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豪门大佬后,我怀孕了[娱乐圈]-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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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想摆摆长辈的谱,给沈渔一个下马威,谁知才开口就被沈渔呛了回来。这会儿只感觉一口闷气堵在胸口,真是气死他了。
见傅清寒来,他恼声道:“我说的没错吧?你怎么就找了这样的人做我们傅家的儿媳?”
“沈渔客客气气喊你,你应着就是,非要甩脸,怪得了谁?”傅清寒脚步都没停一下,听那语气似乎还有些责怪傅敬元牵连上自己。
傅敬元原本想找儿子撒气,结果被反杀,这会儿反而更气了,指着傅清寒的背影想说什么,可话还没说出口,傅清寒已经匆匆跑下楼。
等到傅清寒拿着一串钥匙上楼时,连多看他一眼的功夫都没有,已经开门进了卧室。
傅敬元气得跺脚,想要跟上去,顾忌那是儿子卧室又有些不好意思,只能重重的拍了拍栏杆,冷着脸下楼去。
傅清寒的卧室很大,专门开辟出来一块地方铺了上好的羊绒毯供飞崽玩耍。
他进去时,飞崽坐在地毯上玩玩具。沈渔背对着门,守在儿子身边。
傅清寒放下钥匙,脱了鞋走过去在沈渔身旁坐下,刚要抱住他,就被沈渔甩开。
傅清寒有些无奈:“生气了?”
沈渔凉凉道:“我不配当你们傅家的儿媳。”
“别气了,那是我爸胡说。你跟他一糟老头子计较什么?”
看在“糟老头子”四个字的份上,沈渔勉强没推开傅清寒。
傅清寒从背后抱着他问:“刚刚我爸在楼下说的话,你是不是都听到了?”
沈渔斜睨他一眼,没出声。
倒是飞崽仿佛听懂了他的话,一个劲的点头,小表情别提多认真了。
“乖。”傅清寒摸摸儿子的头,随手递给他一个新玩具,又吻了下沈渔的耳朵,“那都是我爸胡说。宝贝儿,我心里只有你和飞飞。等你拍完《仙骨》后,我们就把婚礼办了吧?当然,你要是现在想办,我立马找人去筹备。”
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沈渔自然也不能再跟他生气。
“我本来也没跟你生气。”他低声道,语气有些低落,“只是……你跟我说实话,星辰的败落,傅氏究竟出力多少?”
傅清寒稍显犹豫。
沈渔见他不想说,就想挣脱开傅清寒的怀抱。
傅清寒连忙用力抱住他:“我告诉你。”
沈渔的动作这才停下。
但傅清寒却有些忐忑,“我跟你说完后,你可以生气、可以找我算账,但请相信我爱你,不要离开我。”
他说得这么沉重,让沈渔心里很不踏实:“你先说说看,是非对错,我心里有数。”
傅清寒望了眼懵懂望着他们的儿子,又随手丢给他两个玩具转移他的注意力,随后对沈渔道:“当初傅氏想要开拓南方市场,星辰是最大的阻碍。我父亲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抢了星辰不少大单,导致星辰第一次出现大的资金链断裂。”
这事沈渔已经查到,事后沈忠生靠着自己多年积攒下的人脉,好不容易贷到一笔钱,解决了燃眉之急。
“后来你哥滥赌,你父亲心力憔悴,傅氏也和其他公司一样侵占了不少市场。”
星辰就是从那时开始衰败的。
“顾深是你们的棋子?”沈渔冷声问。
第61章 一炮而红
傅清寒知无不言:“具体我不清楚,我当时在开拓国外市场,国内南方大区都是我父亲负责。他应该是暗中扶持了顾深夺权,继而跟顾深有交易。顾深后期想要自己掌权,现在我爸和他应该早就没联系了。这些年星辰的大量利润都被顾深中饱私囊,前几年其实有不少应该进了我爸那里。”
沈渔蹙眉,顾深吃下的不义之财他都会要顾深吐出来,至于傅敬元……
