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豪门大佬后,我怀孕了[娱乐圈]-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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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没往这上面想没感觉,可现在顺着这个线索仔细思考下去,他竟然发现在某些角度上,沈渔和顾深有种谜之相似。
沈渔是肯定不知道这件事。
那顾深会知道吗?
应该也不知道吧?
不然怎么还会追沈渔?
总不至于是明知故犯吧……
傅清寒站在阳台上,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熟睡中的沈渔,思索再三,还是拨出了顾深的电话。
顾深没睡,望见是傅清寒来电,犹豫了一下才接通:“什么事?”
“我们谈谈。”傅清寒说,不是询问,而是接近命令。
顾深哼了一声,冷声拒绝:“我没空。”
“有关明天的股东大会。”傅清寒说。
顾深即将挂断电话的手微微一顿。
听筒里再次传来傅清寒的声音,“我有一笔生意想和你谈谈,如果成交,你不用跟沈渔争也有巨大收益。”
顾深独自坐在落地窗前,脚边闪烁的平板上是一个女人的照片。要是傅清寒也在,就会发现这是顾欣岚。
他考虑了很久,总算同意:“地点?”
已经是凌晨2点多,没几家店还开门,约到家里又不方便,傅清寒报了个地点:“凉城图书馆的大平台上,我半小时后到。”
顾深答应了:“好,我也差不多时间。”他垂眼,拿起平板上的照片瞧了好一会儿,丢掉平板起身下楼。
虽说沈渔现在经常一觉睡到天亮,但怕他半夜起来找不到自己担心,傅清寒还是给他留了个纸条。
深夜路上几乎没有车,傅清寒很快到达约定地点。
凉城图书馆24小时开放,平时熙熙囔囔都是人,这会儿自习室里仍有不少人挑灯夜读。大平台上因为灯光昏暗,倒是没人。
傅清寒没等几分钟,顾深也到了。
“到底什么事?”他不耐烦的问。
傅清寒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顾深的脸色:“我今天看到一则新闻,有关一名叫顾欣岚的女星。”
一听这个名字,顾深脸色大变,神情戒备的盯着傅清寒,装出不在意的模样道:“我不认识她。”
“她是你母亲。”傅清寒平静的说。
顾深震惊又恼怒,脱口而出:“杜景林告诉你的?”
傅清寒诧异,没想到杜景林先他一步。他没承认也没否认,淡淡笑道:“别那么紧张,沈渔还不知道。”
顾深明显松了口气,眼神却依旧不善:“你想干什么?”
傅清寒见状,心中大致有数。看来顾深是知道的,只有沈渔一无所知:“我想和你谈笔生意。”
顾深没说话,他不觉得自己和傅清寒有什么生意可谈。
傅清寒说:“沈渔一直觉得他父亲虽然有些固执,但是个可敬的人。我不想破坏他的美好印象。”
顾深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可敬?也就骗骗天真的沈渔。”
傅清寒听出他话中的敌意,继续道:“你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可以分割他父亲的遗产。但我不希望沈渔知道这件事。”
顾深脸色发沉,咬牙反问:“你以为我想他知道么?”
傅清寒怜悯的望着他:“天亮后的股东大会上,我希望你能对此保密。沈渔以70%的绝对优势拿到星辰控制权,你安心得21%的分红。除此以外,按照你所能拿到的遗产份额,我私人给你三年的分红,以及利用傅氏的资源再帮你开一家公司。”
养个儿子也不过这个条件。
为了沈渔,傅清寒这回不惜血本。
第43章 他是我生命中的光
顾深不可置信的转头望向傅清寒,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这是我所能给出的最优渥条件,个人建议你接受。”傅清寒也不催促,给足顾深思考的时间。
顾深眼神中透漏着不信任:“尽管现在星辰不如从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如果分遗产,所得份额的分红一样是笔巨款。人脉更是一家公司的重中之重,决不能轻易外泄。你这样做,图什么?”
