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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阿难很难-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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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手顺势握住了沈恻的手掌,破开水面,将那只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你便随了我心意就是。”
  温泉水声哒哒,从温泉里…温泉边…
  犹如饕餮食髓不知味,亲吻这心中至宝一般一次一次。
  阿难在感受到痛楚之后,脑子微微疑惑了下,这做梦是否做的太过真实了些。
  沈恻却不敢动了,自己像被匣子锁住了一般。太过绵密,又太过紧实,将他困在其中,不敢动弹。若是动了,只怕都要付诸一汪春水。
  若顷刻间都秉持不住,岂不是平生之辱?为了人儿日后不嘲笑与他,也得把持住了。
  可惜他不动,她还能动。
  如此,便再停不住了。
  辗转反侧,像要将湿透了的衣裳把所有水都要拧干似的,力气根本无法控制,收不住了,就要弄痛了人儿。
  莺莺叹词。喃喃之语。枕边风月。
  空隙间,看着眼前人的眉眼,阿难破碎道:“为何做梦你便如此温柔了…”
  沈恻喃喃:“乖…放松些…”
  “为何…就要听了…你的了,在这梦里,该是缠…的你我终身…难忘。”
  “傻,这不是梦。”
  可惜人儿早已听不进去这话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弄醒了的。
  又是梦里,黑暗无边无际,从缠绵一幕划过之后,看到的是小时候在自己面前死去的干娘,此刻正一脸笑的瞧着她。画面一闪,又变成了老夫人,也一样一脸慈祥的朝着她笑。
  阿难此刻只觉着温暖,像不知道多少年前,被老夫人抱在怀里哄着似的。
  美梦却短暂。
  当不知道第几次又被吵醒,只当着是梦中梦。
  被沈恻从背后擒在怀里的时候,阿难扭转着小脑袋,一双眼睛含着春水,望着沈恻道:“该是饶了我吧…”
  “乖…”
  阿难不过头一回,哪里被这等磋磨过,心里微微恼了,却没一会儿又被弄的如漂泊浮萍,再没神志。
  从天明,到天黑,再到天明,是梦的话也该醒了。
  阿难睁开了眼,身子传来的不适感跟被人吊起来打了似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反应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被人拢在怀里。一转头,见是沈恻那张脸,一根弦刹那间碎裂。
  原来不是梦?思绪渐渐清明,从头到尾过了一遍事情的发展,才发现是自己糊涂了。
  没先想着该如何,阿难此刻心里蹦出来的想法竟然是…还好自己没死,还好那不是梦,还好这等事儿是和这厮做的,否则该是个心结,死都死的不痛快。
  恒玉呢?那毒是谁下的?把自己送到恒玉跟前是为了给恒玉凑做对吗?还是就单纯想毁了自己清白,毕竟恒玉是有婚约的人。
  想的深了,脑袋就疼,带着浑身都疼。
  又看了看沈恻那张脸,欢喜是欢喜的很的。
  不过还是有些恼,虽然是自己主动了,但是不能给自己个大耳刮子扇醒自己吗?还真就那般这般的顺水推舟了?
  她是中毒了,可不是喝醉了。自己当时说的什么做的什么都是记得的,想都没想,一巴掌就扯了过去。
  沈恻像是累的很,一巴掌都没醒。
  阿难心内冷哼,这厮能不累吗?转念一想脸上一红,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殊不知这点力道对他来说就跟挠痒痒似的。
  沈恻睡的迷迷糊糊,又将人儿紧拢在怀里,褪上也将人儿锁住。这下子阿难挣脱不开,出口想骂,那声音都让她震惊。
  怎么自己声音就这样了?这么说话不是勾引人呢吗?
  倒是沈恻,听见动静迷迷糊糊的不忘动了手,见人儿躲了,眼睛也不张开,就那么声音哑着开口:“昨夜里,我这腰都快被你使唤的断了,这会儿怎的?摸都不能?”