他下意识望向傅清寒。
傅清寒自觉到仿佛会读心术,“我已经开始查账,回头就连本带利打回你账户。”
这还差不多。
沈渔心里满足了,对老傅的要求也就低了下去:“打飞崽账户吧,算他零花钱。”
“好。”傅清寒应声,瞧见儿子抱着玩具满怀期待的望着自己,仿佛能听懂一样。
沈渔抱起儿子,飞崽坐在他腿上,傅清寒又说起当初的事。
傅氏在傅敬元掌权期间,行事风格狠辣,力图垄断,奉行的原则都是“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因而才会与星辰有那么大矛盾。
后来国外市场稳定,傅清寒回国与傅敬元对垒胜出,成为傅氏新一代当家,风格就变了,如今采取的都是双赢。
沈渔听傅清寒完完整整将他所知道的说出来,发现星辰至少有四分之一是毁在傅敬元手里。
他气得磨牙:“你可真是有个好爹啊。”
傅清寒很头大,他之前一直不主动提这事,就是怕沈渔生气。本来还想趁儿子满月酒这天,让亲爸和媳妇化干戈为玉帛,谁知反而激化了矛盾。
他连忙哄媳妇:“不气了,亏多少我都翻倍补给你。”
“翻几倍?”沈渔睨他。
“你说多少就多少。”傅清寒态度良好到爆,只要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
沈渔哼了他一下没出声,他和傅清寒之间不必算这么清楚,光是傅清寒帮他抓住胡四条这份恩情,在沈渔看来就够四分之一个星辰。
“钱就算了吧,但我们约个事吧。”沈渔道。
“什么事?”
“第一,以后别想我和你爸住一个屋檐下,最多看在你和飞崽的面子上,逢年过节问个好。但他要是给我脸色看,我也不会忍他。”
“可以,飞崽满月宴结束,他估计就会离开凉城。”
“第二,你刚刚也听到了,不是我不喊他,是他根本就瞧不上我。往后也别想让我喊他了。”
傅清寒有些为难:“那你以后怎么称呼他?”
“称呼不是很多?你就说同不同意吧。”
嘴在沈渔身上,傅清寒自然也不能强求,他要是非揪着沈渔改口喊爸,按沈渔这小脾气分分钟就抱着儿子拍屁股走人。
“好,但你往后不要随便瞎叫,他毕竟是我爸。糟老头子这种,我们俩私底下喊喊就算了,你别当众这么喊。”
“我知道,你照顾我的心情,我也给你面子。”沈渔抱起怀里的飞崽,对傅清寒道,“飞崽也跟我一样,除非他认飞崽,像个正常爷爷一样疼他,不然也别想我儿子叫他。”
傅清寒也同意了。
爸是一辈子的爸,媳妇虽说也是一辈子的,但追起来太难,得珍惜、得宠着、得供着。
两个人谈判了半天,在儿子的见证下击掌为盟,沈渔这才跟傅清寒下楼。
正要出门去酒店,傅清寒忽然想起飞崽的育婴包没带,忙上楼去拿。
沈渔不想跟傅敬元多呆,抱着儿子打算先走,忽然听见糟老头子在身后喊他:“你要是识相,就赶紧离开我儿子。”
傅清寒,这可是你爹先招我的。
沈渔在心里如是道,转身问傅敬元:“凭什么?”
“我儿子多出色我知道,你一炮而红那部剧,不是因为他暗中投资?要是没他,你现在还只是星辰一个小演员,哪有机会反攻顾深?我们傅家要娶的是一个能力出众、能帮上清寒的人,而不是你这样的蛀虫!”
沈渔心想他也能帮傅清寒,可看老爷子这么恶劣的态度,不气气他又实在太可惜了。
“你说的对,我就是和你儿子打了一炮才红的。你看不惯我就看不惯,我还偏就赖上你儿子了。做蛀虫不挺好的么?你看看,你当年费尽心思收拾星辰,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到头来又怎么样?唯一的儿子听我的话,唯一的孙子是我生的,傅家这偌大的家业将来还得传给我儿子。对了,飞飞跟我姓,是我们沈家的崽。”
沈渔每说一句话,傅敬元的脸色就难看一分。等道他说完,老爷子的脸已经被气成了猪肝色。
“你做梦!”傅敬元大喊,“清寒早晚会醒悟!我绝不会让你儿子继承家业!还得给我改姓傅!”
