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不标记,就暴毙 >

第5章

不标记,就暴毙-第5章

小说: 不标记,就暴毙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恕!�
  “是非黑白都跟我们回局子里说去。”两名警察也是一根筋办事,即便发现过程并不顺利,不能手铐一戴直接拖走,但他们就是死活都要把人带回看守所,毕竟那边是他们的地盘,出现任何意外状况也容易轻松化解。
  程白鹰也装不动了,他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冷声道:“人是我打的,事情始末我也都看在眼里,和他们无关,我一个人和你们去做笔录。”
  “不行,都得去。”警察不依不饶,教师也走到霍廷轩身边,装腔作势道:“别给警察添麻烦,进去了好好交代,等出来这次就不止是道歉这么简单了,学校必须给你记过。”
  “……”段泽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能自说自话的人,他无奈地解锁手机,屏幕中间跳出来段漾给他剪辑好的音频,后面还跟着俏皮的OJBK表情。
  段泽将音量调至最大,能被同一个招数玩弄两次,这罗勒真的蠢到可以。
  ——“我们想干什么?有人出钱给你们个教训,呵呵,放心,不会要你们的命。”
  ——“霍廷轩,还有这谁,老子也懒得去记你的名字,听好了,大爷是罗勒,你们以后在学校里切记绕着老子走,否则就像今天这样,见你们废你们一条胳膊,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几只手可以断的,给老子打!”
  “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视频。”段泽眉眼微弯,竟扬起一个温和俊美的笑靥来,“不过我不太想出名,等我把受害者的脸马赛克掉再提供给你们,可以吗?”
  音频在段泽手机里自动循环播放,罗勒的破铜锣嗓子就这么一遍一遍重复着,像个自以为是的跳梁小丑,贻笑大方。
  “你,你阴我!”罗勒回过味来,顿时怒气冲天,鼻翼一收一缩,宛若粗喘不停的老牛,眼睛都气红了。
  “我们自拍拍得好好的,还没怪你故意闯进镜头里来。”段泽轻佻地扬起一边眉尾,动作中蕴含的嘲讽意味激得罗勒差点没背过气去。
  段泽又回身看向两名警察和不知所措的女教师,“白鹰,跟警察回去做下笔录,至于这位老师,希望你能够如实向上级反应,我觉得罗勒这样行为恶劣、不思悔改的学生,应该将处分记入学籍档案,即刻勒令退学。”
  “……”女教师的眼神闪烁,暗自咬着下唇十分犹豫,她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向往常那样继续偏袒罗勒,随便说点比如这份录音来源不明,声音听着不对像是合成的等等模棱两可的话;二是赶紧顺着面前这位样男生给出的台阶往下爬,把自己关切学生,因焦急产生误会的正直教师形象坐实,到时候不管结局到底如何都烧不到自己头上。
  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的男生分明不强壮也不凶悍,斯文白净,一双眼睛却深不见底,而且面对什么状况始终冷静稳重,虽温和淡然却寸步不让,逐渐令她不安感愈加严重,心虚不已,甚至对这名比她小了十几岁的男生产生了畏惧心理。
  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焦柏忽然在这时上前一步,压低嗓音大吼了一声:“霍廷轩!”
  霍廷轩被他喊得全身一震,愣怔着抬起头来,焦柏正在不远处盛气凌人地望着他,双眸怒瞪,“你的朋友幼稚可笑,你也跟着胡说八道白日做梦吗?”
  “……”傍晚林间的冷风吹得霍廷轩十指指尖一片病态的青紫,他猛地醒神想到,对啊……我在做什么梦呢……
  我们是有录音证据,那又如何呢,没有闹出人命,甚至连血都没流,即便警方公正把罗勒带走,最多也就是关几天,而且焦柏父亲是警局副局长,甚至可能仅仅是几句口头的批评教育,接下来呢,迎接我们的那就会是对方铺天盖地的报复。
  至于学校里面,没有造成实质的伤害,那就是可大可小的学生打架事件,罗勒家里富裕,随便送送礼打点关系,别说退学,给他记过都完全是妄想。
  他们还能做什么呢……报给媒体?一丝看点也没有的小新闻而已,微博上出了人命的案件不过两千转发,隔天热度就降得一干二净,更何况屏幕前面的大部分观众也都是普通人,无权无势,键盘上敲敲字可怜一下谴责一下,捐个一块五块,人肉还是侵权犯法的事情,其他又能真的做些什么?
