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荣宠-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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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请两位去一趟。”
赵易与柳如眉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虑。不过他们都是聪明人,想必从这小太监嘴中也问不出什么,便跟着去了。
那方才传话的太监在廊下远远便瞧见了,只是面色紧张,但一见到他们二人,反而笑道:“劳烦王爷与姑娘跑一趟,陛下已在里面等候,快随奴才进去吧。”虽然极为疑惑,不过适才宴会上并不难瞧见皇帝面色不错,二人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便并未担忧。
只是一进入宫殿,率先瞧见的却是孙香若与柳如画二人。不过一个时辰,二人面色便有了些憔悴,想来在牢中的日子也不好过,只是她们二人一见到柳如眉,到不自觉的隐隐害怕起来。大约是因为牢中的几个时辰已经使得二人对生活绝望,此番再次见到柳如眉,那种恐惧便不由自主的升了起来。
几人当下请过安,皇帝坐在中位上,只是看着案几一言不发。太监见状,已经将事情经过简略的说了一番,虽是简略,但是话语落在孙香若与柳如画耳中,犹如惊天霹雳一般骇人。
只见孙香若旋即跪下道:“皇上,此事绝不是太监所言那般!我绝没有设计妄图柳如眉,就算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亦是不敢的!”她忽将话锋一转,指向柳如画,说:“此事皆是她一人所为,与我没有半分关系!”说到此处,方才那大声喝出口的气势竟然徒然变为委屈。
不想她指向之人,竟然只是惨然一笑。柳如画冷眼瞧着跪在地上的孙香若,心中便是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孙香若是什么样的人,与她接触了这么长时间的自己,还不了解?
起初孙香若跪下的那一瞬间,她便瞧出了她的心思。便是她说话的这番功夫间,已经想好对策。只是神态自若的跪在地下,一双眼睛凄楚楚地瞧着皇帝,说:“皇上万不可听信小人谗言,我与柳如眉本是姐妹,更没有加害她的意思,这一切不过是孙香若指使。小女在宴会之上听信妄言,做出违背良心之事,眼下已然认识到错误,还请陛下明察!”
她这样一番话与孙香若害怕之下怒吼出来的话,又是大不相同,只是简简单单的几句,已然叫众人分出对错,况且柳如画逢到此刻,亦是不慌不惊,反倒衬托的孙香若像那气急败坏之人。
但是皇帝可不是这般好糊弄的,只传给太监一个眼神。太监自然明白,连忙退下去了。待那人一走,这宫殿之中顿时陷入沉默,皇帝并未给这两个企图陷害柳如眉之人一点好脸子瞧。而这份沉默使得宫殿之中整个气氛都变成一片死寂。
不过好在那太监回来的极快,而他身后亦是跟随了几位小太监宫女。孙香若的面色隐隐恐惧起来,但是柳如眉低着头却忽然勾起唇角。
原来皇帝是叫了宴会之上曾瞧见过这件事情的宫女太监过来问话。
那些小太监宫女头一回面圣,自然害怕到了极处,不过也不敢撒谎,便将在宴会场上看到的事情如实的讲了出来。
“奴婢们曾见过柳小姐……”只是说完这一句,便又被太监带了下去。皇帝听后,忽然将身子一仰,靠在龙椅上,冷眼看着孙香若,道:“你还有什么话可说?”柳如眉有宫女作证,但是孙香若却没有。
孙香若从那宫女说出口之后便徒然坐在地上,神色不明,只是怔怔落下泪来。到了此刻,在真的是绝地,无处逢生。皇帝心中自然震怒,只说:“带走!”自有太监上前去带人,可不料那些太监还未进得了孙香若的身,忽见她爬起身子,直冲柳如眉而去。
她的神态变得极为狰狞,那模样似乎恨不得柳如眉此刻便死去。柳如眉微微眯起了眼,眼睁睁瞧着如疯子一般扑过来的孙香若,却是屹然不动。
只见赵易反应极快,一招便制服孙香若,孙香若被七八个涌上来侍卫按在地下,眼神不甘却又绝望。柳如眉只是冷冷看着,不为所动,她之所以没有动作,正是因为知晓,在场之人这样多,绝不会有人无动于衷。
赵易果然出手救她了。
孙香若不过一个女子,被按在地上自然动弹不得,可她忽然惨叫道:“我求求你了!我只是被小人蒙蔽了双眼,你放我一马,我真的不是有心要害你……!”
