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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韩信宠妻日常-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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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君以为该当如何?”
  如今几国作乱,该打谁,该不打谁,该先打谁,该后打谁,吕雉心中都没有一个底。
  “臣以为,应当先找人联合赵相国……”
  “先帝为赵王所害,你还要找赵相!”
  说话的人显然没领会到吕太后先前那些话里的真意,明晃晃跳出来正撞上枪口。
  吕雉冷冷一笑:“试想赵王是皇帝的子婿,赵王为何要害先帝?!先帝分明是被韩信等逆臣所害!”
  郎中令是吕太后的侄子,她一声令下,这人就被拘押起来,众人噤若寒蝉。
  先帝到底是被谁所害,吕雉心中也确实没什么底,先帝巡游天下之时,似乎是怀揣着什么目的,但碍于户牖侯的再三叮嘱,连吕雉也不能窥知其中的一星半点。但不管真相如何,赵王张敖,是她的女婿。那一道遗诏,也是她的心病。她也只能咬死了,这事是韩信做的,韩信弑君枉上。
  这才能占得了大义!
  大义在手,她儿子的皇帝之位,她的太后之位,才来得合理合法。
  吕雉雷霆手段来的快去得也快,继续和颜悦色地问计。
  站出来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曾经和韩信共事过的曹参:“臣以为,应联赵抗击韩、梁、楚三国叛军,在赵国消耗叛军,使其不履汉家疆土。”
  曹参的建议立刻被吕雉采纳。
  然而长沙、淮南两国却仍然悬而未决。下朝后,陆贾单独找上了吕雉的心腹审食其,道:“臣以为,叛军虽然声势浩大,然而所患者独楚王韩信。”
  审食其闻言,精神一震:“陆君,此话怎讲?”
  陆贾道:“韩王、梁王,跟着楚王攻占中原腹地,此时得了一时的好处,然而楚王意欲夺取天下之时,韩、梁则横亘在楚、汉之间,成了楚王的拦路之石,介时,唇亡齿寒,韩王梁王会如何自处?”
  “再说淮南王,他攻占南阳,南阳能比得上中原富庶么?他眼睁睁瞧着楚王、韩王、梁王吃肉,连口汤都吃不上,他心中能痛快么?
  “长沙王老迈,已无雄心,不敢得罪楚王,也不敢得罪我大汉,然而他不敢表态,我大汉就不能逼他表态么?若有长沙王钳制淮南王,再动兵戈以战促和,由长沙王牵制楚国南方,在赵国逼楚北上,楚军双线作战,必然讨不了好去!”
  作者有话要说:
  安利一波流浪地球,原著和电影我都喜欢


第56章 夕阳
  吕雉听得陆贾的提议, 当即决定以陆贾为使者出使长沙,逼长沙王出兵钳制九江王,曹参为将, 兵发赵国, 将战火控制在赵境, 使之不凌汉土。
  然而汉国关中因为一场楚兰闹剧被卷走了金帛无数, 打仗,打得就是钱。用兵最起码要保证的粮秣、甲兵, 关中庙堂上如今哪来的钱?
  萧相国无奈,请示了吕太后,将关中的口赋、刍蒿赋一加再加,仗着关中是秦国故地,编户齐民制度实施得彻底, 汉国对黔首的掌控力颇强,征税也显得比较顺利, 这才缓解了汉国的困扰。
  但对于汉国来说,这场战事不能拖了,汉国,拖不起!
  与汉国不同的是, 殷嫱从楚兰市场里收割了好大一批金帛, 楚地东向大海,有渔盐之利,又有大铜矿,可以铸造钱币, 再加上她的亲戚们引进的红糖, 楚国可以说国用富饶。
  而韩信出兵击齐,齐国本就曾经在他治下, 齐人本就对他抱有好感,楚军一至琅邪,韩信便约束兵卒,不许扰民,齐人几乎不为战火所扰。
  楚国刚刚攻占琅邪,韩信便出面表态:“吕氏驱逐新帝,犯上作乱,其行可诛。如今要兴兵拨乱反正,从者皆义士,楚国境内,免赋三岁。”
  汉国的更役和赋税日益增加,楚国却在此时表态免赋三年。楚国黔首氓隶无不雀跃。
  汉将曹参的压力非常大。
  吕太后下的死命令是速战速决,汉国打不起持久战。奈何……
  他刚到赵国,韩信如今已经拿下了齐国。齐地南有太山,东有琅邪,西有清河,北有勃海,此所谓四塞之国。若韩信打定主意坚守不出,凭借齐之天险,战事必然持久,而朝廷……打得起这持久战吗?
