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韩信宠妻日常 >

第18章

韩信宠妻日常-第18章

小说: 韩信宠妻日常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皇亲,你老陈也要有那个命啊!”有人阴阳怪气地嗤笑。
  陈钊不怒反笑:“现在有机会挣这个命,咱老陈还不得赶紧抓住”
  但是更多的人却是心思活泛起来。跟着殷嫱当一个外戚,哪有跟着她当个皇亲好啊反正都是造反,累死累活,好处全归了韩信,他们能混多少好处
  殷嫱就不一样了。殷嫱倚重他们,手里漏下的好处更多,他们能给殷嫱施加的影响也就更多。
  就算不能成,哪怕是当个念想,也让人怦然心动。陈钊见大多数人指责他的心思稍歇,又道:“首先,据我们对韩信的了解来看,他的野心仅限于称王。他并没有当皇帝的意愿——而他的性格,高傲不群,和人沟通能力缺乏,不是好皇帝的料,至少并不比刘邦更合适。”
  “我们造个反就为了换一个不如刘邦的皇帝当然有点歪楼。”
  众人发出善意的笑声。
  “殷嫱就不一样。她是个商人,有人脉,会交际能管理,是穿越者又非常了解这时候的情况,她既能以超越时代的目光看问题,又能以这个时代的目光看问题。如果她成为统治者,我认为会更合适一些。”
  众人听了他分析,心中又动摇了几分,但是还有一点使他们如鲠在喉,如果不解决这个疑惑,众人对他无疑不会信服。
  殷仲达率先跳了出来:“可是她是个女人。妇好、吕雉、窦太后这些女人固然能够得到权力,可那是依附于男权。你要让殷嫱当皇帝,首先她要造反成功——其次是韩信死了,她才有机会。韩信才三十不到,怎么可能暴毙”作为一个秦汉史博士生,他当然很清楚,陈钊这脑洞有多离谱,黑洞都堵不住他。
  众人兴奋的头脑都被这一瓢冷水瞬间浇醒了。
  “不不不,殷博士,你误会我了。”陈钊重重地摇头,“殷嫱何必走吕雉、武则天的老路呢我们想一想,要造反的是谁,韩信么”
  “是殷嫱啊。”
  陈钊慷慨激昂:“这世上除了武则天,还有吕母和陈硕真!”
  “……”
  大多数吃瓜群众并不认识吕母和陈硕真是哪位,对于陈钊的话并不能感染到大家。
  陈钊看了殷仲达一眼,殷仲达只觉得被狐狸盯上,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殷博士,劳烦您给大伙儿科普一下吧。”
  众人都看了过来,殷仲达不好推辞,说道:“吕母是西汉末人,因为儿子被迫害至死,散财招募兵卒,造反,是中国第一位女性农民起义军首领。”
  “陈硕真……是一位女皇帝。”
  众人满脸茫然,均表示自己没听过这人的名字。
  殷仲达尴尬道:“她起义失败了,所以历史并不认可她皇帝的地位。”
  陈钊点头,这就够了。他截断了殷仲达的话:“殷嫱的财力比他们雄厚得多,韩信用兵,现在恐怕也只有那位匈奴的冒顿单于能够比了,我们一群穿越者发展的生产力还能比不过汉朝这群老古董吗”
  于是众人恍然大悟,纷纷觉得这波稳了。
  殷仲达目瞪口呆,简直想给他点666。陈钊先是拿利益诱惑得众人失去理智,再偷换概念,用吕母陈硕真的事迹成功引导众人走向沟里,他们没成事,那是造反失败,有俺们穿越者在,有战无不胜的韩兵仙在,造反怎么会不成功呢
  造反成功了,造反领袖殷嫱怎么能不称帝呢
  利用了韩信的信誉和穿越者们自傲的心理,给众人吃了定心丸,不但把自己摘出来,看样子还有了初步的威望。这兄弟不去干传销真是可惜了。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但转念一想,造反失败,跟着殷嫱一起完,要是成功……陈钊画的大饼也很诱人。
  他身份可是殷嫱的亲堂弟。女帝的堂弟和皇后的堂弟……殷仲达默默衡量了一下两个的分量,默默把想说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然而穿越者们觉得这波稳了还不够,殷嫱并没有觉得这波稳。