沈渔嗤笑:“家业又不在你手里,你说什么都不算。难不成你还想以死相逼?”
傅敬元倒是想,可他深知自己儿子是个不受胁迫的人。他要是敢以死相逼,傅清寒估计会派人绑了他送去精神病院。
瞧他被自己气得半天没说出话来,沈渔笑嘻嘻道:“往后傅家的房子我住、傅家的钱我花、傅家的儿子我睡、傅家的孙子我打,没您什么事,您就安心养老吧。”
他说完也不顾傅敬元是什么脸色,哼着小曲抱着儿子快快乐乐的出门上车。
傅清寒拎着育婴包匆匆忙忙下来时,瞧见自己爹气得捶胸顿足,直呼家门不幸。
傅清寒不用问也知道怎么回事,长叹一口气道:“我都跟您说别招他了,您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他咒我死!!!”傅敬元指着门口的劳斯莱斯怒骂。
傅清寒标点符号都不信:“沈渔说几句气人的话是正常的,但他不是这种人。”
他去给傅敬元倒了杯水,“您先喝点水,缓缓再出门吧,我帮您安排了另外的司机。”
傅敬元不服气:“凭什么不让我跟你们一起走?你小子取了媳妇忘了爹?有没有良心?”
傅清寒很同情的望着他:“我怕你跟沈渔同车,被他气死。沈渔嘴上从不饶人,尤其是您还坑了星辰不算,还对他恶语相向。听我的,往后对沈渔客气些。实在不行,你俩就别见。反正我们家有钱,您爱去哪里都成,我都帮您打点好。”
傅敬元大怒:“凭什么不是他走?”
傅清寒很孝顺:“他走也成,反正我跟着他挪地方。”
傅敬元要气死了,他还想着当初对付星辰,沈渔都没出现,这次肯定是他赢。谁知才出第一招就完败,他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气了个半死。
最可恨的是亲儿子还胳膊肘往外拐。
傅敬元觉得哪天他要是真死了,那也是被傅清寒和沈渔联手气死的。
酒店内已经有不少人,这次采用的是酒会自助模式,先到的人已经端着酒杯开始交谈。
见傅清寒来,众人纷纷上前。
叶舟冲在最前面:“老傅,快让我看看你儿子。”
进门前因为飞崽闹腾了下,致使抱着他的沈渔落在傅清寒身后,这会儿才进来。
他刚出来,叶舟就过来了,迫不及待的抱起飞崽:“飞崽?飞崽?快给叔叔看看。”
沈渔之间就见过叶舟,但这会儿瞧叶舟逗飞崽那模样,活像一个怪蜀黍,笑着道:“这么喜欢,自己去生一个啊。”
叶舟漫不经心:“可爱的都是别人家的娃,我抱抱你们家的就成。自己生多受罪?”
傅清寒闻言拥住沈渔,侧头与他咬耳朵:“这世上像我这样的好男人真的不多了。”
沈渔嗤笑:“自己夸自己要不要脸?”
傅清寒微微一笑,似乎还挺骄傲。
叶舟和傅清寒的一群死党围着飞飞转,小家伙也不怕生,伸着小胖手揪揪这个人的衣领、拽拽那个人的领带,还扯掉了叶舟的眼镜往地上砸,弄得一群人哭笑不得。
沈渔低声对傅清寒说:“我瞧着飞崽以后说不定是个小魔王。”
“好好教,让他成一个讲理的魔王。”傅清寒很认真的说。
沈渔嗤笑,见飞崽这里有傅清寒,便朝窗边走去,温云华正冲他招手。
他才坐下,贝开怀便满是遗憾的说:“我还以为今天我能第一个抱到沈小飞,没想到现在连跟头发都没摸到。”
沈渔努努嘴:“飞崽就在那里,想抱自己去排队。”
贝开怀一看傅清寒那里的阵仗,连连摇头:“别开玩笑了,我敢吗?那里各个都是大佬,瞧见叶舟没有?燃气公司就是他们的家的。还有那个梳小背头的,油费涨不涨全靠他一句话。还有那个、那个、和那个,都是掌握了全国经济命脉的大佬。我跟他们抢娃,我不要命了吗?”
