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豪门大佬后,我怀孕了[娱乐圈]-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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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三分。
顾深咽下一口老血,不知道这两人在搞什么。但他很清楚,无论是感情还是合作,都不能让沈渔搭上傅清寒这条线。
让沈渔适可而止只会激发他的逆反心,而且他也不是傻子,不会轻易放走傅清寒这条大鱼。
要想分化他们,只能搞破坏。
想到这里,顾深假装不经意的夸奖沈渔:“沈渔做这些事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听出来这话是在损沈渔,暗讽沈渔之前不知道跟过多少人、不知道给多少人做过这种亲密的举动。
原本融洽的应酬因为这一句话而变得尴尬起来。
沈渔恼恨的瞪了眼顾深,正要反驳,傅清寒却先一步道:“是我教的好。”
他的语气中没有生气、没有猜忌,反而含着三分笑意,像是听到有人夸奖自己妻子贤惠,而由衷的感到自豪。
轻飘飘的一句话,不仅给沈渔解了围,还帮他挣足了面子。
顾深不甘心:“傅总这话听着,似乎是早就与沈渔认识?”
傅清寒微微颔首,早一天也是早。
顾深诧异:“什么时候认识的?”
“顾总这么关心,是打算给我和傅总办个认识多少天的纪念日吗?”沈渔嘲讽的问。
“要是傅总觉得可以的话,我这就派人去安排。”顾深说。
傅清寒淡淡一笑:“多谢顾总好意,不过这么有意义的日子,我更想自己操办。”他说着意味深长的望了眼沈渔。
这话落在顾深耳朵里越听越暧昧,脸色也跟着难看起来。
其余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开口,生怕不小心触雷。
沈渔在星辰三年,虽然一直都在跑龙套,但高层们多多少少都知道顾深对他有意思。
两人一直没有进展,让不少人都觉得沈渔是个傻子,不知道抱金大腿上位的重要性。
如今看沈渔跟傅清寒这卿卿我我的模样,这些人看沈渔的眼神就变了——原来不是清高,是眼高于顶,看不上他们顾总。
至于傅氏国际的人,虽然面上一个比一个淡定,实际心里比星辰的人还要震惊。
好好的跟着老板出来应酬,怎么突然就变成他们谈生意,老板谈恋爱?
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这位沈渔究竟是何方神圣?怎么就把平时禁欲高冷的老板勾的五迷三道?
一群人谁也没了继续吃饭的心思,时不时就偷瞄眼傅清寒和沈渔,再满是同情的在心里为顾深默哀三秒。
唯有当事人沈渔胃口大开,吃了南瓜饼又酸菜鱼。
一不小心筷子打滑,一块鱼肉滑落,沈渔不悦的蹙了蹙眉。
他正要再接再厉,傅清寒抬手,夹了一块最大最嫩的鱼肉放入他碗中。
顾深知道沈渔有轻微的洁癖,别人夹的菜绝对不吃。他正等着沈渔落傅清寒面子,却没想到沈渔想都没有多想,直接将鱼肉吃下。
顾深诧异。
沈渔得寸进尺,还对傅清寒说:“我想吃牛柳。”
钟泽多有眼力劲一人,闻言立刻将在顾深面前的铁板牛柳转到傅清寒面前,再由傅清寒夹给沈渔:“还想吃什么?”
沈渔瞥了眼顾深所在的方向:“松鼠鳜鱼。”
钟泽又连忙转动圆盘。
傅清寒挑了块肉最多、汁最浓的夹给沈渔:“还有呢?”
沈渔瞧着顾深面前的海鲜:“帝王蟹。”
钟泽一边转圆盘送菜,一边算是看出来了,沈渔就是故意在气顾深呢。不然怎么顾深面前有什么菜,他就想吃什么?