  自从知道她有妊,韩信就限制了她出行。殷嫱自知理亏,而且楚地自来民风剽悍,游侠颇多,她出去也不安全,索性不怎么出门,只是研究了一下陈钊后来呈上来的那一份生产力发展民心调动速成攻略,越发觉得陈钊这个人有才,但是陈钊的野心……
  平心而论,殷嫱并不想和韩信对上。但是她不可能否认,王后的位置能调动的权力确实太少,要想造反成功,她必然要从韩信手里分走很大部分的权力,直接和韩信产生利益冲突。
  殷嫱有些头痛,陈钊那天的提议又浮上了她的心头。
  作者有话要说:
  陈忽悠的嘴炮连我都不信……╮(╯_╰)╭
  以及赢天下下架哈哈哈哈哈哈哈开心。虽然我嫱也苏,然而我还是爱我信的。编剧不但毁了巴清还毁了祖龙。


第34章 缘由
  疫情被控制下来的时候, 时间过去了半个多月,楚国的官员也被清算了一批。殷嫱除了举荐不少穿越者之外还举荐了一些本土的人,韩信大都用了。
  西汉时期, 任用外戚显示恩宠, 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或许是因为陈钊那天的话, 殷嫱心里总存着愧疚。
  但是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今年年底, 和刘邦之间必有一战。
  韩信不可能有任何准备,如果她再不定下方针, 此战必输无疑。
  殷嫱阖上眼目,唤来女萝:“请陈先生过来。”
  陈钊被请过来的时候,并不诧异。殷嫱必须做出选择,即使她不愿意,如今的形势也注定了, 她必须做主导者。
  他刚坐到锦茵上还没跪稳,殷嫱便双手交叠, 结结实实行了个拜礼:“前日无礼,陈先生海涵。”
  女萝讶然:“王后——”又怒视陈钊,这 厮见着殷嫱下拜,竟然正襟危坐, 呸, 他这随意懒怠的坐姿,也算不上正襟危坐。总之,无礼极了。
  这是楚国王后冲他下拜!
  殷嫱以目示意她闭嘴。
  陈钊用普通话调侃道:“殷小姐,我老陈托大, 就叫你一声妹子。没想到等了这么久, 我还当你被这古代同化了,不敢想那些事儿了。”
  殷嫱也不生气, 从容道:“陈兄,今日我请你过来,可不是听你玩笑的。”
  她口气虽不严肃,但久居上位,说话时自有一番威严气度。
  “是不一样了。”陈钊被她气势一慑,咂咂嘴,才进入正题,“我知道,妹子是来问计来的。”
  “要问,怎么成为皇帝,我们先来看看,我们这个秦朝是怎么灭的?”
  殷嫱两世都是在始皇帝治下出生,对秦朝颇有感情。她思索了一会儿,谨慎道:“秦方一统,行严刑峻法,修直道、建灵渠、皇陵,徭役重,律法严苛。二世即位,更加不堪。六国之人又伺机复国。”
  陈钊笑了笑:“看来妹子对秦朝还是有感情的,不然怎么会说这种官方的话。是六国贵族率先窜出来复国的么?先窜出来的是谁?”
  是陈胜、吴广。可他们也是楚人。
  陈钊说的是六国贵族。
  贵族为什么要复国,那是为了恢复旧日的荣光。平民要复国,难道还是想恢复被糜烂楚国剥削的日子?
  殷嫱轻轻点了点头:“您继续说。”
  陈钊却转移了话题:“冒昧地问一句,妹子家地租是多少?”
  殷嫱道:“两三成吧。”
  殷嫱家里虽然是商贾,却也有一片地,后来跟了刘邦造反,又赐了一片地。她不靠地租过活,大约收两三成租子。
  饶是如此,族里也颇有怨言,佃农却也没好过到哪里去。
  除了交给她的地租之外,农户还要缴纳给朝廷,每逢徭役,还必得耽误家中农活。最终一年劳苦,丰年还能对付,一遇见灾年,许多人就要向主君借贷才能活下去。
  要是心地狠一点的,都可以用贷逼得一些殷实农户卖地,卖儿女。
  陈钊笑了笑:“您算是心地慈善的主君了。”
  这话听着倒像是讽刺。殷嫱心里不是滋味,却又不得不承认:“豪族害人,包括我在内。”
  她刚端起耳杯,又放下了。她家的酨浆,也不知是糟践了多少农户的东西,才精挑细选出来的,都是农人的血汗。
  陈钊说得没错,她被这时代的人同化了。口口声声说着平等,却视人辛苦而不见。
  何其虚伪?