  阿难也是累的很,但是听到这厮这么说她就不乐意了,“什么叫你的腰快被我使唤的断了?那我叫你停的时候你不是跟个狼似发了狠,你瞅瞅我胳膊上。”手上使劲儿掐了沈恻那腰:“你别给老娘得了便宜还卖乖。”
  捉了那手放到嘴边亲了亲,怀抱收的更紧,“再睡睡吧…养精蓄税…”
  养精蓄税?养精蓄锐干什么。面上又是一红,衣裳还没穿着,眼下都这般一起躺着了,还说什么。
  算了,反正木已成舟,该干的是一样没落下,阿难身上疼的很,也实在是折腾不起来了。
  索性作罢,干都干了,还是自己先动的手,那就这样吧。反正这厮她也欢喜的,不吃亏。便一转身,面对面的往沈恻怀里一缩,继续睡了。
  大雪未停,日头正好,而这处暖泉边上,则是阿难和沈恻相拥入眠的场景。紫色锦缎映衬,天造地设。
  美的好似本就一体。
  *
  弄影换了身衣裳,脸上那鞭痕却盖不住,便作罢。见着天已大亮,心中恼怒不止。上官秋水真不愧是武林之中最难缠的婆娘,愣是跟自己打了一个晚上。
  跟逗弄着他一般,只管往自己脸上招呼。
  不再想这些,少主一宿未回,不知和阿难姑娘的情况如何。弄影出了帐子,一动一跃之间,四处找寻张望。
  终于,在一处天然石台处,看到正盘腿练功调息的人。
  再看被少主垫在石台上,本该是阿难姑娘的墨狐大氅,弄影心中一慌。只见少主,不见阿难,莫不是没成事,自己拖了那么久,沈恻来的也不算及时,该是成事儿了才是啊…
  弄影落地跪在一旁,不敢言语。
  恒玉又调息了不到半个时辰,吐出一口污血才起了身。将外袍穿好从石台之上落到弄影旁边。
  “你给阿难用的是什么春。药,为何药性如此之烈,竟也和我内力相冲。”
  弄影不敢不答,少主不知便罢,若问了他自也不必诓骗:“回少主,是长梦。”
  随着话音刚落,弄影被恒玉一脚踢中心口。这一脚带着强劲内力,愣是退了十余丈之远。喉头发甜,却不敢言语,只能正了身子继续跪在恒玉面前。
  “你哪里来的胆子敢用了长梦!”恒玉动怒,带着心口都隐隐发痛,昨夜若真顺势,只怕阿难也活不了多久。
  长梦,长梦。不禁冷哼出声,恒家之人,不论是兄弟父亲还是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侍卫,都盼着自己无情无欲。也都人人盼着将阿难置于死地,只因为不想让自己被七情六欲所困。
  哦,不止如此,还都想得了那寒玉神令。
  多么可笑。
  恒玉看了一眼跪在远处的弄影,“速速查探沈恻阿难如今身处何处。若沈恻将阿难长梦之毒解了,内力必大大受损,派手下人去了结了他。若强攻不成,便用毒也不无不可。”
  “切记,不可伤了阿难。”恒玉转身欲走,却又停了下来,“念及多年主仆情谊,这回若阿难无事,你便去想法子杀了沈恻将功抵过。若阿难有事,你自废了武功,不必留在我身边。”
  “少主!”
  “不必多言。”
  恒玉走了,弄影却是心有不甘。暗自思索着这沈恻要除,这阿难姑娘既心里没少主,便也是要除的。
  只恒玉一人回了帐中,想起昨夜种种。就是在眼前这张床榻之上人儿依偎在自己怀里,唇齿相依的时候喊的却是沈恻二字。
  衣衫露了白绡,里头暗囊也看到了寒玉神令。却没拿,为什么不拿?
  恒玉扯了扯嘴角,提剑出了帐子。又解了马匹绝尘而去。
  冷风吹在脸上,更吹醒神志,恒玉双唇紧抿,牙关紧咬,不亲手了结了沈恻,难消他心头之恨!
  队伍其中一名女弟子,多少听到了些昨夜的动静。见着恒玉策马而去,也解了马绳跟着去,若寻了时机,杀了阿难,十万金不就到手了。
  南星宫弟子见状禀告上官秋水,上官秋水正饮酒吃菜,将酒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嘴上怒道:“真是服了,一个两个不清醒,重莲那头还没着落呢!一天到晚就知道围着个女人转!什么恒玉沈恻,都是一般的不争气!这会儿连其他门派的人都去凑热闹!”
