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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御赐丑妻(千千雪猫)-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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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背影……
    她似乎没怎么看见过,所以这一次才会记得特别清楚。他小心地扶住少女,柔声提示她小心阶梯。那样的温柔,那些的深情,难怪……难怪他会有那些花名。
    “少夫人。”容儿瞧挽妆像是入定的僧人般,呆呆地望着睿渊离去的身影,小声地唤着她。
    “回房。”
    淡淡地两个字,里面却满满的都是苦涩。




☆、第九十八章 醋事(2)

    是不是与文睿渊一同出巡,她就忘记了那个人原本的面目。她不是如凌锦翾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也不是白缘君向元柳之辈的娇俏花朵,她只是一个被人嫌弃的常挽妆,她有什么才情什么容貌能让名动京畿的风流浪子文睿渊一心一意。
    到底是她多求了。
    文睿渊不过是被迫娶她的而已,此番出巡说不定也是被迫的,也许是齐华哥哥又给了他什么样的旨意,因此他才会带着她出巡。
    真的是这样吗?
    挽妆将门紧紧地关上,连容儿都没有让她跟进来,自己蜷缩在窗角下方,呆望着茫茫江水。
    陶姐姐……你终究还是看错了吧,那样的人哪会有真心?她这样的人又哪里值得别人的真心。
    她捂住胸口,那里还是痛了,她曾以为除了李齐珞再也不会有人让它痛,结果它还是痛了。
    文睿渊……已经在不知不觉就进驻了她的心,悄无声息,以至于她连一丝防备都来不及准备,直至现在被伤得痛了,她才惊觉他已经在那里。
    你……怎么可以如此极端的方式来提醒我,你的存在。
    文睿渊……你怎么可以如此伤我。
    屋子里静悄悄地,哪怕已是明月高悬。
    睿渊在门前驻足,容儿正焦急地等候在门外,见到睿渊的身影便连忙迎了上去。
    “少爷,少夫人一直都呆在房内,晚饭也没用。”
    “一直都没出来过吗?”之前的席间,他就没再见到挽妆,明知此刻要狠得下心,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走到门口,哪怕是见一见那人的身影也是好的。
    “少夫人说要一个人静静,就没再出来过的。少夫人自打从翼州离开后,心情就一直不痛快,奴婢害怕她的身子会有损。”
    “你等在这里。”终究没能忍住,睿渊推开那道紧闭的房门,月光从敞开的窗户那边洒落进来,铺了一地的莹晖。
    屋子里果真很安静,就像没有任何人存在般。睿渊一步一步,走得极为小心和害怕,他害怕这样的安静,害怕那个人会消失不见。他知道,他的这道药下得很重,也许会让她再次受伤,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要如何能确认她的心,如何能确认他在她的心里。
    终于,他的心安定下来,窗户下蜷缩成一团的人影,她抱着双膝,将头偏向窗外,发丝倾泻下来,映衬着月光,安静又美好。
    “妆妆……”他轻声唤了几句,那人并不曾回答,甚至连动都没有动过一下。
    “妆妆!”似乎有些不对劲,他大步跨到她的身侧,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人被他一摇,像是散落的架子,倒在他的怀里,脸色苍白,眉头紧蹙。
    “妆妆,你怎么了?”睿渊顿时就惊慌起来,昏迷不醒的常挽妆了无生气地躺在他的怀里,他一边将她打横抱起,一边朝门外急唤着人。
    容儿最先进来,接着小三子和那渔家少女都赶了进来。
    “妆妆,你怎么了?”他的手抚上她的额际,并未有任何发热的预兆,但有些细微的冷汗。“妆妆,你到底怎么了?”
    他的声音响在她的耳侧,她没有睁眼,只是颇为安心地朝他的怀里靠进了些,声音若有似无地在唤着:“痛……痛……”
    “痛?”听她唤痛,睿渊更是担忧,又不得不按捺住自己的不安,尽量放缓了声音问着:“哪里痛?妆妆,你是哪里痛?”