  况且就算韩信打出齐国,他曹参就一定能在赵国灭掉三国联军?
  曹参跟着韩信打了这么些年的仗,心里非常清楚,速战速决是这位主的强项。一年多的时间,平定了整个北地,大半个天下,试图跟他速战速决的人——
  没一个有好下场。
  魏王豹、代王陈余、楚将龙且……
  仿佛就是他的前车之鉴。北风像是凛冽,像是有人在拿刀子割着脸面,曹参不禁打了个寒战。
  曹参纠结于该怎么打这场仗的时候,韩信收到了两个不是那么美妙的消息。
  ——戚姬母子死了,倒是保护着戚姬母子的“忠臣义士”陈平等家眷,平安逃到了淮水。
  ——长沙王吴芮在陆贾的规劝下,站在了朝廷的一方,预备勾连淮南王英布背楚。韩王信、梁王彭越跟曹参交过手以后,似乎有了退缩之念。
  韩信急需一场大胜,来奠定自己在诸侯之中的威信。譬如,歼灭曹参所辖的二十万汉军。
  两家都急欲交战,但谁也不肯先透露出自己的目标。
  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谁失去了主动权,就会被人牵着鼻子转来转去。
  曹参跟韩信对峙期间,麾下小股部队接触,屡战屡溃,却也没敢将大军一股脑压上去。最终退守到了代郡,派出间者,却察觉到燕国的动向诡异。
  燕国的王是先帝刘邦的总角之交,然而自从汉室遭逢巨变,这位燕王便似乎被人忘在了脑后,他已经失踪在了楚国境内。
  如今的燕国,旧燕王臧荼的势力蠢蠢欲动,却被燕相国屡屡镇压,臧荼旧部更不惜铤而走险,与河套间的匈奴人关系暧昧。
  曹参若有所思地放下了简牍。
  殷嫱在临淄听到战报的时候,已经是仲春之月了。
  纵然春暖人间,也听出她一声冷汗!
  汉军退守代郡,楚王领兵追击而去,谁料到竟然遭遇匈奴人的骑兵!
  韩信领出去的多是步卒,对着成建制的骑兵冲击哪里讨得了好去?第一次遭遇,楚军伤亡不少,韩信当机立断,后军撤退,前军变作后军,佯做不敌,且战且退,到了一处逼仄丘陵,匈奴求胜心切,冲了进去,山陵之间,骑兵怎么可能发挥得出战力?
  与楚军一战胶着,刚想退,却发现被楚军堵了山谷口,数万骑兵叫人生生围歼了!
  殷嫱这边是一身冷汗,匈奴那边,则是震怒。匈奴单于冒顿是一代雄主,在楚汉相争之时将分裂的匈奴部落、东胡、月氏一统,此时攻来也是对中原的试探,初战便大败,还是还骑兵被人全歼,简直是奇耻大辱。
  然而震怒之后,却又是恐惧。匈奴的优势,便在于机动性强,即便打不过,也能仗着骏马的四条腿把步卒甩在身后,如果有人能够歼灭骑兵,那么对匈奴引以为豪的抢一票就走的战术,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几方暗流涌动之间,窃汉国的吕太后勾结匈奴谋取汉室江山的消息随着报纸的发行不胫而走!
  有代郡黔首为证:汉军不辨是非,助吕氏引匈奴入中原肆虐,幸而有楚王多次帮助代郡黔首打退匈奴。
  匈奴才不得不低声下气要跟楚国签订互不侵犯的盟约,这才护得代郡一方安宁。
  至于曹参带领的汉军则被淹没在了代郡黔首们的汪洋大海之中,代赵大地多年抗击匈奴,与匈奴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楚王击匈奴,正应了这些人的胃口。
  汉军节节败退,最终主将曹参死于代郡人之手。楚军定代、赵、燕,百姓们无不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自与曹参一战后,汉军精锐尽覆。
  楚国拿到了齐燕赵国的故地,大大地震慑了诸侯,然而梁、韩是四战之地,梁王韩王对于楚王要席卷天下之势都感恐惧。
  两国先后与汉结盟,但随即都被楚军虽灭,楚国在北方国土自此连成一片。
  其后又与汉、淮南、长沙对峙,先吞了巴蜀、长沙,最后夺淮南,淮南王死于保卫都城的战役之中。
  楚国历经五年的苦心经营,兵锋终于直指栎阳!