  除了忍,他还能做什么。
  他要忍,他得忍,他必须忍。忍到他彻底承受不住的那一天,亦或者忍到他掌权的那一天,忍到他有能力将这群人踩在脚底下的那一天……到时候,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段泽。”霍廷轩深吸一口气,复又缓缓叹出,这不是头一回他觉得自己可笑又可恨,被人欺压,却做欺压者的帮凶,而且他还知道,这远远不会是最后一回,“我和罗勒之间就是有点小矛盾而已,闹着玩呢,你说的退学什么的太严重了。”
  他笑起来,段泽却没有从他脸上看到以往那枝海棠的影子,霍廷轩一双眼睛如干涸龟裂的砚石,黯淡失色,就这么无声无息地看向段泽,随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作者有话要说:  霍:555555
  段:……


第8章 宣泄
  “什么……”罗勒还以为局势偏向他那头,看霍廷轩有和稀泥的趋势,不依不饶地要反驳,结果被焦柏恶狠狠地踩了一脚,呜咽着躲一边去了。
  焦柏对霍廷轩的态度很满意,他也笑起来,“有误会说开了就好了吗,罗勒性子比较直,说话没个把门的,我代他向你道个歉,事情就过去了。”他又转身朝老师和年轻警察们道:“不好意思,麻烦你们了,都是误会。”
  女教师和警察立刻跟着哈哈几句,熟练地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嗯?”段泽出声打断这处好戏,他像是神游在外刚刚回神一般问道:“没了,不用去警局了?”
  焦柏本就是假笑,闻言眯着眼睛侧身斜视他,阴沉沉地说:“说了都是误会,怎么,你很好奇警局长什么样?”
  下一秒,段泽一拳捶上焦柏的鼻梁,在众目睽睽之下把焦柏揍出了鼻血,罗勒惊了,霍廷轩惊了,程白鹰也惊了,他飞快上前把段泽拦在身后,有些埋怨道:“想打他叫我来啊,手受伤了怎么办……”
  这一拳用尽段泽全力,右手疼得发麻,他把手背到身后,忍着痛讽刺道:“按你的意思,这也是误会了?”
  女教师赶紧扶过焦柏的身子,叫骂道:“你这同学怎么打人呢?”警察也立刻上前,准备将他们亲眼目睹的斗殴事件始作俑者制服带走。
  霍廷轩注意到段泽指节上的破皮血丝,他忍不住上前握住段泽的手腕,恳求道:“段泽你干什么,别闹了。”
  如果视频流传出去,焦柏清楚这不会对他们造成什么实际影响,但总归是个需要去解决麻烦,还不如今天暂且放过他们,日后再找机会。
  一个霍廷轩而已,他从来未曾放在过眼里。当初是市长儿子董早起了个头,罗勒从中得了趣,没事就打着他们的名号欺压这个‘好学生’,焦柏懒得管,偶尔无聊了——比如今天就也跟着玩玩,但他没有想到霍廷轩身边何时出现了这么一条不知死活的野狗,逮着他就咬个没完。
  他计较段泽打他的这一拳,那就必须跟着计较罗勒叫来的这群流氓,焦柏眼前一片血色,他怒极反笑,满心都是将这人碎尸万段的冲动,咬着牙挑衅道:“霍廷轩本人都说不在乎了,你还这么为他出头,他是在把你当刀用啊煞笔。”
  年纪轻轻,学什么不好学挑拨离间,自以为在他爸身上传得几招控制人心的手段,段泽真是多看他一眼都觉得烦,“谁说霍廷轩不在乎的。”
  搁在他手腕上的力道忽然大了,段泽瞥霍廷轩一眼,却只能看见他低垂的后脑。
  “而且,我也很在乎。这件事过不去,罗勒必须退学。”段泽收回右手,拍了拍霍廷轩的肩膀,他准备跟警察回警局,却看见焦柏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段泽好笑地看着他的背影,罗勒也跟着要走,却被程白鹰一臂拦下,“没准你走,焦柏和段泽的事情是误会,你和我的并不是。”
  “哇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罗勒猛地推程白鹰一把想扭头就跑,没想到程白鹰根本纹丝不动,他抄着罗勒的腰扛大米一样把人扛到肩头,回头对两名吃瓜警察道:“同志,警车在哪里?”