“图沈渔开心。”提起沈渔,傅清寒的眼中总是不自觉闪过一道笑意。
顾深扭头不看他,沉声道:“我不信你能为沈渔做到这个份上。”
“要立字据吗?”傅清寒问。
顾深不想写这种字据。
他失落的低着头,望着平台下漆黑一片的水面,语气沮丧又绝望:“我喜欢上他的时候,真的不知这件事……”
傅清寒看了眼他。
这些事顾深内心积压了许久,如今总算是能当着别人的面说出来:“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十五岁,刚从澳洲回来。白白净净的一个男孩子,家里谁都宠他。那时的他不像现在这样见谁怼谁,反而是对谁都是笑嘻嘻的。他没有任何压力与负担,活得快乐又幸福。光是和他站在一起,就能被他身上的乐观感染。”
顾深从小寄人篱下,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每一天都过得小心翼翼。看到沈渔活得那么鲜活多彩,说不羡慕是假的。
“一开始只是因为整个沈家他最好相处,后来……我就陷进去了。”追忆过往,顾深的眼中夹杂着苦涩的喜悦。
他的前半生过得谨小慎微,从来不敢奢求喜欢。发现自己喜欢沈渔后,说什么也不愿与他错过。
“沈渔这方面很迟钝。国外与他同龄的孩子那时说不定都已经谈过几轮恋爱,他还只知道打游戏。”
顾深断断续续说着他与沈渔的过往,“他在国内没什么朋友,沈星工作又忙,就只有我能抽空带他出去玩。他每次都很开心的答应,可是却从没往恋爱方面想过。”
傅清寒心想还好他媳妇开窍晚,提醒顾深:“我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的。”
“他是我生命中的光。你不知道你有多幸运。”顾深语气中满是掩饰不掉的嫉妒。
傅清寒微微一笑:“缘分到了吧。其实你该庆幸你们当初没成,不然……”
顾深神色不善的打断他:“你以为我想当沈忠生的私生子吗?我宁愿一辈子都不知道!”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傅清寒问。
顾深深吸一口气平静下自己的情绪:“沈渔十五岁过年那天,沈忠生忽然说要给我一点股权,希望我以后好好帮沈星管理星辰。我跟着他很多年,知道他送什么也不会轻易送股权,就很奇怪他这么做的目的。”
“你怎么查到的?”傅清寒问。
“一开始我也没往这方面想,还以为是星辰出了问题,他要我帮沈星背债。但仔细查下来,星辰运作良好。我进星辰是和沈星一样空降,当时就有人传私生子的谣言。拿到股权后,我心里不放心,往这方面查了下,谁知花了不少时间竟然查到了我妈那条绯闻。”
尽管顾欣岚在他很小时便去世了,但顾深一直都记得她,有时甚至会翻出她以前的影片反复观看。
母亲的事,他没跟任何人说过。
顾欣岚留下的遗产被亲戚们反瓜分干净,却谁也不愿收养年幼的他。
亲戚找关系将他送进孤儿院,任由他自生自灭。
后来镇上的孤儿院倒闭,他辗转进入了晨星孤儿院。
也不知道沈忠生是怎么在一群孤儿中发现了他,并开始暗中资助他。
“我暗中拿他的DNA样本去做了亲子鉴定……”想起那份报告,顾深发出一声讽刺的笑,“我一直以为我爸早就死了,谁知……傅清寒,你说上天怎么就这么见不得我好?我宁愿他只是资助我的老师,而不是什么父亲!”
傅清寒淡淡道:“让你进入星辰成为高管,还给了你不小的股权,沈总心里有你的。”
顾深反驳:“从他第一次见到我,直至他去世,他从来没认过我。我也不需要这样的父亲!我只要沈渔!”
“他是你弟弟!”傅清寒不悦的冷声提醒。
顾深烦躁的踹了脚栏杆。
寂静的黑夜中,金属栏杆发出一阵蜂鸣。
这些年他其实一直有机会得到沈渔,可心间仅存的那丝理智与良知阻止了他。
傅清寒忽然问:“沈星知道这事吗?”