  楚国大军在栎阳城外垒起营壁,天下大局已定,楚军也并没有急于攻城,反而将纸张、竹简等绑缚在箭上,将劝降的话写在上边。
  楚军素有仁善之名,破城之后,并不会做出屠城等暴行,楚国的刑律也剔除了肉刑,较之汉律更为宽仁,楚国的赋税也更低……
  一时之间,栎阳流言四起。民心向背,不问可知。
  栎阳,日薄西山。
  韩信站在瞭望高台上极目远眺,孟春的风仍冷,却催发出了原野上一片新绿。夕阳西下,将天空染出一片绚丽的色彩。青山与天穹的交界是一片沉郁的紫,然后是畏畏缩缩、黯淡无光的昏黄。
  “在看什么?夕阳?”有人在他背后问,他回头,新妇笑意吟吟地看着他,“栎阳的夕阳与别处不同么?”
  韩信笑着将殷嫱揽进怀里,拢了拢她身上的锦裘:“或许是吧。”
  殷嫱头倚在他肩上,抬眼望去,她注视着那议论奄奄一息的红日,轻轻叹息:“终究是要落下去了。”
  韩信捂着她冰凉的双手,轻轻地哈气:“今日的太阳落下去去了,明天的太阳还会升起。”
  殷嫱莞尔:“明天又是新的一日了。”
  是啊,明天升起的,就是新的太阳了。
  是岁四月,汉都栎阳降,天下归一,天下——归楚。
  作者有话要说:
  ps。南有太山,东有琅邪,西有清河,北有勃海,此所谓四塞之国。——《史记·苏秦列传》
  终于写完了。
  现在回看就emmmm,感情线写得乱七八糟,历史政治军事各种bug,小殷开挂玛丽苏,后期造反阶段全凭金手指和挂……打天下也不敢写得很详细……
  但是特别感谢读者宝宝们包容和支持,磕磕绊绊总算写到夕阳西下,给了一个he。
  这篇写完之后准备存历史向那篇《楚汉之风雨如晦》……主要应该是写我淮阴侯,女主是土著小殷。


第57章 番外:韩小琅
  我叫公主。
  在我五岁前, 大家都叫我公主,我觉得那么我应当就叫公主了。那年我阿翁一统天下,海清河晏, 天下太平, 大家都尊他为皇帝。
  我被表姨母领着从下邳带到了长安, 我见到了阔别许久的父母亲。
  阿翁见了我, 高兴地把我抱到他膝头上:“囡囡都长这么高了,上回见的时候, 你还只有这么一点……”
  我其实已经不记得他了,毕竟我很久都没有见过他了。阿母说,阿翁是出去打仗了,打赢了就会回来见我。大家都说,阿翁打仗可厉害了, 我想,那么今年橘子红了之前, 我就能见到阿翁了吧。云梦泽的橘子红了两三回,阿翁没有回来,阿母反而常常出去。
  我仰着头看阿翁,他生得很高大, 却很瘦削, 跟我想象里那个五大三粗战无不胜的阿翁差得很远。
  “不叫囡囡,我叫公主,阿翁。”我认真纠正阿翁的错误。
  阿翁很惊奇地向阿母看去:“囡囡取名了么”
  阿母楞了楞。我阿母……我觉得她不是人。她可能是传说里高高在上的西王母,也可能是冬天里冷冰冰的雪花, 总之……总之她不像是个人, 我还是头一次看见呆楞这种情绪出现在她的脸上。
  我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她随即说:“忘了。”
  很平静的语气。
  忘了。
  对嘛,这才是我阿母。
  “……”
  不对, 我不叫公主吗
  我阿翁沉默了好久,不知道想什么,最后说:“囡囡如我掌中珠,伯盈你取名自然是慎重的,你看……”
  “那就叫她阿珠吧。”阿母说。
  我阿翁仿佛有些不敢置信,他咳了一声:“琅,是美玉之意,阿珠……还是充作小名吧。”
  他抬头看了我阿母一眼,我阿母点点头,没有任何意见。——我觉得阿翁即便是叫我阿豚,她也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阿翁对我说,囡囡是很美好很美好的,所以他给我取名叫琅。