  语气十分的迫不及待。
  “呃,地上还五个呢。”警察之一头有点大,程白鹰无所谓道:“没事,你们一人拖一个,老师你也帮下忙,剩下两个我来。”说着,他拿脚挑起一个人的腰,灵巧地一勾,那人立刻被他颠球一样挑起来,程白鹰再稳稳地揽住扣在腰间。
  下一秒,其余装死的小流氓立刻纷纷爬起,低眉顺眼地躬身道大哥,我自己来,我自己会走。
  不过五分钟的时间,最初两人的石子路又只剩下段泽和霍廷轩,段漾都快把段泽的手机戳成了小儿麻痹,段泽实在没办法给他回了个电话,刚接通那边就开始嘶嚎:“怎么你和程白鹰都不理我啊,到底现在什么情况,你有没有把什么罗勒叶、茭白、冬枣的脸打肿!我跟你说,赶紧脱下你脏不拉几的外套露出内里金光闪闪的黄马褂,亮瞎他们的狗眼……”
  “行了。”段泽没好气地打断他,“视频剪好没有。”
  “剪好了!”段漾那边鼠标键盘噼啪作响,“我跟你说,罗勒那丑逼的大饼脸被我放大到正中央,绝对连黑头都一清二楚。”
  “罗勒没什么用。”段泽边说边缓缓地沿着石子路向前走,“你把特写留给焦柏,等会找写手写篇带节奏的文,记着,着重点一定全部留给焦柏,就说罗勒是被他指使的出头鸟,一笔带过就行了。”
  段泽抠了抠腿毛,“为什么?”
  “H市总局局长到年龄要退了,盯着那位置的人你猜有几个?”
  “反正不会只焦柏他们一家。”段漾一点就通,敲着键盘就开始联系记者。夕阳余晖洒在段漾肩头,给他镀上一层暖意的边,他垂着眼睫继续说:“发微博的时候记得圈选皇家监察院,前段时间的修改法案的相关新闻关注了吗,这帮人刚为权利缩减的问题刚在总警司那儿触了霉头,最近想搞事情想疯了。”
  “钱不够用从我账户里划,大不了暑假回家多为我爸纳几个鞋底。至于学校这边我来解决,就他们刚才那无法无天的模样,霍廷轩绝对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先看一下学校到底想怎么处理,如果他一个教导主任真的拎不清还敢压,到时候就联名上报政教处,那边的书记新从隔壁省调来中央,这些日子整治高校整治得如火如荼,正愁没业绩站不住脚……不过应该不会有这一步骤,这事情闹大了肯定会惊动校长,看在焦副局的面子上焦柏不会有事,但他绝对不会包庇区区一个罗勒。”
  “哎,这么麻烦,你去找陛下,其实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咳。”段泽咳嗽一声,心虚地捂住手机往身后瞧,段漾赶紧在那头说:“好好好,自力更生、艰苦朴素、茁壮成长对吧,喂……喂?!”
  通话忽然挂了。
  段泽愣愣地放下手机,橙红色明媚艳丽的霞光之下,霍廷轩半启唇,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滴又一滴的泪水从他眼眶里坠落,大颗大颗地往衣领上砸,他哭得无声无息,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跟着段泽走了一路。
  “怎么,怎么哭了?”原本还意气奋发挥斥方遒的男人顿时慌了,段泽从各个口袋里狂掏大半天纸巾,但因为他从来没有随身带纸的习惯,这时候就根本不可能找出来,他只能伸手用指腹避开霍廷轩的眼睛,温柔地擦拭他脸颊上的泪痕。
  霍廷轩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冰冷清凉,一下又一下地打在段泽手上,段泽擦了还有擦了还有,做了好几分钟的无用功,最好他只能牵着霍廷轩坐到一处长椅上,手臂虚虚搂过,等他把内心积蓄了不知多久的委屈尽数淌完。
  对于霍廷轩的悲伤,段泽唯一的感觉就是静,太安静了,原来有这么一个人哭都能哭得这么安静。
  没有哽咽,没有啜泣,没有喊叫,如果不是那些透明湿润的泪,恐怕就连霍廷轩自己都不知道他早已泣不成声。
  过了冗长的时间,段泽手都搂酸了,眼看天已漆黑一片,路灯接连亮起,他这才蹲到霍廷轩面前,握住他的手,“好了好了,不哭了,哭什么啊?”