第两百八十章 这表姐恶毒,留她作甚
柳如眉淡淡的看了一眼在侍卫手中挣扎的孙香若,满脸泪痕,如今还狰狞的嘶吼着。她固然知晓这件事情是柳如画指使的。可她孙香若,又如何脱的了干系!
柳如画依旧端正的跪着,只是伤人看不见的阴影处,她悄悄的松了一口气,这个孙香若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身份!女子撕心裂肺的喊叫已经远去,只是那声音似乎还在耳畔回响。
皇帝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跪在下面的柳如画,颇有些不耐烦的说:“罢了,罢了,既然罪魁祸首已经抓住了,你们姐妹也不必在如此剑拔弩张。柳如画,你年长一些,却听信他人谗言,险些害了自己的表妹,你可知罪?”
柳如画闻言扑通一个头磕在地上,惶恐的说:“陛下,臣女知罪了。臣愚不可及,竟然听信别人的话,险些害了自己的妹妹。”柳如画一个头磕完又转了过来,泣不成声的一脸愧疚的面对柳如眉:“妹妹,姐姐对不起你,求你原谅姐姐吧。”说着两行清泪,就顺着脸颊滑了下来,让人好生怜惜。
皇帝皱着眉看着下面的一对姐妹,好好的一个宴会就这样给搅和的乱七八糟的!“既然柳如画也已经认错,朕念其只是受人蒙蔽,并无大错,但今日之事有损大家颜面,故罚柳如画抄道德经十遍。”
“多谢陛下。”柳如画忙不迭的磕头。头颅低下的那一刹那,她眼眸中有深深的恨意。柳如眉,这个仇迟早我会报回来,你给我等着瞧!
“好了,天色已晚,都退下吧。”皇上被这一出闹的厉害,也无心再与这些人周旋,一甩袖子起身离开。然而未出几步,脚步一顿冷冷的警告:“朕希望你抄过道德经之后,真的能修身养性。”
柳如画浑身一震,哆哆嗦嗦的应了一声是。裙裾仍然有些颤抖,她缓慢的从地上爬起来,经过柳如眉时,怨毒的瞪了她一眼。
赵易察觉到那不善的目光,不着痕迹的凑到柳如眉的身边,握了握她的手。柳如眉心中一暖,回他以微笑。是啊,她不是一个人,面对这些不善,她还有他在身边。许是珍珠经历了风沙的淘洗更加耀眼。她经历这场诬陷后的笑容,猝不及防的映尽他的眼帘,闯进他的心里,像四月的花儿开遍原野,像嘹亮的歌声响彻大地,震撼心灵。
“出去走走吧。”赵易将她的小手包在自己的大手里,温柔的建议。
夜色越发的深了,天空也越发的深邃。然而,在这深邃的世界里,这两个人格外的和谐。
“陛下今天的处置未免有失公允,就这样把柳如画放了。”
柳如眉了然的微笑,也只有事关于她,才会让他有如此的判断吧。他自然明白皇上有皇上的道理,可是如此说,不像他,又像他。“一出闹剧,说到底不过是柳家的家事,陛下也不好插手。”
“眉儿,真的不用我出手帮你?你这表姐恶毒,留她作甚?”他见不得别人害她,即使是和她沾亲带故的人
“我自己来。”柳如眉眼角一跳,说不得该给柳如画留点教训,省得她每天琢磨那些恶毒玩意。
夜色越发深远,他们走的也越远,也许黑夜给这一切添上了一种朦胧的情调,两人的手也不自觉的相碰在一起。柳如眉还记得刚刚他那温柔的一握,从手指勾着手指,到手掌包着手掌,他们两个的距离越来越近。
“眉儿。”她听见他轻轻的叫她。“嗯?”一偏头,他的眼里是一汪纯净的水,沉静之下是热烈的火,在水与火的交融中,她只看见了自己。
手中是她的柔荑,柔若无骨。鼻端充溢着独属她独属于她的香气。此刻,他只想靠近她,再靠近她点,唇瓣即将要贴上唇瓣……
猛然间,赵易眉头一皱,长臂一伸揽着柳如眉错了开去。身后有迅速的风声,这才看清是一只猫,这会儿正蹲在路旁的石头上饶有兴味的看着他们两个。
赵易脸色快要沉出水来。
“喵……”明月公主悄悄的寻过来,正看见赵易阴沉的脸色,还有他对面蹲着的那只无辜的她的猫。“嘿嘿,喵喵快过来。”明月公主的眼睛眯成月牙儿,把刚刚干了坏事的小猫抱了过来。“如眉,我的猫是不是打扰到你了。”明月公主背着赵易,冲柳如眉狡黠的眨了眨眼。
柳如眉想到刚刚的那一瞬间,不自觉的脸颊上爬上一抹潮红。明月公主也没想多逗她,说起来今天的事情,错也有一部分在她,要是自己没有给孙香若进出宫门的令牌,是不是就不会伤害到柳如眉?