    “这里……这里……很痛……”昏昏迷迷的挽妆只辨识出那是文睿渊的声音,她胡乱地在空中抓着,最后抓到他的手,然后放在自己的小腹上。“痛……”
    “这里?”睿渊僵硬了身子,不敢动弹分毫,扭过头朝屋内看去:“赶紧找大夫来!”
    “少爷……我们现在船上……”小三子还想辩白几句,睿渊随即丢去凌厉的眼神。小三子瞬间没了话语,只匆匆地跑去前舱,让船家寻个地方靠岸,再去请大夫。
    他的手,如记忆般里一样温热,稍微地缓解她的痛意。她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呼痛的声音却明显减少了些。
    “妆妆,你忍着。马上,大夫马上就来了。”睿渊靠在床边,将挽妆紧紧地抱在怀里。
    容儿见此场景,不甚友善地扫过渔家少女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劳烦姑娘帮忙烧些热水吧。”
    渔家少女习惯性地看过一眼睿渊,见那人只顾着怀里的女子,没有看过她一眼,只好委委屈屈地出门而去。
    “妆妆……还痛吗?如果有那里痛就告诉我,我就在你身边,我会给你揉揉,你就不了。”
    风里,是谁的话语如此真实。
    “妆妆,痛吗?来,我给你吹吹,你就不痛了。”
    她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人,怎么也看不请他的长相,但那声音那语气,她知道他是齐珞。她经常跟在齐华与他的身后,随他们四处跑,或者比他们还更加调皮,经常爬到宫里的大树上,说那样吹着的风更加舒服,那样看着的天空更加美丽。
    她还记得,有一次,她不小心从书上摔了下来,额头上肿了好大的一个疙瘩。她只知道很痛,一直在哭,气得慧淑太后狠狠地惩罚了齐华,因为他没照顾好妹妹。齐华撅着嘴,虽不肯认错,但看向挽妆的目光却是充满了歉意。
    是他……他就那般将自己揽在怀里,对自己说着:“妆妆,痛吗?来,我给你吹吹,我吹吹就不痛了。”
    “可是破相了!”她充满期待地对视上他的双眼,他却微闭着双眼,专心致志地给她吹着额际。
    “破相了!”她害怕他没有听见那句话,又强调了一句。
    “破相了,嫁不掉,我就娶你!”
    说这话的人是不远处挨罚的齐华,而不是就在她眼前的齐珞。
    那些被刻意深埋的回忆,那些被刻意遗忘的人事,都随着那股熟悉的酸楚出现而重新回到了眼前。




☆、第九十八章 醋事(3)

    船家是在这条江上跑惯之人,受了小三子的嘱咐,也觉得事态严重,便急忙寻了一处村落靠岸。
    刚一靠岸,小三子便率先跳下船,高一脚矮一脚地朝有火光亮起的地方而去。
    挽妆一直在呼痛,睿渊眼瞅心疼却没有任何的法子,只得依着容儿的法子,暂时先让她喝点热水,润着嗓子。
    一声声,揪心般。
    他只不过一瞬间不见,再回首就见到这样的常挽妆,她的呼痛声悉数都落在他的身上,在黑暗里划出凌厉的口子,渗着血丝翻着雪白的肉。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后果,也许他不会冒险一试,他宁愿永远不知道真相,哪怕常挽妆的心始终都在李齐珞的身上,他只要她安好就心满意足。
    “如果真心爱一个人,哪怕她的心里没有你,只要她快乐,你也就快乐了,其他不用再计较。”
    望着怀里的常挽妆,睿渊想起当初父亲的那番话,他从前何曾理解过父亲,总是埋怨着父亲,既然知道母亲爱的人不是你,却为何宁愿守着她活下去都可以,那一次终于忍不住地出口询问,他得到是这个答案。心里没有他的女人,他不会要,他不想做第二个父亲,他要么永远不对任何人付出真心,要么就要选一个也真心爱他的人一同白头。最新章节 可是,事到如今,他终于体会了父亲话语里的那份悲凉与无奈,还有连绵不断的深情。
    只要她好,无论他会变成何模样都没有关系。
    “妆妆,”他低下头,将脸贴在她的脸上,轻轻地摩挲着。“只要你安好,其他的,什么我都不会再计较。你若喜欢李齐珞,我去帮你争来便是,只要你快乐。”
    是谁的话语声,在耳边不断地低喃着。挽妆望着眼前的人,他的面容逐渐清晰起来,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睿渊……”
    怎么会是他?