  拿了鞭子,出帐子之前对着南星宫弟子道:“你们只管往不周山去了便是,我到时候自会与你们会合。”
  “是!”
  众弟子便看着自家宫主嘴上骂骂咧咧也策马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剧情没动。男女主对手戏,从新写了
  感谢在2020…01…02 01:01:27~2020…01…03 18:57:5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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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山雨欲来(一)
  沈恻醒的时候不过午时,外头雪还未停,看着阿难躺在自己怀中微微笑了笑。拍了拍人儿的脸蛋,“好起了。”
  刚才沈恻一动,她就醒了,这会儿却怎么也不愿睁开眼睛。衣裳都没穿,她才不想看他,何况整个身子酸痛的厉害,哪里想动。
  人儿故意装睡,沈恻也不拆穿。将已被温泉壁烘干的衣裳先拿了,把人儿扶起穿小衣的时候,看着她满脸不耐,但就是不睁眼,觉得好笑的紧:“做都做了,这会儿怎的怕起来了?”
  见阿难仍旧闭嘴不言,又道:“昨夜你缠在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阿难尖叫打断,“说什么说!说什么说!你把你嘴给我封严实了不许再说话!”
  又见沈恻连裤子都没穿好,又是一声尖叫。
  沈恻便穿了衣裳顺便伸手拍拍人儿的小脑袋:“用都用了,还怕看么,你这丫头真的是…”
  这话说的太粗,初尝人事听到耳朵里怎么听怎么不舒服。不过沈恻伺候人还算得用,阿难是个懒的,能不自己动手就不自己动手了。索性闭着眼就由着那厮帮着去了。
  帮着穿好了里衣,不忘在那心口摸了摸,触手只觉暖尖滑腻,“妹妹这心跳怎的如此之快?”
  阿难做势就要踹了那厮,小腿一伸,沈恻可再不像以前那般躲着了,而是堂而皇之的将那小脚拢在了怀里,“可还能走?”见阿难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笑着又道:“算了我抱你回马车吧还是。”
  雪路难行,沈恻轻功那么好,唰唰几下就下了山,这样多方便。否则雪水弄湿鞋袜,真是叫人恼火了。
  阿难也就点点头。
  将人儿抱了起来,看到大氅刺绣之上一抹暗红血迹。摸摸鼻子,头一回是该温柔些,如果不是这丫头太能缠人,自己也不会失了分寸。
  顺着这厮的视线阿难也看到了大氅上的那抹血迹,手握成拳给了沈恻两下:“不许看。”
  “你这用的力道,可证明古人所说打情骂俏丝毫不假。”
  阿难听了耳朵发红就想骂他,被那厮按在怀里就走出了这暖泉之处。凌空跃起的时候感觉沈恻打了个趔趄,露了小脑袋问道:“你不会是年纪大了用腰过度吧。”
  “不会,一会儿便再让你体会体会。”低头亲了亲人儿的小脸蛋,一跃下了山。
  中途阿难明显感觉到这厮的胳膊都在打颤,心里难免打鼓。想起自己昏迷的时候沈恻也没对自己怎么样,那就也是帮着自己驱毒了。
  都说会武功的人内力金贵,别是给自己驱毒耗了精气内力了吧。
  是以一到马车上,阿难就捉了沈恻胳膊,脸上一副掩饰不住的担心,“你且说说,我中的那个毒,你是怎么帮我去除了的?是不是就和话本子上说的,耗了内力,然后自己武功受损?”
  沈恻没先急着回答,而是先拿了铜壶下了马车。
  阿难就在小门出探着个脑袋瞧着。
  见沈恻在外头找了些能烧起来的柴火,将雪团放进铜壶,就放那煮着便又进了马车。被他这么一番动作下来,也忘了要问那驱毒的事儿。
  只好奇道:“你要做什么?煮水作甚?用来喝还是?刚才在温泉那块儿不是刚洗过了?”