“我不知道。”顾深不耐烦的说,蓦然他想起什么,又补充,“可能和我一样吧,一开始不知道,后来知道了。沈忠生给我股权的时候,他反对过。过了一段时间,他不知怎么就接受了这件事。”
顾深一直都记得有段时间沈星看他的眼神特别复杂,那时还以为他介怀自己分了股权。现在想来,也许是因为沈星发现自己突然莫名其妙多了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也是在那时,沈星和沈父的关系出现了裂痕。
顾深没再说下去,平台上一时陷入了沉默。
直到傅清寒出声:“扪心自问,沈家对你其实不错。来的路上,我问过我家老头子,当时沈总和沈夫人夫妻恩爱,出轨的可能性很低。”
“你想说是我妈设计他?”顾深愠怒的打断他。
“实际详情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可惜两位都已经去世。绯闻爆出来后,沈夫人还当众维护过你母亲。无论她出于什么目的,至少保住了你母亲的名声。这点你们都该感激。”傅清寒强调。
顾深没出声,他比傅清寒早很多年就开始在查这些事,傅清寒说的他都知道。
“你可以怨沈总,但沈星……其实一直都对你不错,你不该恨他。”傅清寒道。
顾深沉默。
他恨沈星,是因为沈星藏起了他生命中的光。
傅清寒又说,“现在他们都死了,沈家只剩下什么都不知道的沈渔。你如果真为他好,就不该让他为此烦恼。”
顾深点了根烟,黑暗中谁也没说话,只有烟头亮起猩红色的火点。
傅清寒就这么等着他。
直至顾深将燃尽的烟头捻灭。
“我答应你。”他似乎做了很大的决定。
傅清寒长舒一口气:“等沈渔将股份变更的手续处理完,第一年的分红我就先打你卡上,此后两年都按这个时间打款。属于你自己的新公司等企划书做出来后,我会交给傅氏风投部。”
他利索的说完这番话,转身就走。
顾深忽然喊住了他:“傅清寒。”
“还有事?”傅清寒问。
顾深迟疑了下,认真的叮嘱道:“照顾好沈渔。”
“这是当然,他是我媳妇。”傅清寒露出自豪的笑。
“明天股东大会你最好来,不然我怕有搅屎棍。”顾深又说。
傅清寒不解:“谁?”
“杜景林。他也查到了这事,已经提前来威胁过我。我今天答应你,不是因为你开出的条件优渥,只是不想……”不想沈渔更加恶心他。
顾深没再说下去。
傅清寒皱了眉,说了声知道了,快步离开。
沈渔一直都很讨厌顾深,傅清寒便没将他视作对手,因此也没仔细查过顾深,只知道他是个依附沈家上位的孤儿。没想到杜景林这回倒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被他抢先了。
要不是沈渔突然提起股权的事,傅清寒至今都不会想到去查顾深的身世,明天的股东大会上指不定闹出多大事。
想到这里,傅清寒给杜景林打去电话。
凌晨四点半,杜景林正睡得香。
被手机铃声吵醒后的他异常火大,也不看来电显示,接通了便破口大骂:“大半夜打什么电话!催命啊!”
“对,催命。”傅清寒毫无起伏的声音在电话中响起,听得杜景林一愣。
“你去查顾深了?”傅清寒冷漠的又问。
听出是他的声音,杜景林立刻来了精神:“清寒?找我什么事?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他说着掀起被子就要下床,又被傅清寒冰冷的语气吓回原地:“你想利用顾深对付沈渔?”
这下杜景林彻底醒了,一个激灵就知道自己肯定是被顾深卖了,试图蒙混过关:“没有啊。我跟顾深也有仇,怎么会帮他?”
傅清寒不跟他废话,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还有四个小时就是星辰的股东大会,我要沈渔稳稳当当拿到70%的股权。你明白吗?”