    她无意识地抓紧了胸前的那股温暖,在那股温暖里昏昏欲睡。
    “少爷,来了,来了。”小三子将房门打开,送来者进来。
    容儿急忙放下手里盛着热水的碗,匆匆上前相迎,却在看见来人后瞬间傻了眼,与她一样傻眼的还有床榻上的文睿渊。
    “你……”他又好气又着急地瞪向小三子,明明叫他请个大夫来,他倒好,不知在哪里抓来一个老婆子。
    “少爷,这是卢婆婆。”睿渊的目光简直是想把他千刀万剐一样,但眼下到了这样的地步,小三子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是村里唯一的大夫。”
    “这是大夫?”自己走路都有些不稳的老婆子,怎么可能是好大夫!
    屋子里吵吵嚷嚷,卢婆婆却丝毫没被影响,她自顾自地走到床榻边上,抬眼瞄了下睿渊,镇定地吩咐道:“赶紧下来,你这么挡着我,怎么看病?”
    “少爷,这附近几十里都没有其他的村子了,这位卢婆婆,里长说医术不错,附近好几个村子的村民是在她那里看病的。”
    他还能说什么,现在就只能祈望这位卢婆婆真的有手医术。睿渊小心地将挽妆放在床榻上,感觉到他的离开,挽妆拼命地抓住他的衣角不肯松开,他只得半趴在床边,小声地安抚着挽妆。
    卢婆婆将挽妆的手强硬地拉到自己面前,然后有模有样地诊起脉来。
    半响,她又伸出手探到被子里面,一边轻轻地按着一边问着:“这里很痛?”
    “痛……痛……”被她这么一按,挽妆额际上的冷汗渗得更多,说话也透着颤抖,似乎正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是了。”卢婆婆将她的手放回被子里,起身朝屋内候着的容儿走去。
    “婆婆,我家夫人到底是什么病?”容儿见她朝自己走来,赶紧迎了上去。
    卢婆婆摆摆手,回头看了一眼睿渊,然后径自摇摇头,“到底是年轻人。”
    “婆婆,之前是晚辈无礼了,请问婆婆我夫人到底是何病症?”睿渊见她这一连串动作下来,想必是位世外高人,赶紧谢罪。
    “什么病症啊,她这是葵水来了。”
    此话一出,屋子里的其他人俱是一脸不可置信外加尴尬。
    “可是婆婆……”睿渊瞥过一眼小三子,后者便悄然地退出房门,待他的身影消失后,睿渊才继续问道:“葵水怎会痛成这样?”