柳如眉还在回忆刚刚的心跳,自然没注意到明月公主的小纠结。之间她突然正色:“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没想到给孙香若一个进出宫门的牌子,会给你们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我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会害到你,对不起。”她抱着温顺的猫儿,眼睛里满是真诚。
柳如眉牵过她的手:“我相信你不是有意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没必要在意那么多。”她转而戳了戳明月公主怀里小猫的鼻子,打趣道:“不过你如今倒是连一个猫都管不好了。”说罢两人相视灿烂一笑。
赵易的脸还阴沉着,好事被搅,现在眉儿又把他晾在一边。看着两人相谈甚欢,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下次出来走走应该考虑着选一个清静的地方,嗯,没有猫的地方。赵易郁卒的盘算着。
“如眉,我的宫殿就在前面,去坐坐吧。”明月公主摩挲着猫毛。
“也好啊”柳如眉听了明月公主的解释,对令牌一事已经释然,正想和她多聊一会。
明月公主得意洋洋的问赵易:“我把如眉借走一会行吗?”
赵易皱了皱眉,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我能说不行吗?”柳如眉对他的回答也是好笑,我在公主这留一会,你先回吧。”
“好”
第两百八十一章 凭什么是我
“啪!”一个瓷盘应声倒地,碎片散落在地上,茶水撒的地毯周遭满是茶水。
柳如画眉眼锋利,脸上还有两行清泪挂着,她通红着双眼,一抬手,衣袖又将茶杯与桌布一并扫到地上。
“为什么!凭什么是我!她柳如眉凭什么可以得到这么多的宠爱?明明孙香若都说不是我了,皇上还是不相信!居然罚我抄佛经!”她怒气冲冲,大声的吼叫。
发丝在头上盘根错节,如同一个疯婆娘在叫嚷,“柳如眉她不要脸,处处都与我做对!”
她褪掉外衫,狭长的眼睛里闪着凶狠,“啊!”她的喉咙发出刺耳的尖叫声,双手一用力,就连桌子也应声倒下!
“嘭!”砸在地毯上,发出闷响,吓得门外的侍女一个瑟缩。
门外衣着华丽的中年女子听到声响,吓得用帕子捂住自己的双耳,急急忙忙神色慌张的走上前问,“里面怎么了?”
神色看来并不美好,这女子的双眼像是被泪水洗过一般,红肿不堪,未经点缀的眉眼也十分憔悴,只是衣着华丽,体态雍容。
侍女屈膝,小声道,“回夫人,小姐吩咐过不让任何人进入,听声响,应是在里头砸东西呢!”
