天。”
  “也不完全是。我是自己吃亏上当了,所以也想看看别人的。不过这个故事还没结束,那书生一路带着小姐来到京城中,书生去一家客栈投宿。那老板问他几间房,他看了身后的小姐一眼,说一间,老板也没觉得奇怪。此时离科举考试还有一阵子,书生便白天在房中读书,每日夜晚便与小姐缠绵。”
  “结果呢?”齐泽估摸着是书生中了状元,小姐怀了胎儿的双喜结局。
  “结果他名落孙山,只好灰溜溜的准备带着小姐回乡。大约是打得已经生米煮成熟饭,干脆回去找那员外认了他这门女婿的念头。谁知,等他找到员外家,那员外告诉他,他家女儿早就去世多年了。书生不相信,回头见小姐哀哀的哭泣,说父亲不肯认她。他只以为员外不肯相认,书生便又再求。员外干脆叫人赶了他出去。”
  “这的确倒是与别的故事不同。”
  “你猜怎么着?那员外的女儿早就已经是芳魂一缕,多年前被借宿的书生始乱终弃,做了鬼魂,不肯轻易入了轮回之道。这次碰见了书生,便将他给缠上了。那书生连夜奔逃,两日后被发现死在路上。无人得知死因。”
  齐泽听她讲了这个故事,见阿淳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否想起了伤心之事,便急忙去扳她的脸查看。却见阿淳笑得乐不可支,道:“我这个故事好不好?后面都是我瞎掰的。”
  齐泽轻轻偏过头,阿淳却不依,非要他回答她。齐泽便说了个“好”字,自己却安下心来,他们俩都一样,不要被困在过去了才好。
  “喝药了没有?”
  阿淳见齐泽目光还略带着严厉,赶紧坐正身子,面不红心不跳的撒谎,道:“早就喝了。”
  “来人,把姑娘的药端来。”他对外吩咐一声,候在外面的丫鬟便将药端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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