    “烦心事多了呗。”卢婆婆在容儿面前站定,对她嘱咐道:“去烧碗红糖水来,灌你家夫人喝下。”
    容儿随即领命而去,不论这婆子的话是真是假,喝些红糖水反正对身体没有害处,万一要是真好了,岂不是更好。
    “婆婆……”
    卢婆婆佝偻着身子,回头看着睿渊,一边叹息一边说道:“定是小两口拌嘴吵架了吧。这个时期,女人本就容易生气烦躁,心里不能搁烦心事。再加上你夫人身子娇嫩,怕是没怎么出过远门,此趟远门旅途劳累也占一定的原因,被这烦心事一冲,自个儿心里就没过去。应该是……”卢婆婆看着洞开的窗门,默默地点了点头:“被冷气侵袭,于是就加剧了疼痛。”
    这些道理,睿渊虽是男人,但流连花丛也曾遇见过一二,听卢婆婆此时说来,也的确像那么回事。
    “好好地待她,这几日就不要再忍她气恼了。”卢婆婆咳嗽两声,朝房门出去。
    门口小三子见卢婆婆出来,拿眼看向屋内的睿渊,睿渊朝他点点头,他便扶着婆婆往来时的路上又去了。
    看来她今次病痛还真是因他而起,睿渊重新坐在床榻边上,望着那张因痛苦而苍白的容颜。
    “妆妆……”他握住她冰冷的手,轻轻地朝上面吹着热气。“妆妆,以后我不会再惹你气恼了。这次的确是我做错了。”
    迷迷糊糊之间的挽妆只记得有谁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念叨,却记不清他究竟说了些什么。她只记得有个温暖的存在一直在温暖着自己,有一双暖暖的手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地揉着,像是有法力一样,那样揉着,她也就没有那么痛了。




☆、第九十九章 醋事(4)

    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嘈杂的梦,挽妆都记不住是什么时候开始清净下来的。她睁开眼的时候,阳光从紧闭的窗户缝里溜来一缕,带着尘埃在安静的屋子里跳着欢乐的舞蹈。
    她只记得,她昨日趴在窗户边上,看着江水,想着心事,然后就睡着了。接着,好像肚子就开始疼痛起来,她努力地忍着,好像还是没能忍住,有双温暖的手将她抱了起来,一直在为她缓解着疼痛。
    她还记得,她似乎又梦见了过去的某个场景,似乎又看见了李齐珞,还有……文睿渊。
    她猛地扭头看去,果然,在她的身后耷耸着一个脑袋,紧紧地贴在她的背上。他的双手将自己环住,让自己整个人都陷入他的怀抱里,熟悉的感觉,和梦里感受的那股温暖一模一样。那么,在梦里,在她耳边一直说着话的人……是文睿渊?
    “醒了?”感觉到怀里的人有些动静,睿渊抬起头,温柔地看向她。
    “你……”挽妆脸上的诧异之色尽数散去,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冰层,冷冷地看向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病了,好好休息。想吃点什么,我让容儿去准备。”
    “你为何会在这里?”挽妆打断他的话,那目光带着寒意,似乎都能将人冻成冰人般。
    “妆妆,昨日之事是我做错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可好?”睿渊从没有这样低声下气地对别人说过话,他那样的天之骄子,都是别人来奉承他,他何时低过头。【'但是面对挽妆,他知道他穷其一生也只能是他讨好她,谁教他先爱上了她。
    提及昨日之事,挽妆的脸色更差,她偏回自己的头,挣扎着从床上起身,从他的怀抱里起身。
    “你有什么做错的?不就是个渔家少女么?除了出身差些,模样瞧着也是极俊的,正合着何语柔被迁往梅香庵,再纳一个妾室进府也是合情合理的。”
    “我……”她误解得这么深,睿渊无奈地笑了笑,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呢。
    挽妆撑在桌边,背对着睿渊,将脸上的哀愁之色都藏了起来,话语依旧冷冷地:“我会先下定的,你若喜欢可以通知豫州掌柜着手纳妾之事,你若觉得草草操办亏待于她,也可以安排送她先回本宅,待这趟巡店完了之后再进行操办。”
    “妆妆……”睿渊不知何时已站在她的背后,看着她明明在耸动的双肩,听着她那么冷情的话语,她一字一句都是想将两人撇得干净。“我谁都不要,我只要你。”他从背后将她紧紧抱住,任凭她如何挣扎也不肯松手半分。“妆妆,我承认我昨日做错,并非是瞧上那江莲莲,而是……我想知道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你的心是不是还在李齐珞那里……”
    他竟然是如此想的,一直以来她都将他的表白当做笑谈,一次都没肯当真过,那么这一次呢?是不是当她真的傻傻地点头时,他又说是哄骗自己好玩的。她,那颗已被爱伤透的心,早就经受不住任何的风吹雨打了。
    “妆妆,我知道也许你还想着李齐珞,我也想通了,那样也没关系,如果你想回到李齐珞的身边,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他的语气真挚感人,可话语却教挽妆气得跳脚。
    “你!”她指着他的鼻尖,却怎么也说不出下面的话。她哪里想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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