这次傅清寒夹了菜却没有第一时间放入沈渔碗中,而是低头将蟹壳里的嫩肉挑出来,放入干净的小碗,送到沈渔面前。
顾深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他低着头,握着拳,气得浑身发抖。如果说刚刚还有些理智的话,现在他满脑子只有狗男男三个字。
好不容易熬到一顿饭吃完,原本打算带到饭桌上的生意半个字也没谈,反而莫名其妙被喂了一肚子狗粮。
走出包厢,顾深压着怒火对沈渔说:“我送你回去。”
看他的脸色,沈渔就知道如果自己跟顾深走,一准没好果子吃,想也不想就拒绝:“不用了,时间还早,我想玩会儿再回去。”
顾深正要说什么,傅清寒先一步开口:“我陪你。”
落单的话,指不定会被顾深强行带走。但如果傅清寒在,顾深绝对不敢轻举妄动。
沈渔冲傅清寒一笑:“傅总想去哪里玩?”
“都行。”傅清寒说着吩咐钟泽等人,“你们先回去休息吧,剩下事情明天再谈。”
不用加班,傅氏的人欢天喜地的走了。
傅清寒跟顾深说了再见,也和沈渔一起离开。
奢华的黑色劳斯莱斯就停在门口,两人依次上车,傅清寒问沈渔:“去哪里?”
应酬的常规操作是吃完饭去唱歌泡吧,但沈渔并不想去,更想回家睡觉。
不过他既然答应了带傅清寒玩,也不能食言,便给司机说了个地名,同时跟傅清寒介绍:“那是凉城有名的夜景,不知道傅总有没有去过。”
“没有,我之前长期都在容城,对凉城其实不熟。”傅清寒道。
傅家祖籍是凉城,但发家却在北方容城。之前一直都在容城发展,回到凉城也不过是这几年的事。但短短几年时间,已经是凉城第一豪门,足见傅氏的财力和傅清寒的能力。
沈渔说的地点是南湖,附近有办公楼、商业街、大型商场、娱乐设施,是凉城有名的景点之一。
两人下车时已经接近晚上11点,南湖边依旧有不少人。
凉凉的湖风迎面拂过,吹散了轻微的酒意。
沈渔与傅清寒并肩走在湖边栈道上,好似不经意的问:“傅氏在容城一家独大,怎么会想到回凉城?”
傅清寒微微一笑,回答的很不走心:“支援家乡建设。”
“凉城是南方第一大城市,还不至于沦落到要傅总带着全部家当来支援吧?”
“那你说为什么?”
“是傅氏已经不满足依据容城而在北方占有的市场,除了国外市场外,也盯上了原本由星辰长期占据的南方市场。”沈渔目光灼灼的望着傅清寒,“我说的对吗,傅总?”
傅清寒看了他一眼,露出明朗的笑:“星辰败落已经是定局,就算没有傅氏,也会有别人取而代之。”
“星辰为什么会败落,傅总不清楚吗?”沈渔的声音不自觉沉了三分。
傅清寒面露疑惑:“你很在乎星辰?”
“我是星辰的签约艺人,当然关心东家。”沈渔的语气在这一瞬又变得轻快起来,仔细听还能听出里头暗含的嘲讽。
傅清寒望着他,突然问:“你今年几岁?”
“二十,怎么了?”