欧阳艳一脸烦躁,“胡闹!”她低声呵斥一声,穿过侍女,推门而今。
过堂风在柳如画的脚下淌过,她红着眼眶,回身去看,却没有理会来人,继续砸她的物件。
欧阳艳心中烦闷,看到柳如画的模样,心里心疼,却又十分烦躁,她的一双儿女,皆做事出格,没有懂事的模样,柳如军如是,柳如眉亦如是。
柳如画仿佛自己不能将满腔怒火发泄出来,还要回头对着欧阳艳发泄,她甩手一摔,一个花瓶摔倒在欧阳艳的脚边。
欧阳艳吃惊,倒退两布,盯着满地的残渣,指着她的脸,“疯了疯了,真是疯了!”
“我就是疯了怎么样!”柳如画几乎毫不犹豫的回嘴。
怒不可遏!
欧阳艳三两布冲上前去,高高扬起手,一掌甩在柳如画的脸颊。
“啪!”霎时间静谧万分。
柳如画不知是痛的,还是震惊,久久不能回神。她捂着泛红的面颊,瞪了许久,一眨眼,豆大的眼泪便流出来,“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你便不能让我省心?”欧阳艳又抬起手,还要再落一巴掌,终究还是因为心痛放了手,“你和如军一个模样,不成气候!”
“我不成气候,柳如眉便成!那个小贱蹄子将女儿害的这么惨,却没有人来同情我!全来替她出气!你也是吗!”柳如画不管不顾,发了疯似的对着欧阳艳乱吼乱叫。
她继续吼道,“如今我要抄十遍佛经啊!是谁害的?还不是柳如眉!你不去找她,反倒来打我了?”
柳如眉?是啊,她怎么忘了柳如眉了?
柳如画似乎将她说醒,还在麻木的手掌突然有了知觉。
欧阳艳心中愧疚,心中像有火在灼烧一般,她抽泣着擦掉柳如画脸上的泪水,后知后觉般的抱住柳如画,仿佛将她如珍宝一般守护起来,不让任何人去伤害。
柳如画背上的手颤颤巍巍,却奠定的握住拳头,拳头的主人眼睛里遗留长久的狠绝。
“如画,你放心,娘一定要让柳如眉那小贱人下地狱!替你报仇!”
大牢中————————
孙香若被狱卒毫不客气的推进监狱,监狱的杂草一踩细细碎碎的,很是烦躁。牢中到处弥漫着腐烂的食物的腐臭味道,让穿着囚服的孙香若反感万分,一踏进去,还有蟑螂满地爬的声音和老鼠啃食枯草的声音。
孙香若环抱着自己的臂膀,环视一周,对着周遭一切都是陌生和反感。她害怕急了,娇生惯养的孙香若从未来过这种地方,于是她面露惊恐,忽然大叫着跑到门口。
亲眼看到狱卒将狱门的锁头锁上,她的神情中满是绝望。发丝散落在脸庞,还有泪水浸过的妆容,十分狼狈。
她双手抓着铁栏杆,用尽全力去摇晃,“放我出去!我要见皇上,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铁栏杆被她晃得一动一动,叮叮当当的响的人心烦,狱卒见了实在休息不好,便不耐烦的抽出刀走到她面前,不客气道,“你要说什么?”
“放我出去!我是冤枉的,都是柳如画指使我的!是她指使我的!”孙香若一心急便口无遮拦,什么都从口中说出来。她急切的想要逃出这可怕的地方,这里不是人能待得地方,她要回家!
明明是柳如画指使她的,她替她卖力做事,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实在不划算!她一定要出去!
狱卒只是嫌弃的盯了她好久,在确认她没有不正常之后,随口一回,“你做梦吧!来了这儿,你就别想出去了!在这里,死了也不会有人管你!”说完他便向地上啐了一口,转身回去喝酒了。
“你回来!是柳如画指使我的!你去跟皇上说啊!”孙香若急切的摇晃铁栏,伸手出去,仿佛能抓到狱卒的衣裳或是救命的东西。
可惜没有,什么也没有,即使她泪流满面,即使她真的没有说谎,来到这里,也不会有人相信。
哪怕你是冤枉的,也不会有人替你申冤。
她抓着铁栏,泪流满面,不断的哭喊嘶号,在空旷的狱牢之中,回应她的,也只有那一声声急切又悲哀的自己的哭泣声。
她哭的险些断了气,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在绝望之中找到一片较为干净的空地坐下、
她的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