杜景林试图将自己摘出去:“星辰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最好没关系,不然你知道后果。我说过不准动沈渔,是一辈子不能动他。明天要是出任何乱子,你都别想全须全尾的回杜家。”傅清寒说完也不顾杜景林说什么开脱的话,直接挂断电话。
他回到家时,天蒙蒙亮。
沈渔还睡着,傅清寒轻手轻脚的走进去,撕掉床头柜上的便签条,脱了衣服钻进被窝。
他揽住沈渔的腰,熟睡中的沈渔条件反射般回抱住,钻进傅清寒怀里。
他身上的温暖一丝不落的传到傅清寒怀里,他微微一笑,正要入睡,忽然听见沈渔咳了一声。
傅清寒伸手去检查他是不是没盖好被子被冻着了。
沈渔接连咳了几声,迷迷糊糊醒来,一把推开了傅清寒。
傅清寒一愣:“宝贝儿?”
沈渔一只手捂住鼻子,另一只手在黑暗中摸索着开了灯。
骤然亮起的灯光刺得他睁不开眼,只能眯成一条缝。
傅清寒不知怎么从其中读出了一股嫌弃的意味。
他正要哄沈渔,忽然听见媳妇不高兴的问:“半夜三更,你跑出跟哪个野男人鬼混了?一股子烟味,难闻死了!”
顿时傅清寒恨不得穿越回去打死当时吸烟的顾深!
第44章 股东大会
“我没……”傅清寒说着见沈渔的眉头不悦的扬起,莫名其妙的心虚起来,声音不自觉低了些,“宝贝儿,我是出去办事了。”
沈渔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脸色更冷:“凌晨去办事?”
傅清寒内心把顾深骂了个狗血淋头,面对沈渔的质问,只能如实交代:“我去和顾深见了面。”
沈渔惊讶又不解:“这个时候找他干什么?”
傅清寒避重就轻:“希望他明天识相点,别不自量力。”
沈渔毕竟不知道顾深的身世,虽然觉得傅清寒的话可疑,但也想不到那一层,狐疑的嘟囔:“顾深还真去了?他可不像那么无聊的人。”
“他大概害怕吧。”傅清寒粉饰太平。
沈渔不信任的盯着他。
傅清寒坦坦荡荡:“宝贝儿,我真的是为了你好。”
快一年的朝夕相处,沈渔不说完全了解傅清寒,但也不至于这么点事就怀疑他。他心中隐隐知道傅清寒瞒了自己什么,但直觉告诉他傅清寒不会害他,便也没深究下去。
“你不去找他,我这次也能赢。算了,这次就放过你。”沈渔打着哈欠关了灯,重新钻进被窝。
傅清寒心中长舒一口气,暗想真是好险。
临近九点,陆续有星辰的股东和高管朝星辰大楼顶层的圆形会议室走去。
顾深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眼下一片乌青。
郁松适时的敲门进来提醒他:“顾总,股东大会还有十分钟开始。”
“其他人都来了吗?”顾深问。
郁松点头:“都来了,正在去会议室的路上。”
“不急,帮我泡杯咖啡。”顾深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面容疲倦。
股东们自持身份,不会来太早,却也不会迟到。
各怀鬼胎的几个人假意在楼梯里偶遇,随后有说有笑的朝会议室走去。
星辰的扇形会议室内,圆心摆着一张长桌、三把靠背椅,这是星辰董事长、执行总裁和汇报人的座位。
然而从星辰成立到现在,这上面只有一开始坐过三个人。随后沈忠生、沈星、顾深依次独揽大权,能坐上这个位置的也就只有他们一人。
股东们心想自己来的还算早,谁知进去后却发现里面已经笑盈盈的坐了一个人。
上了年纪的董事刘群没认出来坐在那里的人是谁,蹙眉问:“你是谁?这里今天有重要会议,快出去。”
沈渔一笑:“我知道,你也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