傅清寒微微蹙眉,他知道沈渔成年了,但没想到还这么小。
“怎么不读书?”他问。
沈渔嗤笑:“没考上呗,只能出来打工了。”他感慨万千,“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啊。”
“喜欢什么专业?”傅清寒又问。
“都不喜欢。”沈渔漫不经心。
“这个年纪还是多读点书的好。”
“读书有什么好的?花钱买罪受。我现在当个演员,指不定哪天就红了。”沈渔没心没肺。
傅清寒难得有耐心跟人讲人生道理:“读书是为了让你以后有更多的选择,可以站的更高。诚然不读书也能做出一番事业,可读书能让你这条路走的更顺畅一些。你想读什么大学?什么专业?我帮你安排。”
沈渔微微一愣。
傅清寒知道像他这样的小演员没什么收入,以为他是担心钱的问题,“学杂费你不用担心,都我来。你尽管安心读书就是。”
沈渔蓦然笑了:“傅总,您这样老父亲的口吻,真的很像我爸。”
自己的关心得到沈渔的认可,傅清寒很高兴:“这都是过来人的经验。乖乖听爸爸的话。”
“我爸死了。”沈渔脸上的笑容消失,眼神幽暗深邃,一眼不眨的盯着傅清寒。
他站在原地,藏在袖子里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周围没有被人,一步之遥就是暗流汹涌的南湖。只要轻轻一推,傅清寒就会摔下去,一命呜呼……
第5章 起疑
“抱歉,让你想起了伤心事。”傅清寒满是歉意的声音响起,将沈渔的思绪拉回。
“没事……我不读书,我现在挺好的。”沈渔强迫自己僵硬的身子放轻松,快步掠过傅清寒往前走去。再晚一秒,他怕自己就控制不住将人推下去。
像沈渔这个年纪还带着些叛逆,傅清寒知道只能顺着来:“你现在不想去就算了,我承诺长期有效。哪天想通了,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沈渔想起过去的事,心烦意乱,也没了跟傅清寒虚与委蛇的心思,凉凉道:“傅总,恕我直言,您对我这个炮友也太好了点。”
没来由的好会让人心生不安,傅清寒明白这个道理,淡淡道:“我打算收购星辰,你毕业后正好可以来帮我。”
“我要是不读商科呢?”
“傅氏涉及的行业很多,总有一个部门适合你。”
“我需要去做多久?”
傅清寒想了想:“三年吧。工资按正常水平发放,三年后合约到期,你随时可以跳槽。”他说着一笑,“不过傅氏的待遇很好,想必到时候你也不愿意走。”
“那可不一定。不过先谢谢你的好意。”沈渔没答应也没拒绝,又与傅清寒一起看了会儿湖景后,才回到车上。
大概是话说多了,沈渔有些口渴:“有水吗?”
“冰箱里有矿泉水。”傅清寒正要帮他去拿,却没想到沈渔听见他的话后,自己从暗格中打开了冰箱,从里面取出两瓶未开封的矿泉水,和他一人一瓶。
望着被关上门、与车厢融为一体的冰箱,傅清寒陷入沉思。
他这款劳斯莱斯的车载冰箱安置的很隐蔽,没坐过的人根本找不到。
沈渔怎么会这么清楚?
“家里还有什么人?”傅清寒问,语气好似聊家常。
“都死光了。”不知道是因为伤心还是生气,提起这事,沈渔的语气不大好。
傅清寒没想到会这样,内疚的道歉:“抱歉。”
沈渔望了他一眼没出声。
大概是因为提起了伤心事,回去的路上车里一直都很安静。
原本沈渔想自己回去,但傅清寒坚持送他。
车停在凉城地段最好的小区门前,傅清寒再一次对沈渔好奇起来:“你是凉城人?”
沈渔点点头,他正要下车,却发现车牌被扫描后,自动门栏居然打开了。
傅清寒解释:“我在这里也有房子。”
沈渔有些意外。
傅清寒将他送到楼下,沈渔当即下车。即将关门的一刹那,听见傅清寒问:“不请我上去喝杯茶吗?”
“大晚上喝茶容易失眠,傅总还是早些回去睡吧。”沈渔皮笑肉不笑。
傅清寒瞧得出自打提起父亲去世后,沈渔的心情就有些低落,便也没有多说什么,跟他互道晚安后,便看着沈渔上楼。
凌晨时分,小区中格外安静。
这里每一层楼只有一户人家,沈渔走出电梯,习惯性去按密码开门,即将按下最后一个数字时,忽然毛骨悚然,他戒备的转身,看见顾深脸色阴沉的站在走廊另一端。
见沈渔总算注意到他,倚在墙上的顾深不悦的开口:“回来了?”
“关你什么事?”沈渔没好气的剜了眼他,啪一声合上密码键盘,免得把顾深也放进去。
“和傅清寒去哪里了?”顾深朝他走来。
沈渔语气不善:“你凭什么管我?”
说话间顾深已经走到沈渔面前,危险的气息也一瞬间浓烈起来:“傅清寒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我不管你谁管你?”