  “你问的倒不少。”沈恻将大氅解了又塞回马车后头的木箱,又拿了不知道装着什么的小瓶子对着阿难道:“衣裳解开。”
  “你要干嘛?”
  “不把你怎么样,你身上红痕淤青有些多,看着怪说摹0锬阌昧苏忪铕龅囊└嗄ê玫目臁!�
  这却是了,沈恻这么一说,确实觉得身上哪哪都疼。不疑有他,就真的解了。
  后来…马车摇晃不止,惊了山中林鸟。铜壶中雪水也被煮开,冒着热气化了周围一滩雪水。
  见那帕子都被阿难咬湿了,沈恻撩了撩人儿那一头乌黑长发,露出了那张小脸儿,“你说说我是用腰用过头了吗?”
  阿难咬着帕子,欲哭无泪,自己被磋磨的哪里还像个正经姑娘,口中怒道:“沈恻,你这个王八蛋…”
  偏偏她骂的越狠,沈恻就缠磨的越厉害。
  再后来…
  看着用了铜壶中的雪水给自己擦洗的沈恻,就算已经一起做了那事儿几次了,这么大咧咧的和个婴儿似的,还是受不住。
  双腿想并拢,偏偏沈恻又不给。
  只管把她里里外外都洗了个干净才算作罢。
  那王八蛋去倒水的功夫,阿难连忙将衣裳拢住,再不给那厮看了。沈恻探手一扯,人儿便又到了怀里,也不说话,就那么搂着不撒手。
  想起缠绵种种,此刻温香软玉又在怀中,沈恻便又有些起了势头的意思。阿难就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处被支起的地方,言语嘟囔,“你大概是这辈子没见过母的吧…”
  手上摸了人儿耳垂揉。捏,沈恻闭着眼笑了笑,也不是自己这般年岁还和个愣头小子似的。要怪只怪阿难身子太棉,偏偏里子又紧致的很,让人使不上力气。
  那处粉红无毛发,颇有些爱不释手的意思。
  开口只道:“你是不知你自己的妙处,堪称尤物二字。我大概要庆幸自己是个习武之人,否则非死在你身上不可;也要庆幸自己不是皇帝老子,否则只怕是要君王不早朝。”
  阿难捂嘴笑笑:“我呸,就你这德性的真当了皇帝,只怕这天下就要完了。”
  又是一番嬉笑怒骂,沈恻便驱马上了路。
  而另一处恒玉,上官秋水,以及那不知名的女弟子则是扑了个空。连着两日雪,沿路的踪迹早就被掩盖,哪里还寻得到人。只好又回了营帐处和众人一起赶往不周山。
  那春芽不愿意回了沧州,只想着沈主子和仙子姑娘,便跟着上官秋水后头继续赶路。
  老车夫确是想自家老伴儿想的不得了,一说雇主跑了,也不问那么多,拿了上官秋水给的报酬另加一匹马就乐乐呵呵的往沧州城的方向去了。
  沈恻那头则是再不愿瞧见恒玉那人,一想起便妒火中烧,只带着阿难独自上路。一路上的衣食住行,皆不假他人之手,事事亲力亲为。
  没想到一有了肌肤之亲,这龟儿子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晚间躺在马车毯子上,刚被伺候着洗漱完的阿难心里跟吃了蜜水似的舒坦。
  瞧了瞧穿着白色寝衣正在马车内捣鼓着那个细长铁链的沈恻,阿难趴着身子凑了过去,“你弄这个做什么?”
  说着摸了摸那铁链子,看着细,没想到很是结实。再看前端,还分了三处钩爪,像是做固定之用。
  “不周山山险,正面上去只怕要费一番周折。我刚好知道个隐蔽的小路,只可惜那路太凶险,做了这东西,是想着到时候带你一同更为方便些。”
  阿难却摇了摇头,“重莲教的人都是会了武功的,你带着我必然是个拖累。等到了那头的时候,你把我放在个安全的地方等你就行。”
  “不周山山脚倒是有个小镇子,不过那处我也不放心。”
  说着从沈恻腋下钻到他的怀里,阿难回道:“不光你不放心,山脚下我自己待着我也害怕。你不是说小路有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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