  “我……”霍廷轩嗓子哑得不行,他清咳一声,僵着脸道:“我,我作业没写完,明天一早要交,我怕。”
  “……”段泽都不惜得戳穿他,“这都能怕哭?”
  他不提哭这个字还好,他一提霍廷轩的泪水又溢满眼眶,眨眼间成股成股地往外落,段泽差点给人跪了,他赶紧起身把霍廷轩搂怀里,边拍边安慰道:“太过分了!什么老师留这么多作业!!!”
  “做不完了。”霍廷轩把脸埋进段泽的怀里,双手从段泽的腰间过,死死地攀住他的背。
  “那就不做了!”
  “……不行。”
  “哦,那就做,别急,我帮你一起做。”
  “……老师说,要编辑成电子稿交到她邮箱里,可是机房关门了。”
  “太好了!”段泽大喜,“我那儿买一送一的山寨笔记本还静待你这名有缘人呢!”
  “……”霍廷轩沉默一会,幽幽地说:“不了,我能不能去你宿舍借用下电脑,做完就走。”
  段泽敢说不吗,他都怕犹豫一下霍廷轩当场就能把自己给哭瞎了。
  从后山走回段泽宿舍的路上,霍廷轩似乎是被冷风吹醒了,臊得不行,一见到光就低头,到人多的地方简直缩得像只虾米,段泽从他身侧看过去,黑发间一对耳朵简直红到冒水蒸气。
  刚一进门,霍廷轩嗖得冲进浴室里,任凭段泽在外面锤墙大喊愣是不开门。
  “内裤和运动裤是全新的,T恤我就穿过一次,你将就将就,都放门口的篮子里了!”
  门内的冲水声一停,好久才传出一道闷闷的'嗯'。
  作者有话要说:  段泽一生就看过霍廷轩哭过这么一次
  ——爽哭的不算


第9章 怦然
  ——我现在有点相信霍廷轩真是个无权无势无特殊能力的普通人了。
  段漾忽然没头没尾地给段泽发来这么一条信息,段泽当即回复道:可以,城东画室钥匙给我。
  段漾:滚你的皮皮蛋。
  段漾:真的,他要是稍微有点依靠,哪可能会被欺负成那副惨样。
  段泽:哪副惨样?
  段漾:我刚打听清楚,事情是这样的,董早不是市长他儿子吗,平日里成绩还行,他们班主任就想讨好一下,卖个人情,暗示他这学期的期末分我会给你打高一点,让你白捡一个全额奖学金。
  段漾:董早就很舒服,开开心心回去给他的朋友、爸妈吹,然后你这个本校人肯定也知道A大奖金评选还是相对公正的,班主任一个人打高分没用,看的是最后综合下来的总分。
  段泽想起霍廷轩个人简介学生经历那栏中的一等奖学金,他打字回复道:结果霍廷轩的分数在董早作弊的情况下还是比他高?
  段漾:是的,霍学霸霸就是这么的流弊。说实话一个奖学金而已,董早他也犯不着,但是据说董早之前牛皮已经吹出去了,关键还吹给了他暗恋的女神,所以他就私下找霍廷轩商量,说你把这个名额让给我,我把钱给你。
  段泽:霍廷轩拒绝了。
  段漾:要我我也拒绝啊,钱是一码事,这份荣誉能带来的好处远远大于金钱,能在A大拿到奖学金的也就那么几个人,写在简历里出去找工作,别人都能高看你一眼。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