沈渔仿佛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嗤笑出声:“顾深,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你他妈充其量就是我们沈家的一条狗,也敢在我面前狂吠?管我?你配吗?”
顾深的脸色一下子难看到极点,厉声喝断沈渔:“我是为你好!”
“气死我爸、逼死我哥、把我绑死在星辰,这就是你所谓的对我好?放屁!你就是条养不熟的白眼狼!”
“你闭嘴!”顾深抬手。
沈渔眼疾手快躲开他伸向自己脖子的手,同时猛地扯开身旁消防箱的门,往顾深头上重重砸去。
哗啦一声,玻璃门碎了一地,顾深头上被划破,霎时流出血来。
然而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用力抓住沈渔的胳膊,将他制住:“我有话跟你说!”
“滚开!”
电梯“叮”一声打开了门,两人谁也没注意。
傅清寒的声音冷不丁响起:“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他声音低沉,暗含三分怒意。
顾深一怔,沈渔趁机挣脱开他。
傅清寒三步并做两步快步上前,将沈渔护在身后。瞧见他身上的血迹,傅清寒拧起眉头:“受伤了?”
沈渔摇摇头:“是他的血。”
傅清寒抬头,望见顾深头上的血、被撞坏的消防箱门,以及满地玻璃,心中大概勾勒出刚才的情形。
“需要报警吗?”傅清寒问。
沈渔都不多想看顾深一眼:“让他滚就行。”
顾深在凉城经营许久,这点事根本关不住他。而且他掌握着如今的星辰,沈渔还不想这么快就让星辰崩盘。
傅清寒按下电梯按钮,面色冰冷的示意顾深进去:“顾总,请。”
顾深深吸一口气,擦掉自己额头上不断流下来的血,对傅清寒说:“傅总,有件事您可能不知道,我和沈渔已经认识五年。凡是都有个先来后到……”
他还没说完就被傅清寒打断:“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要是你,就不会继续留在这里自取其辱。”
顾深被抢白,半天没能说出半个字。
沈渔不想再看见他,转身开了门,和傅清寒一起进屋。
“家里有些乱,别介意。”沈渔说着开了灯。
傅清寒望过去,觉得沈渔说乱,真是太过委婉。
一百多平米的复式公寓内,目所能及的地方都被丢满杂物。
沙发上丢满了衣服,茶几上堆零食、餐桌上放着水壶、已经拆封的快递盒丢在墙角,屋里就剩一条能走路的道。
沈渔为傅清寒找出一双全新的拖鞋后,朝厨房走去:“家里没茶叶,只有汽水和果汁,你要什么?”
“果汁吧。”看到沈渔从冰箱里取出超市里十块钱三瓶的勾兑果汁,傅清寒又改了口,“不用了,我不渴。”
沈渔看得出他眼中的嫌弃,也没放在心上:“壁柜里有榨汁机,冰箱里有水果,你要是想喝鲜榨果汁,自己做好了。不过得收拾干净,榨汁机我不洗。”
傅清寒被他逗笑了:“有你这样的待客之道吗?”
“反正我喝这种就能对付。”沈渔冲他摇了摇自己手里的勾兑果汁,拧开喝了一大口。
“算了,我给你榨。”傅清寒打开壁柜,发现榨汁机连包装都还没拆。
他在厨房忙活,沈渔看着乱糟糟的房间也有些尴尬,便意思意思收拾了些。等他忙完,傅清寒也端着两杯橙汁出来了。
“你这机器我看过了,榨汁连皮都不用剥。以后想喝果汁就自己做吧,不费事。总喝色素饮料,对身体不好。”
沈渔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见他频频望向门口,傅清寒问:“还在想顾深?”
“我去看看他走了没。”沈渔说着放下果汁,悄步走到门口,从猫眼里朝外看去。
谁知顾深还倚在走廊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他脸色不好,傅清寒便猜到顾深没走,询问沈渔:“要不要我派人请他离开?”
“不用,我自己有办法。”沈渔回房找了条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