  陈钊摇了摇头:“收租收得比您高的多了去了。所以每逢王朝末年,世家豪族占尽良田,贫者无立锥之地。大家实在活不下去了,才会造反。”
  殷嫱扯了扯嘴角,试图给秦朝分辩一二。但却没有分辩的余地,她是秦朝的既得利益者,她自然看不见陈胜吴广有什么辛苦。
  她家良田千顷,怎么会有饥寒得要造反的体会?
  陈钊继续道:“而战乱之后,人口锐减,空出了土地。因而,乱世之后,社会矛盾缓和。但是,这根本矛盾是没有消减的,我这么说,您能明白吗?”


第35章 方略
  殷嫱默然片刻, 思绪渐渐清晰,目光渐渐沉静下来。
  陈钊先以大势发难,又质问于封建王朝的弊端, 以势压她, 恐怕不仅仅是献计, 更是存了敲打她的心思。
  他在试图打击她的心理优势, 将两人拉到一个平等的位置。殷嫱在这个时代潜移默化久了,也习惯居高临下地看人了。
  陈钊的敲打不无道理。但她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无非占了个好的出身。虽说是这个理,但他这夹枪带棒的手段却着实让人难受。
  殷嫱压下到嘴边的呵斥,倚着凭几,看陈钊跽坐得不自在,道:“陈大哥跪坐得不舒服, 怎么坐着舒服就怎么来,没有叫坐着还委屈了腿的。”
  听殷嫱改口说陈大哥, 主动放低了姿态,不再摆着一副主君的架子,陈钊心下宽了宽。秦汉之交的袴普遍只到大腿,殷嫱怕这些人穿不惯, 都叫人缝成后世的裤装, 倒没什么坐的不雅的顾忌。
  陈钊双腿一放,改了个舒服的坐姿,哈哈笑道:“老了老了,坐不住了。”
  殷嫱叹了一句:“还是现代坐具舒服些, 改明借口胡床, 改一改这些桌子凳子,跪坐哪有垂腿坐舒服些。”
  陈钊奇道:“妹子, 古代人连凳子也没有,我老陈还以为你们身体更好、更耐跪呢。”
  殷嫱失笑,对他这些奇思妙想颇为无奈:“谁说古人更耐跪了?不得不跪么。像是陛下……也就是刘邦,他就不喜欢跽坐,就经常箕踞而坐,也就是两条腿分开放着坐。那些身体不好的,因为跪久了跪死的都有。”
  陈钊嘿然:“看来古今都一样嘛。跪坐反人类,发明凳子的人可是大功一件。”
  殷嫱微笑摇头:“两千多年,进化时间的零头都不到,哪能就不一样了?”
  两人相视一笑,关系又近些。
  笑过之后,转回正题上来,殷嫱正色道:“陈大哥先前说了那么多,可是在劝我废了如今的授田制,均天下田地于民?”
  陈钊竖起大拇指:“妹子聪明。”
  殷嫱脸上却殊无喜色,她抽出案上的一块木牍,思索片刻之后,叹了口气,食指画圈,圈出几个城邑:“陈大哥可知道,这是谁的食邑?”
  陈钊这段时间简直废寝忘食,拿出了吃奶的劲儿在恶补相关知识,略一思索便列出了几个将领的名字。
  殷嫱复问:“他们因何得爵?”
  陈钊道:“自然是跟着大王打下的军功……”
  陈钊忽然醒悟了过来。
  殷嫱点头:“信在关中申军法,萧相国明律令。沿的,是秦朝的军法、秦朝的律令。军法,有功者得爵授田,你要废了授田制,牵一发而动全身,军法也没法子实行。就算我答应,信也绝不会答应。”
  “军队讲究的就是一个令行禁止,仓促在这里改了军法,几个月以后,还怎么打仗?”