  阿翁很喜欢我,我也喜欢阿翁。
  阿母什么的最讨厌了。
  我六岁那年,阿母抱我上朝旁听。很多叔伯说着我听不懂的话,他们好像并不想见到我。我还不想见他们呢,甚至有些隐秘地害怕。
  阿翁有些担心,说要不然送珠回去吧,她还小。可阿母握着我的手,轻轻说,琅,记下来,先记下来。——阿翁总是叫我珠,其实我阿母反而喜欢叫我琅。
  我不想让阿翁失望。阿翁和阿母都站在我后边,我怕什么呢
  下了朝,其实叔伯们对我还是很好的。我渐渐习以为常。
  我七岁那年,通过阿翁阿母的讲解,渐渐能明白一些了,他们骂阿母无所出,好像是说什么伤了身子,生不出儿子,又不给别人让位置——他们当然不是这么说得,但阿母是这么给我解释的。
  阿翁气得面色铁青,我生来第一次见他发这样大的火,不太敢继续问下去。
  我奇怪地去问萝姨,我不是阿母生的吗
  他们为什么说我阿母无所出。
  萝姨气哼哼地说:“公主不要多想,彼辈不过是演滑稽戏的优倡!”
  我不明白萝姨的意思。演滑稽戏的优倡,其实我挺喜欢的,他们毕竟给我带来了快乐。
  阿翁后来找到我,语重心长地跟我说,要我安慰一下我阿母,说生男生女都一样,有阿珠就够了,将来什么都给我不是一样
  看在我阿翁的面子上,我去找了阿母。
  其实那时候我阿母一点都不气。她拿了支笔,不紧不慢地写满了三大篇竹简。看我过去,问我干什么。我把阿翁教我的说了一遍。
  我阿母笑了。
  笑了。
  笑了。
  冰山融化那种笑。
  我觉得有点渗人,我阿母竟然会像个凡人一样笑。
  第二天朝会,他们骂阿母、骂我,骂得更厉害了。我攥紧了阿母的衣袖,头一回知道——
  哦,原来,我是女子,我阿母是女子。因为是女子,所以那些平素对人温和有礼的叔伯一时间竟变得比豺狼还要凶狠。仿佛女子就不是人。
  寺人拿着阿母的竹简念了好久,念得那些叔伯们脸色都变了。
  阿母才不紧不慢地说:“诸君指不出我政绩上的疏漏,却指着我女子的身份大肆攻讦。指着琅是女子攻讦,然而政绩越没有疏漏,就越说明我还不错,攻讦于我何损”
  他们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回答阿母的诘问。
  阿母居高临下,对我说:“琅,你看,只有你不露怯,别人才会敬你。”
  萝姨说得对,在阿母面前,他们就好像演滑稽戏的倡优,只能逗阿母取乐。
  阿母做出的政绩无懈可击,只要我日后像阿母一样,他们便不能有二话了。
  我十岁那年,阿母生了我弟弟,瑜。
  他生的时候,阿母身体不大好,所以他挺笨的,说话、走路、记事都比我慢多了。可是阿翁喜欢他,或许比喜欢我还喜欢。朝臣们也很喜欢他,比对我要热切得多,我做了事得不到一句好话,瑜什么都不做,就能得到那些叔伯最真诚的溢美。
  我笑,他是男子,但仅凭这一点就能比我强了么
  阿母就不喜欢他,我知道,阿母对我冷冰冰的,对他也是冷冰冰的。
  我突然有点喜欢阿母了。
  我十六岁那年,我楚家工商繁茂,耕织者皆富足,唯有那讨厌的匈奴胡人,年年扰我代郡。阿翁出兵去打匈奴,他老人家素来战必胜,攻必取,但刀剑无眼,朝臣也是很担心的,强烈要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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