温云华知道这次来的肯定各个都是人中龙凤,但没想到居然这么厉害,不由得感叹:“沈小渔,你可真是嫁进豪门了。”
沈渔一边吃蛋糕一边嘟囔:“我自己也是豪门呀,虽然现在有些落败,但早晚能重回荣耀!”他说着仿佛已经能看到自己的美好将来,变得斗志昂扬。
贝开怀连连点头:“也是,高子璇来了才多久,我瞧星辰的风气就好了很多。”
沈渔嘚瑟:“可不是,我哥看中的人能有差的?”
井粟很没眼色的提了个名字:“你哥不也挺看重顾深的?”
沈渔差点一巴掌呼上去:“不开口没人当是你哑巴,我说的看中不是这个意思!”
井粟很委屈:“我说的没错呀……”
沈渔不高兴,决定行使老板特权:“你年终奖没了。”
第62章 沈渔是我内人
“老板我错了!!”井粟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揪着沈渔的衣服求情。
沈小渔挥一挥衣袖,不带走半个井粟,举着酒杯开开心心去找傅清寒。
井粟感觉整个世界都风雨飘摇:“我才涨的工资啊……”
贝开怀不厚道的笑了:“让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出来混都是要还的。你平时发刀子时,粉丝也是这个心情。习惯就好。”
井粟愁云惨淡。
傅敬元迟一点也到场了,瞧傅清寒正在给沈渔介绍傅家的亲戚,冷哼一声,沉着脸故意往别处走去。
亲戚们上来跟他道喜,傅敬元也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任谁都看得出他不满意沈渔。
傅清寒自然也注意到了,示意沈渔带飞飞去一边玩,话还没说完,等半天都没等到儿子来安慰自己的傅敬元,气冲冲的走了过来,没好气的说:“我到半天都不来看看我,当我死了吗?”
傅清寒蹙眉:“大好的日子,别瞎说。”
傅敬元冷哼:“你们先走了,把我一个人丢在别墅,不是让我等死了吗?”
“你爸这么作,真的是当年那个雷厉风行的老傅总吗?”沈渔揶揄的问傅清寒。
傅清寒也无奈。
傅敬元本就是个有些固执的人,自打傅清寒从他手里赢下傅氏后,老爷子的性格就更加偏激。
现在年纪大了,没那么多工作分心,一点小事他也能揪好久。
说白了就是闲的。
“就是他……”傅清寒长叹一口气,对傅敬元说,“爸,这么多亲友都在,您也注意些。总不想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有负面新闻吧?”
傅敬元这才稍稍收敛,咬牙道:“孩子得姓傅,凭什么跟一个外人姓?”
“什么外人?沈渔是我内人。飞崽能保命出生就不错了,姓什么不都一样?沈渔没让我跟着姓沈,您就知足吧。”傅清寒胳膊肘拐的都快骨折了。
傅敬元坚持不同意:“那怎么行?傅家的孩子怎么能不姓傅?”
沈渔凉凉反问:“您不是不承认飞崽是你们傅家的种么?”
傅敬元反驳:“谁说我不承认?”
沈渔很不屑的“切”了一声:“人老了就是健忘,刚刚还扯着嗓子喊飞崽绝不可能继承傅家家业,这会儿就非要他改姓了?”
傅敬元立刻道:“他改姓了也不能继承家业!”
沈渔鄙视:“做梦。”
眼看两人要吵起来,傅清寒连忙道:“都少说两句吧。爸,孩子姓沈是我早就答应沈渔的,这点不用争了。家业的事,如果往后我和沈渔还有二胎,除平分股权外,会将傅氏控制权给更优秀的孩子。”
傅敬元反对:“不行!凭什么是他的孩子!”
傅清寒凉凉道:“难不成您希望自己儿子出轨做渣男?”
“你们离婚!”
“不离。”沈渔和傅清寒异口同声,听到对方说了同样的话,默契的侧头相视一笑。
这可把傅敬元看的更气。
沈渔“孝顺”的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