  陈钊面上露出惭愧之色。
  殷嫱道:“此事不是不可,但眼下不是时机。”
  陈钊苦笑道:“这策不成,那也只能在十二月,刘邦伪游云梦的时候做一做文章了。那可就是阴谋诡计,上不得台面,见不得光了。”
  殷嫱点头:“但说无妨。”
  陈钊此来所献的策,并不是他一个人所想,而是综合了许多人的意见,这阴谋诡计正是要将造反名声上的不利大义化,殷嫱听得认真,两人推敲了一些细节之后,定下了大概方略,又转而谈了细节。
  “农业上,均田虽然不能完全实行。但我老陈和大家,还是建议,到时候,每打下一地,将地方有劣迹的豪族士绅打压下去,田地分给百姓,再推举出新的管理层。以免豪门世家掣肘。
  工商业上,我们可以建立手工业——在此基础上,垄断盐、糖、铜、铁、粮……”
  殷嫱一一点了头。她道:“糖、盐、铜、铁的生产都好办,只是咱们打仗所需的粮食准备,我借嫁妆之名,可以从巴蜀抽调一些过来。但是还远远不够,这些,还得靠大家想些法子。”
  陈钊应了,又道:“从军事来说,大的战略我就不献丑了——咱们这边儿坐镇的那位,咱们中国军事家他能排的进前五,他的主意,比我老陈的管用。”
  殷嫱轻笑了一声,笑容夹杂着自豪和无奈:“他要是肯反,还用得着我这么小打小闹地折腾”
  陈钊道:“妹子,你不过问两句罢了。”
  殷嫱沉吟了片刻:“……要问战略,就算只是旁敲侧击,以信(对军事)的敏感程度——不可能发现不了。”
  陈钊一边大笑一边摇头:“你这可就错了,说句不好听的,就算你流露了造反的意思,他还能大义灭亲把你交给刘邦么你和他亲,还是刘邦和他亲干造反这一行,胆子就是要大一点。”
  殷嫱轻轻抚上了小腹,若有所思。
  两人说了好一阵,殷嫱最后叫他和其他人商讨之后写出个详细方略来。当晚,殷嫱请了韩信,又邀请了不少还留在下邳的穿越者饮宴,借机也把陈钊推了出来,众人心领神会。陈钊这算是出了头了。
  韩信自来不大喜欢此类饮宴,殷嫱又有妊在身,眼熟了几个关键人物,两人就提早退了场,这些穿越者们倒也不以为意。
  两匹好马驾着的辒辌车候在室外,夜色沉沉,卫士举起火把照着前行的路,韩信扶着殷嫱上车的时候多看了两眼马,是两匹没有杂色的枣红马,眼大耳小,肩长背平,十足的良马。
  “是大宛马。虽然不是最好的汗血宝马,却也算良马。”殷嫱想了想,和大宛那笔生意前世也是谈成了的,马却都送给了刘邦。这一世自然不能给他添些资本。
  韩信上了车,目光多少还是有些惋惜。殷嫱怎么会猜不出他心思,便望着他仰头笑道:“还有几千匹,前几年去的人,山长路远,近来才回。剩下的尚没有到下邳。待送到之后,下妾亲手送与我王足下重建楚骑。”
  韩信双目一亮,刚想说什么,目光又黯淡下去:“天下已定,重建楚骑,又有什么用呢?陛下……”更会猜忌。
  殷嫱心下微酸,只要他手里有兵,刘邦、彭越、英布,哪个会不忌惮他?建与不建楚骑,只是猜忌深与不深的区别。
  更何况,汉国有灌婴、李必、骆甲以秦骑兵为主体重建的汉骑。
  将来相逢或有一战,楚国的骑兵必须要建。
  她粲然笑道:“怎么会没有用?西楚霸王崩逝,未免被有心人煽动利用,将他的楚军化为我国的楚军,安定家国此其一。”
  “匈奴那位冒顿单于,借着楚汉相争之机,灭东胡、争楼烦、乌孙、丁零,一统北方,又对我大汉虎视眈眈。匈奴逐水草而居,男子生来便会骑马控弦,行动如风,侵略如火。就算是以步卒打败了匈奴,没有骑兵也很难彻底消灭匈奴,此其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